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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步入婚姻 ...

  •   疫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杨筱冰和陈烈领证两年半才能举办婚礼。

      7月中下旬,温度上升到了一个新高。

      杨筱冰躲在家里化妆,连踏出家门的勇气都没有。

      陈烈陪着她化妆,为了不让她无聊,特意和她聊天,回忆曾经的日子。

      杨筱冰问他,“想好没,结完婚去哪?”

      “感觉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厦门给我更深刻的印象了。”

      *

      那时他们还没有领证,仅仅是给家里公开。

      杨筱冰在期末工作结束后,和休年假的陈烈一起坐高铁去厦门。

      明明都是南方城市,高铁也要坐好几个小时。

      杨筱冰每当此时总会感叹中国幅员辽阔,一步一景。

      沿途风景瞬息万变,眼花缭乱中,杨筱冰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

      陈烈将她的头轻轻拨过来,靠在他的肩头,“睡会儿。”

      “这样你会不舒服。”

      “不舒服再说。”陈烈轻抚她的脸庞,在她头顶温温柔柔地说:“睡吧。”

      杨筱冰看着陈烈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均匀放缓。

      他还是这么爱睡觉,高中时候的他,就是一路睡过来的,成绩还气人得好。

      靠在他肩膀,跟着他的呼吸,杨筱冰也渐渐静下心来,陷入沉睡。

      一觉醒来,厦门就到了。

      陈烈能让她安心,让她卸下平日的张扬,让她不再那么紧绷。

      厦门的行程都是陈烈安排的,定了三天的民宿,榻榻米的样式给他们新的体验。

      杨筱冰喜欢旅游,在旅游路上不知疲倦。但是陈烈体力有限,没走一万步就开始腿酸。

      于是,在厦门,他们的行程非常宽裕,早上打车去景点打卡游玩,下午热了就回酒店午睡,晚上出门觅食。

      明明是在天寒地冻的冬天,在厦门却过成了夏天的样子。

      第四天他们上了岛,吹了两天海风。

      海边的风带着咸咸的味道,塑造海浪的形状,卷着杨筱冰的呼吸。性格本也没有形状,碰到了一个人,一件事,才渐渐被人看到。

      她想留点东西,给这内陆难得一见之物。

      “你会唱《小小》吗?”

      陈烈问:“那个青梅竹马的?”

      “不是不是,”杨筱冰摇摇头,“戴佩妮的。”

      陈烈学她样子摇头,“不会。”

      “那我唱给你听啊。”

      杨筱冰等着海风吹来,伴着清爽,她开始唱这一首可爱纯粹的《小小》,歌声干净透明,像水晶。

      陈烈听得痴了,等杨筱冰唱完,他还觉余音绕梁,让他很想吻她。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杨筱冰被吻得忘记让他评价,傻乎乎地抱着他,傻乎乎地闭上眼。

      吻罢,她想把当时的心情记录下来。

      杨筱冰在沙滩上写字,没注意到潮水涨了,念着还有个字没写完,杨筱冰愤愤不平,在陈烈怀中挣扎,“别抱着我呀,还有一个字呢!”

      陈烈看沙滩上已经没了字迹,用下巴抵着杨筱冰的头顶,“你写了什么?”

      “你自己看啊。”

      “我看不清,你给我说说。”

      这时陈烈的手松了,杨筱冰转身,指着她写字的地方,“那儿,陈……唉,字呢?”

      杨筱冰不可置信,转着圈圈迷惑,“我明明写了啊。”

      “潮水涨上来了啊,不然我怎么把你抱走呢?”他笑着问杨筱冰:“所以你写了什么?”

      杨筱冰说:“也没什么,就是写了happy。y还没写完呢,就没了。我的快乐也没了。”

      “吃冰去。”

      杨筱冰立马从悲伤中出来,亮着眼睛,“好啊!”

      “快乐回来了吗?”

