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是爱 >///< 』》悠悠の恋

11、第 11 章

　　枣反射性地扶住她，免得她摔个四脚朝天。

　　「谢谢、谢谢。」好险有他。蜜柑稳住身子，拍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谢谢你又帮了我，你人真好，和传说的都不一样。」

　　这是第三次了吧……

　　第一次是在垃圾场那边帮了她，虽然当时他的脸色很臭；第二次是送情书时，她差点跌倒，他也出手扶她，当然脸色也没有多好看；而这次依照惯例，他又帮她了。

　　校园里，大家都传说枣这个天之骄子任性狂妄，冷漠又没有同情心，看来传说根本不是真的，只是他脸上挂着的臭脸倒是满吓人的。

　　「是吗？」枣才没空理会所谓的传说，那些无聊人士的话哪值得他多费神，倒是对她口中的「好人」这个称谓很有意见。

　　哼，他才不想当什么好人。

　　「对啦。」蜜柑原本不太喜欢他，谁要他老是端着张高傲的脸孔示人，跩得跟什么似的，但是人家那么帮她，她怎么可以忘恩负义。「学长，请问你帮我转交情书了吗？」

　　她的两个好友说以后看到他，能闪多远就闪多远，但是在她看来，他是个「面恶心善」的人呢！

　　枣轻勾唇角。她总算想起这件事了。

　　奇怪，他的表情怎么那么诡异？一下子生气，一下子浮现笑意，更奇怪的是，他居然不回她的话。

　　「送了，可是流架学长不同意？」蜜柑有些失望地迳自解读他的沉默。「没关系啦，我很勇敢，我会接受这个事实，你不要担心我。」

　　枣的确是个大好人，流架没有同意她的邀约，他还亲自来告诉她，他该不会是担心她会傻傻地等下去，或者难过得当街大哭吧，真让人感动……

　　「谁担心你。」她会不会想太多。

　　「学长，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的好意我都知道。」因为感动，蜜柑将他当成好友似地倾诉。「可是我还是有点难过。我第一次写情书耶，那封情书费了我好多心思，熬了好几个夜晚，翻遍情书全集，搜寻各大纲站和好朋友的建议才完成的呢！」

　　那封情书简直是集合众人之力完成的作品，里面所有的字字句句全是她的真心和情意，没想到竟然铩羽而归。

　　枣有点傻眼。她说真的假的，那样的东西需要花那么多心思？

　　「写得很烂。」他下了个定论。

　　「什么？我可是很认真的耶。」蜜柑嘟了嘟唇，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你还刺激我。」

　　她的手劲很轻柔，敲在胸口上跟棉絮一般，但不知怎地，枣的心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就像受了强烈撞击，差点无法呼吸。

　　他的黑眸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眸子，脸颊微热，佯装不经意地别过脸。

　　「我……我为什么要安慰你？」他们之间又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我是你的学妹。」蜜柑说得理所当然。

　　「学妹？」很了不起吗？

　　枣不是很满意这样的答案，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可，他想要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对啊。」她没看出他的异样，稍稍哀悼了一下自己的单恋后，脸上随即灿笑如花。「我们快过马路，快点，我请你喝可乐。」

　　蜜柑想，既然流架没来就算了，至少她也多交了个新朋友。枣人那么好，还亲自来通知她，真是让她感动，她决定请这个新朋友喝可乐。

　　「请我喝可乐？」他有答应她什么吗？

　　「快点、快点——」她催促他。他们必须过马路才能到对街的「真好吃速食店」。

　　现在是什么情形？枣完全搞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谁又要跟她去喝可乐？

　　「快点啊，别站着不动，只剩十秒了。」红绿灯下的数字开始倒数，蜜柑见他不动，直接伸手推他。「快点过去——」

　　枣坐在速食店的二楼角落，俊脸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潮，脑子里有数不清的疑问。

　　但最重要的问题是——他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来了，你的可乐，我还有点薯条喔。」蜜柑点了两杯可乐和一包薯条，放下餐盘和随身小背包后，拿起其中一杯可乐毫不淑女地吸了好几口。「好渴，外头好热，还是这里凉快一点。」

