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不及》北杨

10、第十章

　　唐辄这天在工地下班后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来到了这个路边的撸串摊。他刚坐下没几分钟，一个穿个篮球服，抱着个篮球的男男孩子径直坐到他的身后。两个人都在吃着东西，顾柯心里却焦急如焚:“怎么引起他的注意”直到他看到唐辄手里的啤酒瓶，他站起身去老板那里拿了瓶啤酒，在路过唐辄身边时，故意假摔了一下，又恰巧吧手里的啤酒洒在了唐辄的背上。

　　顾柯连忙抽了纸给唐辄擦还很诚恳的道歉。唐辄站起来任由他擦拭等转过身的时候嘴上说着没关系眼睛却定格在他眼睛上。太像了，太像小轲了。盯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廉下眼眸，俯身拿起酒瓶一饮而尽转身离去。留下顾轲一人在原地。顾柯看着唐辄的背影，眼神幽暗。直至看不见唐辄的背影，才转身离去。

　　第二天一早，在一个包子铺唐辄又遇到了那个很像小轲的人。顾柯只是对着他笑笑并没有上去打招呼。唐辄再买了包子后转身离去，期间再也没有给过顾柯眼神。之后很奇怪，唐辄每天都能碰到那个男孩，有时候可能他都没有看见唐辄，唐辄就一眼看到了那个男孩。

　　所有的不期而遇都是另一个人的处心积虑。

　　顾柯在一天放学后挂着书包在走过红绿灯的时候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唐辄，这天顾柯终于鼓起勇气在路中间拉住了唐辄的手臂将唐辄180旋转，改变了唐辄的方向。唐辄看着拉住自己的男孩等走过了红绿灯，顾柯松开了他的手戏谑着说“你好像在跟踪我”。

　　唐辄穿了个人字拖，手里还提了个西瓜，看着顾柯那双眼睛说“你的眼睛很好看，但是它好像瞎了。”顾柯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显。又听着面前的男人说“我回家了，小屁孩。”

　　顾柯看着这个男人走过了红绿灯，消失在人海。勾起嘴唇笑了笑“小屁孩！”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顾柯都没有在路上碰到唐辄。凌晨2点，消失几个礼拜的唐辄出现在街上。这个男人面容憔悴，手里拿着根烟，无力的走着。忽然他抬头看着天，嘴里喃喃到“又是下雨天啊！”他走回了自己的租的小房子，正准备上楼梯的时候，听见了巷子深处传来的谩骂声。唐辄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他抬腿走进楼梯，在拐弯时听见了“。轲，我特么告诉你，你给老子离郑佳妮远点，那是老子看上……”唐辄按了按眉心，吸了口烟“小轲么！”他突然掉头往巷子深处走去。走进去才看见一个低着头的男孩子被一群混混围着。唐辄倚在长了青苔的墙上，抬眼看着。忽然那个低着头的少年一脚把他面前的混混踹翻了。唐辄看着这个少年的身手心想到“我真是多管闲事”。转身离去。

　　顾轲解决完这帮混混看见了马上拐弯的唐辄，几步跑过去，在楼梯口，顾柯拦住了唐辄的去路“你又跟踪我？”唐辄薅了薅头发，他已经累到极致了。不耐烦的说“滚开，别挡着老子的路。”

　　顾柯却自顾自的说“收留我一晚吧，太晚了回去会……”话还没说完，唐辄已经越过他径直上了楼梯，从裤子里摸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也没管身后的那个尾巴，直接趴在了床上进去了梦乡。

　　顾柯看着这破烂的出租屋，好在唐辄出门前把垃圾清理了。顾柯坐在一把凹陷的沙发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轻叹一声，起身帮着收拾了一下，但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