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谎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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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潜藏在他内心的最真实，最狂野的梦。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切都会实现，在清晨的微光里，让他那肮脏而又邪恶的内心，暴露无遗。
今天的天气很好，清新的空气，隐隐约约从远处传来愉悦的鸟鸣声，天空中没有一朵云彩，就像是蓝宝石般晶莹剔透。
轻轻柔柔的阳光铺洒在韦恩庄园，带来从未有过的温暖。
这不像哥谭，至少不像平常的哥谭。
而住在这个庄园的主人，布鲁斯·韦恩的精神却很差，这任谁都看得出来，乌青的黑眼圈晃荡在他的眼睛下方，即使涂上厚厚的粉底也掩盖不住。
可是鉴于布鲁西宝贝正在追求超人，并且屡屡受挫，有这副模样倒也不奇怪。
而那位被我们的布鲁西宝贝追求的大都会之神却根本对他避之不及。
为了挽回心中所爱，布鲁斯·韦恩毅然决然的开始每过几天就跳一次楼，然后借感谢的名义撩一次超人，可惜的是次次都没有成功。
可是这并不妨碍韦恩小报的发行，小报买的十分畅销，屡屡脱销。
韦恩的公司也赚的盆满钵满，足够补上正义联盟的天价战损了。
而我们的主人公布鲁斯·韦恩先生现在正在他超大的办公室接受一名记者先生的采访。
“克拉克肯特。”布鲁斯嘴角微勾，他似乎对这位小记者非常感兴趣。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小记者对超人报道的频繁程度才能受到韦恩的邀请。“这是你第二次采访我了吧。”
“是的，韦恩先生。”克拉克点点头，他用笔尖在他的小本本上戳了戳，这是他的小习惯，能够有效的转移他的怒气。“超人让我转告你，别再去骚扰他了。”
“哦，是吗？”
“是的。”
“可是我很喜欢超人，怎么办呢？”布鲁斯撑着下巴，用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克拉克，他凑的更近了。“毕竟我在他身上花了这么多钱，不就是春风一度嘛，难道你嫉妒了？”
克拉克有点反应不过来，不是在讨论他和超人的事情吗？怎么就扯到嫉不嫉妒的问题去了。
“不，韦恩先生，我并不嫉妒。另外，请你不要去骚扰超人。”这让他很烦，任谁被一个不认识的人骚扰，还屡屡跳楼就是为等他过去救他的时候骚扰他都会感觉到很烦的吧！况且他还有喜欢的人了！万一被误会了怎么办！
“你喜欢超人？你是他的男朋友？”
“不……是，我是超人的男朋友。”如果能让韦恩放弃追求超人，他不介意当一下自己的男朋友。
“那真是可惜。”布鲁斯重新靠回椅背，露出一副不耐烦的神色，就像是面对大多数记者的时候一样，或许还有一层情敌的原因。“看来我要和你争夺他了，除非他想要我撤资。”
几乎在一瞬间，克拉克脱口而出。
“蝙蝠侠不会答应的。”
“你怎么知道蝙蝠侠不会答应，他可是我资助的。况且，那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蝙蝠侠管的着吗。”布鲁斯轻蔑的看着克拉克，就像看着一个白痴。
也许还嫌不够似的，布鲁斯还哼了一下。
克拉克用力深呼吸，好让自己不会气急了把眼前的人给一巴掌拍死。毕竟眼前的哥谭阔佬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请问你是怎么看上超人的。”克拉克尽量让自己显的不那么咄咄逼人，幸运的是，他身上的那身装扮让他看上去不那么强势。
“嗯？超人的魅力不是众所周知的吗？”布鲁西百般无赖的搅动着他桌上咖啡杯里的咖啡，似乎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事实上，他看上去快要睡着了。
“不，我想详细了解一下具体过程，韦恩先生。”克拉克还是很想知道布鲁斯爱上超人的原因，超人的魅力众所周知，就连三岁小孩都能讲出一二。甚至是他，都写过自己的N篇报道，节操早就掉光了，从面红耳赤到面无表情只需要三篇报道的跨度。
可是克拉克认为不只于此，布鲁斯眼里的爱恋太过热切反而让他有一种虚假的感觉。就好像他在透过超人看向另一个人，另一个和超人很像，但是却不是超人的人。
“嗯，好吧，死缠烂打的记者。”布鲁西咕哝了几声，大约是抱怨的话，反正克拉克是没听清。“其实，我爱上超人的契机是劫匪，你知道的，像我这样的人，总是会遇到那些，嗯……匪徒，是超人救了我，就在我被他们推下大楼的时候。”
布鲁西的眼睛在提到超人的时候显的特别明亮，仿佛浸入了蜜糖一般，光是看着就知道布鲁斯对超人爱的有多么的死心塌地。
“……”克拉克看到那双眼睛里热切的爱意，即使是如此的真情实感，他还是感觉这异常的虚假，就好像是童话故事里面出现贞子一样不正常。
