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家庶子》燕燕郊游

48、第四十八章

　　“我作证，老爷是说过。”黄藤坏笑道，“那天大少爷不是弄了一条狗过来，不知怎得那狗突然发疯。当时就书香姐姐几个和白药在，她们不敢去阻止那狗，后来那狗朝着大少爷去了，白药实在没办法，抄起一根棍子用力打，正好打在狗头上。那狗打晕过去了，他还一直打，正好老爷回来看到，就说他谨慎，这样直接打死就不怕它再伤人了。少爷，我跟你说其实他是吓木了，只知道挥棍子。”
　　白药追着他要捂住他嘴，他绕着少爷边跑边说：“后来他回到房间就钻床上不出来，当天晚上就发烧了，后来少爷你不是让你休息了三天。”
　　贾攸笑得灿烂，“白药其实挺好的，黄藤你就不要取笑他了。”
　　“就是，少爷你要好好教训一下黄藤。”白药停下来，边喘气边说。
　　“你少说一句吧，还是想想要怎么查吧。”杜仲摇头，少爷吩咐的事情还没什么头绪呢。
　　贾攸想着秋菊的事，这奶娘的事还没解决，又出了这事。看来，要找些鬼来帮忙了，秋菊这事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杜仲，下午没什么事吧。”贾攸向他确认，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下，晚上有精力招鬼。
　　“没事，少爷。”杜仲回想了一遍，确定没事。
　　贾攸转身往房间走，“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吧，我要午休，我不醒不要叫我。”晚上要招鬼，还要选出有用的鬼，事有点多，下午最好多睡点。
　　四人互相看了看，杜仲跟在后面准备侍候少爷睡觉。秦皮这么长时间了，难得想出一个白天可以出来活动的借口，自然要上大街好好逛逛。白药与黄藤两人回自己房间商量怎么查蔡氏，这事早办早了，省得少爷一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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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入夜，贾攸就让秦皮在外面守着，他自己布置好了结界，又将齐皇后招唤过来。
　　“贾攸，你找我什么事？”齐皇后有点不豫，她正显形打算与太子说话呢。
　　贾攸看她脸色，知道自己打扰她好事了，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你到现在都没有和太子说过话？”三年了，竟然都没有与太子说真相，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齐皇后气势弱下来，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总不能直接说有人想要太子的命吧，那岂不是让他提心吊胆，日子过得不痛快。
　　还是跟他说他魂魄不稳，小命会随时不保，让他好好保重，这不是添乱吗？
　　“现在太子不是都好了吗？只有幕后凶手没找到，让太子留个心不是更好？”贾攸就看不得这种为了他人好什么都瞒着的做法，简直是纵容坏人。
　　齐皇后将自己的袖角甩来甩去，羞愧道：“我这生下来就没有带过他，不是不好意思嘛。”
　　贾攸不想说话，长叹一口气，才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个。我们来说一下，建一个鬼消息中心，这样以后太子有什么事，你可以即时得到消息。”
　　“单单为了太子？”贾攸这么冷情的人会主动管太子的事，想想也不可能。
　　“当然不是，只是今天我才知道有人想打我小姨的主意，这事关名节，让人出手实在容易泄露消息，还是用鬼比较方便。”贾攸回答地理所当然，他又不是世界警察，管这么宽。
　　“你让我来，是想，让我帮你找些鬼？你手下经常在用不行？”
　　“当然不行，那些就是普通鬼，连厉鬼都算不上，用了不划算。”
　　“可我经常闭关也不认识什么鬼呀？”
　　“皇宫里有许多鬼吧？”
　　“那些鬼不是出不了皇宫吗？”
