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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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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魏子翎锁回房间后,夏侯和何穆就到了另一个房间讨论起来。
“你觉得呢?”夏侯说。
“没有说谎,他回答问题时候,表情眼神语气都正常。精神状态也清醒。”何穆回想刚刚给魏子翎提问时候的细节。
“那?”
“他心里当时也这么想,完全没有说谎。”何穆非常肯定地说。
夏侯当然相信何穆的测谎,他的这种测谎能力,跟寻常的心理专家可不一样。
何穆,当前社会最知名的心灵魔术师。五年前,年仅22岁的他在H市最大的赌场,仅花一天赢得了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在当时,以爆炸性的传播速度获得社会的关注,也在新闻发出之后成为了各大赌场的黑名单成员。
当时许多贵族和各地首富都慕名,想用高价和他见一面,为了了解他在赌场上面的本事。可这位名声大噪的年轻人,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他逢赌必赢的技巧。
而是有一次,在一场知名的盛大拍卖会上,何穆以魔术师的身份登了场。当时压轴的一副拍品,是一副圣母画像,画家是一个从未露面过的神秘人物。在当时,这位神秘的画家在世界上都富有盛名。他的画虽不多,但都绝非凡品,有非常高的收藏价值。
何穆就在这拍卖最后一幅画时登台介绍了画作,在几轮叫价后,一个当地的首富以全场拍卖会最高价成功拍得。而就在落槌三声后,何穆却说了一句:“可惜,这圣母画像恐怕不属于您啊,王先生。”
正在掌声和祝贺声中得意的王堪绍,听到后反驳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圣母像不是我高价拍下了吗?”
何穆平静的看了看画像上圣母栩栩如生的美妙姿态,转头才回答:“唐先生,我想您也是信教之人,这幅《倾听的圣母》,是一个被救赎过的灵魂,虔诚地花了几年时间画成的。而你还未得到救赎,显然并不足够有资格拥有这幅画。”
闻言,场内的人声躁动,不明情况的人们窃窃私语地交谈。刚才竞拍未得的几个买家都开始暗自蓄谋,希望有机可乘。
王堪绍是非常信教的,此刻脸上有些挂不住:“世人皆有罪,凭什么说我就不配拥有这幅神圣的圣母画像?”
“看来您还是不明白。那这样好了。”何穆认真地说:“我跟您打个赌,如果您今天得到了圣母的救赎,那么我将为您付下这幅画的拍得价格。”
全场哗然,场下一位坐在拍卖台不远的贵族小姐转头就对她的同伴说:“就是他,这个叫何穆的年轻人,五个月前,在霍洛嘉斯赌场赢得5千万洋利!”
“他?比传闻说的还要年轻英俊些啊。”听者毫不掩饰地用打量的目光看着何穆,这位无言不逊的人,身段气质都像是个贵族,但是又有着不同与其他男子的超常自信,此刻他站在台上非常耀眼。
“年轻人,且不说你有没有能力为我付下这笔款,就说这神圣的救赎,我又怎么证明向你证明我得到了呢?”王堪绍不明白。
“这幅画就叫《倾听的圣母》。您到这画前,将你最大的罪在心里告诉圣母,如果什么也没发生,说明您得到了救赎,我会履行我的承诺。可如果天色突变,雷电交加,那么说明您没得到救赎,您将自愿捐出一半家产来赎罪。”
王堪绍觉得这年轻人肯定是个疯子,虽说他自己非常信奉宗教,但他绝不相信世上有这么离奇的事情。他确信这年轻人的把戏不足为患。在现场人声鼎沸中,他答应了这胜券在握的赌局。即使不为那副画的价格,也要在现场给这年轻人一点教训。
“那么,请。”何穆在台上让了一下位置,王堪绍便径直地走到了画前。
现场不少信教的人都对这年轻男子同情,即使这王堪绍真是一个十足的罪人,但肯定也发生不了风云突变,天降惊雷的神事啊。而大多看热闹的贵族和社会高层们都悠闲得等着看那男子败阵掏钱的样子。
王堪绍走到这精致的画像前,近距离看到这神圣的圣母画像心里还是多了些敬畏。捕捉到王堪绍表情的何穆适时说了一句:“神圣的圣母,倾听包容世间所有苦难的人。若要得到救赎,一定要虔诚相告,开始吧。”
王堪绍双手交合握,低头以信徒的方式站在画像前,闭眼沉默了一会。
在场的所有人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不出所料的,直到王堪绍睁眼,什么也没发生。
王堪绍也暗自安了心,对着何穆说:“哈哈,年轻人,我能理解你。你我都是信教之人,自然希望这圣母像有个好的去处。可是这,圣母也像主一样原谅了我啊。“
“说明啊,我既不需要赎罪,也有资格拥有这幅画像哈哈哈。”王堪绍笑得满脸褶子,搭上了何穆的肩:“只是你啊,就麻烦你破费了哈哈哈哈哈...”