“他从天而降，就像一位太阳神，你知道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我在那一刻见到了天使。”布鲁西的手挥舞着，以彰显他现在有多么的激动，“他用他那宽阔的肩膀环抱我，我闻到了阳光的味道。哦，天哪，他可真够辣的。”
“不过他的胸肌可真的是太硬了，磕的脸有点疼，下次应该和他说说把他的胸肌变软一点。”布鲁西抱怨着，半合着双眼，他看起来困极了。“而且他实在是太会折腾了，看看我的黑眼圈，都是因为他。”
布鲁西理直气壮的指着自己的黑眼圈，这个被超人折腾过的证据。事实上，布鲁斯这么说也没错，的确是因为超人因为去外星出差再再再再一次中了不知名的病毒，他就着孤独堡垒的科技，费了几天的时间，终于在今天凌晨赶制出解药，送给超人后才刚刚睡一会，又想起今天是克拉克的专访，然后他又爬起来赴约，现在他感觉超级困，已经快不行了。
“韦恩先生，超人是不可能会去＇折腾＇你的。”克拉克有些生气，这已经完全属于污蔑了!“因为他昨天还在进行治疗。”
“你怎么知道，小记者。”布鲁西眯着眼睛，下巴靠在交叠的手背上，他微微侧头，阳光在他的身上打下金色的烙印，看起来美极了。“哦，对了，你是超人的男朋友嘛。”
“那么，可以请韦恩先生离我的＇男朋友＇远一点吗？”克拉克几乎想翻白眼，但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这一举动。
布鲁斯并没有回答，他已经睡着了。
“……”克拉克看着睡着的布鲁斯内心一阵无力，但是看起来比睡着前要好太多了。
而睡着后的布鲁斯也不安稳，时不时发出呼噜声，就像是一只不安分的猫咪。
克拉克本来可以直接走人，但是或许是因为同情心发作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觉得布鲁斯看上去很可怜，至少现在很可怜，其他时候他就是一个混蛋！
于是在经历了一番挣扎之后，他准备把已经睡死过去的布鲁斯大少爷抱到休息室里面去。
克拉克叹了口气，盯着睡着后的布鲁斯准备实施他的计划。布鲁斯那210磅的体重并不影响克拉克抱起他，克拉克抱的很稳，而布鲁斯睡的也很沉。
就在克拉克准备离开的时候，布鲁斯突然拽住了他的袖子。
克拉克轻轻的拽了一下，试图把他的袖子从布鲁斯的手里拽出来，但是布鲁斯抓的很紧，而克拉克又不想牺牲这件唯二的西装，只能坐在布鲁斯旁边浏览网站。
就这样一直从早上到傍晚，布鲁斯一次都没有醒来，期间克拉克也试图把自己的袖子从布鲁斯的手里解放出来，但是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成功。
克拉克无聊的翻着网页，里面的文章他都差不多已经看完了，反反复复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他差不多都能背了。
就在这时布鲁斯的手机响了，只见布鲁斯闭着眼睛，准确的从裤子里掏出手机，一把把手机扔出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可见到底有多少手机惨死在布鲁斯的手中。
克拉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布鲁斯的手机，可是一不小心按到了通话键，没办法，克拉克只好接起来。
“您好，我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韦恩先生现在已经睡着了，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是布鲁斯老爷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冒昧问一句，可以请您把布鲁斯老爷抱下来吗？”
“当然可以。”
“感谢您的帮助。下来后您可以看到一辆兰博基尼，我在里面等您。”
“好的。”
“再次感谢您的帮助。”
结束通话后，克拉克把布鲁斯的手机揣口袋里面去，然后抱起布鲁斯往电梯走去。
当然，克拉克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就这么抱布鲁斯下去的，毕竟如果被别人发现了，他准会上花花公子的花边新闻，而且还是很大的一个版面。
他是从布鲁斯的老板专用电梯下去的，幸好在工作的员工没有多少个，克拉克很顺利的把呼呼大睡的韦恩老板从他那几百层的办公室上面带出来。
出了门，克拉克可怜的袖子还是没有从布鲁斯手里解救出来，不得不说，布鲁斯的力气太大了。
最后，在管家的盛情邀请下，克拉克借住韦恩庄园一晚。
只是克拉克衷心的希望，韦恩先生能放过他可怜的西装外套，他这个月已经没钱再去置办一身新的西装外套了。
第二天，克拉克如愿以偿的拿回了他的外套，还被布鲁斯邀请第二次专访，在韦恩庄园，为的就是昨天的失礼表达歉意。
只不过克拉克进去没一会就气冲冲的出来了，礼貌的向管家道谢后就离开了。
而书房里的布鲁斯微笑的看着气冲冲跑出去的克拉克。
他没想到克拉克还能这么可爱，明明冲到蝙蝠侠的面前时什么都不怕，像个狼崽子一样。
可是，克拉克真的是超人的男朋友吗？布鲁斯盯着玻璃窗外的景色，这是真的吗？就如同这个世界，都是真的吗？
