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鸦不语》鹤归空山

4、我是小乌

　　鹤丸的疑惑只出现一瞬间便消失了，他啊了一声，“你回来了？”
　　小乌：？
　　“你那宝贝流苏是在我这里，而且我猜你可能是因为这个才到这里的。”鹤丸自知自己的行为会惹得那人生气，低了头没看他，往内袋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个流苏，“引换所开了，所以我在想，如果这个能管用，说不定三……”他说着，悄咪咪地看向面前的人，顿住话头，猛地收回手中的东西，眼睛微眯，“你是谁？”
　　小乌已经看清楚了那个流苏的样子。薄绿色的尾部沾满了灰尘和发黑的斑点，它的主人似乎从没有清洗过它，看起来很旧了。
　　小乌摸出写字板：（我是小乌。）
　　“小乌？”鹤丸忙不迭把流苏塞回衣袋中。这个名字很熟悉，于是他歪着头苦想了一会儿，可惜没想起来，“有一点点印象。抱歉，时间过得太久，很多事情记不大清了。”
　　小乌并不意外他的反应，他耐心地解释：（我和前辈，还有小乌丸大人，是一起在平家待过的。）
　　他把写字板亮给鹤丸看了，接着低头又写：（鹤丸前辈可能已经忘了吧，贸然打扰了不好意思。）他再亮给鹤丸看完之后，微微鞠了躬，便转身离开。
　　“等等。”鹤丸扣住小乌的手腕，在他转过来的时候上下打量了片刻，轻笑了一声，“你是那时候的孩子啊，千年不见，居然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说起自己第一个侍奉的家族，鹤丸还是有印象的，他忘记自己最早的记忆是来自那人，还是小乌丸，总归不是小乌。所以他回忆了很久，才想起这是那个千年前总是藏在角落里的孩子。
　　见自己被想起来了，小乌眼睛一亮，手小小地抖了一下，回应了一个腼腆的笑容。
　　鹤丸的肚子饿了，他不想在走道里继续聊天，便邀了小乌一起去饭厅吃饭。
　　“为什么一直写字？”鹤丸边走边发问，“你以前是会说话的吧？”他记得小乌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点幼童的鼻音，听起来很舒服，虽然很少说话——多半是找不到机会说，但也不像现在这样交流全靠笔。
　　小乌停下脚步回复他，（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他停下来，鹤丸就耐心地等他。他瞅着写字板上一个平假一个平假的出现，长长的一串列下来看得有些头昏，“为什么不写汉字？”
　　（不好意思，我还不会……）
　　说起来他们当时确实没有接触文字的机会，但后来时间慢慢走过，耳濡目染下多多少少都学到了。鹤丸不太了解他离开平家之后小乌的经历，也不好猜测为什么这人不会写日语。
　　“有空了我教你吧。”鹤丸道。他真的好饿，半拖着又在埋头猛写的小乌奔向饭厅，他想吃光坊做的蛋包饭咖喱汤牛肉丼牡丹饼海鲜乌冬小布丁！
　　（谢谢鹤丸前辈，但是我已经麻烦膝丸大人了。）小乌被半拖着，坚持要把写字板给鹤丸看。
　　“膝丸啊……也好，那家伙在照顾人这方面经验充足。”一大堆平假堆在一起看得鹤丸眼睛疼，勉强挑了几个关键词看，哦了一声。
　　“等等，”完了之后他又自己揣摩了一遍，“这种安排某些人不会闹吗？”
　　小乌怔了怔，换了一页又打算写，鹤丸见状连忙夺了他的笔，满不在乎地说道：“问题不大没事没事，他出了阵现在还没回来呢。我们还是先吃饭。”
　　不过等某些人回来之后就有热闹看啦。
　　好像是值得期待的惊吓哦。
　　鹤丸暗戳戳地把看戏的日程安排上，为了表示对即将处于风暴中心的小乌的同情，他给小乌拿了一个小布丁。
　　（想问一个很失礼的问题。）
　　鹤丸刚吸了一筷子面，抬头看了一眼写字板，含糊不清道：“问。”
　　（鹤丸前辈的头发和眼睛怎么了？）
　　鹤丸顿了顿，把自己的小布丁也推了过去，低头继续吃面，“吃饭吃饭，写这么多字多累啊。”
　　见鹤丸刻意回避了回答，小乌便识趣地没有追问，他点点头，拿了筷子双手合十低头默念一句我开动了。
　　吃的时候偶尔往鹤丸那边看一眼，看到鹤丸埋头苦吃的样子，这边看上去他的头发几乎是全黑的，和小乌的一样。
　　小乌很讨厌自己的发色，看着对面那人与自己相近的发色，又想起那人左眼突兀的血红色眼瞳，他失神了片刻。
　　这个人明明和他不一样的。
　　这个人不是应该周身纯洁如落雪而一双眼瞳灿金如初阳吗？
　　——TBC——

作者有话说

　　如果能得到评论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lof会比这里快一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