　　枣看看她，再看看桌上的可乐薯条，混沌的脑子里还是一片闹哄哄的。

　　这个小女子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思考的，跳跃得也太快了吧，让他无所适从。

　　他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人，大部分的人见到他不是卑微恭敬，就是被他的冷脸吓到，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只有她不一样。

　　蜜柑让一切都变得那么自然，好像他们真的是朋友。

　　也许是天生冷漠，也许是环境，他身边没有所谓的朋友，连流架和他相处都有点上司和下属的感觉。他以为自己不需要朋友，以他的才能可以独自完成任何事，可是现在有了她，他才发现，原来有朋友的感觉也不错。

　　只是，他需要朋友吗？

　　不……不，他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说不定她才是心机最深沉的。

　　「这些可乐和薯条多少钱？」枣主动拿出自己的皮夹。

　　「你干么啦，我说过要请客的。」蜜柑拿起薯条，放入自己的嘴里。「快吃，薯条软了就不好吃了。」

　　「我不习惯让人请客。」

　　「没关系，不用客气，我也不习惯请人家。」她轻笑，水眸亮晶晶的。「我零用钱很少，你下次要等到本小姐请客，恐怕有得等了，哈哈。」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每个靠近他的人都有目的，她也不例外。

　　「目的？」蜜柑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听见店内播放的熟悉音乐，小脑袋开始跟着节拍晃动，嘴里还哼着歌。「……当我才发觉就是爱世界变了当你在传达你爱我手牵着我当我正想你就是爱天空睛了当我抬起头你在眼前了……」

　　枣觉得她真是怪异，哪有人态度这么轻松自在、恰然自得，好像是他紧张过度、自寻烦恼，防备得像个傻瓜似的。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这个小女子根本是少根筋，在她面前，他不需要防备，也不需要揣测她的动机，在她身上花太多心思，反而是气死自己。倒是她这么「单蠢」才需要提防别人。

　　看着她那随着音乐哼唱的甜美表情，他的视线也不自觉地专注得入神。

　　「这首歌好好听。」蜜柑边唱歌边吃薯条，自我陶醉，没有察觉对方的心思。「看什么？」

　　枣这才回过神来。真是败给她了，她送情书告白失败、约会失败，可是没有半点愁容；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帅哥当前她也无动于衷，反而是他忍不住呆呆地望着她——当然，这—点他不会承认。

　　到底什么东西才能引起她完全的注意？他忽然很好奇。

　　「你不难过吗？」知道她大概不能理解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枣进一步解释。「你常送情书失败？」

　　「才不呢，谁那么闲，一天到晚送情书？」蜜柑表情认真。「那可是我第一次写情书、送情书，没想到出师不利。怎么，你觉得喝可乐不足以表现这样失落的心情，应该喝酒对吧，电视上都是那样演的，可是酒很贵耶。」看来要强说愁也需要有财力才行。

　　拜托，什么跟什么？失落的心情和喝的是可乐或酒根本没有关系！枣越来越怀疑她那古灵精怪的脑袋装的是什么。

　　「你第一次送情书却失败，但你看来似乎洒脱得过分。」枣怀疑。

　　「不然怎么办，大哭吗？」蜜柑耸耸肩。「其实我告诉你，我有一点难过，是真的，只是好像没有想象中严重……奇怪，怎么会这样，你知道为什么吗？」

　　难过归难过，她的脑子里想的反而是刚刚那间店里的作品，自己买不起的懊恼与遗憾还比较深刻一些，难道她并没有那么喜欢流架？

　　但她若不是真心，又为什么要花那么多天熬夜写那封信？上头的插图也是她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才画出来的。