他不知道，克拉克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在堪萨斯长大的普通的平凡的农家男孩，他有着无可挑剔的普通履历，也许他不应该把克拉克牵扯进来，他是个普通人，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超能力，虽然看上去块头还挺大的，性格也很勇猛。
可是这是他的事，他舍弃不了哥谭，这个让他喜悦，让他悲伤，让他恐惧，让他为之心醉的哥谭，他想不到，如果没了哥谭，他会怎样。他已经把自己的一生都绑在了哥谭上，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她，让自己的鲜血洒满整个哥谭，他的心脏掌握在他的女王手里，它为她而跳动。
过去，现在，和未来。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克拉克会是超人的男朋友，他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采访者与被采访者的关系，或者更亲密一点，好朋友的关系。
即使他们现在还不是男朋友的关系，但是离其也不远了，克拉克虽然停顿了一下，但是还是坚定的说了他是超人的男朋友。
这不得不让布鲁斯多想，毕竟没有哪一对兄弟会为了对方假扮其男朋友的，如果有，那么他们之间的友情真是让人感动。
布鲁斯有些愣神的盯着那条离开韦恩庄园路，克拉克刚刚才从上面走过去。
说到底其实他会爱上超人，也不能说是爱，只是喜欢而已，喜欢他淡蓝色的眼睛，就像克拉克一样，里面全是满满的希望，对生活的希望，对于他这种灵魂已经将行就木的人来说无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也许就是这么一点点的相似，让他喜欢上了超人，或许是因为超人而喜欢上克拉克，谁知道呢。
反正，到头来，还是自己一个，那么谈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一如既往。
既然如此，那么就放下吧，他，注定孤独。
布鲁斯闭上眼睛，脑中一片空白，这是他给自己的休息时间，让那些在他脑子狂轰滥炸的情感通通消失无踪。
既然要做，那就做的彻底一点吧。
布鲁斯的脑海里突然出现这句话，毫无征兆，但是布鲁斯一点也不惊讶。
他静静地伫立在窗前，橘红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似乎模糊了他那坚韧的棱角，带着一丝丝温柔，与那不易察觉的……死寂。
最终，他缓缓睁开双眼，原本忧郁的深蓝色眼睛现在更是暗潮汹涌，就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有些不习惯的搂了搂手腕，现在他已经完全适应交换带来的眩晕感。
只是每次出来都总要花一点时间，并且现在出来操作的时间不多了，超人很快就会察觉到他的情况。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全部都是那个人创造出来的一个真实的梦，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明明看上去如此的真实。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等他反应过来时，事情已经变得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
而且，按他这个情况来说，他现在差不多已经是个疯子了，可是为了不被发现，他也只能这么做，但愿计划一切顺利，否则他会不顾一切的同归于尽。
布鲁斯走到他的书桌前，他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满满都是资料，一叠又一叠。他把资料都拿出来，里面露出一部不起眼的手机。
他把手机拿起来，也许是许久没开机的缘故，手机开启的时间有些缓慢，布鲁斯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手机开机。
终于，手机打开了，里面出现的赫然是蝙蝠侠的样子，那位蝙蝠侠的已经完美融入背景，只剩下那惨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布鲁斯。
而那个蝙蝠侠看到布鲁斯也没有感到丝毫意外，他保持着往常的面瘫脸，布鲁斯并没在意，他更想知道现在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还有多久。”
“预计10天后。”
“期待你的好消息。”
布鲁斯刚一说完，手机就自动关闭了。布鲁斯静静的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他明白探监时间的已经结束了。
他把一切恢复原样后便闭上眼睛。
“好啊。”最后，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在克拉克采访后的第三天，我们可爱的布鲁西宣布，除非超人和他交往，要不然就对正义联盟撤资。
