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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文娟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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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勾起一个嘴角,随性摆手道:“我可没有骗你,不过这魔鬼太难缠了,只有一个办法才能摆脱她。”
许然心里大叫不好,谁料刘府对许然漏出一个微笑,眼镜的反光很锐利刺眼,刺的许然低下头。
刘府转眼对文娟道:“跳下去。”
文娟激动道:“真的吗?这样就可以摆脱她了!”
当然不可以,许然对着文娟大喊:“不要,不要跳,我,我再也不纠缠你了,只要你不跳。”
文娟狠狠的瞪着她“给我住口你这个魔鬼。”
刘府一脸无奈的对许然说“你要是不开口多好啊,她真的很不喜欢你”
“刘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文娟笑嘻嘻的问刘府,好似讨好,刘府缓缓地对她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文娟神经质质的说道,毫不犹豫跳了下去,就像是即将要飞舞翩翩的蝴蝶,扇动着翅膀。
“不啊啊啊!”许然绝望的喊道,整个人废倒在地。
她立马跑去一楼。
文娟临死前嘴角还笑着,好似很幸福的事情发生了。
许然轻轻的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脸,又趴在她的胸口上,仿佛好几次才确认结果,她痛苦的仰起头“啊啊啊,妈啊啊——”
刘府面无表情的看着许然,手里还拿着快压缩饼干“这才刚开始呢!”
许然压根没听着,为什么?为什么母亲要离开她,明明,明明应该是她怨恨她才是吗?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这样,自从母亲疯了后自己就在照顾她,明明她们才是家人。
明明该疯掉的人是她自己才是,这生活遭极了。
真的糟糕透顶啊。
一时,眼前一黑。
刘府有些嫌弃的看着她,还是拎着她又走了进去。
许然醒了过来,自己还躺在母亲的病床上在,手机在身旁,她立马拿了过来,一检查,没有手机卡、没有信号。
“咣当…”门就要缓缓打开了,许然很害怕,将自己藏在床底下,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阿然?”是张心的声音!
许然立马探出头,看见张心那张脸。
张心看见许然立马将她拉了出来,紧紧的抱着她安慰道:“阿然,是我,我带你走,我带你走,我们走”
当母亲死的时候许然只有痛苦,可是看见张心的时候许然才是真真正正的难受,说不尽的委屈,鼻子又酸了,可是这个时候时间紧迫,张心抱着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许然身体没什么力气,一大半是张心扶持着自己,走的时候她甚至想让张心放弃自己,自己走就好了。
“滴答滴答——”走廊的钟声就像是幽灵一般,寂静而冷漠。
好不容易到了二楼,张心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一扇门,二人走了进去,又将门反锁了。
“呼…”许然喘了口气。
“你怎么找到我的?”许然问张心,现在真的太危险了,不管是室外的病毒还是屋内的刘府。
都是致命的存在。
“都是小丽帮的忙,现在也不好解释”
小丽是张心的同事,关系也不错,张心将藏好一瓶水拿给许然喝,自己也喝了几口。
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张心皱眉道:“也不对啊,小丽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房间里面等我们的吗?”
就在此时——
“嘭——”一道敲门声响了。
张心以为是同事小丽,因为这个地方只有她应该知道,刚要开口就被许然捂住了嘴,许然对她摇摇头,手指放在嘴唇下,示意不要出声先看情况。
接连着“嘭嘭——”两声敲门声,一点都不急,张心二人都不敢作声,没有回应。
“嘭嘭嘭——”一下接着一下,不急不慢,很有耐心。
气氛却变得异常的紧张,就像是肉食动物敲着你的房门等着你打开,再缓缓地吃了你。
张心知道这绝不是小丽,那小丽去哪儿了?会不会已经落难了,想到这里,张心后怕的一阵阵发抖了起来。
许然抱着浑身颤抖的张心,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不发出声音,他就会离开。只要不发出声音,他就不会发现。
“呵呵呵…”门外的人笑了。
“啊嗯…”张心直接吓得叫了出来,知道自己暴露了地方很害怕的躲进许然的怀里。
“两只害怕的小猪躲进了小房子里,可惜……”门外的人又说了。
许然抬起了头,死死的盯着门。
“可惜门并不牢靠。”
像在说故事,他的声音很适合讲故事,磁性而温和。
“滚开”许然呵斥道,快走吧,快走吧。
“呵呵呵…”他似乎听见了一个笑话,笑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许然虽然害怕,可是也知道这样迟早不是办法,她看了窗帘,这里是二楼,离地面不远,跳下去还是高了需要绳子。
轻轻的推开张心,许然站在凳子上扯住窗帘,用力一扯,有些牢固,对张心说“过来帮忙,来。”
张心点点头,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差些又摔了下去,二人一合伙,窗帘很快扯了下来。
“啧啧啧,小猪想要离开房子,这可不是个好主意啊”他轻轻的说。
“哗啦哗啦——”一串钥匙的声音。
“要我看看是哪把钥匙哦。”刘府摸了摸那一大串钥匙,上面还有些血迹。
可是里面的张心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捂住嘴有些崩溃的哭了起来。
张心很难受,崩溃的对门外的人吼道:“你对小丽做了什么?”
刘府很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
张心胡乱的擦了泪水,语气悲痛又期待的问:“就是什么,告诉我!”
“就是把她的头拧了下来,你们在的那个窗户往下看可以看见她的头的。”
刘府的话依旧是那般温和优雅,说的话让房里的二人却是冰冷刺骨。
张心颤颤巍巍的朝着窗户走去,许然却一把抱住她不让她去看。
不用说,她已经看见了。
张心知道了真相,不可置信的问许然:“阿然?阿然?”
“我…我在。”
“这些都不就是真的对不对,我在做梦对不对,都不是真的对吗?”
许然擦着她的泪水,满怀歉意“我很抱歉,我会保护好你的,好吗?”
许然将绳子往窗户扔了下去,对张心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张心突然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伤心欲绝的对她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