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救命，我变成熊孩子了 ...
-
“这里是哥谭，你应该清醒地认识这一点。”为了防止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子接受不了现实，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举动，布鲁斯没松手也没有动地方，想着他的儿子，达米安现在在哪？纽约？
“听着，这里没有你的敌人。你现在使用的身体是我的……助手，罗宾的身体。”蝙蝠侠斟酌着词汇，被压制击倒的少年义警虽然迷茫但仍然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肌肉绷得很紧，从他压在身下手臂不自然的动作来看，这个不请自来的小子应该摸到达米安放在腰间的蝙蝠镖了。
借着水模模糊糊的倒影，彼得终于从他心里用尖叫和吐槽组合成的新。蜘蛛感应里分神。他谨慎地端详着这张陌生的面孔。“呃，这张脸……我不认识他啊？他看起来初中都还没毕业诶。”而且是不是年轻过头了？！
“所以你就带着这样一个未成年小朋友穿着糟糕配色的制服在天台上吹夜晚的冷风？？”彼得仿佛不记得刚刚那个在心里抖成跳跳蛛的人是自己，大声又诚实地指出问题所在，还嫌不够地又补上一句吐槽。“嘿，你还说自己不是反派，这可是虐待儿童外加雇佣童工。”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看着家里平时最一针见血，牙尖嘴利的小儿子突然变成一个爱吐槽的话痨。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相信对任何认识达米安的人来说都挺有冲击感的。但他总得搞清楚——这混乱的情况又是哪一方的恶意？这来路不明的傻小子为什么会和达米安调换灵魂？
“听着黑漆漆，”彼得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想让我相信你的话，你总得拿出点证据吧？比如，你穿成这样到底是干嘛的？”
很突然的，彼得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波声，伴随着一个陌生的男声：“蝙蝠侠，阿卡姆的安保系统在五分钟被内部突破了。”
“收到。”蝙蝠侠显然也听见了简报，彼得只觉得身上桎梏一松，在蝙蝠侠射出钩锁离开前他听见了回答。
“和你一样。”
“嘿！”彼得翻身一跃而起，冲着那个在即使穿的黑漆漆在深夜也一样突兀，还把他削了一顿的家伙叫了一声，“到底什么情况？所以你是个代号蝙蝠侠的超级英雄？等等，你别走啊！”留给他的只是一个酷炫的披风背影。
好吧他大概不会得到回应了。彼得有点苦恼地抹了一把雨水，从地上捡起那个可怜的多米诺面具带回脸上。“小朋友这个点绝对该睡觉而不是在这里淋雨……咦，这面具还有夜视功能？酷啊！”
现在总算可以安静地观察情况了，彼得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现在这副缩水了好几号的身体，除了配色有点糟糕的服装之外（实话说有点圣诞配色）其他的……彼得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冷硬修长的刀身在夜色里仍然熠熠生辉，满满的彰显着“我很名贵”。
好吧，彼得小心翼翼地拂过刀刃，眼里满是喜爱。试问哪个男孩没有一个冷兵器梦呢？还有，看看这一把亮晶晶，边缘锋利，规格齐整的蝙蝠形状的飞镖！结构复杂却意外很轻巧的便携钩枪，还有个装着各种稀奇古怪高科技小玩意的万能腰带包？
我的妈呀，这得多少钱啊。小市民穷学生彼得忍不住咂舌，他自己也有个小工作室，自然知道这些装备不是什么成本低廉的大众货。这年头超级英雄都这么有钱吗？彼得想起纽约那个超出名的钢铁侠，再看看手里这些属于原主人的装备，最后想想自己，不由得忧伤地叹了一口气。
“有赞助人真好。”彼得掂量着手里的钩枪，“好吧，无论怎么样，哥谭是哪儿，什么阿卡姆？有人解释一下吗？通讯频道的那个哥们？”
“我听得到，‘蜘蛛侠’。”耳边声音又沙沙地响了起来，“我是红罗宾，待在原地，稍后我们的人会去接应你。”
