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番外 大圣虐妻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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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蛟一脸震惊地望着顾枝，明明之前它与她说起的时候，这姑娘还抗拒得不行。
“你现在浑身仙气散尽，连最简单的隔空取物都不行，哪里还能使出那种高阶法术？”
顾枝刚被抱回来的时候，小黑蛟心疼得不行，孙悟空教会她心法后，她修炼了很久才练出的那一点点仙气全都散光了，现在她除了不会变老之外，跟个凡人没有丝毫区别！
“……”
顾枝不再说话，孙悟空也没再来看过她，但他一直威胁小黑蛟把顾枝每天说了什么都记录下来给他看。
翻着小黑蛟比他还丑的字迹，孙悟空皱起了眉头。
“半个月就这几句话？你有没有记漏了？”
小黑蛟委屈地缩起了脑袋，顾枝一天到晚几乎就不说话，它又不能编出几句来骗这位斗战圣佛！
哎？等等！这位爷爷其实蛮在意顾枝那丫头的，只不过因为她一直不待见他才拉不下脸来，那自己可以在其中斡旋一下，让两人和好如初！
刚决定要每天瞎编几句哄哄孙悟空的小黑蛟就听他这样说：“罢了，以后别记了，她什么时候想通了你再来告诉我。”
那可能是下辈子吧！你不去哄人，那丫头的心病怎么可能会好？
小黑蛟蔫蔫地回到顾枝院里，小姑娘能下床了，现在每天都会在院子里坐坐。
因为顾枝的话实在太少了，为了让卷面看起来饱满一些，他把她每天会在院里小坐一会儿的事也记在了上面。
第二天，小黑蛟再陪顾枝到院里小坐的时候，发现院里多添了好几株粉山茶。
“小枝你看，这花是不是新添的？”看到顾枝顺着他的话看向了那几丛花，小黑蛟继续问道，“是不是很好看？”
看来是圣佛要开始哄人了！
“是好看，可惜我喜欢白色的。”
这倒是一句新的话，小黑蛟刚想把它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忽然想起来孙悟空让他不用再记了。
真是的！差点被逼出职业病来！
小黑蛟缠上顾枝的手臂，与她静静地坐在院里吹着风。
最近魔界大乱，孙悟空一直没功夫去照看顾枝，怕她被小黑蛟带去危险的地方，他给她的院子又施了强结界。
临走前他去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在给自己屋里的君子兰修叶子，小黑蛟吐着舌头要帮她把花搬到院子外面晒太阳。
“圣……圣佛？”
小黑蛟被外头的孙悟空吓了一大跳，差点把君子兰摔在地上，被人托住了花盆底。
“现在外面危险，你看好她。”
小黑蛟察觉到周围的结界，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孙悟空并不信任他能多听话，所以把结界加到了最强。
“小枝，圣佛他去魔界了。”
看到顾枝收拾剪子的手顿了一下，小黑蛟飞到她手边。
“最近下界大乱，圣佛给我们这里下了结界，不会有事的。”
“……他会有危险吗？”
“圣佛什么级别的战力你不知道吗？”
最后孙悟空肃清魔界异动，还不等他收起金箍棒，心脏骤然一紧，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自己也生出了心魔？
魔界魔气浓厚，没有多加防备的孙悟空心魔陡生，在佛界的顾枝与小黑蛟也能察觉到周围的结界一下就碎了。
“是不是他出事了？”
小黑蛟皱着一般人看不到的眉头，他比顾枝知道的东西要多得多，今天结界陡然碎裂，不是孙悟空被人偷袭，就是他心法不稳了。
“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他？”
顾枝现在还不会自己驾云，小黑蛟不敢带她乱跑，怕她有个好歹自己会被斗战胜佛给扒皮抽筋。
结果这丫头跑出破碎的结界，一路跑去八部天龙广力菩萨那里，趴在原先的玉龙三太子背上，一路往魔界飞去。
不亏是真龙，小黑蛟默默地追在他们后面。
魔界里到处是不利于顾枝的魔气，她现在没有什么能力抵抗这些铺天盖地的瘴气，一直到魔界深处，顾枝忽然瞥到地上有一抹金色，是孙悟空的金箍棒。
“大师兄不会有事的。”