      杨筱冰用力点头,跟孩子似的,“嗯!你要不要在备忘录记一下?”

      陈烈低头懒着她,“不需要,我都记住了。”他指指自己的太阳穴,“在这里。”

      杨筱冰不信,“脑子什么时候忽然好使了?”

      “你可以随便考。”

      “那……我喜欢什么口味的酸奶?”

      “一鸣的芦荟。不过你也经常喝草莓口味。”

      杨筱冰不住点头,“观察挺仔细呢。”

      “你的事情,我上心。”

      “晚上吃姜母鸭吧,生蚝不想吃。”中午吃了一块钱一个的生蚝,腥得差点把她送走。

      “那个生蚝不新鲜,昨天晚上吃的就很好。”

      “那个贵啊!”杨筱冰回想起昨天吃的高档海鲜餐厅,回味无穷,“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哈。”

      吃完晚饭后,杨筱冰耳朵有点痒,要陈烈帮她掏一掏。

      陈烈正好带了掏耳朵套装,“坐过来。”他拍拍自己身前的位置。

      杨筱冰曲腿在他身前坐定,陈烈给她掰过一个角度,“等下痛就说,但是千万别动,很危险。”

      “好。”杨筱冰心想,我肯定不会乱动,怕死得很。

      陈烈掏耳朵很细心,呼吸软软的,掏耳勺在耳朵里轻轻刮过,心脏像是长了层绒毛,在血液里舞蹈。

      没多久,陈烈就掏出好些耳朵分泌物来,杨筱冰感觉不痒了,问他,“好了吗?”

      “没有,”陈烈继续专心用工具拨弄,“你好像有中耳炎。”

      一听到有个炎症,杨筱冰吓了一大跳,委屈巴巴,“我会不会聋啊?”

      “要是持续被你弄出血,可能会吧。”

      “现在呢?”

      “暂时没事,”陈烈用镊子捏住了一片,慢慢往外拉扯,“这样痛吗?”

      “还好,”刚说完,杨筱冰耳朵里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人应激反应抖了一抖,吓得陈烈赶紧把镊子缩回来。

      “你这样很危险,万一我镊子戳进去了,怎么办?”他有些急,语气并不像平时那样温柔了。

      杨筱冰又开始委屈,“那我痛呀。”

      “痛你就说,别动。”

      “好吧,你继续,我尽量忍住不动。”

      陈烈揉搓她松软的头发,“你耳朵里有伤口,结痂了,那片耳屎粘住了,不能扯,一扯伤口就会痛。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掏破皮?”

      “对,我痒嘛,就会掏到不难受为止,然后每次都会弄破皮。”

      “下次别用手指,难受了和我说,再弄破你真要聋了。”

      陈烈吓杨筱冰,天真如她还真能被吓住,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自己掏过耳朵。

      “以后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别人都说男人婚前婚后会不一样。”

      陈烈整理掏耳勺套装,洗完手后才回来抱她,认真回答她的问题,“别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不会变,还会给你掏耳朵。”

      “就只有掏耳朵吗?”

      “你还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想要。”

      陈烈立马关灯翻身,“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哦。”

      虽然他是这么说,打着商量语气,干的却是不容商量的事情了。

      第二天腰酸背痛的杨筱冰把陈烈软绵绵地暴打一顿,发誓以后不能大半夜问他这些问题了。

      *

      “陈老师,新娘化完妆了,你看一下。”化妆师叫坐在背后的陈烈。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考出了教师资格证,在私立学校教书了。

