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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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HO的回归练习开始在等待中有条不紊的进行。
结果没两天，Light男团突然也发通稿宣布将于八月进行解散前的最后一次回归。
Light就是去年选秀节目《成名在望》爆火选拔出的男团，作为第一个吃到这股偶像选秀风吹来的蛋糕的人，Light一年多下来人气仍然在内地偶像里数一数二。
可是……这个团明明在六月刚刚进行过一次回归，而且当时的通稿也用的是“最后”。
作为八月就解散，还要进行巡演和解散演唱会的团，还要再回归的话，怎么想都没时间打歌的呀。
“大概只是出歌出音源，不参加舞台的吧。”江澄湮窝在沙发里刷新闻，这样猜测。
乔弦正转着手机看他，闻言点点头：“应该是，不过解散前最后一首歌的音源的话……也对我们很不利呢。”
江澄湮抬起头来看众人，言岁寒正在地毯上躺在睡觉，许晨曦在玩消消乐那种幼稚小游戏，周诺一对着镜子反复在练popping。
他又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乔弦，摊手：“好像只有我们两个比较关心。”
乔弦笑：“你是关心还是担心？”
许晨曦听到这句话恋恋不舍的从游戏里抬起头来，笑着插嘴：“澄湮哥好奇的话就问一下谢芒哥哥嘛，你不是和他很熟的吗？”
谢芒就是Light的center，《成名在望》C位出道的第一名。
但在四年前，他也还只是海雾的一名普通练习生。
因为比江澄湮早入社几个月，照顾了江澄湮一段时间。后来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退社了，也和江澄湮失去了密切联系。
但断断续续的，也一直保持着固定联络。
偶尔还会约江澄湮一起出去吃饭，刚开始江澄湮还会去，慢慢的他开始准备出道的练习就拒绝了几次，出道之后见面就更少了。
以至于后来谢芒这个名字刷爆网络、占领各大门路网站热搜的时候江澄湮都反应了好久才发现真的是他。
江澄湮知道谢芒参加《成名在望》时候节目已经播了几期，补完节目之后他还给谢芒投了票。后来还想着要不要联系谢芒鼓励他一下，但是又觉得以谢芒现在的名气，自己很久不联系，突然在这个节点又来了联系很容易让人多想吧……
加之了解到谢芒现在还是在练习生合宿环节，手机不知道在不在自己手里，联系了也不一定能收到回复，那条问候到最后也没发出去。
反而是到节目最后一期的时候，他收到了谢芒发来的微信。
当时江澄湮正在拍摄一个广告，等看到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他恍惚了一下，记起今天是《成名在望》的最后一期节目，是公布最终投票可以出道的成员名单的现场直播。
这人怎么这时候突然联系自己……
江澄湮看了一下微信收到的内容，谢芒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参加了《成名在望》。
恩？
关心娱乐圈的不知道你参加《成名在望》的都少吧？
所以他回复当然知道，虽然有点晚，但后来每一期都有给他投票，今晚加油。
微信发出去之后，江澄湮看了下时间，眼神放空计算着……
谢芒发信息来的时候是七点半，自己回复的时候七点五十，直播应该是八点开始，那这会谢芒应该已经在候场了吧……
结果手机刚暗下去就嗡嗡响了两下，江澄湮第一反应“不会吧”，结果打开手机竟然发现真的是谢芒的回复。
“今晚出道的话就一起吃个饭吧！”
江澄湮马上回复：“好，我请你。”
谢芒最后回了句“节目组催上台了，回头再聊。”
江澄湮知道时间紧张，马上回了一句“会一直为你应援”。
那边没了回复，江澄湮打开投票软件又给谢芒投了两票。
“过来吃饭了小澄——”言岁寒在不远处叫他，江澄湮站起来，第一句话：“哎，寒寒你手机给我一下，我投个票……”
……
后来谢芒果然不出所料的成功出道，还是以第一名大比分领先的投票成功刷新大家对如今线上投票票数的认知。
两人都各抽了一个时间聚了一次，从那之后谢芒就开始了在各种舞台、广告、综艺等里面抽不出身的日子。
上次联系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上个月Light回归的时候，江澄湮向谢芒表示他们这次的歌曲很好听。
想到这里，江澄湮打开手机，嘴里还说了句：“那我给你们打探一下‘敌情’。”
许晨曦闻言大笑一声，吵得地上的言岁寒翻了个身。
江澄湮给谢芒发信息：“这会在忙吗？”
意外的谢芒秒回复了：“在吃饭。”
江澄湮：“噢，我看新闻说你们八月还要回归呀？”
谢芒：“恩，而且大几率会参与打歌。”
江澄湮没想到谢芒会告诉自己的这么直接，据他的了解，那就是谢芒看出自己是来“打探敌情”的了……
想到这里江澄湮脸有些热热的。
被周诺一看到，小孩有些奇怪的问：“澄湮哥怎么聊个天脸都红红的？”
啊啊，这小屁孩！
