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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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动作维持了三秒之后，谢思文大喊一声“完成~”，人塔散下来。
江澄湮几乎是在谢思文话音落下的瞬间就从言岁寒身上起来了，不过好像因为速度过于快了反而引起了周围人几分注意。
他掩耳盗铃般转过身，正好见旁边姜纱纱不太好下来，马上如获至宝般过去扶姜纱纱。
谢思文微笑着看大家站好，正准备说下一个题目，屏幕上就显示五分钟时间到了。
“啊——好的，五分钟已经到了。第一组你们一共完成了六组动作，恭喜~”
台下掌声夹杂尖叫声阵阵，江澄湮被乔弦拉着走到了台侧坐下。
另一组上去开始游戏的声音响起来之后，乔弦看了看就坐在自己手边的人，他正笔直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微微侧着看着舞台中间，唇边是满意的微笑，摄影棚里耀眼的聚光灯打在他的脸上让他蒙上了一层光，格外好看。
“这里的游戏很好玩对吧？”
“……？”江澄湮其实在出神，不明显的，很容易抽离的那种程度。突然听到乔弦开口，他反映了一下也没明白这会他怎么说这个。
乔弦笑着，“因为你看上去很开心——和平时不一样、怎么说呢……？”
他刚才露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表情吗？江澄湮摸摸脸，心里突然涌上来的心绪让他觉得脸热，也不敢和乔弦对视了，恐怕他看出什么。只推脱解释说：“确实太好玩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的话肯定会开心的。”
他在说什么？活像和外人之间客套的官方话。
江澄湮闭了嘴，装作看场上游戏非常有趣的样子不再说话。
乔弦盯着江澄湮侧脸也掩饰不住的天真神色，两秒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像是忽然领会到了什么。他闭上嘴也没再说话。
微妙的凉意从他脊椎攀援而上，乔弦抿紧唇看向隔离一个座位的言岁寒，最近因为频繁的双人行程而和自己格外熟悉的队友、搭档、好友。
那人的眼神落在场内，仿佛看的认真。乔弦离得近才看出那眼神落点带着的虚无。
不过一切都很好，很专业，是一个完美偶像在走神时也应该保持的别人看不出的状态。
只有一点，那人的唇角带着的笑意竟和江澄湮刚才的一模一样。
***
录完节目已经深夜，五人坐上保姆车缓慢开出被粉丝们包围住的重重人群，汇入灯光闪烁的车道。
“一起玩吧”不愧是室内游戏录制，录了几个小时出来连平时最最活力无限的许晨曦都消停了性质，五个人默契的都没说话，躺在座位上或闭眼歇息或刷社交软件。
经过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的时候，江澄湮打开了车窗上面的一条缝透风的时候，隐隐听到窗外隔着一条马路的对面传来的声响。
风裹挟着空气里的音乐传递到他耳边，“今天这里有演唱会。”江澄湮看了看对面高高矗立的体育馆，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下。
坐在旁边的言岁寒从手机上抬起头，顺着江澄湮的目光看过去，淡定的说：“是啊，Light的解散演唱会，你忘了？”
江澄湮瞳孔一缩，拍了拍自己脑袋，惊呼：“我傻了！竟然把这个给忘了！”
言岁寒让他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一把抓住他这自虐的手，不满：“忘了就忘了，至于打自己吗。”
“可是我都没有……”
都没有给谢芒发任何一条信息鼓励他，安慰他。这怎么行？！
“可是什么？”言岁寒还翻来覆去看着江澄湮的手，这孩子下手重，当然手也是娇嫩的不行，这会都有点红了。“呃，可是我本来还想发条信息给谢芒安慰一下呢。”江澄湮抽回手，避开乔弦跟过来的目光，看着远处静静矗立的体育馆解释：“毕竟解散演唱会啊，应该会很伤心的吧，作为朋友不安慰一下怎么说的过去。”
旁边的人安静下来，绿灯亮了车子启动起来，江澄湮眼里的视野随着车子的离开最后一点体育馆的画面也消失的时候，言岁寒突然又开口了。
“别说的你们好像关系很好一样，真正很好的朋友会不记得对方解散演唱会的时间吗，虽然今天的录制很重要，但连一点消息都没记住的你真的很在乎你和他的那点朋友情谊吗？”
江澄湮看着嘴巴一张一合的言岁寒，突然窘迫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而且——他似乎也没联系你吧？”言岁寒抬起眼睛和江澄湮无措的眼神对上，脸上是平时面对他不常有的冷酷表情，甚至有些冷漠，让江澄湮想到了他刚进海雾自己见他的时候。
