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分裂 老孙的人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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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枝一边走着，一边被人温柔地亲吻唇瓣，脚步不由地放慢了下来，不得不让孙悟空放开自己。
两人离前边赶路的人距离稍稍拉远了一些，孙悟空牵着顾枝往前走。
唐僧注意到他们的动静，在马上侧过身子，看到他们身子靠得很近，一下就想起蝎子精死之前竭力的嘶吼。
齐天大圣的结发爱妻？
自己听从观音菩萨的指点，将孙悟空从五行山下解救出来，他说自己还给他自由，一定会保他去到西天。
一晃也过去了许多年，起先他狂傲不顺服，自己便骗他戴上金箍，从此之后，他对自己就再不像从前那样。
后来遇到顾枝，唐僧能感觉到孙悟空眼里偶尔流露出的痴念，但他又总是斥责顾枝，把心里那些不自觉的喜欢全用不满掩饰起来。
但如果他们五百年前就是夫妻，曾经情投意合、伉俪情深，后来遇到一些变故，两人被迫分离相忘，直到现在才破镜重圆？
唐僧没有继续想下去，他一个刚与自己心悦姑娘分手的人，不想去管这对成天黏在一起的小俩口。
只要上面不来管，自己这个师父就不想去问清缘由，稀里糊涂地任由他们去，只当知作不知不是也很好吗？
走在白龙马后面的顾枝根本不知道唐僧想了这么多，还在担心他听了蝎子精的话，会不会怀疑自己和孙悟空之间的关系。
天色一暗，正帮顾枝铺被子的孙悟空看到那丫头居然和自己师父打手势，两个人悄悄去了河边。
“猴哥猴哥，师父可和枝枝去小树林了！”
“一边去！别在我耳边烦。”
自己好心提醒他，还被这猴子一顿臭骂，猪八戒暗地瞥了一眼躺下不动的孙悟空，对他做了个鬼脸。
其实，在边上睡觉这人的本体早就跟着顾枝去了。
隐身在树上，孙悟空看到顾枝在下面温声细语地与唐僧说着话，这丫头真是跟谁交谈都一副在勾人的样子。
目光一直停留在小姑娘一张一合的小嘴上，孙悟空听到她在对师父说那西梁女国的女王临别时交代她的话。
“唐长老，这是女王陛下最后交给我的同心结。”
唐僧从顾枝手里接过那串女儿家的绣活。
上面的织法不是很娴熟，虽然和身旁这小丫头给自己大徒弟打的璎珞不是同一水准的，但她身为一国之主，还愿意为自己亲手做这些细活，眼前便突然浮现那张动他心弦的俏脸。
“长老若是觉得不妥，我可以替你收着。”
眼前这位大唐圣僧一直盯着女王编的那串同心结，面色平淡，眼里更是看不出情绪。
顾枝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还怕他觉得还拿这种红尘之事烦他的自己话多。
但是唐僧没有把它还给顾枝，而是系在了自己贴身的衣带上，向面前有些呆愣的顾枝一低首。
“顾姑娘还年轻，不懂得有些人明知要辜负，但还是会义无反顾。这个秘密，希望你能替贫僧保密。”
像是懂了唐僧的话，顾枝忽然想写一封信给女王姐姐寄回去，告诉她她的痴心没有错付！
唐僧看到小姑娘激动的神情，轻咳了一声，让她不要那样做。
“为什么呀？”
“你要是告诉她，她就一辈子都走不出这段情缘，但我和她已经是死生不复相见了。”
“这……”
唐僧不再多说，他知道她心里会有数的，率先一步回了猪八戒他们所在的地方。
暗处的孙悟空看着顾枝在后面某些害怕四周的黑暗，心里直说那老师父不懂人事，居然留一个姑娘后回去！
不一会儿就见顾枝从林中走了出来，原本还好好躺着的几个人，忽然感觉今天睡的位置好像不够宽敞。
“八戒，你躺过去一些！”
猪八戒睡得太靠里，挤得孙悟空这边两个大男人要挤着顾枝睡。
