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洛基的爆浆草莓》霁月清风不绕杯

7、七只死侍

　　“你是有什么毛病？你砸他干什么？”
　　红头罩气呼呼的揪起死侍的领口大喊。
　　“我还以为你死了！……我拼命赶过来…你就这个反应？！！”
　　一旁的蝙蝠侠贴心的为这对奇怪的友人留出叙旧的空间。
　　脑袋从头到尾就没好过几次的死侍被红头罩毫不留情的一枪托砸的眼冒金星却顾不上自己，在看清对方的那一刻他几乎是半扑到红头罩身上，拉开红头罩的面具颤抖着手胡乱在他脸上抚摸。
　　这样无礼的行为被纵容了。
　　死侍的视线逐渐定格在他眼底隐秘的疯狂之中，记忆中那双稚嫩的蓝琥珀般的眼眸，又一次变成了蓝绿掺杂的样子，犹如掺了杂质的水。
　　杰森的眼球不自主的摆动着，带着隐秘的神经质，但他的神情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平和，暖黄的灯光下悲悯的眼神散发着神性。
　　这分明是种残缺的美，如同米洛斯的断臂维纳斯，从破败的身躯迸发出强烈的生命力，那种由缺憾赋予了他别样的魅力。
　　可是…这也意味着杰森已经经历过那些非人折磨了，他又一次把自己从那该死的坟墓里挖出了来，拉撒路之池会把他变成和自己无二的疯子！！！
　　而我总是赶不上，不太完整的记忆让我没法给任何人提供实质性的帮助——为什么他们，这帮超级英雄就一定要遭受这样的苦难——这他妈是我这样的烂人才应该经受的！
　　死侍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因何而哭泣，他只是靠着红头罩的肩不停地道着歉，然后洇湿了那片布料。
　　“对不起…对不起…”
　　“该死的，行了，别像个娘炮！”
　　“杰森，我就是很抱歉……”
　　“你他妈的小点声！老蝙蝠就在外面，我还没打算让他知道我是谁。”
　　“但是…抱歉？…好像已经晚了…”
　　接着死侍拎起了一枚窃听器，它就黏在杰森衣领上，熟悉的韦恩科技，这毫无疑问是蝙蝠侠的手笔，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破窗而出。
　　………
　　红头罩是最近哥谭正活跃的法外者，用着小丑曾经的名号，但似乎是不错的人。红头罩看起来和死侍是旧识，他甚至为了确认死侍的情况愿意讲和，这也没什么问题，蝙蝠侠同意与他合作不过是为了解决小丑出逃的问题。在红头罩身上放窃听器也是只常规操作而已。
　　而死侍的时空跃迁让他有一些秘密，但没关系蝙蝠侠总会知道他想了解的。于是就在刚才蝙蝠侠甚至‘贴心’地给他们留出叙旧的空间。
　　所以……
　　死侍他在说杰伊——是杰森？他那个死于小丑暴行的儿子？
　　蝙蝠侠总是做万全的准备，他试着不要轻举妄动，但只要代入杰森，关于红头罩所有的疑点都有了解释，他甚至无法说服自己这是个阴谋，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他曾亲手埋下的儿子回来了。
　　蝙蝠侠向来无所不能，但软弱的布鲁斯·韦恩却因为即将面对自己死而复生的孩子而产生了退意。他失去了追上去的勇气。
　　他在喜悦，喜悦他的养子重获新生，但与此同时他无法想象他的孩子对他报以仇恨，也无法容忍他的孩子成为一个沾染鲜血的法外者。
　　夜露的寒意一瞬间侵蚀了他的心肺，身体里最后的热气被吐了出去，连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住了，杰森幼时稚嫩的脸庞和那天自己亲手埋葬了无生息的他的样子在眼前不断闪现。
　　天啊，当杰森看到小丑还活着时是什么心情，他甚至用了红头罩这个小丑曾用名！
　　哦不，他一定恨透我了！
　　………
　　杰森从勉强算得上秘密基地的废弃仓库里拖出一辆改装机车，一边擦拭机身，一边和死侍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本来要一鼓作气把小丑弄死的，但是被老蝙蝠知道了就麻烦了，我们还是换个人吧！最好离哥谭远点，你那儿还差几个人处理？蜘蛛男孩还是小胡子富豪？我记得上次好像就是他失败了？”杰森站起身正对死侍掰着指头清点起人数。
　　“抱歉，杰伊。实际上我的记忆并不完整，甚至还在继续遗忘”
　　“啊，举个栗子”他比划着，希求对方能最大程度的理解他破布口袋一样的脑子“这事情要从我被九头蛇的小喽啰打晕说起，总之我的脑子里混乱的几乎像放了一台绞肉机。
　　过去的与现在的混合在一起如同一面打碎的镜子，我甚至已经不记得我这段时间为什么会出现在哥谭了，
　　希望你不介意和我讲讲发生了什么？”
　　“什么？抱歉”杰森看他的眼神变得悲伤又沉重，好像看着一个试图奔赴死亡的人，但正如同被鹰隼啄食肝脏的普罗米修斯，死亡对他而言恰恰是最温柔的馈赠：“我不能…我，韦德…□□的，我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杰森低下头用发动摩托车的姿势掩饰神情。
　　“好吧，这没什么，那种东西对我无所谓，失去记忆也好…我可是只认钱的雇佣兵。”
　　“不，听着，还有内特，他可是正在为你送死。”杰森搭上死侍的肩：“行了上车，下一站是纽约！”
　　“好吧，这我该死的没法拒绝，你赢了红枣头！”死侍不情不愿的的嘟囔被摩托车的轰鸣声吞没。
　　“愿上帝保佑你！”杰森大喊到，然后他们渐行渐远，离开了这座阴郁而神秘的城。
　　在那之后，天光破晓，阳光穿透云层冲散了哥谭终日不散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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