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解释 ...
-
爱德华更用力地搂住我,把头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对着我的耳朵悄悄:“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我的脸更红了。如果不是爱德华冰冷的皮肤贴着我,我可能会着起火来。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自己的手指——如果我看着爱德华的脸,会连一句话也说不了。
“我很快就会变回血族的哦,你很快就看不到了。”我还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原本只想和爱德华开开玩笑。生了吸血鬼孩子的女人,历史上还没有可以继续做人类的。
“变回血族?为什么?”爱德华疑惑地看着我的眼睛,这样让我不得不说实话。
“因为……我……”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到了我的肚子上,还是说不出口。
爱德华拿开我的手,看了一眼我平坦的小腹:“怎么了?”
“勒德旺会说的,我们现在不说这件事行不行?”我乞求道,迅速把唇贴到爱德华的唇上,不让他有说“不”的机会。
爱德华没有再说什么,他捧着我的脸,深情地吻着我。我用胳膊紧紧地圈住他的脖子,沉醉在他的气息里。自从我们重逢那天开始,爱德华就没有再推开过我。每次接吻都由我呼吸困难、头晕目眩而告终。这次也一样。
我躺在爱德华坚实得臂弯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今天的心情非常好。”爱德华温柔地抚摸着我,好像被我欢喜地情绪感染了。
我朝爱德华眨了眨眼睛:“应该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但我认为是件好事。”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英迪拉放你来了。”爱德华看得很透彻,英迪拉是我的五十年契约的忠实守护者。
“我的家人都很会掩饰,对不对。他们可以找到你和爱丽丝的漏洞,让你们的才能起不了作用。”爱德华无奈地笑了笑,他承认了,“说到雅各布,你以后必须和他好好相处了。”
爱德华的脸变得有点僵硬了,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你刚刚还说不要再说这件事了,现在你都快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这次我一点也不担心我会不自觉,因为我一定说不出口。不然勒德旺也不会这么放心地把我丢下来。”
爱德华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来吧,不知道这位小姐想不想欣赏一点音乐?”
“非常乐意。”
我和爱德华沿着楼梯走到二楼。二楼的走廊两侧有几扇门,走廊尽头的房间是敞开的,我能看见那里摆放的钢琴。
“埃斯梅呢?”我问道。
“她在三楼的房间里。”爱德华牵着我慢慢走到钢琴旁。
优美的旋律旋律再次响起,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在我的周围舞动着。我沉浸在音乐里——爱德华的音乐里。我热爱它,它让我痴迷。
“爱德华,你一定是个音乐天才。”我靠在爱德华的身上轻轻说道,这不影响他弹琴。
“我还一直都不知道你会拉小提琴。”爱德华有点责备的意思,“你从来都没告诉过我。”
“那时候我的确不会拉小提琴。”我无奈地说,“这是上一世的记忆所带给我的。”
“那你上一世会拉?”
“我真的没什么音乐细胞。我不过是当血族的时候学的,机械地学会了。”
“你还是学会了,不是吗?”
“你应该去艾伦的脑子里看看我学得多辛苦。”我苦着脸承认道。
爱德华用一只手抱住我,另一只手更加迅速地在键盘上移动,琴声丝毫没有中断。
“婚礼上你演奏得很好啊。还有那首摇篮曲,一定会打动每一个人——不只是人,是所有的生命。”
爱德华的声音和钢琴配合起来很和谐,就好像它本来就是曲子的一部分。
“那是因为有你在啊。”
我闭上眼睛,虔诚地聆听着。
我听到了一段熟悉的旋律。
“是埃斯梅的那首曲子吗?”我问道。
“你还记得。”爱德华一定在笑。
“我记得那张CD上的所有曲子。”我嘟囔道,“对了,你怎么会把那些东西全藏在我房间的地板下呢。”
爱德华顿了顿。
“我……没有勇气把他们带走。我的潜意识里一直没有完全离开你的勇气。这么做有些愚蠢和孩子气,但是我还是希望能把关于我的东西留在你身边。”
“幸好你没有。”
我吻了吻爱德华雪一般的脖颈。
“如果我把那些都带走了,你还会原谅我吗?”爱德华问道,我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时的脸色。我没有看,我相信即使我看了我也看不出什么。爱德华比我更会控制自己的表情。
“亲爱的,我是在你回来之后才发现那些东西的。我去拉普西帮雅各布的时候,记得吗?”
爱德华没有说话。
我用胳膊抱住他,尽量温柔地说道:“在我的大脑深处,你一直都没离开过我。我能听见你的声音。我身体的某一部分,也许是我的潜意识,一直都相信你仍然关心着我的死活。这也许就是我听到那些声音的原因。”当我把这些话说出口时,它们听起来比我想象的更真实。
“声音?”琴声停顿了一下。
“噢,只不过是一个声音。你的声音。说来话长。”
“我有的是时间。”他的声音异常的平静。
“那段时间,我发现……每当我做些危险或者愚蠢的事……我可以更清晰的想起你,”我坦言道,完全说出了心理的感受,“我可以记起你生气时的声音是怎么样的。我可以听到它,就好像你正站在我的身边。大多数时候我都试着不要想起你,但是这个声音并不会让我感到太痛苦——就好像你又在保护着我。就像你不希望我受到伤害。”
“而且,我觉得我能如此清晰地听到你的声音是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一直都知道你从未停止过爱我。”
是的,当我把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早已顿悟了。
我想起第一次在安杰拉斯港产生错觉的那一晚。我当时想到了两种可能。精神异常或者是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我没有看到第三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