      脱离了安全检测公司的苦海后,他又进入培训班工作。

      培训班和学校的作息正好相反,虽说他俩在同一城市,但是每天也只有等陈烈10点下班到家以后才能团聚。

      也不比异地恋好多少了。

      杨筱冰每天都心疼他,但是又害怕他这样忙没时间看书,考不出证书。

      陈烈心态不错,回来后还能看个把小时的书,考试也顺利通过了。

      双减政策落地前,陈烈去私立学校应聘,也成功收到了通知,和那些被培训班辞退的人相比,他一个非师范的物理生,已经非常幸运了。

      陈烈心里知道,这都是杨筱冰给他的方向,给了他面对生活的章法和勇气。

      和杨筱冰在一起之后,陈烈的世界都明亮了,原来为生活奋斗,并不那么令人心累,只要心甘情愿,多苦多累,都能化为经历。

      他把微信的个性签名改成了“因为你,世界变得有意义。”

      杨筱冰也暗搓搓把个性签名改了——因为前方有你,我开始奋力奔跑起来。

      *

      应着这一声“陈老师”,陈烈看着面前的杨筱冰,更加活色生香,每一个角度都美,他高中怎么这么没眼光呢!

      高中时对杨筱冰的感觉,是朦朦胧胧的,他感受得到杨筱冰对他的关注,也想对她好,但他还是偶尔会自卑,偶尔会自我安慰而把她和那个人对比,外貌上竟然真觉得杨筱冰比不上她。

      长开了的杨筱冰褪去了婴儿肥,因为自信与活力,也让她看上去白里透红。

      “好看吗?”杨筱冰眼角贴着花型贴纸,活像天上下凡的仙女。

      陈烈难得嘴甜一回,“美若天仙。”

      “现在你心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暗恋对象了吧?”

      “什么那些?也就一个,而且很早就断了。”

      “很早是多早?我可听说每次期末考结束都有一个女生叫你走呢!”

      陈烈努力回想,也想不起来有谁叫他回家。初中的时候倒是有,同村又是同班的,放学就顺便一起回家了。

      “你记错了吧?”

      “宣透说的。”

      “他说的话能信?”陈烈给宣透打电话,“大头,到哪了?什么?还在高速?你这是要开上天吗!”

      “爸爸已经很快了!”宣透在电话那头吼,“信不信我把红包给杨筱冰?”

      “你不给她,最后也到她那儿了。”

      “这么快上交了?”

      “嗯,行了,”陈烈打开免提,“我问你,你是不是跟杨筱冰说期末考完都有女生来找我呢?说我跟女生回家了?”

      “我那不是开玩笑嘛,”宣透跟着导航进入诸暨方向,“那时候我就看出来杨筱冰对你有意思,还不得激她一下,好让她有危机意识。”

      杨筱冰一阵无语,白眼都快翻得跟太阳肩并肩了,“我谢谢你啊!”

      “我去,你开免提了啊?有这么坑爸爸的儿子吗?”

      陈烈怼他,“爸爸不找你算账已经不错了,现在你只能包两个红包赔罪了。”

      “好说好说。”宣透赶紧挂了电话,他要听老婆的话,开车不打电话,要稳稳的。

      陈烈挑眉看着杨筱冰,“信了吧?”

      “嗯哼。”杨筱冰一台下巴,“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换呗。”

      “你出去啊。”

      “你身上我哪一处没看过,现在还害羞了?”陈烈把门锁上,拿过化妆师手里整理好的衣服,对化妆师说:“我来。”

      他大致看了下婚纱构造,便开始沉默而专心地为杨筱冰穿礼服。

      每一次绳子穿过婚纱,都像是在他心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把他死死困在她的婚姻之城里,甘之如饴。

      “太紧了亲爱的,”杨筱冰反手拍他,“我要喘不过气了。”

      “你是不是胖了?”陈烈微微松开带子。

      “还不都是跟你吃宵夜害的!”

