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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见钟情的背后3 陶锦煎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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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锦煎熬的看着月亮从东边走到南边,楼下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声。陶锦一个骨碌翻身坐起来连滚带爬走到阳台上,看到了安彦被一个人从车里扶下来,她双手攥成拳,青筋迸起,双眼通红,一步步走向门后。
邵天昀把安彦扶上楼,就功成身退的回去了。
今天安彦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疯(九成九是关于那个女孩的),喝了个烂醉如泥回来。
女人是一种既柔弱又可怕的生物,特别是被蒙骗的女人,具体例子请参考秦香莲。她们的怒火谁挑的谁负责,他只是个吃瓜咸鱼,就失陪先撤了。
安彦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他想拍手开灯,背后却突然被袭击了,安彦惯性使然反手一个过肩摔,黑影一声闷哼倒地。
灯光照亮了房间,他看见陶锦捂着腰睡在地上,连忙伸手去扶:“摔到腰了吗?我扶你起来。”
啪!
陶锦恶狠狠的拍掉安彦的手,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像是一只绝望的哥斯拉:“别惺惺作态了!你把我家的房子怎么样了?”
安彦避开陶锦的目光,没有说话。
气氛诡异的沉默,像是高手过招的前兆,一股微妙暗流在涌动。
陶锦突然疯了一样暴起,伸出双手对着安彦展开人身攻击:“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如果是言情剧此刻男主应该是任打任骂,再配上“你听我解释”的台词,而女主此刻就捂着耳朵,搭配“我不听,我不听……”的台词食用更加下饭。
但是我们是社会新闻频道,男主是一个高傲的官二代,更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商人。
对于打脸这件事,男主表示:去你妈的!
打脸是不可能打脸的,一辈子都不可能打脸的,别说女朋友就是他妈也不行。
安彦抓住陶锦的双手,制止她的疯狂,可是发疯的女人是没有逻辑的,按住了手,陶锦就伸脚踩他、踹他。
女人力气不大但也架不住她发狠,安彦的腿隐隐作痛,忍不可忍的把陶锦推倒在床上,嘴上毫不留情:“你以为留着房子你弟弟就会自己跑回来吗,他走丢了十八年,要回来早回来了!他早就不记得你们了!”
当年陶妈妈发现儿子丢了,报警很及时,可是警方却一无所获,只能说明弟弟是被拐走了,最大的可能是被运到大山里卖掉,但是当时年纪小也可能运不到大山就……
这么多年再苦再难都挺过来了,就是因为陶锦一家坚信弟弟还活着会回来,可是这就像是美丽的泡沫,如今泡沫被戳破露出血淋淋的真相,陶锦被刺激到了。
她不顾身上的疼痛,弯腰从床上蹦起来就要找安彦拼命:“你胡说!我弟弟会回来了。你以为你是谁!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呸!你不过就是为了得到我家的房子而已,一个不择手段、卑鄙无耻的骗子!”
安彦个人对陶锦使用的不择手段、卑鄙无耻这俩词非常排斥。事先他调查这些钉子户,有问题的尽量解决问题,可是陶锦家的这个问题难于登天啊!
在一个街道都没有摄像头的年代,又过了十八年,他哪找人去?海底捞吗?
本来安彦的计划是实在不行就连人带墙推了,一个孤女,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在他看到陶锦贴在墙上的那一刹那,他行动快过脑子,等反应过来已经撞上了推土机,差点把小命搭上。
安彦想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大不了可以先骗她拆了房子,然后再慢慢帮她找弟弟,总比她自己找要有效率。
安彦自认为自己对陶锦的关照已经十分到位了,这个他拿命救下来的女人,上午还夸他是个好人,现在居然这样侮辱他。
他是不择手段的人吗!他昨天明明把他们生几个孩子都想好了!
安彦把陶锦按回床上,眼神锐利,一字一句仿佛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我不择手段、我卑鄙无耻?你以为你是谁!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不择手段卑鄙无耻!”
面对安彦如狼似虎的眼神,陶锦有些害怕,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死鸭子嘴硬。
陶锦人怂嘴不怂:“一个只会骗女人的混蛋,卑鄙无耻都配不上你!”
随后陶锦就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卑鄙无耻。
“王八蛋!竟然不带别里科夫的外衣!有本事强迫我!你有本事放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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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锦是个从小到大都是个聪明的孩子,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学霸,熟读鬼谷子、史记,也懂得孙子兵法。
可是如今她却像一个被拐卖到山里的妇女一样被锁的结结实实没有自由,还要躺在床上供所谓的“男朋友”发泄欲望。
这是对陶锦智商的侮辱,也是对陶锦个人的侮辱。
她不是没想过硬刚。
可目前的情况是房子回不来了,她又是这个样子,要是硬刚,可能命都莫得,还拿什么找弟弟。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逃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单位请假了,别墅又偏的人迹罕至,和邻居的距离就是很远,远的让陶锦想吃内牛满面的那种。
囿于陶锦的作死和种种条件限制,现在的她只能自救。
救啥救!就她现在这样的活动范围连门都出不了,难不成学习杨过自断一臂?