看到孙悟空和沙僧两人之间的空隙逐渐变大，顾枝才把自己的小枕头放了下去，被孙悟空用手整了整，小心捂着肚子躺了下去。
顾枝有些僵硬的动作被孙悟空看在眼底，他打量了一下沙师弟，发现他正背对着他们睡，右手便抚上了小姑娘的肚子。
顾枝被他冷不丁的触碰疼了一个激灵。
“嘶……你干什么？”
“还疼吗？”
原本只要不碰肚子，那点疼自己还是能忍受的，可身边这人手上劲那么大，顾枝一下就被他弄疼了。
“跟我去那边看看。”
不放心顾枝身上的痛处，孙悟空小心翼翼地扶着人起来，给她肩上披上一件小毛毯，带她往茂密的树丛里走。
确定与那边睡觉的几人离得远了，他才燃起一支火把，另一只手要掀起顾枝的上衣短袄。
“伤成这样怎么都不和我说？”
一大块青紫的瘀痕落在小姑娘小腹上，孙悟空顿时心疼得不行。
顾枝也低头看自己肚子上那些瘀青，没有想到有这么严重，她原来以为应该和平常被撞一样，现在看到这么恐怖的伤痕，忽然有点想哭。
“别哭别哭，你拿着火把，老孙给你揉揉。”
看到顾枝要接过那支粗粝的火把，孙悟空又收回了手，想起她以前自己就能把自己的衣服烧着来，便没有让她拿着。
孙悟空一手举着火把，一手给人把瘀血揉开。
本来不想哭的顾枝被他揉得咿呀叫唤。
“忍一忍枝枝，揉开了好得快些。”
“可是你力气太大了。”
掌心与人家姑娘的肌肤相贴，孙悟空叹了一口气，放缓了力道，但这样更折磨自己。
“枝枝，你这样老孙会硬的。”
“啊？”
面前这丫头还愣愣地望自己，显然还没听懂他的话，但是被他严肃的语气唬住了。
“什么要硬了？”
“……”
原来还替人活血散瘀的手往顾枝身侧探去，孙悟空抓住了她正紧张地拽着衣袖的手，让她自己去感受到底是什么要硬了。
“唔……你放开我的手！”
被人强迫地贴在羞耻的地方，顾枝想带自己受惊的小手回家，结果情急之下竟然使劲抓了一把。
“枝枝，凭你刚刚那一下，为夫就不能放过你。”
“呜呜呜，我错了，你别这样！”
孙悟空自然不会乖乖顾枝回去睡觉，林间的两人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大树上蹲着一个黑影。
“什么齐天大圣？不过是只哄不到女人的猴子罢了。”
离开西梁女国，唐僧的心像是定了下来，而顾枝脑中却不再时而闪现零碎的记忆。
但她不知道是孙悟空主动封住了自己的记忆，只是平日里越来越依赖他，好像已经接受了他是自己夫君这个身份。
一天正赶着路，顾枝又在给白龙马梳理马尾，孙悟空虽然在一边不说话，但其他三个人都能察觉到他身上那阵不满。
偏偏这恃宠而骄的小丫头没有去哄那只猴子，还想着给小白马编一条麻花尾。
暗自咬牙切齿的孙悟空在顾枝视线望过来的时候，还对人笑了一下，这下她更不会发现周围的低气压了。
要不是看孙悟空的脸色过于恐怖，被这种恐怖气氛包围的猪八戒真的好想说：让你笑！现在好了吧？人家更不来理会你了！
孙悟空却完全没那么想，虽然醋归醋，但是这丫头对小白龙什么意思他还是知道的，再说，他一个正牌夫君去吃这种野醋，简直是自掉身价！
不过很快，孙悟空就憋不住了。
连身后挑着行李的沙僧都替前面这只闹别扭的猴子着急。
大师兄，你要不就和小枝说说，让她别和小白那么亲近不就行了？
“磨磨唧唧的，给老孙快些走！”
唐僧刚想关心一下自己这个脸拉那么长的大徒弟，结果自己骑着的马被人拿金箍棒招呼了一下屁股。
顾枝看着自己手里还没来得及给人缠上的花绳。
咦？怎么好像马不见了？
“猴哥，你就等着被师父念咒吧！”
“不急，又不是真的马，跑几步就停下来了。”
后面这几个人里，沙僧背扛行李走不快，顾枝步子迈不大，孙悟空就陪她慢慢走。
只有猪八戒一个人走走停停，不知道自己是该去追唐僧，还是和其他几人一起悠哉悠哉地晃过去。
“小白？它怎么跑回来了？”
林里突然钻出白龙马的身影，但背上却没有唐僧的影子。
见白龙马一路奔到顾枝手边，孙悟空没有感觉到妖气，便牵着马绳子，只身顺着他的指引快步走去，让猪八戒和沙僧在这里看好顾枝。