      陈烈噗嗤一笑,“是是,都怪我,好好的吃什么宵夜。”

      “就是,”杨筱冰傲娇劲儿上来,“要不是你,我脸上痘痘都没有。”

      “那是我让你重返青春。”陈烈打好蝴蝶结,把长的带子往她婚纱里面塞进去,“你得感谢我。”

      杨筱冰转过身,微抬眸与他对视,此时阳光正从东方斜照,经过云层折射,散落的阳光星星点点,是他们眼里的彼此呀。

      杨筱冰没来由说了一句,“你愿意吗?”没头没尾的。

      “我愿意。”

      “我还没说你愿意什么呢。”

      “我什么都愿意。比如现在,我愿意吻你。”不等杨筱冰答应,陈烈就迫不及待与她缠绵。

      一吻天荒,莫不如是。

      *

      冯青青敲敲主卧的门,进去后给杨筱冰塞了一个大红包,“新婚快乐新娘子!”

      杨筱冰抱着冯青青不肯撒手,“青青啊,我都好久没见你啦!只能聊聊微信。”

      “是啊,都忙呢。不过你结婚,我一定要来当伴娘啊。”

      杨筱冰对她眨眨眼,“对的呀,你结婚我也不会缺席哒!最近有相亲吗?”

      冯青青深深叹气,“别说了,厌倦了,毁灭吧。”

      杨筱冰凑到她耳边,低低说:“我帮你介绍伴郎啊。”

      “帅吗?”

      “帅!比我哥帅。”杨筱冰叫陈烈进来,“去把你伴郎叫进来啊。”

      陈烈刚挂断伴郎电话,“他们不来吃午饭了,说是吃完再来。”

      冯青青耸肩,并不留意。

      她帮杨筱冰整理碎发,“还是你这样好,省略了接亲仪式,两家人一起热热闹闹地办一场酒席。”

      说起这个,杨筱冰又有些郁闷,她瞧着陈烈的表情,同样有郁色。

      *

      他们两个人主张旅行结婚,不想张罗婚宴,一来觉得麻烦,二来觉得自己的婚姻被外界打扰了,三来,他们烦透了乡下那一套压迫人性的礼节。

      杨筱冰最害怕的,就是闹亲,尤其怕乡下人闹爬灰。

      她真的很难理解现在21世纪,居然还有地方的人思想会落后至此,甚至不以为耻,反而会因为没有闹亲而遗憾。

      陈烈理解杨筱冰的害怕,这是父权社会的产物,女性被扭曲的社会压迫,原是带着讽刺的话语,到现在却都拿来成为“热闹”的方式,他十分不忍。

      但是在中国这一个礼仪之邦,自古以来都是把婚宴看作最重要的事情之一,给出去的人情也可以系数收回,父母辈怎么都不肯答应他们旅行结婚。

      他们胳膊拧不过大腿,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

      结婚日子算出来是1月20日,结果那个时候疫情在上虞蔓延,婚礼被推迟了。

      他们就是简单在两家人都办了两三桌酒,都是至亲,中午杨筱冰家,晚上陈烈家。

      仪式也简单,杨筱冰没有穿婚纱,套了件红色呢大衣,到陈烈家举行了中式仪式。

      杨筱冰和陈烈被亲戚摁着头拜堂,因为红地毯太薄,边上透明胶没贴好,杨筱冰差点被绊倒。

      亲戚却都拍手叫好。

      晚上敬完酒,陈烈的一个表哥非要吵一吵热闹一下。

      杨筱冰那个时候心已经凉了一大截。

      当听到表哥说“公公和媳妇抱一下,媳妇站到椅子上,婆婆你走开,你不能看”的时候,杨筱冰开始浑身发抖。

      陈烈在一旁帮着杨筱冰解围,拉表哥坐下,“哥哥你酒喝多了,吃点菜。”

      表哥红着脸拍掉陈烈的手,扯着嗓子高喊,“你也别管,你老婆跟你爸抱一下,你不能生气。”

      说完,他就从香案下找出一把榫卯结构的木凳,“冰冰,你站着儿。”

      杨筱冰挤出最难看的笑容,嘴角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剧烈颤抖,继而整张脸的毛孔也开始战栗,杨筱冰眼前已经模糊一片,她将手指狠狠掐入掌心,深呼吸以后,凭借仅存的理智说出那天的最后一句话,“我去个厕所。”