江澄湮下意识看了言岁寒的方向一眼，看他还裹着毯子十分安静，眸子也瞌着，似乎还没从午睡中抽身。
江澄湮松了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松口气。
更奇怪的是乔弦也坐过来问江澄湮怎么了，盯着他手机屏幕的眼神仿佛江澄湮和谢芒聊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江澄湮把手机移开，解释：“是我打探敌情被人看出来了。”
“哎呦喂——”许晨曦的游戏终于结束了，他抬起头看着江澄湮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说：“澄湮哥这人怎么问个问题都能被别人直接看穿啊？”
那表情看的江澄湮只想打他屁股——到底谁是哥哥啊？！
而且……还不是谢芒这人又聪明又了解他啊！
江澄湮对队友对自己智商的怀疑很不服气。
手机在这时又响了起来，江澄湮暂时放过对许晨曦的讨伐，低头看一眼内容。
谢芒：“我也看到你们要回归的新闻了，恭喜。”
谢芒：“本来昨晚回来想为你们加油的，结果沾到被子就睡着了，就忘记了问你。”
江澄湮“啧”了一声，有些感慨谢芒的温柔。
这温柔突然让他想到谢芒离开海雾的那天，谢芒邀请他去公司附近的公园走走。
两人并排走在昏暗的小路上，有很久的时间都彼此沉默无言。
头顶落下来的路灯灯光昏黄，将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拉得悠长。
江澄湮恍惚记得当时自己很生气。
他初来乍到，海雾里最先接触的和相处的最多的就是谢芒。他甚至觉得，无论在年龄和风格上，公司都极有可能让两人在同一组合出道的。
现在这人却要抛弃和自己的联盟独自出走，年龄还小的江澄湮还不会掩藏情绪，把自己的生气明明白白的放在了脸上。
谢芒却表现的比江澄湮想象中的平静，这让江澄湮明白，他对今天的离开是考虑很多、很久，才做的决定。
“其实公司里很多练习生朋友性格都很好，你又聪明伶俐，相处一下肯定会和他们很快融入的。”
谢芒的话语一如往日的温柔，但当时的江澄湮却像个刺猬。“以后的事就不劳烦您的关心了。”
这话在谢芒走后，让江澄湮后悔了很久。人家都要走啦自己说话还这么凶，何必呢……何况，自己有什么立场干扰别人的决定啊？
江澄湮听到耳边谢芒的一声叹息，像是傍晚悄无声息退下的潮水。
路要走完的时候江澄湮听到谢芒问自己：“还有没有要说的话？”
江澄湮什么都没说。
谢芒留下一句“我们一定会再相见，而且是在舞台上。”第二天就离开了海雾。
回忆到这里，江澄湮才蓦然反应过来，当时谢芒的话竟然一语成谶，他们是真的要在舞台上见了。
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带着一片温热的空气靠了过来。
“怎么不回复？”
江澄湮从回忆里抽身，才发现言岁寒似乎是醒了，抱着一条毯子从地毯上挪到了他旁边。
乔弦跑到了许晨曦旁边和他一起打游戏，周诺一仍然坚持不懈的在练不顺利的一个popping动作。
“你和他很熟吗？”言岁寒提着毯子过来，盖得时候还顺便把江澄湮一同包了进去。在空调房里吹了许久开始凉飕飕的膝盖瞬间被一片温热包围。
看言岁寒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江澄湮点点头：“谢芒原来也是咱们公司的练习生，我刚来的时候和他很熟。你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所以你可能对他不太清楚。”
言岁寒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晦涩，江澄湮瞬间明白过来了。
嗨呀，自己好像不应该提谢芒这么多的，毕竟不是有句话是什么，友情也怕第三者吗？
当然，自己的意思可不是那个第三者！
言岁寒可能是因为自己当着自己团人的面却再说别的团的人，现在这眼神是闹别扭呢。
这么想着，江澄湮连毯子下言岁寒压过来的大腿也原谅了。
***
@寐思的团结像太阳：理解今天大家的心情！都吃点好吃的，八月是场战争了！
【悲报——Light八月也要回归了。】
“晕……”
“what？？本来还庆幸我们八月回归错过这个大雾，要解散了都能撞上我也是醉了。”
“不是八月底解散吗，怎么还回归？”
【寐思们别慌！！我们做好自己就行！！哥哥们回归的时候我们该买专买专，该投票投票，该应援应援，别受别家影响。】
“是的！！虽然对家是大雾，但是结果也不一定啊！”
“努力努力还是有机会的，对方因为要解散活动真的多，我们主攻一下，未必没机会。”
“顶顶，而且我觉得寐思们都低估现在ECHO的火爆程度了吧，姐妹们别觉得咱们家很糊啊……”
“攒钱即减肥又能打歌投票，快乐！【？】”
“专注自家，八月冲鸭！天知道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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