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家庶子》燕燕郊游

30、第三十章

　　“张庆！快带二少爷回去，老爷回来正找着呢。”这小子太不靠谱了。
　　“哦，就来，马上来。”张庆一回神，也不管什么姨娘了，直接就走。
　　花姨娘站在一边欲言又止，手中的帕子都扯皱了。
　　“好了，姨娘，奴才有事先走。”他也不知道老爷是什么想法，也不敢透露，虽然有点同情这女人。
　　花姨娘没说话，只是痴痴地看着贾攸离开的方向。
　　“姨娘，我们先回去吧。”秋菊一另外一个小门走过来，扯着她往回走。
　　花姨娘看着秋菊，眼中犹有泪痕。
　　“大姐，你别哭，小外甥回来了，是好事呀。以后，你每天可以见到他，不哭。”秋菊这次得到二少爷在逛园子的消息，就悄悄告诉了自家大姐。没想到大姐听了之后，一心想来看儿子，没办法她就带着过来看。看就看了，人却跑出来拦路，也不知老爷知道会怎么处置。
　　进到大堂，贾攸就看到另外两个小孩，地上铺着一块毛毯，一个拿着布老虎在啃，一个抱着被着小被子呼呼大睡。
　　贾代善看到他，从椅子上起身走了过来。“攸儿，你府里都看过？好看吗？”
　　“好看。”老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就好，我给你找了几个奶娘，等下你看看。”边说着边把他抱在手上。
　　想了想，贾攸还是道：“不用了，我不需要吃奶。”奶娘的名份可以让人做很多事，还是不要有的好。要侍候的话，丫头多的是，小厮也有很多，不差这一个。
　　“是来照顾你的，丫环小厮年纪不大，不够稳重，要个人看着。”贾代善也就说说，有没有都无所谓，但其他两个有的，老二也要给他备上。
　　“不用了，我跟姨娘一起住，她会照顾我的。”
　　“你姨娘？”贾代善一愣，看了张庆一眼。
　　张庆连忙开口，“刚才回来的时候二少爷见到花姨娘了。二少爷一看见她就叫，似乎知道她。”
　　贾代善有点惊奇，一深思，又觉得不奇怪，毕竟是成年人的灵魂，记得自己的生母很正常。
　　不过这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看了张庆一眼，见他神情并没有太奇怪，感觉暴露的不多。那就不管了，不然做的越多，越会让人奇怪，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那你也和你大哥一样，平时住在姨娘那里，我休沐的时候就住在我这里。”三言两语，他就定下了贾攸以后的住处。
　　贾攸点点头，他只是看出花姨娘想看看他，这样安排就能看到了。
　　“攸儿，你去与你大哥一块玩，我去处理一点事情。”看着已经放下布老虎，飞速向他爬来的大儿子，贾代善快速离开。要知道一旦被粘上，整天都不会离手，要他抱着，实在太累了。
　　他也不会带孩子，贾攸看着这小不点，真不知说他老爹什么好，不会带孩子就不要带，带来了又抛给他，真会给他找麻烦。
　　“奶娘。”他转头看着张庆说道。
　　张庆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奶娘？二少爷是说大少爷的奶娘？”
　　见到他点头，张庆望四周看，这三少爷的奶娘在，大少爷的奶娘没看到呀。他往门外探看，也没看到季麽麽，倒是看到洪才站在外面，“你看到季麽麽没有？”
　　“在老夫人那里。”多的也不说，径自站在门外守着。
　　“二少爷，奶娘不在。”回头张庆跟贾攸又解释了一遍。
　　贾攸点头，表示明白。“挑，奶娘。”正好刚才老爹让他选奶娘，不如让给贾牧选吧。