顾枝没有相信敖烈的话，但是没有人能抬得动孙悟空的金箍棒，只能作罢。
一阵劲风过，顾枝被人从敖烈身边掠走，她看不到身后掐着自己的是谁，但知道他是孙悟空。
“大师兄！”
孙悟空双目中猩红闪现，没有理会着急的敖烈和小黑蛟，贴着顾枝耳朵说道。
“枝枝，我回来了，他们骗了我这么多年，我要杀光他们出了这口恶气！”
眼看他要对敖烈和小黑蛟动手，顾枝转身挡住他的动作。
“你不是孙悟空。”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是孙悟空？”心魔擒住顾枝的肩膀，“枝枝你听话，我马上带你回家！”
“你不是，你把悟空还给我！”
“他都不要你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为什么孙生可以，幻境里的他也可以，我就不行？！”
一把掐住顾枝的脖子，孙悟空的心魔没有感情，只有深深烙印在他心中的种种执念、嫉妒还有狂暴。
看着他猩红的血瞳，不是记忆里那双曜黑的眼眸，也不是后来那对让她心疼的火眼金睛。
明明快被人掐窒息的顾枝却异常冷静，她知道面前这人的神志已经被心魔左右了。
以前和小黑蛟看古书的时候，顾枝知道如何消除心魔，要么有至高的法力将他彻底击碎，可是孙悟空的心魔三界之内恐怕无人可敌，要么……
“小枝！”
亲手剜出心头之血，顾枝看到心魔惊慌的神色，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如果能让这位断情绝意的斗战胜佛迸生心魔的不是自己，那她也认了。
额前的血印在不断淡去，心魔在消散前，满目怨念地把顾枝打下魔坛。
敖烈接住从高处摔下来的顾枝，想捂住她的伤口，可是她心口空荡荡的，里面似乎露出了一点点情丝的模样。
一般的神仙纵失一滴心头血或许只是仙体受损，可顾枝修为尚浅，几百年的修炼才只有那小小的一滴，今天还被她拿来消除孙悟空的心魔，敖烈知道无论是谁都救不了她。
“小枝你不要闭上眼睛！大师兄还没有醒过来，你不能最后一眼都不见他！”
“小枝！你不能不要我！没有你求情，圣佛醒来会杀了我的！”
小黑蛟第一次知道自己也能流眼泪，他就不该老带着顾枝去泡藏书阁，让这丫头什么都知道，连剜自己心头血都不眨一下眼睛。
“唔。”
孙悟空才清醒过来，只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眼前浮现的是顾枝穿着嫁衣的模样，红衣如火，让他这颗冷了不知多少年的心都忽然动了起来。
身前忽然飞来那条黑蛟，孙悟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你怎么在这里？顾枝呢？”
“圣佛你救救小枝吧！你救救她！你快救救她！”
一眼就瞧见了敖烈怀里的顾枝，她还穿着平日里那件小白裙，只是心口不断涌出血来，染得她半身血红。
“谁让你来这里的？谁允许你剜出心头血的？”
孙悟空一步就跃到顾枝身边。
“悟空……”
脸上贴上一只冰凉的小手，她的手已经逐渐凉了下来，孙悟空想起她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这样叫过自己了。
她最后一次喊自己的名字是在西梁女国的时候，他知道她之前一直在默默喜欢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好看，这么温柔，所有见过她的人都喜欢她，可她就是一根筋地喜欢自己。
当时唐僧因为女儿国国王动摇变心，孙悟空一边管住那个老和尚，顺便把话和顾枝都说明白了。
他说他一心向佛，绝对不会为任何人动摇禅心。
话说完他就看到了她眼里的绝望，就像溺水的人丢掉了她手里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起他对她心生愧疚，但凡她有什么其他心愿，他都会满足她。
如果他没有断绝六意，他应该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喜欢她，或许他已经喜欢上了她，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而已。
今天她瘫软在自己怀里，片刻就会魂飞魄散，他却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好。
