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付千秋》李玄清

3、一罪渊与永生一

　　万奚等人随着巫祖来到一座巨石门前，石门上刻画着巫之国的图徽，看似刻画的是一个阵法。巫祖抬手对阵法输入自己的血脉灵力后，石门便缓缓打开。
　　“随我来。”
　　万奚等人继续跟随巫祖，这个阴暗的地方让他们隐约觉得不对，却又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对，只好各自都小心防备着。
　　来到最深处，巫祖停下脚步看向他们:“几位，便是这里了。”
　　“巫祖大人，这里是？”
　　“这里，是我们巫之国的禁地，存放着我们若干年前偶然得到的力量——永生。”
　　万奚吃惊:“永……生？是吾等想的那个永生吗？”
　　“不错，正是这个永生。”巫祖叹息，“但永生会有一些代价，因人而异。我族会比其他部族长寿一些也是因为对这个力量进行了一些研究。”
　　埠洙却觉得有些奇怪，这世上真的有永生吗？不生不死，不老不灭？他的目光突然被后面的阵法吸引，疑惑道:“那这是……什么阵法？”
　　巫祖看了一眼:“那是我族一直以来关押惩罚罪人的地方，名唤罪渊。”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罪渊里除去犯了禁忌之人，还有小部分是因为喝了永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那吾等喝了这永生，真的能解决玳族的血脉问题吗？”即使永生的诱惑力很大，万奚心中最重要的还是整个玳族未来的命运。
　　“这是自然。只是，老朽方才也说了，喝下永生的人会付出一些代价，代价因人而异，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若是你们真的想要改变玳族的血脉，便要做好喝下后的心理准备。言尽于此，我族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巫祖走后，埠洙对他说的‘永生’依旧持有怀疑。若是真的能拯救玳族血脉，为何在第一次说明来意的时候没有告知，反而最后才告诉他们或许有希望？仅凭这点就很令人怀疑。埠洙看向万奚，发现她似乎在认真思考什么，不由出声:“族长，您不会真的要喝下永生吧？”
　　“……”万奚没有回答。虽然她也同样怀疑，但是如今从她们出来已经好几月，如若真的方法也就罢了，可是突然有了希望，哪怕是很微小的一点希望，她也想尝试一下。若是真的能拯救玳族，即使再可怕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
　　“族长，我并不认为巫祖说的一定都是真话，您这样贸然喝下药水即使救了日后的玳族，但若您不在了，玳族更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玳族一些勇士听埠洙如此说也觉有理，还有一些却放不下长生对自己的诱惑，开始劝万奚喝下药。
　　被双方吵的头疼，万奚还是下定决心。她将有分歧的两边分开，并让不愿喝下‘永生’的回去玳族继续繁衍，无论如何玳族都不能在她这断了。“我知你们都是玳族最英勇的战士，但此事关乎整个部落的未来，我身为族长，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想放弃。我会带头喝下这‘永生’，不愿冒险的就回族里，此番也有多月，我亦很担心留在部落的族人们。”
　　“族长？”埠洙立马睁大双眼，“族长，您不能如此冒险！”虽然他和其他一些战士不愿轻易听信所谓长生，却更不愿万奚为此冒险。鬼知道这‘永生’喝下后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代价？
　　万奚拿起装有‘永生’的小罐，闭上眼睛：“我意已决，你们……回去吧，回玳族去。”
　　“不！族长！”
　　埠洙想过去阻止万奚喝下‘永生’，却被那些不愿喝更不愿看着族长冒险的族人向外拖走。“放开我！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族长犯险吗！我们玳族战士何时如此懦弱了！”拖着他的战士们都咬着牙，继续向外走，直到走出巨石门外。他们何曾愿意看族长以身犯险，但想到远在部落等他们归去的族人，只能狠心，何况万奚做下的决定谁都无法改变。
　　万奚听埠洙几人的声音远去，叹息一声，再次睁眼时，眼中只有坚定。她转过身，看着留下的寥寥几人，举起‘永生’：“战士们，干！”
　　“干！”
　　巨石门慢慢关上，门内的他们同时喝下‘永生’，为了玳族，为了族长，心甘情愿。
　　“啊！——”
　　门外还哭跪着的埠洙等人，猛然听见石门内万奚的惨叫声，皆是一惊。
　　“族……族长？族长！”埠洙拍着巨石门，不断哭喊，希望石门能够打开，而万奚也能从中完好无损的走出。可直到他们失望离开，万奚和留下的族人也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