　　面对她的疑惑，枣一时也语塞。

　　「你也不知道？不会吧，你一把年纪了，难道没谈过恋爱？」她这句话刚好正中核心。

　　骄傲自负的枣是个完美主义者，对别人也要求完美，但这世上根本没有所谓完美的人，何况他对别人又有强烈的防备，除了少数信任的人以外，其他人想要接近他根本就是作梦，遑论跟他谈恋爱。

　　「什么一把年纪？我才十八岁。」枣撇了撇唇。这个女孩可以再白目一点，居然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还是比我老啊。」蜜柑看了看他，圆呼呼的白皙脸蛋轻皱，嘟了嘟唇。「我决定了，我一定要赶快找个人谈恋爱，免得跟你一样，变得阴阳怪气。」

　　奇怪，他都没嫌弃她，她还敢反过来批评他？

　　但她嘟嘴的模样超可爱，娇唇鲜艳欲滴，害他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看，盯着……

　　但若只是为了想要证明自己的性向，又何必亲她？

　　他脑袋还是闹哄哄的，混沌不明，却又有股他无法解释的情绪翻腾。这一刻，他竟然觉得亲吻她的感觉不赖，她的嘴唇好柔软，让他很想再试一次。

　　蜜柑瞪大了眼。他紧盯着她不放的犀利眼神，让她心里惶惶不安，嘴唇上仍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感觉是那么地亲密。

　　她和他……亲密？不会吧……

　　蜜柑用力甩甩头。这家伙亲了她，那表示……他喜欢男生也喜欢女生？

　　「你……你想干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就算这家伙是男生女生都喜欢，也没必要乱亲她以示证明吧！

　　可恶！她越想越觉得委屈，他还敢这么靠近她，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找死！

　　下一秒，蜜柑直接一巴掌印在他的帅脸上——

　　＊＊＊偶是无害的＊＊＊偶是无害的＊＊＊偶是无害的＊＊＊

　　大街上，枣和蜜柑一前一后地走着。

　　「我……」蜜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算他做错了，她好像也不该当众打人，这种暴力的行为是不对的。

　　枣原本就是个众人注目的焦点，就算他戴着棒球帽，刻意低调，但是旁人还是会有意无意地偷瞄他。

　　也就是说，刚刚他亲吻她的举动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但已经完全落入旁人眼中，当然那挨巴掌的画面也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真是的，原本她是「受害者」，接着变成了「加害人」，害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干么又摆个大臭脸。」蜜柑真不明白，该生气的人应该是她，被偷走初吻的人是她耶，他被打一巴掌，她力气很小，痛一下就算了，又不像她，初吻可是一辈子的记忆呀！

　　「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跟你道歉。」蜜柑是个有家教的乖宝宝。「那你呢？」

　　「我怎样？」

　　「难道你……你不该跟我道歉？」他没经过她同意就乱亲她耶。

　　「哼，无聊。」他才不道歉。

　　枣不后悔亲吻她，只后悔那个吻太过短暂。

　　一个巴掌换一个吻，他竟然觉得值得。

　　自己是疯了吗？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念头，这个恰北北的女生动手，他怎么没生气，反而脑子里想的都是她柔软红唇的滋味。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吻她？为什么见到她那天真单纯的笑容，他会有种不想移开视线的感觉？

　　在她面前，他变得不像自己，变得容易放松也容易激动，甚至还做出令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止——吻她。

　　但这不是他，他从来就不是这样的人。

　　对方可是集他最讨厌的三大要件——花痴、笨蛋和莽撞于一身，向来自负的他怎么能够忍受这种人在身边，偏偏他无法控制自己。

　　蜜柑跺脚。这家伙果然是阴阳怪气，他乱亲她，她打他，这样扯平不行吗？干么摆出那种脸，好像很讨厌她似的。

　　哼，讨厌她为什么还乱亲她，可恶！

　　刚开始两人还可以和平相处，她只当他是个学长，没有什么其他念头。但是现在，她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不是不自觉地盯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孔，就是想闪避他的眼神。当他靠近她时，她的脸像火烧般，整个人无法平静。