而自从两人熟识，这表情已极少见。
江澄湮有些害怕，又有些失落。
而言岁寒的话还没有结束：“或许你们曾经互相关心，但人都是会变的，随着时间的消逝，他变了，你也变了。”
江澄湮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甚至低头想躲起来。
有被他看穿自己竟然忘记了朋友最重要时刻的羞愧，也有被言岁寒指出别人不在乎自己的羞赧……总之整个人都被害羞星人占领了。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表情问我这样的问题？江澄湮想来想去，后来甚至都有些恼羞成怒了。
虽然两个人坐在了车子最后面和其他人隔了两排，说话声音也小，但江澄湮总有种被言岁寒众目睽睽之下揭露了自己外层的壳的感觉。
“接收现实吧。”言岁寒动了动身子靠过来，几乎是贴在了江澄湮耳边的程度，“他做他的大明星，早就不是当时和你一起练习生活时的什么同伴了。”那声音又清晰又冷静，“你只有一个同伴，那就是我……们。”
江澄湮抬起眼冷冷看回去，没想到言岁寒说了这么多竟还是没有愧疚的直直的注视着他的眼睛。刚刚嘴里明明说出那么冷酷的话，看过来的眼神竟然还能如此平静。
没有他语气里那种冰冷，也没有其他高高在上的情绪，就只是平静的仿佛像平时一样询问他晚饭是想吃蛋炒饭还是麻辣香锅一样。
江澄湮却如坠冰窟。
他脑海里今天晚上录制时的甜蜜和此时的羞怒交相涌现，心里五味杂陈，只能尽力的维持了表情侧过身去闭目当做休息。
过了一会，他听到座椅传来了言岁寒也靠在椅背上的声音，紧绷的姿势才整个人完全松懈下来。
一直到回到宿舍，任凭前面的几个人热闹的聊起什么话题后座再也没传出任何声音。车子到达小区一停下江澄湮更是跑的比兔子还快。
看的许晨曦在后面挠头：“澄湮哥是急着上厕所吗？”
结果两个电梯都停在上面迟迟不下来，江澄湮咬着牙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终于等到电梯下来的时候了后面的几位迈着步子也已经过来了。
许晨曦一把冲过来揽住江澄湮的肩挂在他身上，“澄湮哥今天怎么跑这么快，都不和我们一起走？”
“我必须和你们一起走？”江澄湮心里着急，说出的话不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许晨曦愣在原地，“？”
他倒不是气的，只是江澄湮和他认识几年，从未说过这样让人伤心的话。
江澄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是余光看到言岁寒看过来的眼神就突然拉不下脸面道歉。正好电梯“叮”一声开了，江澄湮咬咬牙没回头走进去站在角落。
周诺一挑着眉毛有些疑惑的揽住还站原地的许晨曦把他带进电梯，一行人站进去，电梯就被站的满满当当。
江澄湮缩在角落里低着头谁也不看，太尴尬了。
又尴尬又羞愧又内疚。
江澄湮被懊恼淹没了。
明明是开心的一天的啊……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去停车了的后来的经纪人也难得看他们有如此安静的时候，他扫了一眼众人的情况，摸了摸鼻子把孩子们送到宿舍嘱咐了句好好休息就走了。
宿舍门“喀嚓”一声关上，难得大家没有因为摆脱公司人约束的那一刻而共同发出欢呼，然后一齐挤在沙发上或者地毯上打闹一阵再分开。
江澄湮因为羞愧直接回了房间，言岁寒冷着张脸也直接回了房间，两人的门同时一关，乔弦叹了口气回头摸了摸许晨曦的脑袋。
许晨曦嘟着嘴从乔弦手中躲过去也直接回了房间。
还是周诺一上前拍了拍他们队长的肩：“谅解一下吧，最近孩子们躁动的青春期好像来临了。”说完他像个看穿一切的成熟的大人一样耸了耸肩，背着包也酷酷的回了房间。
独留乔弦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客厅里无语：你个老幺闭嘴啊！
***
江澄湮回到房间越想越坐不住，他洗完澡约摸着大家也都洗漱完要休息的时间的时候给许晨曦发信息。
“睡了吗？”
许晨曦回：“……”
恩，还好，从回复的速度来看没太大问题。
“我去找你说会话呀？”江澄湮觉得通过信息道歉不太好，但是不说的话自己今天肯定难受的睡不着的，所以他想着去许晨曦房间说一下挺好的。
“我可以去澄湮哥房间吗？”
江澄湮愣了一下，回复：“当然可以，过来吧。”江澄湮还没下床那边门就开了，许晨曦探着小脑袋出现在他房间里。
人径直走过来几步踏上江澄湮的床，江澄湮盖着的被子被一把掀开，短裤未包裹住的小腿在月色下铺上一层柔光。许晨曦看了一眼抱住江澄湮的枕头：“今天想跟澄湮哥一起睡。”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 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