      说完杨筱冰就跑了,她跑到他们的房间,扯出毛巾,包住脸,开始肆无忌惮地剧烈发抖,她害怕、厌恶、孤独、无助、委屈,所有情绪一股脑儿全席卷上来,杨筱冰有些难以招架。

      她已经哭不成型了,颤抖着,呜咽着,克制着,又想宣泄着。

      她心里有一大团棉花堵着,杨筱冰觉得她离崩溃只差一点点。

      房门被打开,陈烈看到坐在床边的杨筱冰把脸都埋在毛巾里,脊背弓着,忙过去抱住她,捋顺她的背,“我表哥就是个乡下佬,想热闹一下,脑子里没有别的就只有这种,他没有恶意。”

      “嗯。”杨筱冰理解陈烈,看她这样,陈烈一定不好受,但是她现在无法谅解任何一个人。

      “我讨……厌他,”杨筱冰扔掉毛巾,抱住陈烈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鼻涕眼泪都蹭在他西装上。

      陈烈想把餐巾纸垫在她脸下,结果杨筱冰不依,哭得更凶,“我讨厌他!我不原谅!这辈子!”

      陈烈抱她更紧,尽量给她安慰,“嗯,让你受委屈了。”陈烈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就像安慰婴儿般。

      “我以后……不……不想来了。”

      陈烈亲亲杨筱冰的头,在她耳边细语,“好,我们诸暨有房子,不来了。”

      杨筱冰断断续续地哭,直到半夜才能平静下来,和陈烈絮絮叨叨,后半夜才睡着。

      她记得睡前说了一句话,“我们的纪念日,只在惊蛰。”

      “好。”

      杨筱冰也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第二天缓过劲来她也不怪罪表哥了,只是心里依然膈应。

      这个记忆,怕是一辈子都抹不去了,这个结婚的日子,想起来,终是会给她心口蒙一个阴影。

      *

      有了那一次的仪式,陈烈父母也已是了愿了,现在算是补办的酒席,自然不需要迎来送往那一套,陈烈才有机会亲手为杨筱冰穿上婚纱。

      冯青青看他们似乎不那么开心,“大婚之日,开心点啊!摄影师,给我们拍张照吧!”

      “Suprise!”邵峰拍门而入,振臂高呼。

      冯青青被吓得不轻,好好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伴郎,皮鞋锃亮,西装笔挺,五官端正,就是这头发……有些稀少。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冯青青问杨筱冰,“他谁啊?”

      “邵峰啊,你不认识了?”

      “有印象,但基本算是忘了。”

      “那正好,重新认识下,他就是我要给你做介绍的。”

      “?”冯青青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听到是程序员,她居然放心了,好在秃顶不是遗传的。

      “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漂亮啊?”姚歌也到了,小小个儿还是那么可爱,很快窜到杨筱冰身边,给她一个红包。

      杨筱冰问姚歌,“阿瑾生了吗?”

      “还在努力呢,据说。”

      杨筱冰说:“等我结完婚,我们一起去看她。”

      姚歌点头,“嗯,就在等你呢。”

      姚歌和谢瑾在毕业后分开考到了当地的学校,和杨筱冰一样当了初中语文老师。

      因为杨筱冰的朋友全不在诸暨,除非特地相约,否则无法相聚。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她们也都忙自己的事儿去了,每天也只能通过网络来联系。

      如今齐刷刷地相聚,真是难得。

      陈烈张罗摄影师给他们拍照,他径自坐到杨筱冰身边

      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瞬间,朋友们将糖抛向空中,“新婚快乐!”

      此刻,陈烈满心欢喜,亲上了杨筱冰的脸颊,杨筱冰双眼紧闭,嘴角上扬,留下惊慌又幸福的照片。

      此后,他们就真正开启新的人生篇章,在季夏第三月,不与四时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步入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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