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女朋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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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铃响，施可棠立刻从男生旁边的座位站起来，红着脸说，“下次再讲吧。”
手忙脚乱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施可棠觉得，她跟柳振屿接触的越多，就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矫情。
这种矫情不是说她看到什么感人的故事就忍不住泪流满面，也不是说受了点委屈撇撇嘴就好了，而是只要他对自己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不管是夸赞还是嘲讽，亦或者关心，她都会觉得，他对她与对待别人是不同的，这种不同让她的心跟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没规律跳个不停。
...
经过学校领导的研讨，学校宣布今年的中秋节和国庆节一起放，除了高三，其他年级有整整一周的假期。
高二九班沸腾了。
“我要在家睡三天！然后吃三天！最后玩一天！”
“我要看一周的电视剧！”
“我要出去旅游！”
……
张微站在施可棠旁边喋喋不休，“可可，我们去旅游吧，去爬山怎么样？”
“我爸妈要回来了，我想好好陪陪他们。”正在收拾东西的施可棠答道。
“那好吧。”张微叹气，有点不开心。
施可棠看她有点丧，连忙安慰，“要不你跟高珩去吧。”
“得了吧，我要是跟他去还不得天天伺候人大少爷。”
施可棠笑了笑，“也是，要是你实在无聊可以找我去玩，我妈肯定也想你了。”
张微听到这话后，眼睛都亮了，“好呀好呀。”
俩人之前没少去对方家住，家长也都特别喜欢对方。
这时，柳振屿从教室外边进来，走到她旁边停下了，两手插兜，盯着她说道，“假期最后一天他们帮我庆祝生日，去KTV唱歌，你也来吧。”又看了眼张微，“还有你。”
施可棠有些惊讶，“啊？”
“不想去算了。”男生眼神沉了许多。
这时，过道一旁的沈悦开口了，软软糯糯，“我可以去吗？”
男生侧过身，点了点头。
沈悦站起来跳了两步到施可棠和张微旁边，“一起去嘛，天天学习多枯燥呀。”
张微非常同意，对着施可棠撒娇，“去吧，可可~”
“好吧。”
沈悦又回到座位，扭头问柳振屿，“你手机和扣扣是多少啊？到时候好联系。”
男生低头撕了张纸，唰唰两笔写完了。
“可棠，微姐，你们也留一份吧，到时候联系。”沈悦抄完后把纸条给了施可棠。
“好，那我们到时候联系。”张微开心地回去了。
施可棠看着纸条愣神。
如果是庆祝生日，那要送他礼物的吧？可是她的存款估计不够啊，开口问家里人要？理由呢？给男生买生日礼物？也太不符合她乖乖女的人设了。
而且还要去唱歌，完蛋了。
正在施可棠想入非非的时候，沈悦又给她传了张纸条。
“可棠，那天你可以早点出来陪我去买生日礼物吗？”
施可棠平时也挺果断的，可这时候，怎么也写不出“不行”这样的话。
于是下笔就成了，“好。”
“太棒了，谢谢你可棠！爱心爱心。”
施可棠一直在想要送男生什么礼物，放学走到公交站的时候还恍恍惚惚的，也没注意到广告牌边上靠着的男生。
直到一贯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电话多少？”
“吓我一跳，你走路没声音的啊。”施可棠吓得不轻。
柳振屿低头，看着她笑，“胆子这么小？当初拦着我让我扫地怎么就不怕了？”
橙色的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头发也被蒙上一层光晕，男生棱角分明的脸在斑驳的树影下忽明忽暗，施可棠咽了咽口水，“我这是没做好准备。”
“那要不我们再来一次，你重新走过来？”男生一脸真诚地说道。
“哈哈，你傻呀，幼不幼稚。”施可棠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认真的开玩笑。
柳振屿弹了下她脑门儿，“以后走路用点心。”
施可棠不以为意。
“你手机号多少？”男生又问。
施可棠觉得他今天的话格外的多。
“152…”
“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那天高珩、郭子勰他们都来，还有别的女生，你不用担心太多。”把手机号存进了通讯录，备注“南瓜头”。
“你女朋友么？”施可棠脱口而出。
柳振屿停顿了几秒，“不是，郭子勰他们可能会带女生。”
“哦，我就是怕到时候尴尬。”施可棠挠挠头，嘴角偷偷上扬。
女生上车后，柳振屿给刘伟打电话，“我生日那天别让刘雅雯来，你给我看好她。”
“为啥？人家追你那么紧，你可真狠心。”
“别废话，还有，别让郭子勰他们闹得太厉害。”柳振屿又不放心地交代。
“往年也没见你这么婆婆妈妈的啊。”刘伟吐槽。
“老子的生日，老子说了算。”
“……”
刘伟无力反驳。
您是大爷，您说了算。
——
“妈~爸~”还没进到屋里的施可棠在门口大喊。
“都大姑娘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范巧芳在厨房里回应。
