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之剑》英雄爱英雄

2、冥夜 一 我袁紫无想

　　我袁紫无想要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得不到的——曾记得，主上对某人这么说过。
　　不过在冷眼旁观的时候，我从未想到这句话会应验在我自己的身上。
　　是报应么？是因为那时我没有救救那个可怜的女子？
　　不过我明白，我不能救她，也不敢。
　　而如今，或许那女子正在地府里，满面笑容的看着我，端着茶杯，欣赏我的丑态。
　　呵呵，冥夜何德何能？
　　喘着气，咬牙承受着后方的粗暴侵入。
　　我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差别了。
　　自从那人走了之后，主上就把我拖进了寝殿，大概，已经有三天了吧。
　　从最初让人欲死的撕裂，到如今的麻木颓然，这个身体不再属于我。
　　如果爱上一个人注定要如此痛苦，为何要我来承受？
　　只因为我不过是个区区影卫？只因为我的生命比蝼蚁还不如么？
　　或许，爱上楚江寒，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对，也是唯一的错……
　　*****
　　“冥夜公子。”侍女小乔开门而入。
　　“是。”坐在房中的椅子上，我木然的看向她。
　　“这是主上特地挑选，来送给公子的。”小乔微笑。
　　手上的盘子中，摆着两颗硕大的黑珍珠。
　　“谢谢。”我伸手接过，将之摆在桌上，不再想多看一眼。
　　可能是我的反应太过出乎她的意料，她一边低头拿个杯子为我倒茶，一边装作不经意的说：“主上让小乔跟公子说，他今天不会来冥院，让公子不用等了。”
　　呵呵，难道他认为我是在等他么？
　　我冷笑。
　　等他继续来践踏我？
　　难道他不清楚？失去了影卫身份，却得了个男宠之名的冥夜，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服……
　　或许我的那抹笑容太过冰冷，小乔这才正眼仔细的看了我一番，之后，勾起笑，多说了一句。
　　“冥夜公子。，主上今日似乎要去十三公子处呢。”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
　　“那……小乔退下了。”
　　大概是见我没由始至终都没有特别的反应，她觉得无趣，所以走了。
　　我目送她离开，她会将这些全都告诉给主上吧。
　　故意的冷落却得来这个结果，或许主上会因为我的冷淡而勃然大怒或者……再度提起对我的兴趣。
　　那又如何？
　　我无法让自己装作很在意，因为我根本就不在意。
　　不知，那个人如今过得如何？
　　我想去找找他，就算只能看上一眼。
　　不过我明白，现在，冥夜是主上的东西。
　　跟在他身边这么些年，我知道，只要成了主上的东西，这辈子都不能逃离，否则，下场就是死亡，或者，生不如死。
　　忽然，眼前一片黑暗，温热的触感。
　　“在想什么？我的冥夜？”一只手遮住了我的双眼。
　　果然，小乔是来试探我的。
　　“你知道吗夜儿，我真想挖了你的眼睛，因为，它里面总是没有我。”
　　耳边主上调笑的语气，却让我的心骤然一冷。
　　我了解，他说的是真的。
　　遮住视线的手被拿开，我眼前又是光明一片。
　　“冥夜，你觉得这黑珍珠好看么？”主上伸手拿起桌上的一颗到我面前晃了晃。
　　“好看。”我回答。除了这个答案，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答案会让主上高兴一点。
　　因为我的心跳得很快，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好看是好看，可我总觉得，它没有冥夜的眼睛好看呢。”
　　主上微笑着扳开我的嘴，倒进了一整瓶不知名的液体。
　　“冥夜，我一直都很好奇，以前，现在，你那双漂亮的眼睛究竟在看着什么地方？”
　　慢慢的，我发觉，我的四肢动弹不得。
　　主上将我抱到床上躺好。
　　“冥夜，看着我。”
　　仰目，我只能看见主上的笑容，得意的笑。
　　“冥夜，我会是你这一生中最后看见的人，你的眼中，只能有我。”
　　下一刻，他的手指便戳进了我的双眼。
　　痛彻心扉。
　　“叫我的名字，冥夜……”什么东西被拉了出来，什么东西又被塞了进去。
　　“紫无……紫无……”
　　“冥夜，你放心，我会将你的眼好好保存起来。若是将来有机会，我会拿给他看的……呵呵呵……”
　　楚江寒，我再也看不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