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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初见 渣男总是绕 ...

  •   正想着,走在前面吴家四姑娘说着:“我们过桥吧,过了桥就到了。”
      池砚听了,点了点头,随着吴家两位姑娘一起缓步走向那坐小虹桥。刚要走下最后一个桥阶,只觉着后面有人一推。自己将将就要往前跌去。
      这时她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姑娘小心。”说完便有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
      池砚抬头看时,这人不是旁人。这是前世的相公,自己的仇人——顺昌伯爵府二公子夏敬。
      池砚心想,还真是有人惦记自己,肯这么费心思地将这人送到自己面前。这么难进的地方,他居然也进来来了。算好了自己要来就在旁边候着,也不知道候了有多长时间,终于等到自己,还要算好自己会跌这么一下,然后扶自己这么一把。
      这样的算计,这样的心机,前世那个傻傻的自己怎么逃得掉?
      不过夏敬可能不知道,今生的池砚早就已经识破他的嘴险,再也不会任他摆布,心甘情愿地做他那个破落伯爵府的摇钱树。池砚不落痕迹地推了他一把,稳稳地站住后,还轻轻地往后退了一步,从容回礼道:“有劳公子。”
      夏敬心下一凉,没想到自己如此惊艳的出场,居然没能让小姑娘上了心。看她从容有礼的样子,自己估什没在她心中留下什么印象。不过刚才近一看,这个池家姑娘长像虽不是顶出众,却是肤白腰细,生得颇有几分姿色。
      夏敬定了定神,也退了一步,故作沉稳道:“诸位姑娘有礼,小生这厢唐突了。”
      吴家两位姑娘倒底是少女情怀,见到这样的风流倜傥的少年郎,早就心生仰慕。见他来见礼,都害羞地退步还礼。
      只有池砚早就不是怀春少女,从容大方地还礼后,有礼有节地答道:“多谢公子相助,我们都是闺阁女儿,如今到这岛上来是来赏花的。如若公子要在这里,我们便回避了。”
      池砚的话中话已经很清楚了,我们是未出阁的女儿家,不可能和你在一处,如今是你回避,还是我们回避,你看着办。
      夏敬如今早已定下神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她皮肤雪白,白中却透着甜度;眼如杏,眼珠却如黑珍珠般夺目;朱唇半启,鼻子挺拔。身量不高,却也不矮,关键是举手投足间透着那么一派大气从容的态度,与她的年龄倒是不相符的。
      夏敬心想,池家二房的大少爷池永朋的确没有骗自己,他这个堂妹果真生得有那么几分意思。关键听说她手中握着三份嫁妆,她的舅舅谢鸿对她也颇为疼爱。像她这样的孤女,又如此富足,实在是不骗白不骗地大肥肉。
      夏敬在来时就盘算好了,如今顺昌伯爵府是父亲做主,他那个无用的爹,只会花天酒地,包女支女,捧戏子,将个伯爵府弄得是入不敷出,只能和内务府借银度日。如今今上贤德,又念着夏家祖上与太祖一起打江山的恩情,没有追究。但这不代表永远不会追要。
      最近宫里传出消息,要用五年时间清算内务府库银,而他们伯爵府的借银,最迟三年就要全部还清。这么大笔银子,就算全府的人全都不吃不喝,也是还不上的。
      他那爹倒好,听到这个消息,居然将自己和大哥找到跟前,只说了一句话:你们谁有本事还了这笔账,我就去宫里请旨,封他做伯爵府世子。
      这让夏敬是恨得牙根痒痒。要知道,自己和大哥根本不是一母所生,自己的母亲本就是继室填房,身份上就矮了大哥一头。
      况且谁不知道,大哥的舅家是将军府,家底本就厚,如今又和忠义伯的二女儿议了亲,年后成了亲,那嫁妆银子也是不少。
      而自己呢!舅舅家早前不过是一介清流,家底都比不过伯爵府,也就名声好听点,何况母亲不过是家中庶女,要不是嫁进伯府,根本在舅家连话语权都没有。
      自己如今也没议亲,就是想议亲,自己的亲事也是要父母之命的。就自己母亲那清流文人的酸腐眼光,相中的儿媳妇什么都会有,就是不会有钱。
      这样计较下来,自己眼看是争不到这爵位了,才到扬州的表舅家来散散心。
      不想日前,表舅的好友池家二房池子玦携子拜访,想走京中的门路,谋个一官半职。自己家这伯爵府虽是不太中用,但爷爷也是和当今圣上的父亲一起打下江山的,算在圣上面前还留几分颜面。
      自己也说了家中困难,本想向他们捞点银子。没想到那池永朋居然送上了自己家的堂妹。
      像池家大小姐这样的孤女,做他伯爵府的二公子的正妻,肯定是高攀不上的。但做个良妾,自己还是能说得动父母的。
      虽说在娶妻之前就纳个良妾,对自己的婚事还是有点影响,但想着池砚手上的嫁妆,能抵三个伯爵府的亏空,这样的好事,他就不愿放过。加之现在见到本人,这女子长相也甚合他心意,更是让他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夏敬原就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对风月之事颇有心德,知道这样的事,欲速则不达。见池砚态度疏离,知道今日就只能这样,便还礼道:“是小生考虑不周了,哪里有让小姐避让地道理,看来是小生与琼花无缘,那改日再来叨扰。”
      说完转身就走了,只留给姑娘们一个挺拔的背影。