施可棠放下书包，飞奔到厨房，“妈妈，我好想你呀。”抱着范巧芳就哇哇地哭。
是真的想你。
想你每天在我耳边唠叨，想吃你做的宫保鸡丁，想跟你说说心里话，想有妈妈在身边。
范巧芳眼睛也红了，“我们可可再坚持几个月，过年的时候妈妈回来就不出去了好不好？”
施可棠擦擦泪，“嗯嗯，你们也别太累了。”
“你爸提前去接你弟了，一会儿咱们就吃饭哈，去你房间看看，妈妈给你买了新衣服。”
“谢谢妈妈。”
生活哪有那么容易，平凡又渺小的人啊，如果不拼尽力气，怎么能换来美好又安稳的日子呢？
这道理，施可棠从小就懂。
范巧芳给她买的是收腰的粉色格子连衣裙，泡泡袖，腰间还有一条腰带，她穿上在镜子前自我欣赏，毕竟还是十几岁的女生，爱美又叛逆的年纪。裙子正好遮住了她有些粗的大腿，露出纤细的腰身。
范巧芳早年是纺织女工，在衣服这方面，虽说给孩子买新衣服的次数不多，也没让他们受过什么委屈，什么流行她就自己动手做，施可棠小时候穿着她做的衣服，经常被夸。
七天假期，施可棠大多跟家里人待在一起，然后陪妈妈走走亲戚，收拾收拾家里，写写作业，偶尔和张微聊聊天，看看书和电视。
“英语卷子做完没？”扣扣响了，柳振屿的头像不停地跳动。
施可棠回家后，看着沈悦给他的纸条，犹豫再三，还是加上了男生的扣扣。
“嗯。”王欣留了五张卷子，确实够大家写的。
“第一张卷子，第10道题选什么？”消息很快回复。
合着这六天，他就没好好学习。
“C，现在分词做伴随状语。”
“知道了，明天下午3点别忘了。”
施可棠自我怀疑，我有那么健忘吗？柳振屿是今天第五个提醒她的，先是沈悦，张微，然后高珩，刘伟。
“知道了，狮子头！”
“晚安，南瓜头。”
一想到明天你能来，我就无比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一大早，施可棠早早起床，提前跟家里打过招呼，今天要去找张微，帮她讲题，然后住那，开学和她一起去学校。爸妈一听是张微，还要学习，痛快答应了。
施可棠背着书包先去了张微家放东西，又等张微梳妆打扮，所以等到了和沈悦约定好的商场已经快中午了。
沈悦穿着白色连衣裙和小皮鞋，背着小包，扎着双马尾，温柔又俏皮，完完全全是个小淑女。
“你们迟到了哦~再不来我都买完礼物了。”女生也没生气，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柔。
施可棠气喘吁吁，“你不生气就好，走，陪你挑礼物去。”
“都怪我，我太磨蹭了，走，姐请你们吃好吃的去。”张微大手一挥，揽过两人去吃饭。
三个小姑娘吃饱喝足，在商场三楼溜达。
沈悦一直纠结买什么，在手表、球鞋间犹豫。
“你也太大方了吧，这两件东西都不便宜。”张微果断买了一小台灯。
“还好吧，可是别的我都不喜欢。”
施可棠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又想到了妈妈跟她说在外工作的情况，终是没买任何东西。
“可棠，你不买生日礼物吗？”沈悦看她静静站在旁边，什么也没买。
“我…我自己做了礼物。”施可棠说完，又往上提了下书包。
还好，提前准备了B计划。
沈悦知道后，拉着她问买哪个好，施可棠仔细斟酌了会儿，看着手表说道，“手表吧，我觉得现在还没有必要送球鞋吧。”
“好吧。”最终，沈悦买了那块卡西欧手表。
对于施可棠来说，那是一个月生活费，是妈妈两周的工资。
等仨人到了他们说的地方，高珩和刘伟已经在等着了。
“你们仨跟乌龟一起来的么？”高珩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仨姑娘没理他，直接走了。
高少爷被忽略，不爽地看着刘伟，“兄弟，看见没，女人的脸，六月的天。”
“你现在的脸也挺像的。”刘伟也转身走了。
“……”
三个女生推门进去的时候，柳振屿正坐在中间的沙发上被灌酒，屋里男男女女大概有二十几个人，桌子上摆满了酒瓶，旁边沙发上堆满了礼物。
施可棠明显呆住了，不是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但这么多人，这么热闹，还是第一次。
高珩和安御生日顶多也就他们这几个人，知道她和张微是女生，去的都是熟人，从来不会闹得特厉害。
屋里人声鼎沸，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没人发现她们进来了。
施可棠想放下礼物就走，给张微了一个眼神。
张微收到，也正有此意，她虽然也玩得开，但这伙人，还真没她熟悉的。
但是，她们没想到，沈悦直接走到了柳振屿面前。
一帮人都安静了下来。
“生日快乐呀，祝你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女生轻柔的声音响起。
坐在沙发上，左手拿着酒杯的男生缓缓抬头，右手懒散地搭在另一侧，似是在看她，又像是看向她身后的施可棠。
“谢了，今天玩的开心。”男生转了转酒杯，喝了酒的声线更加喑哑性感。
沈悦脸微红，“嗯。”
旁边有人起哄，“妹妹别光祝福啊，跟屿哥喝一杯。”
“对呀，喝一杯，喝一杯！”
柳振屿没说话，还是保持刚刚的姿势。
不断变换地五颜六色灯光打在他脸上，施可棠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你女朋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