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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绝兽成帝 破圣境,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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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失的半页天命书,在积水中沉淀。
狗将二话不说,一个跨步将那页破纸拾了起来。
马绍尔原想追击狗将,却被花晓圣给拦住。
花晓圣暗忖,反正那只是一张破纸,没有实际的价值。
至于手中所握着的七色宝箱价值不菲,或许可做的事更多呢!
见花晓圣等人没有追来,四位生肖星将扬鞭赶马,以免再生枝节。
“刚刚那张是什么鬼东西?”马绍尔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贵重物品,想不到此次宝物仅仅是个警示名言。”
花晓圣难以掩饰内心深处不悦的心情,千等万盼的,仅是等到一张破纸。
“不过那纸本是空的,好像经水那么一淹才显示“名言”,异乎寻常的很。”埃维勒斯百思不得其解道。
铁馨不以为然道:“我倒瞧见了,也不知道这纸想说什么?”
花晓圣惊讶道:“说什么?”
铁馨扮了个鬼脸,淘气道:“告诉你,才怪!”
花晓圣气的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隐藏在天命纸上的文字,并非能够轻易看见。
因为,天命书水不能侵,火不能烧,在“文水武火”相互配合的作用下,才会现出原形。
天命书之所以会显现文字,那是因为先前有红潮碲下燃火飞掠竞道,后有暴雨混合积地成水,在这种冷热交替下才显露文字的真身。
生肖四将当然不知道破解此文的个中奥秘,只是误打误撞下才看见文字,待水印一干,火烙一凉,什么鬼字也不会看到的。
表面上说是受命于天王,也不知道星将他们到时怎么向皇宫那幕后黑手交待。
埃维勒斯见风夜鹰这小子及几个部下正巧要离开,便赶至其身前有礼问道:“请问…是天地日月神教的人吗?”
“有何贵干?”其中一个随从无理答道。
埃维勒斯不理那个没礼的随从,望着无视自己的风夜鹰使计问道:“想不到天地日月神教也对我们商道会的神工图有兴趣!”
听埃维勒斯刻意唬弄,风夜鹰转首不屑轻藐道:“若然天地日月神教要的东西,有什么得不到的。何况那俩只老鼠自己偷不到东西,最后还白白送了命,可笑之至。”
“即然你们天地日月神教如此神通广大,又知不知道谁是幕后凶手?”埃维勒斯再次使激将法套风夜鹰的话。
风夜鹰毕竟年少气盛,受不了激,出口说道:“无聊!知道的话,还要我姐去查吗?”风夜鹰说完后,与同伴气结走掉了。
“原来天地日月神教不知内情…”埃维勒斯低声暗自道。
埃维勒斯心忖,看来在天地日月神教暂时不会得到什么重要的线索,不如明日先回玻璃之城向桑洋复命,再作打算。
“哥,听说白马城有一酒庄叫“坠马楼”,里面的马奶酒堪称一流。马酒的酪奶味道香醇,饮了之后立马醉倒,如骏马从山崖上坠落,魂消胆丧,好不痛快,要试一试吗?”
马绍尔年轻血气方刚,对来到新的城镇总有一种想要探新究奇的精神。
花晓圣笑言:“马老弟果然有品位,你们去吧!我有事,先行告退,宝箱我代保管,日后再议怎么分。”
埃维勒斯等人没有异议,参与盛会纯粹是为了证明自己,目送花晓圣抱着宝箱远去。
“马绍尔,你跟他们去喝喝,我先回客栈了。”
埃维勒斯挥手示意他们速去速回。
“铁姑娘,不如妳也和马绍尔一起去趟酒庄,夜集看看热闹吧!”埃维勒斯望着铁馨道。
“不了,受了点伤,还是回去歇歇的好!”
埃维勒斯刚才在竞赛中英雄救美的雄姿,深深烙印在铁馨的心扉,她的一颗心早已飞至他那里。
马绍尔面显无奈,静静随两位护卫识趣的走开。
埃维勒斯见大伙散去,便扶着铁馨略受轻伤的玉臂,慢慢往马厩的方向走去……
翌日清晨。
在睡梦中的埃维勒斯被房外一阵喧哗敲门声震醒过来。
看看身侧的床褥空无一人,才惊觉马绍尔昨晚彻夜未归。
正当要开门瞧瞧是谁一大早就扰人清梦的时候,一群官兵冲撞了进来。
埃维勒斯机灵一个后空翻,本来可轻而易举的闪过士兵们的重重突击,却在门缝中看见铁馨被人要挟,拿刀顶在其脖子上。
埃维勒斯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而让铁馨无辜受伤,便不作反抗,想一探究竟所为何事被官兵们缉捕。
其中一位官兵喝道:“大胆盗徒,竟敢偷我白马城的“兵符”!”