孙悟空看向顾枝，她的下半身已经开始消散，她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袖。
“我没有……怨过你……”
你从前对我很好，是我自己不满足，想要你一直对我好。
“这些年……我真的好累……”
一直记得你，我很痛苦，小时候受尽屈辱也不寻死，就是为了在将来有一天，能够与你重逢……
“现在，终于换我忘记了……”
当这个世界上，连你都不在意我了，还有谁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顾枝”的人，她很爱你？
顾枝的最后一抹身影散去，只留下一缕没有任何东西压制的情丝，疯狂地钻入孙悟空的心口，源源不断的记忆往他脑中迸涌，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呕出一口血来。
“大师兄！”
“枝枝……”
“大师兄，小枝已经不在了！”
“谁说的？哪吒已经把她送回水帘洞了，她还在家等我，我这就回家！”
“大师兄！”
敖烈扯住孙悟空的衣袖，被他一手挥开。
“她现在一个人肯定很害怕，我要去找她！”
“小枝她真的不在了，她的魂魄散尽，你去哪里找她！”
敖烈一语惊醒梦中人，他看着孙悟空挣扎着起身，拾起了金箍棒，慢慢走远，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
后来没有人知道孙悟空的去向，天界佛坛对此都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误入魔道，坠下魔界深处；也有人说他痛失所爱，自毁修为，跌下佛坛；还有人说顾枝就是被他失手杀死的，他自愿拿性命偿还她。
唐僧知道顾枝是真的死了，至于孙悟空的下落，他不知道该信哪种说法，或许哪种说法都不对。
他后来去过一趟花果山，那里没有孙悟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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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里写得不行！”
孙悟空将头探到电脑屏幕前，把顾枝抱在自己腿上，他不停滚着鼠标，翻看之前顾枝写的段落。
“胡说八道！我之前不也什么都不记得，还不是对你动心了？”
“所以我不是设定了一个叫‘情丝’的东西吗？没有它，你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不行！就算我连脑筋都没有了，老孙都要喜欢你！”
“那你说怎么办？”
“后边的我来写！”
“你又不会打字……”
怀里的顾枝在小声嘀咕，孙悟空扫视了一下眼前这个名叫“键盘”的东西，自己好像确实不会使这玩意儿。
“那我说，你帮我打。”
“……”
看着小姑娘面露迟疑，孙悟空蹭着她，将手伸进了她的睡衣中。
“不然我们去床上讨论讨论，接下来要怎么写？”
“您说，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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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斗战胜佛的去向一直到近千年后才有了定论。
这些年他踏遍千山万水，将顾枝散落各地的魂魄收集起来，助她重入轮回。
人间一年正月初六。
孙悟空守在苏州郡守的府宅之上，等着小顾枝的降生。
苏夫人是从寅时开始胎动的，一直到未时才产下一女。
孙悟空看到一个小女娃被人擦去身上的血渍，一张小脸皱的，乍一看还丑兮兮的，不知道她之后怎么变好看的。
顾枝降生这一天，据说苏州城高空有真龙浮现，大家都说她是祥瑞之女，苏父给她取名为“瑶”，意为“美好、珍贵”。
暗处的孙悟空眉头一紧，怎么小顾枝变成了小苏瑶？难道是他记错了她的生辰，这是她的姐姐？
孙悟空一直守着小顾枝，发现这丫头当真是从小就体弱多病，偏偏人小还不能轻易用药，苏父特意请来道士做法事，被那道长提议说小孩取贱名好养活。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老爷，我们就叫她‘小枝儿’如何？”
