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只萤火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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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场面十分尴尬。
“禁制？”dark问。同时莱特能感觉到dark黑色面具下的杀气，看着那振暗堕萤丸，但是不是对着他的。对着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萤丸低着头，一只手捂着吐血不止的嘴，另一只手沾染了大面积的血，很显然是之前捂过了，现在换了只手。他将另一只手的血迹蹭到自己的衣服上，军装里面那白色的衬衫上立刻多了一块明显的红色。如此反复，他们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见，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表情。
萤丸虽然不是真的很活泼的短刀，比如同刀派的爱染国俊，但也绝对不是大俱利伽罗那类的面瘫无口。他有着与短刀无异的童稚，这样板起脸来，倒不会有像药研藤四郎那样的小大人模样，倒是真的让人十分心疼。
尤其是身为女性的莱特，她的母爱好像泛滥了。不，不是“好像”，就是“母爱泛滥”。
“审神者‘三月’……哎？我好像不记得有这号人物啊……”倒不是没有代号为“三月”的审神者，不仅有，甚至还有以此基础，加上特殊符号作为昵称的的审神者也是有的。莱特的话是指这个名字她以前没有在暗堕属的档案室里看过。为什么要说是“以前”呢？因为她和dark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审阅档案了，说不定这个月的时候新的一批粪婶已经在档案室里更新了。“三月”可能就在其中。
说起来也可怜，粪婶和婶婶的比例差距越来越大，更别提暗堕本丸和花丸了，差距更是大。
可怜可怜刀剑付丧神和每天累成狗的暗堕属工作人员吧！
（47）
［不，是咬到舌头了。］
这句话萤丸就算能开口说话也打死不说，开玩笑，让她这种自尊心很强的人去说这种很丢脸的事情她可受不了。
她机械的擦血。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她咬破舌头的次数增加，流的血的量也在增加。从最开始只是几滴，到现在擦都擦不完，她不禁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按照她乌鸦嘴般的直觉，她将来还会咬到舌头，按照这个规律和变化，她会不会达成“因为咬破舌头失血过多而狗带”的坑爹成就啊！拜托，这比“第一天就嗝屁”好不了多少啊！
抱歉！这种坑爹的成就她来一个拒绝一个！
你看看她本来整洁的cos服！军装里面雪白的衬衫被灰尘折腾得多脏！现在又被血染红，这不就成脏布了吗？
如果没有人或者只有她和莱特两个女生在场的话，她会迫不及待的告诉她她是女生，并且向她“借”点衣服穿。
这衬衫虽然不属于贴身衣物，可是当汗、灰和血混合在一起时候，那黏糊糊、湿答答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就像她两年前来亲戚的时候，衣服、裤子上全是！第一周她的内衣就不够了，还是借她的母亲的。
她正在进退两难的时候，“人力车”“唰——”的一下就停了。
没错，他们坐的车的由四个两头身的小人抬起来的，路途不算颠簸坎坷，他们的技术很好。
莹婉不知道这是式神，还在心里暗骂时政雇佣童工，在能说话的时候闹了点笑话——当然，这是后话。
（48）
“到站～下车～”尖细的狐狸般的嗓音来自不知道哪个小人的嘴里，亦或者是他们同时开口。他们低着头，莹婉看不清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表情。
莹婉一听到这上挑的尾音就想起了她的gay蜜——一天不见还挺想他的，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当即就打了个寒颤，浑身上下迅速地以很小的幅度抽搐了一下。
回头的小幸运问她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之类的。莹婉没法说话，就点头。
来往的人有不少穿着巫女服和狩衣，身旁跟着一个或两个的人。
仔细一看，竟然还有小幸运！
莹婉转头定睛一看，那个小幸运没有披风，身上也没有多余的饰品，和同人图上的小幸运的一模一样。回头，莱特身旁的小幸运刚与那个小幸运擦肩而过，可他脸色淡然，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这就很奇怪了！
敢情“小幸运”不止一个！
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莹婉瞪着眼，瞳孔微缩，在人群挨个找“自己”。
