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初入宁县 ...
-
第二天一大早,冯士达一行人就驾着马车离开了县城,赶往宁县。
官道上人不多,有一些可以用来歇脚的驿站。
到了中午时分,找了一间驿站歇脚吃饭,他们三人再加上张忠一行人,围坐一桌。赶了半日的路,大家也都饿了,都狼吞虎咽的扒拉起来,饭毕,决定去驿站外的树下休息片刻再出发。
此时正是春天,河边郁郁葱葱,柳枝飘舞,春花烂漫。
冯士达似乎对舞狮很感兴趣,一直在问张忠一些表演动作的细节。张忠虽有些不耐烦,碍于对方是县令老爷,却也详尽的说与他听。
说到一半,小红冷不丁的插了一句:“我说冯大人,您干嘛这么关心舞狮表演啊,是怕演不好给咱县丢人吗?”
听闻这句话,冯士达觉着这让张忠怎么下台,于是稍稍抬高音量训斥起来:“包侍卫,注意说话的分寸。“
包小红一听更生气了,不依不挠道:”我这是针对你,听不出来吗,自从你把地皮给陈其才之后有干过实事吗?这些天要不是范齐忙前忙后,衙里早就乱套了。“
张忠和老张闻言觉着气氛不对,忙上前劝,冯士达看着并不想与包小红继续争吵下去,便冷着脸哼了一声,转身上了马车。
包小红愈发生气,便交代老张自己要先走,算是探路,在宁县的驿馆会和。
“害,你说你们俩吵啥,她一个姑娘家,一个人骑马走了,遇到危险怎么办。”老张锤着手,唉声叹气。
冯士达似乎有些理亏,但是并未表态,只继续哼了几鼻子,吩咐继续赶路。
当晚,冯士达的马车赶到了驿馆,但是并未见到包小红,老张急得团团转,冯士达似乎心情也不太好,情急之下,老张只得让张忠带着舞狮队的人出门寻找。
驿馆不远处的树上,包小红正惬意的吃着宁县特产卷心酥,看着舞狮队全部走远了才一跃而下,走进驿馆,上楼熟练的溜进了冯士达的房间。
“冯士达,你确定这样有用吗?”
“不太确定,但是制造了契机总是能制造一些可能性,还有啊,你吵架的水平与你的武艺太不相配了。”冯士达正斜靠在柱子上,摇头晃脑的转手中的扇子。
“切,吵架要什么水平,女人生气需要理由吗?我给你找个理由就算圆满完成任务了。”
“好了好了,现在还吵什么。”老张坐在椅子上,喝了两口茶,继续道:“不过,冯大人,你确定不用我们派人跟着舞狮队吗?”
“不用,”冯士达啪的一下将扇子合上,坐到老张身边,“我们只需要提供机会,本来张忠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出发,硬拉着他不让动也不好,不如放出去,这样他们办事时也许会急躁些,也好有破绽。”
“可是张忠真的有问题吗?”包小红不太理解,宁县与邳县之间的联系是那些突然消失的棉花,这和张忠的舞狮队有什么关系。
冯士达晃了晃手中的茶杯,与老张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和老张现在不太能确定,但是张忠身上的确有些疑点,猜测的事情暂时还不能与你说,如果我们都这样认为,可能会有一些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只能先提醒你。”
包小红不置可否,抱剑跳上窗台,“还是按原计划,今晚我先去薛府,你们就等张忠回来吧。”说完纵身一跃,混入人群。
张忠等人后半夜才回,老张嘘寒问暖感谢一番之后让他们早些休息,不要误了后一日的舞狮大会。
天亮之后,宁县的役使来驿馆传县令邀约,请冯士达去府上吃饭。冯士达与老张整理完毕后便跟着去了宁县县衙。刚一进后院,冯士达就对这位县令生出了敬佩之情。
这位县令住的后院,也太寒酸了。
整个后院,只有一位小厮,县令和师爷亲自来迎接,等进了正厅,更是能感受到这宅子主人的清贫,桌椅都已经磨的发亮,文人爱摆的字画和瓶瓶罐罐是一件都没有。
这位县令名叫齐远,看着比冯士达大不了多少,倒是气宇轩昂,齐县令对冯士达拱手道:“有失远迎,冯兄。”
“哎,客气客气,齐兄亲自迎接,让冯某感动不已,齐兄高风亮节,让人佩服。”冯士达此番乃是真心实意的夸赞,君子崇名而不爱财,这一点在这位宁县县令身上可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齐县令准备的酒席也是简简单单,但齐远本人的谈吐与见识却让冯士达一行佩服不已,邳县宁县本就距离不远,正值新县令上任,陈其才一案早就传的宁县人尽皆知。
举杯寒暄过后,齐远又举起酒杯,对冯士达道:“冯大人有勇有谋,棉花田一案,大人能让陈其才主动交出所租地契,让齐某心生佩服,在此敬冯兄一杯!”
冯士达忙举起酒杯,谦虚道:“客气了齐兄,新官上任,总不能寒了百姓的心呀!”说罢,也一饮而尽。
席毕,冯士达一行人被安排进厢房休息,老张给大家整理床铺,包小红挨个房间检查安全。
“老张,你说这齐远是不是也太过清贫了,一个县令,屋子里连一件像样的摆饰都没有。”甩手县令冯士达坐在桌旁与老张扯闲话。
老张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应答道:“齐远这个做派并不是装出来的,他从三年前上任起就这样,做事勤勤恳恳,为官清廉,宁县这几年被治理的井井有条。”
恰巧包小红从门前经过,搭话道:“学着点儿人家,冯士达!别一天到晚的遛弯吃酒席,哪天被人举报贪污受贿吃牢饭就晚啦!”
你个坏包子,冯士达气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