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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今天祝知get到钟笙了吗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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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1.
离树的柳絮最有见也野,四处漂泊。
讨厌的苍耳也去过异乡,八方游荡。
春天到了。
钟笙笑了。
所以祝知也笑了,因为,阿笙,你笑了!
step2.
精神分裂患者,比较典型的症状有,妄想与幻觉。所谓妄想,即毫无事实根据的想象,如认为有人要谋害他,或者以为自己是某伟人,或某种程度上的盖世英雄等。
也有某些妄想自己是黄世仁的患者,比较特别。
start.
攻略钟笙第三点——实践(捉弄他,狠狠地捉弄他)
任何一本青春爱情故事会里,都会有这样一个故事:某天,一只活得好好的毛毛虫,正在享受夏日的阳光。突然!男主角或男配角或路人甲出现了,狠心地抓住了这只可怜弱小无辜的毛毛虫,然后无情地把它放在女主角的铅笔盒或者帽子里,以此来捉弄她,狠狠地捉弄她。
就这样,毛毛虫以身殉“情”,换来女主角爱上了捉弄自己或帮助自己从恶作剧中走出来的男主角,借以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感人,浪漫!
简直好像是专门为钟笙准备的剧本。
不过鉴于这里出现了两种情况,所以祝知决定找一个群演。也就是无所事事的“黄世仁”病人,来演出讨人厌的捉弄者的形象。
当然,路人甲黄世仁病人本人虽然不太满意,但是,有但是就不重要了。
剧本是这样的:“男主角”祝知把“女主角”钟笙骗到小花园里的躺椅上以后,路人甲黄世仁手提毛毛虫上场(要绿色皮肤,身高一厘米以上的那种。)当适时,黄世仁手起刀落,把毛毛虫扔在钟笙的脖颈子上,这时立马就换祝知上场,再来一个手起刀落,英雄救美,徒手抓住毛毛虫,并对因恐惧而扑到自己怀里的钟笙温柔的念出台词:虫虫这么可爱,我们不要杀虫虫...
这样偶像剧与青春校园剧的完美结合,才可谓是感人中的感人肺腑,浪漫中的杰克肉丝啊!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一个action了。
虽然这么久的攻略下来,钟笙还是只对祝知说了一句话,但是祝知也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因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钟笙已经完全习惯了祝知“形影不离”式的陪伴,祝知刚一提出想要去小花园散步的想法,钟笙就赶紧跑到病床上躺下。
多么默契啊!
还没走到小花园就知道自己找躺椅了。
祝知很满意。
满意到亲自把钟笙背到小花园。
背一个比自己高两个头的人实在不容易,钟笙的两条大长腿还在地上踉跄地支着,可偏偏祝知个子矮还有的是蛮力,搞得钟笙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一路被拖到花园,拖鞋都磨平了一个角。
等祝知把钟笙抛到躺椅上,各部门演员就算正式就位了。
祝知拍拍钟笙的手,灿烂地念出台词,“阿笙,我去上厕所,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呀,千万不要走,要不然我打你哦!”
千叮咛万嘱咐,祝知一步三回头地走出钟笙的视线范围内,才对隔壁树下的黄世仁小声示意,“黄世仁,轮到你上场了!”
隔着树干,阻隔了不少视野,祝知看不到黄世仁的表情,不过听黄世仁的语气,事情大概是进展地不太顺利的。
黄世仁欲哭,委屈地抱怨说,“知知,这儿没有毛毛虫!”,“娇滴滴”的声调,就好像在控诉讲,她不该指望一个黄扒皮办事的,黄世仁只会压榨劳工,哪里会抓毛毛虫!
那一副小白莲的样子,给祝知气得直跺脚,就差撞树了。
祝知翻了翻白眼,随便在低矮的树干上一掏,两个嫩绿的毛毛虫就被她握在了手心,毛毛软软的,一看就是吓女主角专用的那款。
微风飒飒,吹得树枝乱颤,早春的太阳温暖和煦,滋润万物的影子。
祝知想把自己抓得毛毛虫送给黄世仁当道具,可她刚一迈腿,树干下就出现她穿着病号服,略显宽松的影子。小花园躺椅前的树木还是比较,稀疏的。
“......”
祝知只能把两个正在谈恋爱的毛毛虫再放回到树叶子上,小声对对面树后的黄世仁发号施令:“黄世仁!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没有毛毛虫就随便抓个虫子上去。”
“你确定不会后悔?”
“再废话我打你了!”
威逼果然强过利诱,祝知话音刚落,就看见隔壁的黄世仁尖叫着跑出去,那闭着眼睛奋力往前冲的样子,年轻,朝气,还有一丢丢英俊。
祝知突然觉得,如果实在攻略不到钟笙,抓个黄世仁凑合凑合也不是不行.....
