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美队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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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靠在大猫上睡的正熟。这个笼子24小时灯光大亮，所以艾伯特的作息不知不觉乱了，大猫一天睡20小时，完全不能参照。
史蒂夫狠狠地砸了一下玻璃。艾伯特醒了，刚才的梦好像很开心的，但是现在不记得了。皱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开心了？你把物证都毁了，巴基被你们利用虐待了70年，现在还要替你们去服刑！”
艾伯特变态的一笑，“你们自己没用，来找我发什么脾气。”然后换了一张无辜的脸：“美国队长，而且我和九头蛇没有关系，我也是被抓去的，我是无辜的，你相信我！”
“你会得到惩罚的！我发誓，你绝对会比巴基更惨！”史蒂夫气冲冲的走了。
艾伯特恢复面无表情。这些人对他说的话居然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部分。
艾伯特完全没考虑到自己说实话和说谎话的区别，这可能能骗骗普通人，但是对这些复仇者来说，要么是经过训练的特工，要么是直觉超准的士兵，要么是有人工智能帮助微表情分析。
过几天，艾伯特被送往法庭进行审判，原来速度不会这么快的，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大猫被艾伯特安抚，乖乖待在笼子里。就算复仇者们能制伏这只变异虎，也免不了吃点皮肉之苦，还是关起来比较好。
法庭上，面对长长的读了快十几分钟的指控，艾伯特露出一张茫然无辜的脸，对着法官说：“对不起女士，我不记得这些了。如果真的是我做的，请重判我吧，我...我非常抱歉。”蓝色的眼睛好似起了雾。
黑寡妇叹口气，如果巴基是这样的表现，他们现在就不用担心了。
黑寡妇曾经由冬日战士训练过，不过当时她不知道他的代号，加上穿着不一样，所以当初为了保护证人被冬日战士打了一枪后，她不知道他是曾经的教官。现在巴基的历史被慢慢挖掘出来，黑寡妇对当初那么厉害的教官也是有着复杂的感情。
艾伯特用这种表情和口气如此和指控官来回几次后，法庭上的气氛转变了，被十几分钟指控弄的义愤填膺的陪审团安静了下来，那种同情理解的感觉闭着眼都能感受到了。
史蒂夫大气，他明明记得很多东西！
休庭后，黑寡妇去找了律师，请他引导艾伯特回答关于冬兵的事，反正情况不能更糟了，试试能不能利用艾伯特一起脱罪。
接下来，律师开始问：“你记得冬兵么？”
“记得。”
“你们是战友么？”
“不是，怎么可能和他是战友，他只是个武器。”
“武器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记得当时给我们命令的长官说，不要和他说话交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刺激到他，他就会把我们和任务一起干掉。”
“你对冬兵的映像？”
“是个很麻烦的家伙，基地里那个电椅几乎是他专用的，每次出任务前后都要用，叫的那个大声。额…我是说我很害怕那个椅子，可能我也用过也说不定，每次听见冬兵的大吼声，我就觉得我的脑子也像被电击了，非常疼。”哭唧唧的脸。
史蒂夫一边唾弃艾伯特的表演，一边兴奋的抓到黑寡妇问：“这能不能算是人证？”
在审判前的最后一次休庭，黑寡妇去找了熟人，让巴基的审判提前到下一场。只是改个时间，这点事还是可以操作的。
艾伯特被无罪释放，因为现在还活着的九头蛇不知道他在注射血清前的事，也没有看见过冷冻仓，冷冻仓可是机密，是这些杂碎都能参观的么。没有人证物证，所以指控官的指控不成立。
不过由于指控官拿出变异虎的照片，证明这是个危险的家伙，需要隔离监控，以免威胁到公共安全。