　　“这不是问题，只要他们答应帮我做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皇宫是个特殊的地方，既有最强的怨气，又有最正的龙气，所以能在皇宫生存下来的鬼都是厉鬼实力以上，正是他所需要的。
　　“这好办，他们早就在皇宫待腻了，能出来再好不过。”齐皇后对这个倒是很清楚，因为她第一次去皇宫时就遇到几个，见到她进了皇宫还觉得是自找死路，谁知后来她竟然出来了。第二次去的时候，可是有十几个想逼她带他们出来，可惜都被她打得半死。现在若是知道有人可以让他们出来，就算帮着杀人放火也会抢着干。
　　“那就好。”贾攸说完，就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还是早点把自己的事跟你儿子说说，不然等他出事就晚了。”
　　“可是，因为我无能，不能在他出生后护着，让他一世惨死，我怕他恨我。”齐皇后自从知道儿子是重生后，就一直有个心结，总觉得是自己没用早死，才害得太子早死，而且一定是死得极惨，不然不会重生。
　　“你什么都不说，他当然会恨你。你若是说了，他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贾攸看她犹犹豫豫的样子，实在是看不过眼。
　　“我本来打算晚上说的，就在你招唤我的时候。”她幽幽地看着他，想让他愧疚一下。
　　“还不是你太婆婆妈妈，若你在上次就跟他说，又怎么会被打断。”贾攸可不认为自己有错。
　　“可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出手对付我和太子是为了什么？还会不会有其他手段？”齐皇后想得更多，她想把所有麻烦解决在暗处，不让儿子担一点点重任。
　　“害你的是皇帝的奶娘明氏，她是前期皇帝的女人……”
　　“是才人，不是女人，不对，是皇帝的女人的，她的品级是才人。”
　　“不就是皇帝的女人，我又没说错。她害了皇帝的在太子的之前的大部分皇子，后来杀了你又要杀太子，怎么说来她是想绝了皇帝的子嗣。”贾攸想了想，还是不对，“她不是应该杀了皇帝？绝子嗣根本达不到她为前朝皇帝报仇的目的。”
　　“杀太子失手后，明氏又留在宫中二年，再次弄死皇上一半的子女，后来就消失在宫中。”她早就向那些鬼打听过了，明氏只是消失，并没有死。
　　“消失在宫中，皇帝就没有查过原因？”作为皇帝的奶娘没有特殊原因的话，人消失一定会派人寻找，并且宫外也会得到消息，别人一定会有印象，可他从没听说过皇帝其他奶娘的事，就听过甄氏奶娘奉圣夫人的名号，其他三个奶娘一个也没听过。
　　“会不会是皇上查到什么，所以那个女人就跑了？”齐皇后有点激动，她对皇帝是有点感情的，有时也会担心明氏身后的人会对皇帝出手。
　　“不可能，若是皇帝出手，一定会全国通缉，可是没有。”
　　“会不会她死在外面了，自从她消失后，宫中的皇子公主就很少夭折，现在都有十来个皇子公主了。”齐皇后还是希望是死了，最好幕后凶手也死光了，那她才安心。
　　“她也许是死了，不过幕后凶手一定没死，起码没死光，不然太子前几天不会被怨气冲击魂魄。”一定是有人动手了，不然这种强度的怨气他一定是检测到，应该是收集怨气的法宝。自己还会几种吸收怨气来攻击的法术，若是得到这个法定一定可以用那几个法术。
　　“怨气我追踪过，没有追踪到，那怨气好像就出现那么一次，之后就没了踪影。”齐皇后也对这个很是怀疑，可是干嘛就盯着太子一个人，说句大不敬的，盯着皇上才收获最大呀。
　　“这下手的人好像对太子特别注意，这种情况要么是和太子有仇，但是不谁也不可能和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有仇；要么就是太子的身份特殊，若不除掉他，凶手要做的事完不成。”
　　“可是太子就只是我的孩子，景国的太子，没有其他的身份。”那可是她亲生的儿子，哪有什么特别的身份，这不是在说她绿了皇帝嘛。
　　“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可能以后一定会登上皇帝之位，而且可能是天上什么星宿下凡之类的。”贾攸神奇地看着她，这种想法是怎么想出来的。
　　齐皇后有点不好意思，谁叫他说得含糊。“不可能是什么神仙下凡的，我生他时并没有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