“师父？！”
孙悟空走后不久，唐僧便慌慌张张地骑着马从林间逃出，被沙僧一把搀住，顾枝往他身后张望了几番，没有看到孙悟空跟着来。
“八戒！你快去拦住悟空，叫他棍下留情！”
顾枝还来不及开口问，猪八戒就被唐僧叫去寻回孙悟空，还没等他迈开几步路，唐僧又说道。
“还是让小枝也一起去，看在她的面上，悟空应该不会再下狠手！”
猪八戒觉得自己师父现在的眼光越来越毒辣了，带着顾枝往他跑来的路去，只有小白龙在后面叫唤了一声，像是不想让她跟着去。
“猴哥！”
周围有灌木遮挡，虽然不能看到画面，但光听那棍棒打在人皮上的声音，猪八戒就觉得里头没有什么好下场。
“猴哥，快收了血！枝枝来了！”
“你带她来做什么？”
最后一个强匪也没有等来救赎，被人一棒打死，尸体被他一脚踢飞。
林间有漫天的血腥味，猪八戒还在旁边说那些人的脑浆都流了一地，转身便往原路跑去向唐僧告状。
小姑娘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孙悟空原以为她会跟着猪八戒一样逃走，但她没有。
抬手蹭掉溅在脸上干枯的血渍，孙悟空想走近握住顾枝的手，却发现自己手上也沾了血。
“……给你擦擦。”
手上忽然被人塞上一块小方巾，孙悟空抬眼望着面前这个眼眶泛红的小丫头。
明明害怕得都哭了，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让他想把人抱进怀里！
可惜自己身上太脏了。
“别怕，转过身去，老孙把他们处理了。”
“嗯。”
顾枝虽然不怕孙悟空，但确确实实害怕那些散落一地的断臂残骨。
怕她这飞快的转身会让孙悟空误会自己，顾枝背过身子后支支吾吾地开口道。
“……我没有怕你！你说过，你打杀的都不是好人，我真的不怕你！我就是怕那些……那些……”
还在清理残局的孙悟空听到顾枝这话，抬头看她这个瘦小的背影。
原本还在不安地看着飘落到地上的枯树叶子，顾枝忽然被身后的人抱住，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但更多的是她熟悉的味道，一闻就能让她安心。
“枝枝别怕！有老孙在，谁都不会伤到你，就是我要被师父罚了。”
“不会的，我给你作证，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又没看到，你怎么给我作证？”
顾枝被孙悟空牵着往回走，明明是他要被罚，但为什么反而是自己看起来更紧张？
目光聚焦在他被划破的衣服上，顾枝脚步慢了一些，伸手触碰到那些折痕。
“这衣服怎么回事？你被他们打了？”
“嗐！他们就拿了扢挞藤棍给老孙头上挠了挠痒痒，我铜头铁臂的又不疼！只是换他们也尝尝棒打的滋味。”
顾枝看他里边的皮肉都完好无损，稍安下心来，被他包在掌心里的手握得紧了一些。
两人还没走几步，唐僧和猪八戒、沙僧几人牵着马走来，猪八戒还在唐僧耳边不停念叨那些人的死状。
一到这里，那浓浓的血腥气，唐僧皱着眉头，看到被孙悟空堆成一堆的尸体，掌心合十行了一个佛礼。
顾枝本来还想着帮孙悟空说话的，结果根本没有人来斥责他，猪八戒和沙僧被唐僧叫去将那些人安葬。
看到身边这丫头不知所措地张了张口，孙悟空让她别说话，去白龙马那边站着。
唐僧还对着他们的坟冢念经超度，顾枝担心地望向沉默不语的孙悟空。
“拜惟好汉，听祷原因：念我弟子，东土唐人。奉太宗皇帝旨意，上西方求取经文。适来此地，逢尔多人，我以好话，哀告殷勤。尔等不听，返善生嗔。却遭行者，棍下伤身。切念尸骸暴露，吾随掩土盘坟。折青竹为香烛，无光彩，有心勤；取顽石作施食，无滋味，有诚真。你到森罗殿下兴词，倒树寻根，他姓孙，我姓陈，各居异姓。冤有头，债有主，切莫告我取经僧人。”
“师父推了干净，他打时却也没有我们两个。”猪八戒在后面补话道。