隐身在房梁上的孙悟空暗道：怪不得这丫头说自己叫“顾枝”，大概是一直被人叫做“小枝儿”吧！
趁奶妈不在的时候，孙悟空跃下梁柱，走到被裹在襁褓里的小顾枝身边，伸手摸了摸她嫩滑的小脸，她身上有一阵浓浓的奶香味，他便将皱着小眉的婴儿抱在自己怀里哄了哄。
要是她再大一些，他就能喂她吃仙药，可惜她才这么小，什么都不敢轻易给她吃。
小顾枝不熟悉孙悟空的气味，呀呀地大哭起来，外头传来奶妈的声音。
孙悟空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回摇篮里，快速上了房梁，堂堂西天斗战胜佛就和夜扒手一样。
等到顾枝开始蹒跚学步的时候，小步子老是迈不稳，孙悟空和苏父苏母一样，每次都看得心惊胆战的，生怕小顾枝一个不当心摔得太狠。
结果这小丫头很聪明，摔了几次之后就很少摔跤了。
顾枝前面有两个哥哥，大哥比她大了九岁，二哥比她大了三岁。
白天，有大哥抱着她与二哥玩，夜里，总有一只帅气的猴子会出现在自己小床前。
小顾枝第一次见到孙悟空的时候，歪着脑袋打量他，大眼睛里一下就蒙上了水雾，不等她哭出声音来，孙悟空立刻拿出一只拨浪鼓，哄着她咿咿咿地发笑。
等到顾枝会开口说话的时候，嘴里冒出地第一个词既不是“爹爹”，也不是“娘亲”。
一家人围着她，只听小顾枝一直在重复一个音。
“夫……夫……”
“夫什么？”苏父逗着顾枝的小圆脸。
“夫……夫君！”
上至苏老太太，下至妾室姨娘都被小顾枝逗笑了。
“老爷，我看小枝儿是想让我们给她说门娃娃亲了！”
在房顶上的孙悟空也一直笑个不停。
他每天晚上去逗自己小媳妇的时候，嘴里都说着“夫君来看你了”，谁知道顾枝把这给记住了。
等小顾枝再长大一些，虽然吐词还不够清楚，但已经开始认人了，孙悟空就会趁着夜里把人抱上天去玩。
第一次被一群神仙围住的小顾枝躲在孙悟空怀里，那害怕的小眼神看得那些老神仙父爱泛滥。
“夫君，枝枝，怕怕！”
“不怕不怕，我们向他们要些好宝贝！”
一众神仙都没从小顾枝那句“夫君”里走出来。
不愧是斗战胜佛，媳妇都是从小养起的！
哪吒听说孙悟空带着顾枝来天庭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岔了，踏着风火轮赶去的时候，正好碰上太上老君送了一只小净瓶给小顾枝作满岁礼。
小娃娃在孙悟空怀里很乖巧，哪吒好奇地戳了戳她的小手，引来了小顾枝的注意。
面前这个大哥哥是自己没见过的人，小顾枝瘪着小嘴要哭，身边那群神仙立刻出声哄小孩。
哪吒不好意思地拿出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一只布老虎送给顾枝。
“大脑……脑斧！”
“是大老虎。”
孙悟空看着礼收的差不多了，带着顾枝要回凡间。
小顾枝长到两岁的冬天忽然生了水痘，白天夜里都有人照看着她，苏母更是衣不解带地守着她，不让她抠脸上的水痘，让孙悟空都没办法喂药给她吃。
一直到她水痘痊愈，全身竟然一个疤都没有留下。
顾枝的大哥要带病刚好的她打雪仗，被办公回来的苏父抓到，一手抱起小顾枝，一手拎起自己大儿子的耳朵一顿臭骂。
等小顾枝长到三岁的时候，举家迁往京都。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小顾枝郑重地向孙悟空告了别，说自己去了新家也会想他的，结果被人捏了捏小脸。
路上她果然和家人走散了，孙悟空悄悄跟着她到处流浪，不让她有一点饿着冻着，终于碰上了拐卖她的贩子，跟着去了醉荫楼。
小顾枝被送回家的那一天，京城最有名的烟花之地关门谢客了，没人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看着小顾枝扑进自己母亲怀里后怕大哭的样子，孙悟空感觉有些心疼，她就是该这样被大家捧在手心里宠着长大的！
孙悟空陪着顾枝一点点长大，看着她长成一位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官家千金，偶尔也会带她去天上玩玩。
一直到当今皇上对苏府一家颇为重视，要亲自为身为苏家嫡女的顾枝指婚，孙悟空才忽然感到了危机。
于是，京城里忽然来了一位孙姓将军，大家只知道他率军出征边地，并不清楚这人祖上的情况，但也没有人对此感到疑惑。
