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只蝙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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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频率升高，心跳频率加快，他要醒了。”提姆警惕地向屋内众人报告。
“已经有了完全的防护，接下来只要等到他醒的那一刻了。”芭芭拉慎重地点头。
而一旁的迪克正拄着脖子，神情莫测。
“唔呃……”被塑化钢固定在床上的男人紧闭的嘴角溢出痛苦的声音，眉头皱在一起。
另一边的杰森托德攥紧了握在手心藏在背后的手木仓，红头罩下脸部显得分外凝重。
这还要从5天前说起，即将面临死亡的小丑设计在蝙蝠侠面前自杀，成功让蝙蝠侠感染上小丑病毒。
已经见识过黑暗多元宇宙黑化狂笑之蝠的可怕，当蝙蝠侠向众人通知这件事情后，大家便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尽管往蝙蝠侠体内注射了足够多的抗病毒血清，但整个感染的过程仍然不可逆转。
通过射线的脑部扫描推测，今天是蝙蝠侠大脑被完全改造，彻底迷失自我意识的最后一天。
在昨天睡去之前，布鲁斯让众人将自己捆绑在钢床上，令自己失去抵抗能力，并嘱咐蝙蝠家族里唯一用枪的杰森，一旦他醒后情况不对，立刻射杀。
“嘿，布鲁斯。你可是给了我足够的信任，压力可真是大啊。”杰森当时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
杰森看向被固定在钢床上，随后就陷入昏迷状态的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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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噜噜噜噜……”
约瑟夫只记得自己刚刚落入了化学池中，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就像溺水的人一般，约瑟夫胸腔发出水中气泡撞击的声音。不过幸运的是，他并未溺水，甚至可以在陌生的水下场景自由呼吸。
围绕在约瑟夫身旁的是数不尽的气泡，每个气泡中都包含着一幕场景。
约瑟夫好奇地拿起一个气泡，里面上演了一位陌生的男孩被前来抢劫的歹徒射杀父母的一幕。
“唔……真是可怜。”约瑟夫放下手中的气泡，拿起右边的另一只气泡。
这个气泡里很明显也在讲述这个男孩的故事，不过他长大了一点，正坐在书架旁，拼命地阅读书籍。
约瑟夫顺着气泡游了过去，只见那个名叫布鲁斯的男孩在阿尔弗雷德的照顾下渐渐长大。男孩发现了地下的蝙蝠洞，然后开始疯狂地汲取知识，最后到了某个时刻，已经成为青年的男孩，离开了韦恩庄园，走向远方。
在这之后，记忆的气泡就变成了灰色，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在它们上面。
“看不了了吗，哎，有点可惜，本来想看看他最终成了什么样子啊。”约瑟夫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不对，我应该先想着怎么离开这个地方才是吧。”
约瑟夫抬头看向水面上散射的一点光源，并奋力向上游去。
约瑟夫一点点地接近了光源，最后脑袋浮上了水面。口中呛住的水随着剧烈的咳嗽而喷出，并大口喘息着。
约瑟夫尝试着张开双眼，适应着光线的转变。相比刚才水下昏暗的场景，他现在所处的环境更明亮些。
“这里是……”
约瑟夫习惯性的支起身子，手铐便发出哐啷的声响。
“嗯？”约瑟夫的视线下移，发现自己全身都被牢牢地捆绑住了，“这他1妈的到底是什么吗，刚醒来就被玩了捆绑play？！”约瑟夫在心里咆哮。
更糟的是，当约瑟夫视线上移，他发现这一屋子都站满了人，它们无一例外地都看向自己，视线分外凝重。
没见过大场面的约瑟夫被吓到了，他就那么回望着那些人。
双方就那么对视着，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布鲁斯？”迪克率先开口，打破了死寂。
没有反应。
众人似乎都明白了什么，藏在常服下穿着制服的肌体都渐渐紧绷，卡珊德拉和凯特更是做出战斗的姿态。杰森默默地推开了枪栓。
“嘿，各位，你们别傻站着啊，谁来帮我把这玩意解开？”约瑟夫看着变得更加僵硬的一群陌生人，焦急地说道。
没有人有动作。
就这么互相凝望着，约瑟夫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根根竖立了，那些人却跟雕塑一般，没人愿意向约瑟夫提供帮助。
“恕我直言，先生们女士们，”还是推门而进的管家打破了沉默，“如果只是这么站着不动，恐怕不会解决任何问题。”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约瑟夫惊喜地叫道。
约瑟夫非常熟悉眼前的这位老人，他就是自己在记忆气泡中看到的，看护年幼的布鲁斯从小到大的韦恩庄园的管家。可能也是自己在这群陌生人中，唯一能求助的人选。
“阿福，快帮我把这玩意解开，一群人盯着我，真是差点把我吓死了。”约瑟夫紧忙说道。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试探的叫道。
“嗯……啊？怎么了，阿福？”约瑟夫下意识地回应。
不过说完后约瑟夫就后悔了，可能阿福根本就不认识他，只是在叫布鲁斯，自己就向记忆气泡中那般轻车熟路地回应，未免不太恰当。
“是他……”阿福送了一口气。
“呵，我可不相信这种鬼把戏，”杰森举起了手木仓，对准约瑟夫，“凭什么他盯我们就像个陌生人，听到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就变成了布鲁斯？”
约瑟夫被杰森一言不合就拔枪给惊吓到了，语速瞬间上升一个档次：“先生，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你能先把枪放下吗？我们再好好聊聊也可以啊！”
“听见了没？”杰森冷笑一声。
“我们或许不能这么简单就断定，他表现得完全是个正常人。”提姆说道。
