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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境中的陌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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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告诉我,你刚才竟究看到了什么?”倾城见到我手中的黄纸后,突然握住我的肩膀问,我看到他的眉头皱的很紧,看上像是有点担心,又像是有点胆怯。
“真的没什么,好了,我去洗个澡。”我摆脱开倾城的钳制,逃一样的跑进洗手间,他既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我又何必和他说那么多,只是我不太明白,他眼中为什么会有胆怯的成分。
关上洗手间的门后我听到我的心跳的很快,这种感觉让我觉得不可思议,难道他只微微的碰我一下就让我情欲发作?我自嘲的笑笑,望着镜子里自己衣服上那几块红色的污渍,把衣服脱下扔进了洗衣机,而就在我准备放洗衣粉时,我突然看到浴室的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很漂亮的人,确切的来讲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鬼。
“陌离真的是你吗?”我有点激动,激动的声音发颤。
“妖妖你看的到我?”陌离有点惊诧,我点点头,第一次发现,原来鬼也会有这么漂亮的。
“不要哭。”陌离微微担忧,“妖妖,现在你们有危险,你们一定要小心。”
“我们?都是谁?”我没有想到陌离会对我说这些,我的确已经感觉到了来自暗处的危险,但是我不明白妖妖口中的我们,莫非。
“冉子花蚕还有一北都有危险,甚至这个警察也是!”
“为什么?” 冉子花蚕一北有危险我觉得我还是可以理解接受,可是倾城有危险,这让我的心不由的紧张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就这些,妖妖你们一定要小心。”陌离说着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陌离你怎么了?”我奇怪,从来没见到过鬼有这个样子的。
“妖妖我必需马上走了。”
“喂,陌离你等等,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死的。”
我欲拉住陌离,但是却扑了一个空,脚下一滑一头撞在了浴室的镜子上,镜子哗啦一声碎了,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头在这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疼,我捂住头,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自指缝间流了出来。
“对不起。”这是陌离留给我最后的声音。
倾城在听到声音后破门而入,紧张的抱起受伤的我就向门外跑去,跑到门口正要开门时发觉我没穿衣服,于是又抱着我跑进卧室,在衣橱里找了一件衫衣。
“放我下来,我没事。” 这种和倾城只隔着一层衣物的接触真的很不错,他的身上有着一股汗水混和着香水的特殊味道,是一种让我闻了觉得很心安的味道。
“不行。”倾城很大声的拒绝,待他匆匆忙忙的帮我穿上衣服将我送到社区门诊服务中心时,他身上的T恤已经完全汗透。
我有些感动,医生帮我缝了两针,说幸亏接近头皮,不然的话额头一定要留下疤的。她问我是怎么伤到的,我说洗澡时摔倒了。医生听着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胸口处,此时我才发觉胸前的扣子居然没扣好,不过还好是女医生。
我系好扣子,看到倾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脸转到了一边。裸体都看了,还介意这个?我暗暗的想着觉的自己有点不厚道,我不介意并不代表倾城也不介意。
从诊所出来后我和倾城在小区的一家餐馆里吃了点东西,之后我便让倾城把我送到冉子哪里。我承认很多时候我可能有点重色轻友,但陌离的出现却让我产生了一股对朋友的责任感,陌离当鬼了都没有忘记回来提醒朋友你们现在很危险,一定要小心,我是人,做鬼的陌离对朋友都这么好,我又怎么能连鬼都不如?不能只为了自己一时的欢愉,把朋友们的生死忘之脑后。
车子快要开到冉子小区时,我看到在小区的门前围了一群人,从人群间缝里望去,我看到了一条混身是血的狗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狗的身上有一排排很深的牙印,牙印附近落着很多苍蝇。
我有些不安和恶心,我知道是谁干的。我让倾城赶紧开进小区,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冉子不在住在这里,要是那个满口獠牙的老人投胎还好,若是不投胎,万一那天她在咬人,后果可就严重了。
“你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倾城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对着他微微一笑,“你陪我一起上去吧。”
“好的。”倾城答应的很爽快,这让我多少有些不适应。不过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一旦开始了就没得回头,我不知道我把倾城拉入到这件事情里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我知道此时倾城已经身处危险之中,我必须也有必要对他的安全负责,当然我负不负的起这个责任,又要另当别论了。
敲开冉子家的门,如我所料,一北果然在,他的气色看上去有些憔悴,我猜想昨晚他是不是和冉子纵欲过度。一北在看到我身后的倾城后,感觉上有些惊讶。
“妖妖,你的头怎么了?”冉子担心的喊,此时的冉子穿着一件性感的紫色纯绵吊带睡衣,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傲挺的胸部若隐若现,性感而又妩媚。
“哦,洗澡时不小心摔倒的。”在说到洗澡这两个字时,我竟无意间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我不明白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更不明白的是我心里的那种感觉,那种将要失去什么的感觉。
“洗澡。”冉子看一眼站我在身后的倾城,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那你没事吧?”