现场的不少看热闹的人都笑了起来,这出好戏可比来拍几件东西有趣多了。
何穆看着现场笑成一片的人群,不动声色地挨在王堪绍的耳边,趁机用他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不长不短的一句话。
顿时王堪绍脸上的笑意如城墙倒塌,一脸褶子瞬间没了,表情变成死灰一般的假面。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眼睛像是看一个庞大的怪物一样,紧盯着何穆的同时带着莫大的恐惧。
“那么,愿赌服输啊,王先生。”
第二天全城首富宣布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将他的一半家产捐出给慈善产业。并且无偿自愿!
昨晚在场的社会高层和贵族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当时还在拍卖会嬉笑何穆的人全都不得其解。当报纸上出现采访内容的时候才知道。那首富说自己在拍卖会后,在家睡觉时梦到了圣母,并且圣母在梦中告诉他并没有被救赎。所以才有了第二天捐出家产的决定。
大多数不明真相的人都觉得这王堪绍是个信教太深的人,居然会因为一个梦一手挥洒掉这么多财产。而当时在场知道内情的人,却被一种毛骨悚然的奇怪感觉笼罩了大半年。
何穆因这件事在贵族们的心中有了一个奇怪的地位,许多人听说他是厉害的赌圣,有人说他是有预知能力的神人,还有信教的说他是神圣的化身。
在那段时间何穆以这种方式得到许多人的尊敬。后来他正式以心灵魔术师的身份出现在大众关注下的时候已经是几年后了,他在大众面前表演了很多次神奇的魔术,并且解释为这是用心理学微表情学和表演技巧做到的。
而只有王堪绍知道,几年前变的那次“魔术”,绝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夏侯吝华很清楚何穆的能力,但是还是问了一句:“如果不是因为他之前学过钢琴,短时间要弹成这样,你也知道除非是因为药,否则不可能。”
何穆也认真想了想:“他的舞蹈有没有问题?”
“很正常,应该说在受伤之前,他就已经跳得很好了。”夏侯很肯定地回答他。
“难道是搞错了药吗?可我拿的都是同一批啊,没换过。”何穆。
“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们?”
“诶,先别说,我们再观察一段时间。”何穆说。
“好吧。”夏侯应答了何穆。
而商量不出结果,本以为谈话到此就结束。
突然夏侯一转话题说:“这幅画像,你什么时候带回去?”
这间书房做成很开放式的宽敞类型,除了陈列的书架和一些艺术摆件外,忽略不计夏侯吝华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奖杯,那最有价值的就是那副几年前就挂在墙上的圣母画像了。
身披白衣的圣母坐在一群难民的中央,周围暗淡昏黑的环境让她身上好似披着圣光。艰苦的人们,老幼妇孺的脸上全是哀伤,有孩子坐在圣母身边,张着小嘴好像在说着什么,角落里躺着奄奄一息的老人和衰弱的病患。
“我听说当时这幅画真是你替王堪绍付了钱?”夏侯追问着。
“是啊,不过他没敢要。”看了看那副画,何穆说。
“当时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难得啊,你居然也有好奇的时候?!”何穆定眼看了看夏侯,用嬉笑的口吻逗他。
“时间过了那么久,现在已经快成传说了......随便问问。”夏侯没想理会何穆的玩笑,又转头继续看画。
“那个王堪绍啊,那时可真是富甲一方。”何穆打开了回忆,缓缓说起:“我当年想去拍卖会其实也只是想看看这幅画,好歹也是那个人画的,想去好好介绍一下。本来想着,这全城首富要真是个值得收藏家,就帮他买了这幅,只要他帮我好好收着就行,没想到啊。”
“嗯?”
何穆叹了一声继续说:“他作为当时红酒产业的大亨,按理说赚的也不少了。但是他开始往内外做进出口红酒的时候,还是利用了某些关系,毒品违禁品没少夹带啊。”
“始终还是贪了些。”夏侯感叹道。
“我当时稍作了下暗示,让他在画像前忏悔,没想到除了毒品他还贩了不少女孩。”
夏侯闻言看向何穆:“贩卖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