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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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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达大厅时,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那里。安德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噪声不小,风卷残云的格兰芬多,坐在德拉科的旁边。
“真是一如既往地粗鲁。”他听到德拉科这么讽刺道。
其实他一开始也挺想像格兰芬多那样‘粗鲁’的,安德想起了千年前的食物。中世纪的饭食差到了一定的地步,天知道他一开始知道被人们饲养的猪居然吃的是他曾经想吃也吃不着的蔬菜时有多震惊。
比起中世纪来,这个时代,特别是霍格沃兹——简直是天堂。
“我在休息室里看到了通知,下午是飞行课?”他突兀地转移话题,“我记得你好几天前就在念叨这件事。”
“入学以来的第一节飞行课,我打赌德拉科从开学前就想着这件事了,你知道的,飞行爱好者。”克拉布含糊道。
“把你吃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克拉布。以及,准确来说是魁地奇爱好者——我想我可以从学生中脱颖而出,可惜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不招一年级的学生。”德拉科用叉子戳几下盘里头的牛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特意拉长了声音:“听说波特一家都是飞行的好手——”
“少打坏主意,德拉科。”安德温和道,“到时候斯莱特林要是被扣分,你就有得受了。”
他这话倒说的不差,要是斯莱特林中最出色的一年级新生,德拉科·马尔福在第一节飞行课上就被扣分,估计他有一段时间都不会好过,相信院长会好好关照他。
不过扣分原因和救世主扯上了关系的话,那就另说。
“等着瞧吧,诺尔维亚。”马尔福拿起手帕擦嘴,特意朝格兰芬多长桌看过去。他一直记着在列车上的那次纠纷,虽然在平时他没少挑衅,但这不代表不会错过飞行课这个机会:“让我们看看,到底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的分数会被扣掉。”
安德叹了口气,他总觉得德拉科会吃个大亏,只能希望他不要做得太过分。看着站起自顾自走人的德拉科·马尔福,他也推开椅子也向小蛇们辞行。
他边走边吐槽道,这少年马尔福还记得魔药课后提出的邀请吗?
【似乎有人发觉了你的身份,安德,那个卢娜最近在查四巨头的历史——】
午后的草坪无人喧闹,偶尔有几声鸟鸣。距离下一节课不过短短二十分钟,安德便打消了去图书馆的想法,要知道光从这儿走去图书馆就得要二十多分钟,他想使用幻影移行——霍格沃兹允许他在这儿使用这个魔法。又担心会引起更多让人头疼的麻烦,比如一次特意的谈话。
黑发少年靠着老树坐下,低头翻开摊着的书。若从他这里抬头向上看,你就能见着一条手臂那么粗的蛇正缠着树干,眼睛竖起吐着‘嘶嘶’的声音。
【她很聪明,我肯定从开学的时候她就注意到我了。】安德将书扣在脸上好像是要小憩,但他却吐着低哑而令人颤栗的嘶声,在此之前他就已经释了静音咒。
卢娜的敏锐出乎他的意料,那些微不足道的,连邓布利多都不会多加注意的小细节都被她抓住并放大。
再加上天生的直觉,她已经快要触碰到‘真相’。
安德已经在很多地方看到她无意走过,她的观察频率在增加,尽管卢娜的出现转瞬即逝,但小蛇们可看得清清楚楚,并将一切老老实实、绝不添油加醋地报告给了安德。
【感谢你的通知。】
斯莱特林教授有开蛇语课,只给几个出色的学生上,让他们有多的技能傍身。只是他从来不教格兰芬多,直接把他们扔给格兰芬多教授去学狮语。因为教蛇语这件事非常麻烦,而格兰芬多本身就是最大的麻烦——这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亲口说的。
事实上,不仅教麻烦,学也麻烦,安德学了十多年才仅仅能够进行日常对话,遇到生僻的词句就得去查资料,但这已经够用。
【不用谢,我的牛肉干呢?你上次答应过的。】小蛇欢快地吐着信子,竖直的瞳仁泛着冷光。它们对待蛇语者有天生的好感,即使安德不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也没关系——至少他是斯莱特林的亲传学生,这是在霍格沃兹有点资历的蛇画像告诉它们的。
【在我的桌子上放着几包,别拿太多,要是被我发现你拿多了就等着变成魔药材料吧。】吃太多不是好事,用这种方法威胁效果最佳,没有哪条蛇想稀里糊涂地被拿去做魔药材料。
小蛇飞快地溜走了:【放心吧安德!】
安德无奈地笑着摇摇头,把书从脸上拿下,有意无意地朝门柱后面看过去,那里拉文克劳的袍子被微风轻轻吹起,在他看来显眼地很。
其实被发现了也没什么,他想,但要是传出去了就不好了,下午去一趟拉文克劳休息室吧。
-下午5.30,拉文克劳休息室-
“你完全搞错了,这个咒语名称最后一声要重读。”
“绝对不可能,帕德玛,我敢它是要轻读的,你瞧——”
“打扰了,两位小姐。”安德站在门口半响,看着休息室里的两位拉文克劳进行着激烈辩论有一段时间了,他咳声顺便敲了敲门,好将鹰隼的目光转到他身上来。
“请问卢娜·洛夫古德在这儿吗?”
秋·张率先反应过来,她扯扯没注意到还想反驳她的帕德玛,惊讶地看着安德:“斯莱特林?这可不常见……金眸?”她注意到了安德的眼睛,恍然道:“你是安德·诺尔维亚,怪不得。门环问你什么问题?”
“什么是真理。”安德笑着回答她,“我可和它辩论了好长一段时间它才肯放我进来。”
“这个问题倒是巧……不,别告诉我你是怎么回答它的,我需要自己想想,说不定它下次会考我们这个,我可不想被关在自己学院的休息室外进不来。”帕德玛嘀咕道,“卢娜不在这儿,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她总是行踪不定。你找她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她不在,我就先走了。”安德伸手拉上门,在门要关上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那双金眸透过门缝微微眯起:“如果两位见到她,请帮我问一下——”
他顿了顿,语气轻柔。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