这一句话说出口，立马就引起轩然大波，各种小报层出不穷，而可怜的超人又再一次变成焦点中的焦点，救人之后，立马飞走，不给记者们任何一个机会。
堵不到超人的记者们开始围攻克拉克，让他就超人的问题回答一下。
就这样，克拉克过的苦不堪言。
瞭望塔上：
可怜的超人正在被正义联盟众成员轮番安慰，而蝙蝠侠却不管不顾，只是身边的黑气又多了一点。
“B，你还好吗？”超人有些担忧的盯着蝙蝠侠。
蝙蝠侠甩个超人一个眼神，然后似乎觉得过意不去，又拍了拍超人的肩膀，之后就离开了。
在克拉克采访后的第四天，布鲁西宝贝突然又宣布，不撤走正义联盟的资金了。他给出的回答是：“有一个更辣的人答应我，代替超人和我交往。”
于是小报的标题又翻了一翻。
瞭望塔上：
“我已经解决了，我们的资金问题，布鲁斯·韦恩将继续资助正义联盟。”蝙蝠侠说完就离开了，留下后面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诶！”
“难道是……蝙蝠他……卖身了？”闪电侠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表情和世界名画呐喊差不了多少，“蝙蝠侠为了正义联盟的资金委身于布鲁斯·韦恩那个混蛋！”
“哦，天哪！”闪电侠立马看向他手中的已经吃了一半的零食，吃还是不吃，他的心里做着强烈的斗争。
最终，闪电侠还是放下了他手中的零食，他依依不舍的看了零食一眼，丢下零食跑了。
超人则跟着蝙蝠侠去休息室里面去了。
“B，你……”
“有什么事吗？超人？”蝙蝠侠依旧紧盯着平板上的报告，连看都不看超人一眼。
“你不必为了正义联盟的资金……”超人有些难以启齿，在这种情况下，他连手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摆。“资金问题我会想办法的。”
“没有必要。”蝙蝠侠看向超人，在面具的遮掩下，超人并不能看到蝙蝠侠探究的目光。“他先前只是生我的气而已，很抱歉他给你添麻烦了。 ”
超人震惊的退后了一步。
他的脑袋连蝙蝠侠万年难得一见的道歉都略过去了，只剩下蝙蝠侠竟然是布鲁斯·韦恩的男朋友这一念头。
“B……你和布鲁斯·韦恩……”超人看上去快哭了，他迫切的想从蝙蝠侠的口中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一个不好笑的蝙蝠玩笑。
蝙蝠侠怎么可能是布鲁斯·韦恩的男朋友呢？
“对，他是我男朋友。”布鲁斯看着欲哭无泪的超人感觉异常复杂，至少根据他所知的那个超人的形象来说，超人是冷漠的，强大的，不可一世的，而不是像这样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感情，暗恋？也许吧，这么软弱。
可是布鲁斯的心告诉他，很久很久以前，超人就是这样的，就是这么软弱，这么的……富有人性。
这感觉很奇怪，但是他又觉得很正常。
“你没有必要怎么做……”超人感觉到了窒息，布鲁斯韦恩到底哪里好！为什么就能把他爱的人轻而易举的得到！是因为有钱吗？
他想说不可能，但是理智告诉他，是的，就是因为钱，即使蝙蝠侠不是那么势力的人，可是他的一切装备，一切资源，全都来源于布鲁斯·韦恩。
草TM的布鲁斯·韦恩！
“我们在正义联盟成立之前就是这种关系了。”蝙蝠侠看着一脸伤心欲绝的超人，平静的下达了最后通碟。
受到致命打击的超人非常伤心的飞了出去，他需要找一个地方来疗愈他刚刚受到的十万吨暴击伤害。
蝙蝠侠转过身，看着屏幕上正在同他侃侃而谈的布鲁斯·韦恩，缓缓的笑了。
等到蝙蝠侠从休息室里面出来，看到的就是闪电侠在他的零食柜的前面踌躇不前的样子。
蝙蝠侠走过去拍了拍闪电侠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继续吃零食。
“可是……”
“没关系。”蝙蝠侠从零食柜上面拿出一包薯片，拆开，拿出其中一片递到闪电侠嘴前。闪电侠呆呆的张开嘴巴，把薯片吃了下去。
等闪电侠反应过来，蝙蝠侠已经投喂了差不多整个零食柜的零食。
“等……等等等！我可以自己吃的。”闪电侠受宠若惊的看着蝙蝠侠，蝙蝠侠都喂他吃东西了，能不受宠若惊嘛！
蝙蝠侠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零食递给了闪电侠。可惜现在闪电侠吃什么都感觉是蝙蝠侠的卖身钱换来的，根本食不下咽。
就这样，他们安稳的过了几天日子。
其实对于这个世界，布鲁斯曾经也有过怀疑，怀疑自己是否已经疯了。毕竟他出生于哥谭，这个充斥着疯狂与邪恶的地方。
他不得不怀疑，也没有理由不怀疑。
如今，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了，再过几天，在他们约定的日子里，一切都将揭晓。
作为他仅存的这几天，他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做。
蝙蝠侠召唤了超人，在瞭望塔。
以为有什么大事的超人急匆匆的赶来，却看到蝙蝠侠正在看成人影像，限制级的那种。