　　不行不行，她不想继续待在他身边，这家伙太危险，她得离他远一点。

　　「过分，不理人就算了，我要回家了。」蜜柑转身往另个方向走，决定搭公车回家。

　　枣一听，二话不说转过头来拉住她，不让她离开。

　　「不要回去。」他还没有厘清对她的感觉，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她走？

　　而且，心头上那舍不得的情绪又是怎么了？他会舍不得她，他根本不希望她离开……

　　「那你想干么？」

　　「继续陪我走。」

　　「走去哪？」

　　「走——」枣也不知道，但是他就是不想放她走。「跟我走就对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好啦，干么那么大声……」蜜柑很没用地跟在他身后。

　　老实说，枣的确很有领导气势，只要他一开口，旁边的人都会不知不觉地遵照他的意思去做，只差没有喊一声：是，少爷，小的遵命。

　　两人走了一段路，蜜柑这才回过神来。

　　「喂，你到底要去哪里？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这样乱走？」他似乎没有任何目的地，只是茫然地往前走而已，她是傻了吗？怎么会这样随着他乱走？

　　「你罗嗦什么？」他肯让她跟，是她的荣幸。

　　等他将刚才的一切混乱理出头绪，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管，我要回家了。」蜜柑跑向前面的公车站牌。

　　「蜜柑，你别回去。」不知为何，他就是想要留下她。

　　「放心啦，我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蜜柑猜想他一直不放她走，八成是为了那个理由。

　　「什么秘密？」

　　「你……喜欢男生也喜欢女生的秘密。」他应该也喜欢女生吧，否则为何要亲她？但是，亲她就表示他喜欢她吗？

　　他喜欢她，他也许是喜欢她……

　　不不不，别自作多情，若让这个自大的家伙知道她的想法，说不定会笑她往脸上贴金呢！

　　可是他不准她走到底是什么意思？蜜柑不敢多想，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又紧张又心慌，只知道自己要赶快离开。

　　「你——」枣瞪大眼睛，差点没掐死她。

　　「公车来了，我先回去了。」蜜柑羞红了脸，决定先回家再说。「掰掰。」

　　眼见她搭上公车，枣的心就像即将失去什么似的，立刻跟着追上去，在公车车门关上前街上车，并往车厢后移动，一把拉住那个想落跑的小女子。

　　「同学，等等，你还没投钱。」公车司机明察秋毫地提醒。

　　「投钱？」枣这辈子还没搭过公车，他站在司机面前，有点呆愣住。原来公车上车就要先付钱，可他没有看到蜜柑投钱啊。「请问要多少钱？」

　　「你不会自己看。」司机以为遇到白目学生，口气有些不好。

　　「看哪里？」枣拿出皮夹，取出千元大钞准备付款。

　　「司机大叔，不好意思。」后头的蜜柑实在看不下去，连忙走到前方，将手中的零钱丢到投钱箱里，随即又走到车厢后头的座位。

　　枣知道她帮他付了钱，也走到她身边的位子坐下。

　　「谢谢。」他有点不好意思。「为什么你上车不用投钱，我要投钱？」

　　他跟着她上车，害蜜柑有些坐立难安，但一听他问出那样白痴的问题，让她又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原来这个天才学长也有不懂的事。

　　「我用悠游卡啦。」蜜柑简单地跟他说明使用方法。「你跟着我做什么？」

　　见到她笑开，他心中的郁闷似乎也随之抛开，跟着开朗起来。

　　「我想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女生，只有女生。」枣诚挚的黑眸凝视着她娇甜白嫩的脸蛋。「你相信吧？」

　　「呃……」他特地跟着上车就为了跟她解释这个？

　　「怎么，你不信吗？」枣有点急了，仿佛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人生大事，他不能让她误会自己，若她误会了，他会很难过。

