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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迷团 被捂住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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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捂住的时候,我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仰光,别紧张,是我!”司马信?他夜探王府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他就放开了我。我立刻回头,见他一身夜行装扮,脸上还蒙着黑布。他见我看他,就拿下了布,我立刻注意到,血是从他的手臂处流出来的,几乎浸透了整个右手。虽然是晚上,但夜色却明亮,我清楚看到一滴滴的血流下。
月光中的司马信脸色很苍白,他正低头,准备包扎下伤口。一抬头,见我直直的盯着他,确切的说是盯着那伤口,忽然微微一笑,把他受伤的右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很诧异,不解的看着他。
“帮我包扎吧!”他看着我,声音轻柔。神使鬼差的,我掏出了一块锦帕,小心的移到受伤的手臂上。他忽然一靠了过来,把我的手帕拿在手里,摇了摇头。
“仰光,这帕子只能擦擦脸而已。给!用这个给我包扎!”顺着把手帕还给我的时候,一块长条的布也到了我的手上。
我把他的手臂上破碎的衣服撕掉,看见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撕开的时候,伤口马上大规模的流血,我立刻把长条布往那伤口上盖。
“把手弯曲,抬起,这样血不至于流的那么快!”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他的手抬起,然后一气呵成的完成了包扎,熟悉的好像不是我自己。
看着包扎好的伤口,我竟然觉得刚才包扎的不是自己,到像是另一个人控制的我的身体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仰光,第一次知道你不是我的亲妹妹,也是在我受伤的时候。”司马信盯着被包扎好的伤口,缓缓说着。
“那时候你熟练的技术让我觉得难以置信,后来从爹那里了解到,原来你是收养的孩子,而收养是为了......”他没有说下去,顿了下,继续道。
“你固执的眼神,让我觉得我一定要保护你,只要完成了这次任务,你就自由了。”他抬起头,眼神满是坚定。
我盯着他的眼睛,没有移开。这样深情的一个男子,如果认定一个人的话,一辈子就非卿不娶了。
脸上感到一冷,司马信用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抚在的我脸上,没有动作,就这么抚着。时间就这么静静的好像停止一样,然后,他梳理了下我的头发,用袖套里的衬衣拿出一角擦了擦我的脸。
“仰光!我的仰光!”轻叹一下,他和我拉开了些距离。
“烟!出来吧!”司马烟从一个黑暗中走了出来,她也一身黑衣。我看了下,这身形应该就是我刚才看到的拿个黑衣人吧。
“仰光!这次来,主要是爹问你,东西到手了没有!”一转身,司马信的声音变得冷峻和镇定,仿佛刚才那些种种情感都被压抑的不见了。
“我......我还没有得到宿王的信任!不知道东西藏匿的地点!”这样回答应该不会错吧。
司马信的眼神闪出一丝疑问,他看了眼司马烟。
“你不需要得到他的信任的,只要知道地点,后面我们会安排的!”说完,他对司马烟点下头,司马烟就忽的下不见了,根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这是爹让我交给你的,看见这东西,你就会知道怎么做了。”我在犹豫要不要接的时候,司马信就把东西塞到了我怀里。
“我走了,自己小心点!”我点头,回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仰光!”司马信叫我一声,我回头,明黄的月色像水一样倾泻下他身上,映射出他寂寞的身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清楚感觉到他的寂寞,还有那挥不去的深深依恋。
“回去把衣服换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似有似无的,流淌在空气中那声叹息,好像是他的,也好像是我的。
晃晃悠悠的回到房中,反手就把门给关了,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凉的水一口一口的喝着,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着手中的包袱,一点一点打开,是一个红色的盒子,再打开什么也没有。我把盒子放在桌上,盒子的纹路很漂亮,像云彩,但是却泛着金色的光芒。再拿起盒子,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我该怎么办,我不是司马仰光,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又发生了什么?司马信,他和司马仰光的关系?还有司马烟,在将军府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她应该不知道我的真是身份,可是从刚才她的出现,又让我不得不相信她也参与其中!可是如果她知道我的身份,她何必多此一举的吓唬我?乱七八糟的东西像麻绳一样的缠绕,绕来绕去,难道真的把我绕了进去?这盒子可以帮我?我都不知道这盒子是干什么的!真正的司马仰光又是要来拿什么东西?
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时候,就是放弃去想。我把衣服换下,翠色的衣服上,血迹斑斑,我换了件红色的衣裙,然后偷偷把这件衣服藏在床底,等没人的时候把衣服埋了。
躺在床上,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想,但脑里总是浮现光怪陆离的东西,怎么也睡不着。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我念出以前看到的一句话。
反复念着,就好像催眠一样。迷迷糊糊中,我看见了一个女子,她倔强的抬头,眼泪不停的流着,我想走过去安慰她,可以怎么也走不到她面前。后来,小女孩停止了哭泣,她像我的方向走来,靠近,靠近,我看见了一双妩媚多情的眼睛。
连续几天的梦魇不停的折磨我,睡不着的时候很心躁,睡着了又很害怕,我的精神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
夏初是我喜欢的季节,我不喜欢那些枝枝丫丫的东西,搬了张椅子来到湖边,大片的荷叶很是旺盛,调整了心情,想小睡半刻,但是怎么也睡不着。
无聊的翻看着怎么的手,那些密密麻麻的掌纹,就像我现在的命运一样,不可预知。我的到来是改变了司马仰光的命运,还是自己的命运?前路茫茫,何处归依。
身体是越来越差,镜中的自己好像是一具只有骨头的人偶。有几次我不尽怀疑到底是不是因为睡眠不好的缘故,这样的消瘦是不太可能的吧。
喝着清爽的银耳羹,晒着温暖的太阳,我心中忽然一片清明,这些天到底是怎么了?
“砰!”手中的碗掉在地上,全身忽然蔓延着火似的,当我热的感觉要焦掉的时候,又冷的像冰似的,冷的我全身发抖,我甚至看见冰凌子从我的毛细孔里渗出来,这是怎么了?我要死了吗?
昏昏中,我醒了过来,还是躺在椅子上,忙看了一下身体,很正常!仿佛刚才也只是自己做的梦?地上的碎碗,还有,我看了一下椅子的把手,已经被我抓的几乎断掉。
终于知道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差,想到司马信走的时候,眼中的担心,原来不是担心我会失手,而是担心我再不成功,小命就不保了。
阳光温暖如旧,我却心如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