唐三藏闻言又撮土祷告道：“好汉告状，只告行者，也不干八戒、沙僧之事。”
孙悟空听此冷笑道：“也不关枝枝的事，师父不替她说清楚，老孙来说！不过她既有老孙护着，也不怕你们这些冤魂来找，不论三界五司，十方诸宰，都与我情深面熟，随你哪里去告！”
唐僧本就看见孙悟空遭那帮匪徒拿木棍棒打，想着他的性子肯定不会轻饶他们，但不想他下手那么狠厉。
“我这祷祝是教你体好生之德，为良善之人，你怎么就认真起来？”
“师父，这不是好耍子的勾当，还是和你赶早寻宿去为上。”
还以为能撺掇师父咒一番这猴子，但最后两人只是闹了个别扭，猪八戒虽然心里遗憾，还是扶着唐僧坐上白龙马。
往前走不久，有一处茅草屋，唐僧前去借宿，那户人家两夫妻看起来很朴素，但房屋却多，夜里孙悟空没有和唐僧几人睡一屋子，而是坐在院外的一颗大树上。
不知道顾枝睡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今天那些场景惊吓到？
他轻轻跳下树，往她那件小屋子走去，叩了叩门，没有人回应他。
“吱——”
推开木门进去，里面哪有人的影子？
孙悟空环顾整间屋子，确定顾枝不在其中，连衣服都没有换下。
这丫头是去茅厕了？
在屋里等了一会儿，孙悟空听到屋外有些脚步声，是顾枝端着一盏小蜡烛回来。
“悟空？你怎么在这里？”
“就想来看看你睡得怎么样。”
那猴子正悠闲地坐在床边，顾枝把门一关，就向孙悟空跑去。
“你知道吗？刚刚我在外面闻到了山茶花的香味，附近应该有一处大花田。”
“要老孙带你去看看吗？”
小姑娘倚在自己肩膀上点着脑袋，孙悟空便捏了一下她的脸，感觉这丫头一天比一天瘦了，牵着人往外面走。
出去的时候，正赶上这家夫妇的儿子回来，与孙悟空打了一个照面，又贼头贼脑地盯着离开两人的背影。
“那人怎么一直盯着你看啊？”
“他又不会看上老孙，只要不看你，什么都好说！”
孙悟空揽着顾枝离开，被小姑娘捏了一下胳膊，回头扫了一眼那个让自己媳妇不安心的男人，慢慢地带着她往花香浓郁的地方走去。
晚上山里风大，顾枝窝在孙悟空的臂弯里，被自己夫君搂着走。
“就是这里了吧？”
周围都没有火光，顾枝吸了吸鼻尖，嗅到了一股茶花清香，但是她看不到，孙悟空便一挥手，花丛间瞬时吹过几阵风，里面藏着的萤火虫都钻了出来。
“哇！今晚的风是山茶花香的！”
大概是从小没见过这么浪漫的场景，顾枝小心地往花田里走下去，孙悟空在一边扶着她，不让她打滑摔下去。
“小心些，这花上怕是有虫。”
孙悟空话都没说完，原本还一个人往前走的顾枝立刻跑回自己手边，一把将人抱在肩上，让她高出许多，可以看到整片花海映着荧光的样子。
“好看吗？”
“好看！”
听到小姑娘软软的声音，孙悟空往前走的步伐更有劲了，一直到花海尽头，自己身上的顾枝还一直担心地问他累不累。
“你那么点重量，我还怕你坐不稳呢！”
最后两人染了一身花香回去，却看到有一群蒙面黑衣人包围住了整个小院。
“这……”
“嘘，应该是傍晚那几个强匪的合伙。”
唐僧几人被那对老夫妻叫起来，催他们往后门逃走，沙僧不见孙悟空的去向，急忙到顾枝屋子里去喊人一起逃走。
但沙僧的身影一出现在院中，那帮人立刻冲进了院落。
孙悟空让顾枝好好躲在丛间，无论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要跑出去。
身边的人才一走，顾枝立刻往灌木丛里藏进去，不管身上被扎得有些疼，只是不想让人注意到这里还有个她。
忽然有一阵鞋底踩过枯叶的声音，顾枝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被人发现，但还是被一股大力扯着头发拽了出去。
“这儿还躲了个婆娘！”
原本留在这里的几个强匪听到他们头目的声音，立马向顾枝围了过来。
“老大，你先享用！兄弟们跟着沾点末光就好！”
