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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那年大年三十她在门外跪了一宿,请的我,做你们的证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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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他陡然一笑,口中的甜滚过喉咙,滑至冰封的心底,冷结成锥,俊美的脸上挂着不见底的笑意,笑得无字可碑纹。
冷清寡欲的他,曾一度踩在顶端,轻描淡写俯瞰着纠葛间的缠绵悱恻,即便是到了她从赫然闯入到游刃有余融入他世界的节点,也是那般局外地以为他会一直不需要。
却偏偏……呵,栽得猝不及防。
她曾温温淡淡地平铺直述过,感情比女人还要无理取闹。
曾几的置若罔闻才换来后知后觉的深信不疑。
不会再有人知道了,逼灼的三年,漫过一千多天时间里,隐晦的黑暗角落,麻木而不自知地开始多了一瓶又一瓶,大大小小型色各样的药罐子。
被折煞标记的神经褶皱,延绵沉淀的,都是他为情而落魄的静凉。
傅公子有点恍然若失地阖了眼,思绪翻涌上一阵没由来的心烦意乱。
她不见他——
被捕抓到的字眼,是一人的无可奈何所以然,也是一人的欣喜若狂知其然。
阿巫遵从最原始的内心激动,第一反应,颤颤巍巍地走到男人跟前,双手十指交合摩挲着,浊目愚钝地聚焦,看向他,掩不住上扬的嘴角,“她只是不见你,那她人在哪儿?”
“你是不是知道她人在哪儿?”
傅公子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淡淡开眸,四目相对,慢慢审视着跟前放大的脸。
阿巫的表情不像在撒谎。
她脸上深浅不一的皱皮微微顺着急迫的心跳起伏,眉头紧锁,语气冷厉道,“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见过她了?她在哪儿?”
一句接一句的追问,无情敲打又一个事实。
又一条线索断了……
她竟然连阿巫都不见。
也是,偏执如她。
她连他都不要了,又怎么会再去顾及别人。
“是啊,她还会去哪儿?”傅公子淡淡啄着这句话,语调冷冰,脸上的绅士笑没有温度。
“我也想知道。”
阿巫迟疑道,“你的意思是……”
“抱歉,我也在找她。”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攥着早已见底的豆浆杯,细细摩挲着,眼底有丝丝自嘲,笑意不减,“只是她不见我,是她一笔一划的字面意思。”
“……”
静默了两秒,阿巫缓了缓理清思路,开口问得直接而肯定,“我这老婆子没理解错,就是说,你找到的结果是被拟好的老死不相往来的协议书,是吧?”
被漏掉的两个字,说的不好听完整一句,就是指向所谓的离婚协议书。
阿巫即使没说出口,也让人心知肚明得刺耳。
傅公子没解释,不否认也不承认,淡淡凉凉扯着菲唇。
他确实收到了,除却夏夫人的那份如果也算得上是离婚协议书的话。
“……”
阿巫再次陷入沉默,尤其是发现面前的男人脸上再也看不出什么神情变化,安安静静地站落一处,态度温和得仿佛已然一概定论站在明白被拒绝后的闲云情致一端,因而更加加快了她老脸上先前高昂情绪的冷却速度。
阿巫忽尔不明白又胜似明白摇头反问,感到可笑,“所以呢?”
“傅大公子,老衲老了,愚木迟钝也玩不了文字游戏。什么协议书上的字面意思我不管。”
“我知道的是……那年大年三十她在门外跪了一宿,请的我,做你们的证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