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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six、逃出了笼子的雀鸟 曾经关押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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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正在和勇者讨论如何出去这个木屋的问题。
女巫:你要知道的,我出不去这个地方。
勇者:你不可以,但是我可以啊。
女巫:这有什么关系?
勇者:你说的,我看不见白雾,但你可以看见,说明白雾只是对你有限制作用,而对我却无影响。也就是可以这么做一个大胆的尝试——由我这个无影响的人带你出去。
女巫:……
女巫:也许我之前真的说错了,你也不算太笨。
勇者:……虽然你是在夸耀我,但为什么我听着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女巫:好吧,是我说错了,我真的不应该对你的智商报有太大的期望的。
勇者:……
勇者愤怒的抽出剑来,指着女巫。
女巫:果然还是小孩子啊,这么容易就冲动了……
勇者:你给我滚!
勇者:我是小孩子那你岂不是老人家了,老人家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女巫:老人家吗?也不错呢,不过你可以委婉的称呼我为前辈,真的,我不介意。
勇者:滚滚滚滚滚!!!!
女巫:好了,不闹了,我们接着讨论之前的这个问题,你的这个主意真的很不错,是我自己的思维陷入盲区了。
女巫:我一直在围绕着我不能离开这个房间的角度来思考,一直在想着如何用我的角度去打破这个束缚,但是也因此忽略了其他角度可以实行的方式,比如说你,你是唯一一个能够进来并且离开的人,也许,从你这个特例下手,我能够找到出去的办法。
女巫:不得不说,有时你的思路还是挺清奇的。
勇者:这叫智慧!
女巫:……
女巫:单凭你这句话来看你的智商就没有提高过……
勇者:……
勇者:你不说我坏话要死啊!
女巫:会死,会被憋死的。
勇者:……
女巫:好了,真的不闹了,我们来分析分析情况,记得别插嘴啊。
女巫:我之前有说过,迷雾的限制情况,它限制我和其他路人,我不能出去这个迷雾,其他人也不能进来这个迷雾,而你却可以进来,也就是说,这就像是一个宴会或者是典礼的入口,只有持了通行证的人——也就是你,才可以进入。而我们,则是因为没有被规则所允许的通行证,所以才被困在里面或者是外面。
女巫:既然这样,你是被允许通过的一个特例,也可以称之为这个情况中的一个bug,我可以尝试尝试,依靠你的手离开这里。
女巫:不过……
勇者: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开始吧。
女巫:我还没有说完呢!
勇者:说那么多有用吗,反正最后都是要行动的,还不如现在就试试,要是这个方法不行的话就回来再换一个办法,犹豫干什么。
女巫:……
女巫:这只是在实行计划之前的例常分析罢了,像你这种单细胞生物是不懂得思考的美妙性的。
勇者:……
勇者:……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总是在那里明里暗里的损我。
女巫:对你好好说话,你确定,对着一个单细胞生物
勇者:……你闭嘴!
女巫:为什么要闭嘴,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啊,你难道不是单细胞生物?
勇者:……滚!
女巫:你让我现在滚到哪里去啊?我可没法滚呢!
勇者:……
勇者:不要再说这些了,我们赶紧开始吧!再这样下去我快要被你逼疯了!
女巫:这不是没疯呢。
勇者: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番打闹后,女巫和勇者来到了木屋之外,当女巫走到了那一片白雾前,停下了脚步。
勇者:怎么不走了?
女巫:我来到了白雾的边缘,四周都是一阵迷蒙的白色,在白雾中,我看不清任何物体。
勇者:但我的眼前一片清晰,甚至还看得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树皮的扭曲纹路。
女巫:可我的眼前却只有一片白雾。
勇者:这可真是神奇,好了,来吧,抓住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出去。
勇者一把抓住女巫的手,女巫的手毫无防备的被勇者这么狠狠一抓,原本白皙纤细的手直接被捏地一红,阵阵剧烈的痛楚从手上传来,女巫痛呼一声,一脚踹在了勇者的腿上。
女巫:你个混蛋啊!你知不知道我是一个女巫啊!女巫!女巫的身体都是很脆弱的!不要把我当成你平时接触的那些粗糙大汉!下手没有一个轻重!这可是手!手啊!不是你家里打铁用的铁疙瘩!
勇者:????
勇者:为什么要生气?
女巫:……
女巫:啊啊啊啊啊啊!!!!
女巫突然暴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勇者的腿上,这一脚直接将勇者踹了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即使是被踹勇者脸上仍然是一副懵懂的模样。
勇者:为什么要踹我?
女巫:……
女巫:算了,和你这么一个智障发脾气真的是毫无价值,我们继续……
然后女巫抓住了勇者的一只胳膊,当然这一抓是用了狠劲的,连指甲都没入了勇者胳膊的五毫米,直接把勇者抓的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哀嚎。
勇者:干嘛抓得这么用力!
女巫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
女巫:别说话,继续,赶紧给我走。
勇者:哦。
然后挠了挠头,向前走去。
在随着勇者走着的过程中,女巫的精神都高度紧绷,抓着勇者胳膊都手比之前故意的还要用力,走路的步伐都僵直的可怕。
勇者感觉到胳膊上越发使劲的力道,忍不住疼痛的嘶了一声,面色上有些无奈。
勇者:我说你至于这么紧张吗?不就是走一段路而已,我感觉我的胳膊快要被你给掐废了。
女巫:你不懂,你不懂这种站在希望与绝望临界点的感觉。在这个临界点中,向前踏一步——也许这一步是生,也许这一步是死,你无法说清楚等待着你的命运是什么。这种仿佛被架在火刑架上审判命运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可能下一秒就会被审判说你有罪!一颗心被吊着,忐忑不是,平静也不是,你不知道我的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勇者:……所以说你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没有听明白。
女巫:……
女巫:算了,和你这种智障解释那么多真的是有失我的身份,你根据字面意思自行揣度吧。
勇者:……
勇者:谁是智障了!你才是智障!别老是说别人智障,要看看自己的智商有多低之后再来看别人!你要是再说我智障我可要生气了!
女巫:哦~你生气啊,不过是败犬的狂吠罢了。
勇者:你!
女巫:来呀,继续叫啊,我看你要叫出几调音调的狗叫声。
勇者:来呀!拔剑啊!我们来互相伤害啊!
女巫:你真的舍得对我这么优雅高贵学知渊博的女巫下如此的狠手吗?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勇者:……
勇者:啊啊啊啊啊啊啊!来战!我从未见过比你的脸皮还要厚的人!不杀了你真的是难解心头之恨!
女巫:省省吧,要是你杀了我能够解恨你都解了无数次了,你想想之前我是被你给杀了多少次。
勇者:……!
勇者:好像是哦!
女巫:还有,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女巫指了指身后。
勇者: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女巫:……能不能用你那简单的单细胞脑袋想想,现在发生的事情难道没有一点超出寻常的
勇者:什么嘛……等等……难道是……
女巫:没错,我出来了……
女巫看着身后的木屋,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