这一找，还真在写着“万屋”的便利店里看到了几个。没错，是几个，他们都在零食区那与自家审神者聊天，身后的购物车里装了满满当当的零食甜品。
他们就算不小心瞄到了另一个“自己”也很坦然。
（49）
这样一对比，看见另一个“自己”的莹婉吃惊的模样就很不正常了。但是不用担心别人会发现，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是清一色的面瘫脸，就是瞳孔微缩，但不仔细看也观察不到。
“我不是唯一的”这个想法很快就在她的脑海里扎根。莹婉的潜意识里一直认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也应该是与众不同的，可是看到这么多“自己”，再多想法也都被一一驳回了。
她开始很慌张。
很莫名其妙的慌张。
这种情感比她被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发现考试作弊的时候还要强烈！
她下意识地就要逃。
就算知道这是不对的。
可还是想逃。
和那次一样。
（50）
第一个发现萤丸不见的，是dark的药研藤四郎。这次帮到他的，是比极化物吉贞宗还多九点的侦查。他感觉到萤丸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远。因为他是这里比较少见的极短，所以之前与其他审神者稍微说了点话。
“萤丸！”他不是来派的刃，和他关系不是很熟，所以不与来派一样，叫他阿萤。
“怎么了？”虽然是疑问句，却被那冷淡的口气说成陈述句。这是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dark，和进入工作状态的莱特一样靠谱。
“大……萤丸他不见……”紧张的药研差点说出对他来说绝对禁忌的“大将”一词，他顿了顿，说。
这里是万屋的周围，审神者居多，但是很少有和dark一样武力值的审神者，要是萤丸控制不住自己，暗堕了，一定会大杀特杀。以他的等级，恐怕一般的付丧神和审神者还不能奈何的了他！
同时回头的，还有莱特。她甩了甩金色的头发，将其扎成一个干练的马尾，然后闭目，停住脚步，两手抱在胸口。
“物吉，出发。”
放下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是。”物吉贞宗领命。高达77的机动值让他在一众没有极化的太刀、大太刀内独领风骚。
当然，这与机动值高达135的极化药研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dark作为人类，他的速度不比付丧神和作为半人类的莱特要快，但也比普通人类快几倍。他由莱特带着，飞向高处，用灵力感知——还记得吗？dark可是与萤丸签订灵力契约了啊——莱特的灵力固然强大，但也只不过是来自于她的大妖父亲和巫女母亲的灵力加成而已，除去血缘的加成，她和dark的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
莱特的父亲是和大天狗也算同族近亲的鸟妖（都有大翅膀），只不过他们一族的羽毛是纯白的，而且发色只有淡金色。眯起眼睛的莱特和她父亲如出一辙，她的表情很庄重，眼眸中的碧绿色也在迅速沉淀，眼中的竖仁被她眯成一条线。
莱特的天赋是百里挑一的，因为她幸运的继承了母亲的灵力和父亲的妖力，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不仅没有造成反噬，还奇迹般的融合，被她吸收了。
莱特的背上没有出现翅膀，她的翅膀长在耳朵处，平常是巴掌大小，被头发拢住，但是一旦她妖化，那翅膀就会迅速变大，这一对都会变成比她人都大的样子。
几片白色的羽毛随着翅膀微微抖动而缓缓掉落，有种说不出的壮观和梦幻。
莱特轻轻吹了一口气，她的一只胳膊轻轻抬起来，那即将掉落的羽毛便相互拼凑成一只式神鸟——能只手做式神的非人很多，但是人类却很少，至少dark就不能。地上的dark被一只式神鸟带上与莱特同一高度的真空，他两手并用、双管齐下，那幽绿色的灵力便包着式神鸟。刚才仅仅是能飞起来的式神鸟，被dark的灵力一输，立刻就开始振翅飞翔。它们黝黑的豆豆眼里闪着一丝幽绿色的光。
dark被其中一只式神鸟带上最高的那块地方，他和莱特用灵力控制着式神鸟的飞翔。
“辛苦了。”作为人类的dark，他的灵力比莱特稀薄很多，如此，也真是委屈他了。
“……”dark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说，要是我们这次没有找到的话，怎么办呢？”莱特的脸色正常，带着红晕。
“不会的。”他语气坚定。
萤丸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行凶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只萤火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