“而且失去了有关我们的记忆。”夜翼接话。
“但是这无法解释父……他为何记得阿福。”达米安插话。
约瑟夫看着眼前你一言我一语的众人，他们在对着他又似乎越过他在讨论一个名叫布鲁斯的陌生人——那个他在记忆气泡中看到的男孩。
“拜托你们，能先把这东西解开吗？我浑身上下都酸痛了。”
芭芭拉转头看向约瑟夫：“放开他吧。”
杰森僵硬地说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
“但是如果一直将他放着不管，我们恐怕也无法进行合理的评估。”提姆回应。
迪克上前，在钢化椅上录入指纹，原本用于禁锢的钢板向两侧打开。
“我终于不用受苦了！”约瑟夫从钢床上跳下。
“先不用着急，先生，”杰森握着手木仓的右手向前顶了顶，“我们恐怕还要再问您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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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只记得自己被蒙上眼睛，在黑漆漆的视野中，被引领向某个地方。
随后眼罩被杰森解开，约瑟夫环顾四周，银蓝色的主色调，正前方是钢化纤维玻璃的隔离墙，自己正坐在一把塑料椅上。
作为从小到大在哥谭生活的普通市民，青春期时还经常因为高速飙车进过几次哥谭警局的约瑟夫，十分清楚自己正处在特殊加固后的审讯室中。
在玻璃墙的那头坐着迪克，他首先发问：“先生，请问您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约瑟夫生气地说：“喂，本来我一醒就被你们绑在床上已经很不爽了，你们还他1妈把我带到审讯室里？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可我连你的名字都……”
“注意用词，回答他的问题。”站在约瑟夫斜后方的杰森警告道。
约瑟夫立马怂了。面对眼前这个暴躁到随便拔枪的男人，深谙哥谭生存之道的约瑟夫，相当明白相比于自己的尊严，还是小命更重要。
“约瑟夫克尔，熟悉我的人都叫我乔克尔，简称joker。”
约瑟夫没注意到的是，在说出自己名字的片刻，杰森和迪克迅速地交换了眼神。
“好的，克尔先生。下一个问题，在你昏迷之前，你还记得自己在做什么吗？”
约瑟夫犹豫了片刻后回答：“我在化工厂，呃……在找一些化工废弃材料卖钱……”
“实话实说，约瑟夫克尔。”杰森说道。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没说实话的？约瑟夫有些恐惧。不过这些人既然能将自己带到审讯室这种地方，想必也可以查出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很清楚隐瞒毫无意义。
约瑟夫咽了口唾沫：“我在化工厂……我的妻子怀孕了，我们需要钱，我……我是无奈的，真的，我要持枪抢劫……但这时候我的妻子……她、她死了……晚了，一切都晚了……我看到了蝙蝠侠……我、我我我掉进了化学池里……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妻子死了，都是你们害的，你们还想怎样，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你们要杀我就杀吧……呜呜……”约瑟夫歇斯底里地大哭，涕泪横流。
杰森眼疾手快，一个手刀直接劈在了情绪失控的约瑟夫的后颈上。示意站在审讯室门外的提姆等人拔开门禁的插销，将约瑟夫安置到韦恩庄园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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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迪克俏皮地卖了个关子。
“真无聊，理查德，有什么就直说，你还是直接把视频放出来吧。”达米安显得有些不耐烦。
“咳，好吧，布鲁斯还保留着理智，但是想了解具体情况还是建议看下全息视频吧。”
迪克按开了手中遥控的密码锁，天花板上的投影仪辐射出光子，虚拟的影像自下而上地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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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过后，达米安神色复杂地呢喃：“父亲，他，怎么变得这么怂。”
“这不太妙啊……”提姆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他们都很了解蝙蝠家族多年来的死对头小丑的过往历史，而没有变疯的小丑，原名就叫……
约瑟夫克尔。
“是，如果布鲁斯只是和之前的我一样是因为外伤引起的失忆，那么一切就变得容易解决，我甚至可以做好再次穿上那件披风的准备。”迪克恢复了严肃。
“所以一切没有这么简单，我们都见识过小丑病毒的威力，它的作用是不可逆性的。一个‘失忆’的蝙蝠侠……呵。”杰森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带了几分不可琢磨的声调。
“女孩们和阿福现在估计看过了监控录像。我已经嘱咐过史蒂芬妮她们，等到布鲁斯醒后，她们应该能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阿尔弗雷德负责对外的事务……至少现在的情况比我们预计的要好些。”提姆抚摸着下巴斟酌道。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并研制出小丑病毒的解药，蝙蝠侠的位置暂由我来接替，杰森，还有提姆，你们都明白要做些什么，至于达米安……达米安？”迪克惊讶地转头，他发现刚刚还站在自己背后的达米安转眼消失无踪了。
“那个小鬼，”杰森冷笑一声，“他自闭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只蝙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