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楚歌》另外的月亮

19、第 19 章

　　楚歌打开冰箱，不出意外的空空荡荡，她叹了口气，关上冰箱。

　　一个小时前，她还在家里温暖的大床赖着不愿意起身，被徐迦野用电话连环轰炸，不得不伸手接了电话，听到他哑得快要失声的状态吓了一大跳，赶忙爬起来。

　　楚歌吸拉着拖鞋，打开房门，房间干净整洁，整洁的书桌上只安安静静地摆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她开口：“我去给你买点粥，再难受也得吃点。”

　　朦朦胧胧听见他‘恩’了一声，楚歌关上门。屋内灯全被打开，亮堂堂，屋外大雨磅礴，阴沉沉。楚歌撑起一把伞，换好鞋出门。

　　等她回来时，徐迦野正好从房间走出来，楚歌放下伞又赶忙换好拖鞋关上门，“正好，赶紧吃点东西再吃药。”

　　楚歌把带来的粥放在餐桌上，又从厨房拿了一罐白砂糖，等他慢吞吞坐下，她便又起身从客厅走来走去，翻找些什么。

　　徐迦野拧开糖罐子，一股劲加了两勺，看她一直在客厅懊恼地转来转去，忍不住提醒，“在我房间。”

　　楚歌听罢，皱了皱眉，很快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拎着着昨天那袋药，边往餐桌走，“我就知道你没吃药。”

　　说罢又有些安静，她面无表情地把药放在餐桌上，又去倒了一杯热水，然后趴在桌上看着他喝粥。

　　看着看着又想起来伸手摸他的额头，然后再和自己额头的温度对比，
　　“还好没发烧，吃完药再去睡一觉。”

　　徐迦野慢条斯理地把药一颗颗吞下去，“等会李奕轩过来，你别理他。”

　　一提到李奕轩，楚歌就想起昨天晚上他那个可怜样，忍不住笑，“我知道，他最近水逆，我离他远点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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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歌从李奕轩手里接过一大袋零食，接着又重新蹦哒回沙发上，盘着腿拆开一包薯片，边往嘴里塞，说话含糊：“徐迦野又不吃，你怎么还给他买这么多零食？”

　　李奕轩走到沙发旁，拎起一个抱枕砸她的头，“每次说你蠢你还不认，他叫我给你买的。”

　　楚歌继续砸吧嘴，含糊地应了声‘哦’，接着拿着遥控器毫无目的地调电视。

　　坐在旁边的李奕轩正好打完一把游戏，音效提醒游戏失败，他烦躁地把手机丢到矮几上，然后从楚歌手里抢过薯片，语气懒散随意，“徐迦野喝醉那天，怎么就那么巧碰见你了啊？”

　　电视正好在放最近很火的综艺，楚歌全神贯注，好似不怎么在意他的话，又重新拿了包薯片，继续往嘴里塞，“我怎么知道？”

　　节目里笑声很吵，心里突然生起一丝烦躁，楚歌又拿起遥控器胡乱地调。李奕轩手里的薯片解决完了，又要去抢楚歌的，被早有准备的楚歌躲开。

　　楚歌预备重新开始换台，却听到李奕轩貌似疑惑的声音，
　　“还真是赶巧了，那天就那个你们学校的什么新生代表，我们也是在路上碰见的。”

　　楚歌伸向遥控器的手在这时收回，然后她不动声色地往嘴里塞满了薯片，用看似不经意的语气回答：“哦？是么？”

　　“是啊，后来她还硬跟了我们一路呢。”

　　“……”

　　卧室开门的声音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响起，楚歌猛地跳下沙发，把薯片塞进李奕轩怀里，然后摆摆手说：“你吃吧吃吧。”

　　徐迦野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他正揉着脑袋，楚歌抬起头看向他，目光对视，她眼睛像是在发光，声音比平常活泼不少，“你醒了啊，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说完，就听见她吸拉拖鞋的声音一路哒哒到厨房，然后又听见玻璃杯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接着是热水流入玻璃杯的悦耳声音。

　　一瞬间，刚睡醒的晕乎仿佛散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