      池砚见夏敬走了,心中也没有赏花的心情,只推说刚刚有点惊吓,想早点回去。与吴家两姐妹道了个歉,便带着谷雨、惊蛰和尤嬷嬷一同先回谢家了。
      今日谢家本就来了三辆车,一辆坐着小姐,两辆坐着跟着出门的仆妇。如今池砚要提前回去,就用了一辆车,带着自己的丫环、老妈子一起坐了先走,这样两辆车,剩下的人挤挤也就够了。
      说也巧了,池砚一行刚走到城里的西门街上,只听外面哀乐响起,对面来了一队送葬的人马。西门街本不宽,谢家的马车夫便请示池砚:“表小姐,您看这怎么办?”
      “我们怎么能挡了先人的路,到边上的巷子里让一让吧!”池砚重生以来,对鬼神便愈发尊敬了。
      车夫听了,便立即将车赶到路边的小巷子里,等着对方的一队人马过去。
      池砚坐在车里,想着刚刚遇到夏敬之事,便吩咐惊蛰回去以后问问去琉璃厅的其他丫头,看看都有哪些公子在场。特别问问有没有池家二房的公子。池砚虽没有特别的证据,却总觉得,自己前世的遭遇与自己的那位好叔叔脱不了干系。

      池砚正想着,前面的吹打声便近了。不想在车后的小巷子里,还有几个人在争执着什么,因为有前面的吹打声,池砚听得不是太清楚。池砚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只听到隐约的那么几句。
      “公子这是想要欠帐不还了?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未想就是个骗子,天下没有欠债不还的道理。你要是不还钱,今天就别想出扬州城”
      “我从未想过赖账。也从不否认借了你银钱。我如今有要事,在扬州被偷也是无奈。以为兄台你仗义疏财,不想你却是个借高利贷的无赖。我不过借了你十余两银子,如今你却算出百两有余。我也不与你计较,但我真有事要北上,你要算就算吧。只是一点,这银子我需回来后才能还你。”
      “你别骗人了,就你身上现有的那几两银子,还想北上。到哪里不得饿死?你不是说你是金陵来的吗?我与你同去金陵城,去你家拿银子不就行了。”
      “我是真有急事,我已经将玉佩抵给你了,那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少说能值三十两银子,你也不亏了。我真要走了,再不走便来不及了。你要我与你回金陵城,那是绝不可能的。”
      “你看,你还是想赖账,我怎么知道你这一走,还回不回来?你又不肯表明身份,过后我到哪里找你,要剩下的银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我说不会赖你的银钱,就不会赖,你爱信不信!”
      “还说我无赖了,我看你才是无赖,借了银子不还,还想跑,公子你要不要脸?”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手了?……你放手,放开我们家公子。”
      几人争执不下,池砚其实听得并不真切,为探究真相,池砚将马车后窗的帘子掀起一角,从缝里往外探视。只见有三、四个人在巷子深处互相推搡,有一个男子衣着清丽,个头明显高于其他几人,但面目倒是看不太真切。
      高个男子显然不愿意和另外的人多纠缠,只在随从的保护下往外走。池砚知道这是一条死巷,唯一的出口如今被她的马车堵着,那男子要出巷子,少不得要往马车这里靠。
      池砚见那高个男子疾步而来,慢慢地看清了他的样貌。这人生得英俊不凡,剑眉星目,蜜色皮肤,个头虽高,却身形灵活。因被人追逐,走得快了些,气质上却从容不迫,颇有大将之风。
      池砚正觉得此人面善,不想他几个大步就显了真容,池砚心中一惊,将手中帘子放下,回身坐定,心中想道:“原来是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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