加上艾伯特为了前后表现一致，主动说愿意被隔离关押，只要大猫和他一起，能吃饱饭就行，关哪里都可以，总比冷冻仓好，凄惨的一笑让陪审团里女性都忍不住捂胸口了。
他太可怜了，被九头蛇虐待实验，就算得了一身能力，这不是他想要的，但他要为此付出余生永远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唯一的要求是和同伴吃饱，太可怜了。
最后在陪审团的强烈反对下，艾伯特由政府派的监视者24小时监视，直到政府觉得他没有威胁为止。同时，大猫也由艾伯特监管，大猫犯错等同他犯错。只要不伤害其他人，其他都自由。
艾伯特对着陪审团与法官鞠躬，好似感激的不能自已。整个法庭，除了指控官，一片欢腾。
史蒂夫皱着眉头：“骗子！”
艾伯特坐到观众席，等司法部门指派监视员，顺便看看巴基的审判。
巴基还是老样子，沉默寡言，胡子拉扎。很快因为艾伯特的无罪释放，巴基也获得了当庭释放。史蒂夫激动的与巴基拥抱，巴基情绪很平静，他并不觉得被判无罪就代表他真的没有罪孽，不过是换个方式赎罪而已。
艾伯特回复仇者大厦来接大猫走。
大部分人都不在，应该是去布鲁克林的队长家里去给巴基庆祝无罪释放了。
托尼正在大厅里一个人喝酒，看见艾伯特带走大猫往外走：“你最好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我会让星期五监控你的。”
艾伯特头也不回：“不许看我洗澡。”
托尼：气！
来到政府给予的廉租房，这个房间只有一个厅和一个房间，不大。但也不错了，据说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才能快速安排房子住的，不然还有的排队呢。
艾伯特身无分文，身份信息倒是因为被判无罪后补上了，所以现在艾伯特需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和大猫。而有监视员在，艾伯特不能做任何非法的事，这就堵了大部分来快钱的路了。
好在现代社会能挣钱的方法很多，艾伯特想到了直播，借用了监视者的手机，不借就要去街上借，于是借给了他。
艾伯特下载了直播软件，注册了ins账号，名字是改造人的平凡生活。
艾伯特和大猫在直播间靠卖萌赚了第一笔钱，好在打赏是日结，这些钱在第二天全买了食材，直播做菜，然后吃掉。
观众越来越多，改造人做这么普通人的事，把政府给的廉租房布置的温馨而舒适，看着改造人和变异虎每天就关心吃和睡，无聊了就去附近的荒地和大猫玩玩搏击，观众都挺爱看。
艾伯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不友好的言论，他直播的手机会交给监视者，不让自己去接触网络，他总觉得，自己会通过网络做些比较不那么好的事。
艾伯特会根据打赏排名去做指定的内容，比如和大猫打一场，吃点指定的食物，特别辣之类的，撩起衣服露个腹肌什么的，可萌可性感，笑起来开朗又阳光。
一个月下来，连监视者都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只有史蒂夫和托尼知道这都是艾伯特的伪装。托尼看着星期五发回的视频，艾伯特几乎是监视者一走，就会变成一个沉默的机器，坐在沙发上好像发呆，但是外面一旦有什么异常声音，又会非常迅速的进入备战状态。
而廉租房的隔音不太好，晚上附近挺吵，有时还有尖叫声，艾伯特一直都是待在房间里观察，没有好奇心，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艾伯特明知道星期五会通过监控观察他的行为，可能不止星期五一个，但是他也懒得伪装。无所谓是不是被关起来。事实上，艾伯特想找一个地方让自己远离人群。每天需要抑制自己搞点破坏的欲望，太累了。
巴基待在布鲁克林史蒂夫的房子里，深居简出。他想做点什么，比如找个工作，挣钱，如果那些受害人的家属有需要，他就可以匿名做些弥补。虽然现在除了托尼，他查到的几个人都没有家属了。或者可以做点别的，但这都需要钱。
可惜他的左臂太明显，在纽约这么热的天气下，穿个长袖还带手套，实在是太怪异了。而他常年的杀手生涯，他的性格受到了影响，这不光是找回记忆就可以恢复的，他变得不太爱说话，脸部表情不注意控制就会很凶，这让他都没办法去孤儿院做义工什么的，他问别人需要帮忙么，对方总像是听到，把钱交出来之类的话，哆哆嗦嗦的拒绝他。