黄世仁虽然智商时常不在线,但是好在长相很过关。
如果说钟笙的脸是那种干净的少年相,未曾荼毒过的小羔羊,那黄世仁的脸就是那种较脏的少年相,狗中哈士奇,脱缰的那种,偶尔正经,还间隔十年。
再退一万步讲,如果非要把钟笙和黄世仁进行对比,那就是萨摩耶与哈士奇的终极PK,一个高贵高傲,诚挚纯真,一个......
充满挑战。
但是人生总不能指着哈士奇过吧。
祝知还是想安安静静的出院。有的时候确定了支线,就是为了激励我们更好更努力拼命地完成主线。
不努力,你就只能凑合着找个哈士奇。
计算着时间与步数,祝知脚踏“祥云”,追随着黄世仁的步伐,故作英雄救美专用表情,大喊着,“阿笙,我来救你啦!”
眼见着黄世仁手中的虫子呈抛物线运动趋势下落,但凡这个时候黄世仁抓来吓钟笙的虫子不是一只苍蝇,那钟笙就能任她宰割了。
祝知好像已经看见了一直毛色白亮的萨摩耶,咧着嘴,走到她精心制作的陷阱中去。祝知强忍着笑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钟笙身后,在他光洁的后颈上开始寻觅。
钟笙的皮肤白皙,干干净净的后颈上连一颗小小的痣都找不到,更别说什么比苍蝇还大的虫子了。
祝知不想放弃,不认命地翻开钟笙的衣领子,再往下探,摸到他光滑的后背。
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划过衣服掉到腰上了?
祝知的手接着向下,刚想着往下细翻,就听见黄世仁声嘶力竭地大喊,“知知,放屁虫,放屁虫飞到你脖子上了!”
祝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发丝下,触感有些硌手。
祝知抹过来一看,黑褐色的小虫子,头后有一对微小的橙黄色纵斑,胫节基半段呈扁平的叶片状,尤其是后脚胫节。
可以说,这是一只长得及其标准的,放屁虫,了。
标准到,让人不知道自己是该尖叫,还是该跳河。
大概是先尖叫比较好。
“啊!”放屁虫的臭气瞬间蔓延,祝知快哭了,“黄!世!仁!”
被点到名的黄世仁心虚地摸摸头,“我先去洗手了!知知回见哈!”
得,她收回讲攻略黄世仁那句话,她就不应该相信精神病院里有人能干成什么事儿。
萨摩耶不一定还是那个萨摩耶,但哈士奇永远都是那个哈士奇。
可偏偏他是为了帮她整人,徒手抓了放屁虫那么久,又没有打他的理由。
祝知好像突然懂得了,为什么她会觉得奔跑的哈士奇有些帅气,因为那奔跑中,是这样的充满了决绝。
淅淅沥沥,浴室的水声响了两个多小时。
空荡荡的病房里时常就能听见女孩哭唧唧的大喊,“黄世仁,我恨你!我恨你!”
未脱稚气,就连埋怨也是娇滴滴的。
钟笙嫌吵,把素色的碎花帘子拉上,没一会儿就被浴室里出来的人猛地拉开。
水汽嘤咛。
发梢的水滴垂到白色的床单上,没一会儿就找不见了。
祝知坐到钟笙的病床边,语气不太好,“阿笙,我可是因为救你才会被放屁虫臭到的!”
阿笙,阿笙,阿笙,每天祝知嘴里说过最多的话就是阿笙。
特别烦人,可偏偏她的眼神又很炙热,让人忍不住说些什么,回答她。
钟笙的嗓音干净,略带磁性,极具哄骗人的潜质。钟笙问,“你还好吧?”
回答是否定的。
“我一点都不好!”
祝知还是坐在钟笙的床边,可她的头已经“嘭”地磕在了钟笙胸口。
两个人隔得不太远,也不太近。祝知紧贴着钟笙的额头,好像也听得懂钟笙胸口的欢腾。
钟笙稍微颔首,看着祝知的发梢,问,“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别,你不可以总是跟男孩靠得这么近。”
不只是他,还有那个黄世仁。
得到的回答依旧是理直气壮地。
“可是我们是两口子。”
暴力少女小剧场:
夜深人静,0217病房两个病床之间的碎花帘子已经拉好,月光透过玻璃洒下来,给素色帘子上留下了钟笙挺拔的影子。
呼吸安稳。
一片宁静中,帘子后传来祝知小声的呼唤,“打倒小日本鬼子!打倒小日本鬼子!”
吱嘎,病房的门开了......
ending.
攻略进度:三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