　　“这……”张庆迟疑，这不是他能决定的，而且大少爷的奶娘也轮不到他们来选呀。
　　“找，爹爹。”用手指了指洪才，既然他们不能决定，就让能决定的过来。
　　“好吧。”看他目光坚定，张庆只能无奈地让洪才去找人。
　　洪才，看了看不罢休的二少爷，想了想还是去找人去。
　　不过一会儿，洪才就带着十个女人过来，在外面站成一排等着。之后，贾代善才出现。他看也没看外面的人，只是进门看了看自家的三个儿子，“哟，赦儿醒了。”
　　听到他的话，贾攸才发现贾赦这个睡觉大王醒了，被贾代善抱起来也不哭，还傻笑。贾攸真担心他是不是在史氏肚子里的时候受过伤，变傻了。
　　“抱！”这次大少爷终于爬到贾代善身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好。爹爹抱。”贾代善一手一个，抱着儿子出了大堂，“攸儿也出来看看。”
　　张庆将贾攸也抱了出去，跟着贾代善来到外面院子里。
　　贾代善也没仔细看，他只柔声对贾牧道：“牧儿，你看看这些人，有没有比较喜欢的，选一个做你的奶娘。”
　　“奶娘？”贾牧不懂，“有。牧儿有。”
　　“嗯，以前是有，不个那个奶娘现在走了，回家去了，现在没有了。”贾代善还是很耐心地解释，也不知道儿子能不能听懂。
　　贾牧听懵了，不懂呀。
　　贾攸看着一大一小对话，这么小的孩子能懂什么，还不如直接选一个。
　　他打量着前面的十个女人，看她们的表情，有高兴的，有紧张的，也有胆小的。看人他是不会看，但他算。掐算了半天，他选中一个。直接用手一指，“出来。”
　　被指到的女人一愣，有些迟疑，这小孩子的话要听的吧，不过他能不能做主呀？
　　“少爷让你出来就出来，没听到呀！”张庆看着还争论的老爷与大少爷，感觉不是很可靠，这样下去，到晚上还选不好，还是二少爷干脆。
　　女人往前走了一步，行礼，“奴婢见过少爷。”
　　“爹爹。”示意张庆抱他到贾代善身边，他一边扯着贾代善衣服，一边指着那个女人。
　　贾代善听到声音顺着看过来，见是自家二儿子，脸上便笑开。“攸儿，找爹爹有事吗？”
　　贾攸没说话，只用指了指那个女人。
　　“你想要奶娘了？”
　　“他的。”贾攸又用手指着贾牧。
　　贾代善一点不解，这儿子竟然会管起大儿子的事。
　　为了不辜负二儿子的心意，他抱着大儿子及小儿子来到那个女人的面前。
　　“叫什么名字？哪家的？”这批人都是从一些不重要的地方调来的，若是这次没能留下来，就会全家被放出去。
　　昨天那个庄子里的人大多是上次下放过去的，没想到还不老实，因此现在贾代善决定只要是不想要的都放走。管他面子还是里子，不能留就是不能留。
　　“奴婢秋叶，是胭脂铺黄掌柜家的。”她原是在老夫人贾李氏身边侍候过的，才能嫁给当时的黄掌柜，可惜成亲十年连生七个女儿，黄家人对她颇有微辞，想要休了她。
　　这次来应聘奶娘就是为了被休后有个去处，若是运作地好，还可以把七个女儿要过来。
　　“那个近一年来一直亏损的胭脂铺？”贾代善对这个有印象，因为这个铺子在一年前还每年赢利五千两，这对比太强烈了。
　　“是。”咬了咬牙，秋叶又加了一句，“以前因为奴婢是老夫人身边出来的，在胭脂铺里还算说得上话，所以管着一些东西，近一年来我没去铺里了。”若不是因为生育太多，伤了身子，她不会放下铺子，也不会知道原来自己被婆家这么厌烦。
　　“哦……”贾代善看看她一眼，除了有点瘦，人长得还是端正的。眼神也清明，应该还是可以用的，若真如她所说能干，那待在大儿子身边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