几次受挫后，巴基只能沮丧的待在屋子里，不到万不得已不出门。
这天有个粉丝在艾伯特的直播中砸了一大笔，要看巴基。于是艾伯特让监视者去联系，艾伯特没有复仇者联盟任何人的联络方式。只能和粉丝说尽量。
史蒂夫不想让巴基和艾伯特见面，史蒂夫希望巴基能和九头蛇断个干净，唯一的关系是敌人就可以了。艾伯特这个人太会装，怕巴基被骗。
巴基倒是想知道艾伯特找他干嘛。
知道是为了直播的粉丝的愿望后，有点不知道说啥好，不过现在他非常的有空，来看看这个差不多的人在做什么，学习一下也好。
巴基来到艾伯特的廉租房，厅里铺着地摊，房间里没有床，是个地铺，采光也不错，整个房间给人感觉特别舒服，让人想躺下滚一圈。
艾伯特和他说了直播的事，让他体验下直播的感觉，觉得好也可以开个账户，老是靠史蒂夫怎么行，史蒂夫有了女朋友后就靠不住了，总要自力更生吧。
巴基觉得艾伯特说的挺对的，和艾伯特去了附近的菜场，诧异的发现艾伯特和监视者关系处的不错，监视者拿着手机帮让他直播，一会做的菜也有他的一份。
巴基看着艾伯特熟练的和菜贩子讨价还价，挑选食材，买了不少后，最后还带走半片猪，这是给大猫的，恩格尔系数现在几乎百分之九十，就是大猫的胃口太大，虽然饿也饿不死，但是既然养了，就好好养吧。
巴基问艾伯特未来有什么打算，艾伯特想去冷一点城市，大猫不太适应纽约的天气。然后在那个城市找个姑娘结婚，生几个孩子，如果生不出就领养几个。
巴基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不过看着正在直播的手机，觉得艾伯特没说实话。
直播间马上推荐了很多比较冷的城市，艾伯特笑咪咪的一个个谢了，然后谈了谈对这些城市的感觉，选了几个后补，考虑先去旅游感觉一下，到时候欢迎大家来偶遇哦，对着镜头添了下唇。
直播结束后算算有一千多美元收入，这可是很高的收入了，不过其中最少一半是那个要看巴基的粉丝打赏的。
说是感谢他在罗马尼亚救了一个被同学围殴的孩子，她是他的妈妈，她家和巴基当初的安全屋不远，经常能看见他，所以一直想找他，想谢谢他，但是只打听到他被美国政府抓了。现在终于能表达感谢了。
巴基已经不记得当初的举手之劳了，很感动这位妈妈一直惦记着他，他已经很久没有接收到普通人的善意了。与粉丝互相赞美了三分钟。
关了直播，监视者回了隔壁。
房间里没有电脑和手机，只有电视和收音机，所以只要艾伯特待在房间里，监视者就不会来管。
巴基再次问艾伯特对未来的打算。艾伯特笑了笑：“我刚才说的不够真么？”
“很真，但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哦，我是什么样的人？”
“随心所欲，不关心他人，高攻击性，满口谎言，危险人物。”
“亲爱的冬兵~”
“不要叫我冬兵，叫我巴基。”
“好吧，巴基，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多看看我的直播好么。”
“那都是你表演出来的。”
“只要表演的像真的，看到的人自然会认为是真的。好了好了，你不要老是觉得我危险好么，
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过慌。应该说我没有撒过任何慌吧，对美国队长说的那些，都是逗他的，这可不算撒谎吧。而且我从醒过来就没有杀过人，哦，不对，从杀了那四个后就没有杀过人。我现在为了钱每天要直播5小时，又是出卖色相又要陪聊，才这点收入，如果去夜店，随便卖瓶酒就不止这点，我为什么不那么做？”
“因为你的监视者不会让你去。”
“这只是一方面原因，我真的想做他也拦不住。我是个好人好么，我觉得我简直好的可以申请一些奖项了，如果有那种愚蠢的奖项的话。”
“这只是你觉得。”
“随你怎么说吧，你高兴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美队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