“谁接应我？你们还是集体行动？”还没等彼得问完通讯就断掉了。“喂喂喂——”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情况啊！？”彼得有点火大，这个超级英雄团体——这帮人，到底能不能认真对待一个无辜群众（好吧，不只是无辜群众，但我现在貌似还在某个困境中吧？）
“很难想象那个烦人的小鬼就这么消失了。”一道清冷的女声在彼得身后响起。彼得猛地转身，脑子里因此绷紧的精神和对自己不谨慎的斥责出现对他来说很陌生，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了刀柄。
当他意识到这位身着蝙蝠标志战衣的红发女士可能是来接应他的人的时候，彼得有些尴尬开口：“嗯……抱歉，神出鬼没的女士，您就是那个红罗宾说的接应我的人？”
蝙蝠女侠，凯特凯恩，持枪维护治安，游走在家族规则界限边缘的成员，自认为再和罗宾——蝙蝠侠之子合作几次，也摘不掉这个小屁孩身上傲慢自大的标签了。
可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凯特盯着眼前的小男孩，试图发掘达米安韦恩性格大变的秘密，抱歉？您？他除了对蝙蝠侠之外还对谁这么说过吗？哦，或许还有他的母亲和外公吧，坏脾气的小子。
“蝙蝠女侠，他不是达米安。”蝙蝠侠的通讯接了进来，“一个纽约的青少年义警，弄清楚他的来历，带他回蝙蝠洞做检查，扎坦娜已经到了。”
“明白。”凯特结束了“蝙蝠侠命令程序”，再次把注意力转回这个需要她重新审视的小子身上，所以这个有礼貌的小孩不是达米安，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彬彬有礼。
等待的时间好漫长啊——这个蝙蝠小队成员通病是话少，还不听人讲完话吗？
彼得把玩着钩枪，在蝙蝠女侠重新看过来时赶紧叽里咕噜竹筒倒豆子把要说的说完，“你好女士，你可以叫我蜘蛛侠，纽约人乐于助人的好邻居，十分钟前我还在蹲一伙卖乱七八糟药给学生的家伙，也就一个恍惚功夫居然就让我换了一个副本，这里还是美国吗？真的，我可从来没听过哥谭这个城市，理论上来说这地方这么繁华……怎么会没有报道过？不应该啊。”彼得努力咽下对这个刚糊了自己一脸冷风的城市的吐槽，醒醒，彼得，你还在人家义警的地盘上呢，他们领地意识可强了。
“然后我再回神在高空了，差点摔下去，还被你的黑漆漆猫耳男队友拎起来两回，天，为什么要穿披风，我承认披风确实很酷，但是它真的不适合在高空保持平衡，”
说到激动处的彼得肢体动作不小，抬起手臂指向不远处相对黯淡的居民楼，“对，我就是从那里——”
“咔。”一声机械的异响从彼得手里传来，彼得心里一寒。“哦好像有点不妙。”
下一秒绳索出膛的声音传出时，凯特已经来不及阻止彼得犯错，他拿起钩枪摆弄的手臂正是那只抬起来的，钩爪直直射进一户人家的窗户，玻璃哗啦的巨响伴随着尖叫怒骂的人声响起。
彼得单手捂脸，发出懊恼的叹息，我想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在心里无声哀嚎着。行吧……这才刚见面，就给同行惹了麻烦，刚刚那一幕是不是可以放进“蜘蛛侠失误合集了”？
“抱，抱歉，我会赔的。”小朋友的声音听起来都快愧疚地挤出水了。凯特看着他握着钩枪的手臂伸的笔直，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的样子有点想笑。有谁不想看达米安吃瘪啊，不是达米安本人这点凯特小小的遗憾了一下，换成那个小孩早就暴跳如雷了。
“右边的按钮，按下去可以把绳索收回来。”凯特看着小孩垂头丧气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借着撩头发的动作打开了面具的录像。“如果站在这的是蝙蝠侠，他一定会狠狠训斥你一顿——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追求效率的蝙蝠女侠，要做的事就是尽快解决问题。现在，把你的情况和我们说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救命，我变成熊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