眼看自己要被人扛在肩上带走，顾枝慌乱地要开口喊孙悟空，被人在脸上甩了一个大耳光，右耳顿时被打得嗡嗡作响。
“既然不跟小爷走，那就在这里办了你！”
周围的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起了哄，其中却有一个人慌张地开口道。
“怎么感觉树上有黑影在动啊？”
“慌什么？肯定是只野猫！”
另一边听到顾枝在喊自己的名字，孙悟空即刻往她那边奔来。
那些人嘴里不干不净的，一棒将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强盗打翻在地上，看到一个人正在扒小姑娘的衣服，立刻一道金光闪过，那人当即头骨碎裂，倒向顾枝。
一把将人的尸体翻到一边，不让他倒到顾枝身上，孙悟空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裹在顾枝身上。
发现小姑娘的右脸上有一个红肿的巴掌印，心疼抚摸上去，孙悟空帮她把因为咬破嘴角而渗出的血擦去，心疼地把人搂紧臂弯里。
树上那个黑影因为孙悟空的到来立马隐去身形。
顾枝缩在孙悟空怀里，感觉他收起了金箍棒，要把自己从地上扶起来。
死死地将脸埋进孙悟空的胸膛里，顾枝不想从他怀里出来，被他抱在怀里细细安慰。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不许胡说！”
不过被人家撕了衣服摸了几下，这丫头就在自己怀里寻死觅活的，他哪里舍得不要她？
任由顾枝在自己心口哭了一通，哭得他心肠都软了，孙悟空带着她往回走去，院里一片狼藉，沙僧还被人拿瓦片砸了脑袋，正昏迷躺着。
唐僧看到孙悟空过来，心中立刻念起紧箍咒来，把他勒得耳红面赤，眼胀头昏，却不求饶。
“唐长老你做什么？！”
顾枝没有管自己里头的衣服全被撕烂了，忙扶着脚步不稳的孙悟空，但他却在意，颤着手帮她把外衣披紧。
“师父有话便说，不急着念咒！”
他越忍着疼，顾枝便越担心，扶着他哭得厉害。
“没话说，我不要你跟了，你回去罢！”
“师父，怎的又赶我去？”
“你这泼猴，凶恶太甚，不是个取经之人。在山坡下打死那两个贼头，我已怪你不仁。及晚了到老者之家，蒙他赐斋借宿，又蒙他开后门放我等逃了性命，虽然他的儿子不肖，与我无干，也不该就枭他首，况又杀死多人，坏了多少生命，伤了天地多少和气。屡次劝你，更无一毫善念，要你何为！快走！快走！免得又念真言！”
“唐长老，你也知道的，是那些强匪先动的手！”
“枝枝这话说的，他们那些棍棒在猴哥眼里跟玩具似的，哪能和他那金箍棒相比？”
猪八戒想把顾枝从孙悟空身边扯过来，却被她甩开了手，见小姑娘也不怕杀人见血的孙悟空，一定要挨着他站。
沙僧不在，只有唐僧和猪八戒两个人在一旁，顾枝不解地望向唐僧，想把自己差点被人强上的事说出来，替孙悟空解释他为什么会这么狂怒地杀人。
“不是他故意要杀人的，是他们……唔！”
阻止顾枝接下来要说的话，孙悟空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把她的手拽在掌心里。
这丫头脸皮这么薄，不就被多念几句咒吗？他才不会为了自己让她受任何委屈！
“既然你执意不留我，那我就走了，以后望你能保重。”
孙悟空牵住顾枝，见她眼眶都急红了，不让她再和他们理论。
“你走罢，只是顾姑娘生死簿的事还没有定夺，你不能带走她！”
“老孙带走的人，就不消你们费心了！”
还不等唐僧再开口，孙悟空把顾枝身上的外衣搂紧，将人抱上了筋斗云。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分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