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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 叮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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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铃……
吵死了不对,这里不是墓地吗?怎么会有铃声?(;Д)!
白鸽猛地睁开眼,他坐起来看了看四周,整洁的书桌,扔在地上的书包,墙上贴着几张杀马特风格的海报。
这……这是我上学时候的房间!!!!!!!!!!!!!!
我重生了!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无缘无故的就……白鸽突然想到那个在墓地里遇到的女孩
“祝你心想事成”
白鸽心想:“这还真是神奇,以后遇到这个女孩,我可要好好谢谢她,记得他好像叫王倩。”
白鸽看了看时间6:00时间还早,但是他却再也怎么睡不着了?起身下床,在房间里不停的转圈,不知怎么说?总感觉有些虚假,一觉醒来,自己回到了少年时代。这不会是梦吧?白鸽赶紧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这不是做梦吧?那我是真的回到少年时代了吗?!!!
白鸽浑浑噩噩在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大亮,他既然想了一个早上!!!白鸽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突然发现墙上的日历,2月20日
你是柴米油盐,清晨白米稀饭……
白鸽听着突然想起的音乐在床上翻来找,终于在枕头底下找到,是他少年时的手机,来电显示狗子。他想着这个狗子到底是谁?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白哥,我们下午去烧烤,一起。
白鸽本想着拒绝,但是一想现在具体情况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还得去问问就答应了下来,电话那头,高兴的说:好的,白鸽明天下午我来找你。说罢便挂了电话
,白鸽拿着电话,有些哭笑不得,这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呀。
白鸽在房子里四处转了转,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摆设,不禁感慨自己年少的时候,父母离婚了,只留下自己一个在这个偌大的房子里。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觉得他们放弃了我,结果自己放弃了自己,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值得,好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吴鸦。再后来,就没有再后来了,好在上天让我重来一世,这一世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咕咚~咕咚~
“肚子好饿呀。”白鸽看了看时间,以及下午一点多了看来自己真的是回忆了很久(ω`)看进厨房泡了一碗泡面,三两口吃完。便躺到床上,白鸽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心里想“睡吧睡吧,明天起来说不定就能碰到吴鸦了。”
白哥,我们死了,就葬在一起墓碑上什么都不要只刻两个字,爱过好嘛?
吴鸦!!!!吴鸦你在哪?你说话呀!好呀,你说什么都好,我都答应你。白鸽在黑暗里摸索着寻找着他的身影,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白鸽,我果然不能放手,就算是死,我也想带着你一块。
好呀,我跟你一块,你在哪呀?你出来,吴鸦。白鸽在黑暗中摸索着,他拼命的向前跑向前跑,哐嘡一声,他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白鸽挣扎的起身,他手上似乎沾上了什么东西?放到面前,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白鸽吓呆了,他摸索着的好像是一个人他顺着黑暗中唯一的光亮看去,是吴鸦!!!白歌慌了他拼命的想要按住吴鸦的伤口,但是血还是不停的流出来,不停的流……
你是柴米油盐,清晨白米稀饭……
歌声!白鸽拼命的睁开双眼,还是少年时的房间他挣扎的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欢快的声音:“白哥,怎么了?还没睡醒吗?敲了半天,你们家的门没人开门。”
白鸽揉了揉头:“我才刚起,你等一下,我马上就下来。”电话那头说:“好的白哥,你慢慢收拾,不急”
白鸽,打开衣柜,发现自己少年时的品位真的是有够杀马特的他,好不容易从衣柜里找到了,一个白短袖跟一条破洞不那么大的裤子,收拾好后,终于出门了。
白鸽一打开家门就看见他家门口一个金灿灿的脑袋,他看着少年那阳光灿烂的笑容和跟他笑容一样灿烂的脑袋,终于想起这少年是谁了,方思琪,就是不是一个很文艺的名字,可惜呀,这个名字的主人,顶了一头黄毛。方思琪这个人白鸽不能说绝对了解,但还是相当了解的,此人十岁时上房揭瓦,不要问白鸽怎么知道的,因为他就是给方思琪扶梯子的人。他们两人可算是同流合污臭味相同。本以为大家会这样一直混下去,但是谁都没想到,方思琪的父亲突然领来了一个据说在外流落多年的儿子,比方思齐大上一两岁。当时方思琪家可谓是血雨腥风,但不知为何,这个哥哥对方思琪是极好,后面方思琪被这个哥哥烦急了,就出了国后面大家的联系也就慢慢的少了,在后面吴鸦出了事,他也就没心思再想这些了。
这次重生回来,看到以前的故人,白鸽高兴极了,他上前去拦住方思琪的脖子,调侃道:“这是哪里来的一个小黄毛呀?哥哥,我可不认识。”
方思琪扒开他的手:“你不懂,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这样子的,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白鸽看着房思琪得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再过上一两年,小姑娘可就不喜欢这种社会风了,而是喜欢小清新什么小奶狗大狼狗的。他看着一脸灿烂的方思琪,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他这种阳光型过两年也是很吃香的。
白鸽踹了一脚得瑟无比的方思琪:“不是说要带哥出去玩吗?走呀。”
“走走走走走,本来就是来接你的,是你扯开话题,害得我忘了。”方思琪一脸嫌弃的带他到了目的地。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进了房间,白鸽一看房间内群魔乱舞,还有人在撕心竭底的歌唱。他发现这里面有一些人,自己不认识。便询问方思琪。
“哦,白哥我忘了告诉你,不是出来玩嘛,大家都叫了些自己的朋友来。”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觉得有些不认识没事没事,大家一起玩。”白鸽无所谓的摆摆手,让方思琪去玩,自己朝角落的沙发走去。
白鸽坐在沙发上,看着少年们群魔乱舞,不禁想到自己真的是老了。正当他感叹时,一个人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
“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