“坐下吧。”蝙蝠侠轻轻拍了拍他旁边的沙发，黑色的皮革轻轻的搭在浅色的布料上，这让超人感觉这一切都怪异极了。
“B？”
“一起看吧。”
超人有些惶惶不安，蝙蝠侠从来都不会在瞭望塔上看任何影片，别说是成人影像，就连普通的电影都没有看过一场。
“B，到底发生了什么。”
蝙蝠侠不说话，只是侧头看向超人。毫无疑问，超人非常符合他心目中的形象，阳光，大气，没有丝毫的阴霾笼罩在他的头上，宛如一个闪闪发光的太阳神，带来希望与温暖。
还有那对蝙蝠侠毫无保留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可惜……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叫你过来一起看一下这部电影。”蝙蝠侠毫不在意的说。
超人坐立不安，在到达影片的最高·潮时，这种感觉也达到了顶峰。
“B……”超人转头，却被蝙蝠侠吻住。
超人有点慌，想把蝙蝠侠推开，他知道蝙蝠侠已经是布鲁斯的男朋友了，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双手却不由自主的环抱住蝙蝠侠，在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他希望这个男人能够选择他。
他知道这很卑劣，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告诉自己说，就这一次，让他拥有这个男人。
可是超人不知道的是，在那白色护目镜底下荡漾的黑色漩涡。
曾经的你，现在的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卡尔。
一吻完毕，超人红着脸抬头，他想说什么，可是蝙蝠侠却早已消失不见。
蝙蝠侠回到了蝙蝠洞，他看着蝙蝠电脑上显示的信息，下意识的抿唇。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每当事情引起足够的轰动时，他才能得到喘息的机会。
最终，蝙蝠侠还是坐下，开始了新一轮的规划。
清晨，在韦恩庄园的主卧。
布鲁斯捂着头，他感觉有些头疼。
这很正常，布鲁斯知道。每一次挣扎着醒来，总是会头疼，保持那么点清醒对他来说并不容易。
他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的确需要自己的帮助。
突然，布鲁斯的通讯器响了，布鲁斯眯着眼睛，在床头柜上摸索着。他拿起通讯器打开信息，里面什么字都没有，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笑脸，诡异的出现在显示屏上。
布鲁斯看着这个笑脸，也笑了。
今晚是哥谭百年难得一遇的无云，月亮高高的挂在半空中。没有一个人来打扰他的安宁，这里能够带给他一切他想要的，不管是富可敌国还是哥谭的难得的安宁和好天气。只是他知道这些都是假的，真正的历史带着血腥味掩埋在宽广的土地里。
午夜梦回，他总是深陷于泥潭，眼睁睁的看着泥土将他吞没。刺鼻的血腥味，似乎要将他的脑袋挤爆，余下的血气一圈一圈的围绕着他，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直至他被惊醒。
布鲁斯来到花园的一座亭子里，以前他的父亲和母亲经常在午后和他一起在此度过下午茶时间。
皎洁的月光铺在地上，就像是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空气中也没有哥谭常年的潮湿的味道，只是略显干燥。
布鲁斯快乐的笑着，似乎只是为哥谭的天气而感到开心。他漫步在月光里，像只美丽的精灵，最终，他在亭子里坐下。
他拿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光，布鲁斯对着刀子露出满足的微笑，这一刻，他是快乐的。
只是这一幕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恐怖。
终于布鲁斯把刀子插·进了自己的身体，血液慢慢染红了布鲁斯酒红色的睡衣，滴落在地板上，像一朵朵漂亮的花。
布鲁斯睁开眼，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脸，他所熟知的一张脸，超人的脸。
第一次看到这个超人的第一眼时，他就已经确定，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个谎言。
一个令人心碎的谎言。
可是啊，卡尔，你知道吗？总有人不愿意沉醉在美梦中，那些虚假的梦，怎么能让他炙热到麻木的心为之跳动。
“好好睡一觉吧，布鲁斯。”那个超人冷漠的说着，他的话语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布鲁斯慢慢的闭上眼睛，再一次……
只是不知道这次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