那位年轻将军一入京便向圣上求娶苏瑶。
皇帝想着苏氏一族在朝中势力颇大，要是将苏家长女嫁与其他世家大族，无疑是增加了两大家族的联系；要是把她嫁给一般门第的小户，苏家肯定也不会答应。
左思右想之后，皇帝觉得反正这位年少的孙将军在朝中没有多大势力纠葛，刚好又立下战功，将苏瑶嫁给他正好。
圣上敲定了主意，苏家的人却不肯将女儿嫁给孙悟空。
一来不清楚他的底细为人，二来他身为将领要出征打仗，战场上刀枪无眼，他们不想顾枝小小年纪就做了寡妇。
听说自己的父亲兄长都上书请求皇上收回自己的婚约，十五岁的顾枝闷闷不乐地望着在自己屋里吃香蕉的孙悟空。
“怎么了？今天好像不开心啊？”
“他们说圣上给我许婚了，要我嫁给一位将军。”
“不好吗？”
“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他的样子，别人都说他嗜血好战，长了一副奇怪的样子……”
顾枝越说越觉得害怕，拿着小被子把自己都裹了起来。
“有我呢，你别怕。”
走至床前，将小姑娘头上的被单取下来，孙悟空看到她都被吓哭了，伸手抹去那些晶莹的泪珠。
“你能怎么办？你能先他一步娶了我吗？”
孙悟空从小陪着自己长大，顾枝曾经还一度喊他“夫君”，后来长大知羞了，便没有再叫过。
可顾枝知道今天她这么不开心的大部分理由是她听说她要嫁人了，娶她的却不是他。
“可以啊，”孙悟空对上顾枝诧异的眼神，笑着说道，“你知道要娶你的那个将军姓什么吗？”
“好像姓‘孙’……”
“那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你叫孙……”
忽然对上他精明的眼神，顾枝欣喜地问道：“是你要娶我？是你要娶我！”
被开心的小姑娘抱了满怀，孙悟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可是你一直陪着我，你怎么会是远征归来的将军呢？”
“为了娶你，我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原本还不同意这门婚事的苏家忽然松了口，京城里都传说是苏瑶一意要嫁，苏家人拗不过她，只能答允。
两人的婚事定在七月初七，孙悟空一早便携了丰厚的聘礼到苏家正式提亲。
等到真正成亲的那一天，京城上空出现了真龙与火凤，大家都说这门亲事是龙凤呈祥的好姻缘。
哪吒顶着李家三公子的身份出席了两人的婚礼，看到再次长成的顾枝，只觉得这姑娘比从前少了几分低眉顺服的样子，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
敖烈也带着贺礼来恭喜自己大师兄与小枝，之前他看着顾枝香消玉殒，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这丫头了，现在盖着红盖头，被孙悟空搀着走出来的她真的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两人的婚礼热闹宏大，成婚后三月，这位孙夫人就被诊出了喜脉，那位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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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我杀人如麻？不是让你打‘爱妻如命’吗？”
被人抱在怀里乱亲的顾枝挣扎着说道：“太肉麻了，我打不出手！”
“好，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小说里的他们都诊出有喜了，我们也该努力努力！”
一把将人从电脑椅上抱起来，孙悟空抱着人就往卧室走，察觉到顾枝的推拒，小声地在她耳边问道：“难不成你想在书房？”
天上值班的顺风耳整只大耳朵都红透了，被一旁的千里眼看见后，悄悄问道：“怎么？大圣家里今天又……”
顺风耳捣米似的一阵点头，跟千里眼说道：“这每晚都那么激烈，怎么也不见生出个小大圣来？”
“你懂什么？你没见人类超市货架上有那种xxx吗？说不定大圣就想和他夫人一直过二人世界呢！”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