“什么兵符?我们几时入金马宫偷东西了?”埃维勒斯惊问道。
“还装什么蒜?给我仔细的搜!”官兵老爷大声命令道。
不待片刻,有位小兵在床底下发现了白马城的兵符。
埃维勒斯表情僵硬,深知是遭人栽赃嫁祸。
可恨的是马绍尔尚未归来,恐怕是昨夜给人暗算,生死未卜,不禁心头一凉,不祥之兆立时涌现。
埃维勒斯猜得一点都没错,马绍尔确实出事了。
昨夜接马大赛夺冠,让马绍尔乐极忘形,加上铁馨的不领情,与两个近身随从在“坠马楼”喝得烂醉如泥,丑态尽显。
凌晨一刻,三人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一路走回客栈。
途中,被一行四女子拦路,此四人正是由奇女子所带领的“无名马队”。
也不知女魁首目的为何,不发一言就与马绍尔等人开打起来。
马绍尔不是武艺超凡的女魁首对手,即使以埃维勒斯现今的修为,似乎也不足以撼动她使出全力应战。
何况现今这种烂醉的状况,哪怕马绍尔使出浑身解数,换来的只有溃败不堪的结局。
交手的短短时间,可怜那两个随从毙命当场,马绍尔自身难保,被女魁首击昏倒地不起,被劫走而不知所踪……
埃维勒斯当然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只好被官兵双手反绑在背,与铁馨一同被押解至金马宫等候马京天盘问。
无奇在异窟内修练兽瞳道心之术,越练越起劲。
经过一连串不断的修练,慢慢懂得控制那阴暗不明的小兽瞳。
现在只要调整气血,一入“道心”,即可让眼中四瞳同时灵气充盈,达至兽目的圣境,以眼传神,让群兽皆宁静无争,虚气平心。
“呵呵…不见数日…功力大增啊!看你兽瞳神光比之前更内敛,可见兽瞳道心之术已达至圣境的阶段…孺子可教也。”星寿老人突然出现,呵呵大笑欣然道。
“圣境?难道是兽瞳道心之术的最高境界?”无奇问道。
“非也,非也…“圣境”之后是“神隐”…然后最后是“绝天”…”
星寿老人娓娓解释兽瞳道心境界之轨迹。
老人又肃容续道:“可绝天之界并非凡人可驾驭的,从古至今,也只有邪帝蚩尤懂得此毁天灭地的绝招。”
“那俺如何能更上一层楼,达至神隐之境?”
无奇希望尽快练成神隐之境,可以像母亲曾说过的一样,用心眼带给中土世界和平与稳定。
“杀了眼前这三只异兽,让圣境如过玉清之地,眼归混沌,即可达至元神出窍,隐没尘烟,进入神隐的世界。”星寿老人道出神隐飞升的真相。
无奇听着听着,似懂非懂,唯一懂的是星寿老人要自己杀了窟洞内这三只异兽。
无奇心想,与这三只异兽无怨无仇,为何必须杀了它们,那刚刚修成的道心又如何自处?
岂不杀兽种魔,坠落走火入魔之地,不能自拔。
可星寿老人也不像要害人的模样,想来想去,仍然不知该如何痛下毒手。
星寿老人见无奇没有动静,悄悄的来到异兽面前。
在举步行走之刻,暗中运气于掌心。
见掌中泄出一团黑烟,即轻轻一挥,黑烟掠过异兽之目,众异兽双眼倏地发光透火,狂野的飙向无奇而去。
无奇冷不防星寿老人有此一着,强迫自己滥杀异兽,不禁有些感叹。
为了自己的修境,伤及无辜,内心甚是难熬。
但,这三只异兽亦绝非善类,同时攻击必定会造成自己严重的创伤。
无奇无奈,唯有化己为“人刃”接招,任由三只异兽冲撞而来。
由于他已修成圣境之地,“人刃”力量瞬间提升至少数十倍。
“砰砰砰”的三声,异兽们同时间被“人刃”截成数块,让星寿老人窃喜不已。
被杀的异兽鲜血直射,点点血液潵入无奇眼眸。
无奇双目一痛,双眼登时失明又立马回复,光线闪了一下,无奇内心的“道”骤时变成了“种魔”。
同一时间,无奇七窍缓缓生烟,由圣境进入神隐之路打通了。
无奇体内“道”、“魔”相冲相斥,神情恍惚异常,正要步入神经错乱,爆体而亡之际,星寿老人出手按住无奇的天灵盖,运劲一输,团团黑气深入无奇颅内,道心再次回复澄明清澈,这才让无奇逃过必死无疑的一劫。
原本由圣境入神隐是需要循序渐进的,先把圣境力量练至熟悉,方有机会达成。
修练本是进化的根本,星寿老人硬要无奇短时内爆发体内最大潜能,才出手迫其残杀异兽,让无奇飞升数关,一跃而臻至神隐之最高境界。
无奇真气充盈全身,心神晋入无人无我,身感从未有过如此奥妙的体验,自觉已达神人之境地,雀跃万分的心情不能言喻。
无奇飞出洞外,仰天长啸,目光闪烁,真气一逼,群禽众兽纷纷聚首于前,向新一代的“兽帝”臣伏。
百野群群,景象壮观万千,肃杀之意让人内心不禁深深一寒。
无奇转身,双手合十行礼示意告辞,感谢星寿老人的教导,让自己突破至神隐之至境。
在这山谷修行的过程中,他不但打破了缠绕一生的宿命,同时还习得如何控制异兽之法。
望着青竹山后的另一边,是自己出走的家乡—无忧村,想想是时侯回去看看那病重的老母。
无奇这一生就因为这一次的荒古奇遇,在最险恶的情况下反而枯树开花,柳岸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