不过安彦那个变态考虑的很全面,连把刀都不给她留,连吃饭时的盘子都有人盯着。
不锈钢杯子,软绵绵的玩偶摆件,真她妈比防贼还严!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安彦已经一个多星期没露面了。
在这期间陶锦为了逃跑,恨不得把地板都给刨了,只是很可惜,她连刨地板的工具都没找到。
安彦这厮是逼着她不要有想法,还是逼着她把想法打在他身上?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陶锦坐在阳台上,像一只仰望自由的猫,她手里握着安彦给她的一小瓶撕掉标签的炔诺酮片,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并且笑容逐渐狰狞。
底下的收拾草坪的佣人偶然间抬头,看到笑容古怪的且持久续航的陶锦,吓得后背一凉,立马回屋给安彦打电话。
“少爷,这几天陶小姐在阳台上笑得很不对劲,您看要不要请医生?”这该不会受刺激了吧?后半句话佣人怕得罪老板没说,但这情况不是明摆着吗?
这几天安彦没有回别墅,一方面是因为工作正忙,市区距离别墅太远来回太麻烦,二是因为那天晚上他喝醉之后冒犯了陶锦,不敢面对,干脆直接在办公室睡几天,等着陶锦冷静下来再说。
结果一等就是一星期,没等来佳人想明白,反而等来了陶锦转牛角尖,精神健康状况告急的消息。
重要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剩下收尾的工作。
安彦这下也无心工作,吩咐了助理,自己开着车匆匆忙忙的回去了。他不敢让私人医生过去,他爸知道后他所以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可他也不敢送陶锦去医院,非法囚禁还要做的光明正大,这无异于狼人自爆。
这两种方式都是饮鸩止渴,他希望这只是虚惊一场。
安彦心急如焚上了楼,刚打开门,一个身影扑过来挂在他身上。
陶锦把脸埋在安彦身上,双手游离,寻找钥匙,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强忍的厌恶,只能低头不停的蹭啊蹭,装作一副撒娇的样子
陶锦捏着嗓子娇嗔:“亲爱的你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人家,说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看到陶锦的一刹那,安彦放下心来。陶锦的手不安分,在他身上乱窜,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再加上拙劣的演技,明明就是故意引他回来,想找机会从他身上寻找逃跑的突破口。
安彦看破了陶锦的心思,推开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开口调侃:“我的女人倒是不少,你是说哪一个?”
陶锦已经摸到了钥匙,就在裤子右边的口袋里,看到安彦坐在沙发上,陶锦亦步亦趋的跟上去,不客气的坐在安彦腿上。
“我不管,你说,你喜不喜欢我?”陶锦抱着他的脖子继续撒娇,手已经摸上了腰,准备伺机而动。
“那你呢?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彦的目光如炬,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陶锦眼神一闪,而后不高兴的嘟嘴:“你怎么那么讨厌!人家问你呢?”
“真想听?”
“快说嘛!”他妈的,这衣服怎么这么紧,让她怎么掏!
安彦缓缓凑近陶锦的耳边:“我不喜欢今天扭扭捏捏的样子,我更喜欢的是那天晚上你骂我的样子!”
压抑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陶锦顿时双颊涨红:“你耍流氓……m……”mmp
今天的陶锦明显心怀鬼胎,十分的主动,不过安彦已经憋了一个多星期,送上门来的肥肉,他自然不会拒绝,一直折腾到后半夜,直到陶锦睁不开眼还意犹未尽。
今天的陶锦是热情的一批,她希望安彦赶紧折腾完睡觉,然后她好有机会拿钥匙逃跑!
但她没想到安彦仿佛泰迪成了精,没完没了的,折腾了大半夜还不停歇,她实在是忍不住要哭了,什么人啊这是!
想搞点阴谋诡计就这么难吗!
事实证明,确实很难!
陶锦等到安彦睡了之后偷偷摸摸的爬起来找钥匙,本来是想找手机来着,拨一通110什么都解决了。
坏人也不是没有智商的,屋里压根没有手机,安彦也在防着她。
找钥匙的过程很顺利,开锁的过程也很顺利,顺利的让她有些不安。陶锦终于摸到了梦寐以求的门把手,只要她轻轻用力拉开门,只要她走出这扇门,她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