“死不了,小意思。”我一脸风轻云淡,冉子张口还想在说什么,却被一北把话抢走了。
“昨晚一定玩的很爽吧。”一北像在是笑,但是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没错。”想着昨晚的经历,的确是够爽够刺激,听一个鬼讲自己生前的经历,一般人那会有这种体验。我也很想问问一北昨晚是不是也很H,但是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有些事情知道比不知道好,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知道的越少,活的便越开心。
“妖妖,你没事就好,上午警局来电话说可以把陌离接走了。”冉子的脸上全是哀伤的神色,我上前拥抱住她,“陌离不会怪你的。”
冉子沉默,她的电话在这时响了,是花蚕打来的,挂断电话冉子说,“花蚕一会就会开车过来,我们一起把陌离接回来,墓地已经准备好了,在福寿园。”
花蚕到达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寻思着怎么样和他们转达陌离的话,陌离说我们有危险,但又没说是什么危险,不过冥冥之中我有种强烈的感觉,这种危险一定和我家冰箱里的红衣女鬼有关,我必须也得好好的找红衣女鬼谈一谈,她占居着我家的冰箱,目的究竟何在?
“妖妖,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冉子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这个问题她不是第一次问我。一个人反复的问同一个问题时,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好奇,二是他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有。”我回答的很干脆,冉子的神色开始变得紧张,我猜测她是不是见到过什么不该见的东西。
“妖妖怎么又开始吓人。”一北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责怨,我望一眼一北,突然想起我们缠绵的样子,我嘲笑自己,怎么在此时竟又起色心。
“我相信妖妖。”说这话的是倾城,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我从未感触过的坚定。
“我感觉昨晚陌离来找过我。”冉子不安的拉住了我的手,“妖妖,人死了之后真的能变成鬼吗?”
冉子的不安让我心生怜悯。“不要想太多。”我想此时应该是我把陌离找我的事情告诉他们的最佳时期,但是我却在害怕,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所有的事情会不会只是我一时间的幻想?从一开始到现在,根本就不曾存在过红衣女鬼?我想我是不是有必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也许我是一个精神存在问题的女人。
“可是——”冉子还想说什么,门铃响了,花蚕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门口。
“发生什么事情了?”花蚕的神色让我预感到了什么,尤其是当我在看到站在花蚕身后的那个黑影时,刚才我对自己精神存在问题的猜想立马推反了。
“嘿嘿嘿嘿。”阴森怪异的声音传入到我的耳朵里,望着那排白森森的牙齿,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我一把拉过花蚕大力的关上门。阴齿老人怎么会出现在花蚕的身后?
“我刚才在门口压到了一条死狗,真恶心。”花蚕心有余悸的说完把视线落在了倾城的身上。
“他是谁?”
“我的朋友。”我说。
“朋友?”花蚕露出了她惯有的笑容,打量了一眼我身上的衫衣,“莫非是男朋友?”
“我倒是很想。”
“那又未偿不可以!”
倾城的话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一时之间我有种悲喜交加的滋味,若是倾城单独对我说这话,我一定会理所当然的占一占他的便宜,可现在如此的不合时宜。
“谈正事。”我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去接陌离。”
离开冉子家已是下午3点,一北打开门,第一个走了出去。我有点担心,不知道那个恐怖的阴齿老人还有没有站在门外。我出去后,警觉的四处看了看,还好走道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是周围有点阴冷,空气里还有股怪怪的味道。
往楼下走的时候花蚕说,“那究竟是谁把一条死狗放在路中央,我的车轮刚好压到了狗的脑袋,轮子上沾了一大堆恶心的东西。”
花蚕的话让我觉得那条狗有些可怜,死都死了,还让车轮压爆了脑袋。
楼下,冉子上了花蚕的车,一北站在他的车前望了我一眼,我躲开他的视线对倾城说,“我坐花蚕的车。”
车子驶出小区时,花蚕指着门口地面上被报纸盖住的突兀说,“就是这里。”
我顺着花蚕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报纸下面露出了一条毛绒绒的黑色尾巴,我的心里陡然一紧,这绝对不是我刚才来时看到的那条狗。那条狗是黄色的。此时,狗的旁边出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老人在对我笑,笑的很开心,露出一排阴森林的牙齿。我移开视线,长出一口气,眼不见为净。
往警局去的路上,我的心里一直很不安,今天的马路上出现的东西比平时多了很多。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在心中盘算,莫非是鬼节,今夜将要百鬼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