　　可是，为什么让她相信自己这么重要？为什么呢……

　　此时凝视着她的脸蛋，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她，反而觉得她越看越可爱。这个小女生真的很特别，要他当信差转交情书，主动请他喝可乐吃薯条，在向来拒人千里的他面前可以侃侃而谈，还很白目地误会他的性向……

　　当然，他也没忘记那个吻。

　　「我……」他太激动了吧！那张俊脸离她大概只有五公分，蜜柑有些吓傻了，只能怔然看着他。

　　他是怎样？她信与不信有那么重要吗？

　　「你怎样？」他的脸庞更加靠近她。

　　「嗯，信，我……我信我信。」蜜柑的呼吸差点停止。这家伙的表情好像是说，若她敢说不相信，就要让她亲自确认。「你别……这么靠近我，退后一点、退后一点。」保持一下安全距离吧！

　　蜜柑伸手将他推离自己的面前。

　　一想起方才他那蜻蜓点水般的吻，她脸上的红云就像火烧般热烫起来，下意识地回避他那格外深切的眼神。

　　她的手一碰着他的胸口，发现他的心跳得也很快。

　　枣望着她，看她害羞、手足无措的表情，心里也热血沸腾。此时此刻的她真的好可爱，他有种想要将她拥人怀中，想要永远看着可爱的她的冲动。

　　这代表什么呢？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他脱口而出。

　　真是自作孽啊，说什么最不喜欢像她这种花痴、笨蛋又莽撞的人，结果事情变成这样。

　　但现在他的心里只觉得甜滋滋的，这就是告白了吧，那以后这个可爱的女生就属于他，是他一个人的。

　　呵呵，真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后，他的情绪放松不少，俊脸也不知不觉地扬起久违的真诚笑容。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这么好。

　　「什么？」蜜柑瞪大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我喜欢你。」

　　「什么？」

　　「你当我的女朋友吧。」

　　「什么？」

　　「我要你当我的女朋友！」一直什么什么地问，真的没听懂吗？枣干脆大声宣布。

　　这下可好了，车上所有的乘客都听见了，大家议论纷纷，还有小毛头瞹昧地吹起口哨，蜜柑就算想装傻也没办法。

　　「哎哟，好丢脸，你在干么啦！」她没脸见人了，连忙按下车铃，刚好接近车站，公车也顺势靠站。

　　蜜柑飞也似地下车，枣自然也跟在后面。

　　「什么丢脸？」想当他女朋友的人有多少，她居然喊丢脸？

　　蜜柑才没空理他，快步往前走。她不以为他是说真的，喜欢枣的人那么多，她没空和那么多学姊、学妹们厮杀咧，别闹了吧；何况她又不出色，长相顶多只能算是可爱，功课普通，更别提有任何才艺，他怎么可能看上这么平凡无奇的她，该不会是想报复她赏他一巴掌，故意害她出糗吧！

　　一定是这样，听说他这个人向来就是有仇报仇，他一定是故意这样闹她，想等她表现出高兴的模样时，好让她丢脸。她才不让他得逞呢！

　　「哇，这是哪里？」喔，被他害惨了。抬头一看，她才发现这里根本还不到她该下车的地方，都是一直跟在背后的这个家伙害的。「你别跟着我了好不好？」

　　她虽然没有他那么聪明，但是也不是个会随便上当的笨蛋好不好！

　　「你现在还不准回家。」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

　　「你说了算？」他土匪啊？

　　「当然，我说了算。」就像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人生大事，枣突然心情大好，牵起了她的手往前走。「我们去逛街和看电影好了，等等再带你去吃饭。」

　　「喂，你别自作主张，我没有同意。」这家伙不会是玩真的吧？

　　「这是你的荣幸，我知道你很开心，没关系，高兴地笑出来吧，我不会笑你的。」枣说得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