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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赴宴准备(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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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出门回家后,我两天便一直呆在了丞相府,熟悉了一下相府的环境并且明白了相府的人物关系。
丞相天淳,正妻是京城有名富商叶家的女儿叶莎碧。夫妻感情甚好。府中还有两位姨娘,二姨娘秋烛,出身不详,据说是当年伺候丞相的丫鬟,后来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相府的姨娘。二姨娘虽然只是个妾,却长得很漂亮,有种富家小姐的气质而不像是做过丫鬟的人。
三姨娘林纱,也就是天苍苍她娘了。据说她爹当时是一个有名的富商,为了和丞相府攀亲戚,把自己的女儿给嫁过来给丞相做妾,丞相和她并无感情,意外一下不小心怀上了天苍苍,后来因为难产去世,所幸天苍苍活了下来。但因为母亲的原因,丞相一直对天苍苍不冷不热的,现在又被退婚,以至于丞相对她的态度直接变成了厌恶。
此外府里还有两个小姐和一个公子,都是叶莎碧生的,一个是天灵灵,一个是天秀秀,还有一个就是大公子天南,常年在边疆驻守,很少回府。
府里没有老人,所以所有大权都在丞相一人身上。
我心里盘算着,虽然知道了人物关系,但是每个人还要接触后才知道品性,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清晨,手表指向了八点整。两天了,衣服应该差不多做好了,去裁缝店看看吧。我吩咐青梅,让她如何叶莎碧说一声我要出府,结果叶莎碧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嗯,毕竟不是亲身女儿,在外面干什么她也不会管,反正到时候做错事后果自负。
我对她这种态度倒是很开心,这样的话平时就自由了。
出府后就去了裁缝店,服装都做好了,白大褂的还原度很高,裤子也不错,虽然没办法做牛仔裤,但是布做的也能将就。鞋子还行,可惜没有皮革,黑色的靴子少了一些光泽。不过总体来看,如果现在穿上这一套的话,回头率应该还是很高的。
我把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悠闲地对青梅说:“这下衣服有着落了,宫宴就不用愁了。”
青梅笑着点头,突然又一脸紧张地问我:“小姐,我突然想到宫宴上要表演!你......准备好了吗?”
哦no!
我怎么把这茬破事给忘了?
表演?表演个毛啊?
跳舞?没有任何舞蹈细胞,就连最基本的下腰都不会。
弹琴?十年前倒是学过电子琴,不过都快忘完了,而且,这地方怎么可能有电子琴......
唱歌?呵呵呵,流行歌曲估计唱了也没人听得懂,况且我没有伴奏就五音不全。
我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就到了闹市区,周围的人多了起来。思考无果,就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歇息,慢慢地注意到了前面不远处的雕塑。
“青梅,那个雕塑是什么?”对于这么显眼的建筑立在这里我很是好奇。
“小姐你不知道吗?那是火神的神像啊!每个人都要供奉火神的,这是规定啊,小姐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青梅很是诧异地给我解释着,为了避免回答这个问题,我强装作“很自然地忘记”的样子朝着那个雕塑走过去。
那雕塑,或者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神像,是一个人的样子,因为太高,在太阳在我看不清他的五官,只是大体样子有些不同于人类。
神像的下方还有一段文字,记载的是神像的历史由来:
国初,盛京王昌,民生幸福安乐。于盛历305年,北方夷袭。上给遣兵逆战而败。盛历306年春,北狄入京师,不意一场仓卒之火将营烧得罄尽。火三日夜,始因展势,却也有之,盛京室救。云,是日夜,祖梦火正,知一切是火神吴回所为,第二日便令筑火神像于京,至今日火神则盛京室之神,上及子孙改国姓“吴”。
这段话大概的意思就是很久以前火神放了一把火将盛京王朝的敌人烧死了,然后皇帝就感谢火神把他供起来,所有人都要敬重火神,火神就是一切。
盛京王朝?我还圣经呢!这些人都信火神,难不成这火神还信基督教?我默默地吐了一下槽。
突然一个想法在我脑中浮现,理科的头脑不停地运转着。信火神是吧?我的表演有着落了。说不定这是提高地位的一个好机会。
我正得意地想着,突然听到一个邪魅的声音响起:“哟,原来你不仅喜欢算术还喜欢史事啊。”
我回过头,看到一名紫衣男子,大约比我高一个多头,脸上挂着妖孽般的笑容懒散地站在那。
哈?这家伙谁?天苍苍原来认识的吗?
我看了一眼青梅,发现她也一脸茫然地盯着紫衣男子看,只不过略带羞涩。
......不过仔细一看,这人确实有撩妹的资本,不过帅哥见多了,他这种也就不算什么了。
“我认识你么?”我问道。
“应该不认识吧,不过我可是很了解你呢~”他用一种自带诱惑尾音的语气说道。
“我去,你特么跟踪狂啊!”我白了他一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告辞,不送。”
那紫衣男子似乎有点意外我的态度,忙拽上我的衣袖道:“等等,天苍苍,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算术是和谁学的。”
知道我会算术?敢情是那天和太子遇见的时候被看见了吧。不过为什么会知道我名字?我看了一眼青梅,这家伙真的和我不认识吗?
只见青梅完全没理我,眼睛都要掉在那个男子身上了。
天哪,我的魅力这么快就削减了。
我愤恨地瞪了一眼那个男子道:“关你屁事。老子不认识你。”
青梅突然回过神来冒出一句:“呀,小姐,你怎么又讲粗话,你......”
“别讲话!跟我走!”
我拉着青梅正准备走,却见那名紫衣男子一个转身,挡在了我的前面,我眼前瞬间就黑了。
他凑近我,一股薄荷香飘来。他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抚弄着我的鬓发,妖魅地道:“你要怎样才告诉我呢?是要我以身相许吗,嗯?”
为什么这么好听的声音我特么听着就恶心呢?
从来没有和男人靠过这么近的我心一下狂跳起来,猛地一下推开他道:“你妹的你还连美人计都用上了?f u c k,别让我再看见你!”
“襄离,你怎么又在欺负女孩子?”
突然响起的声音如清风般飘入耳中,轻柔地如同初春新生的柳枝。
只见一名蓝白长衫的男子从后面的店中缓缓出来,和煦的笑容挂在脸上。要说容貌,他比不上紫衣男子,却生得很清秀,头上用冠把耳发规矩地束起,其余的黑丝便整齐地披在肩上,看似温柔的面庞之下却隐藏着一股凛然正气。
“哦,吴喧,你可买好东西了?我可不是在帮你问问这丫头从哪学来的算术嘛!”
吴喧看向我,还是用那清风般的嗓音说道:“姑娘莫怕,襄离兄不是坏人,只是为人随意了些。在下只想问问姑娘的算术从何学来,能否为我指点一二?”
我就会算个银子,他哪只眼睛看出来我算术很好了?
虽然这男子又温柔又礼貌又谦和,但是我还是不能说啊!我特么怎么说啊?说我算术小学老师教的,你等个几千年再找他去?
不过人家这么有礼貌,我还是必须表示一下。我开口道:“这位公子,我们萍水相逢也算是缘分,只是今儿我家中有事,不便逗留,下次若有缘再遇见我便告诉你。哈......我走了,不用送......”
我说完话拉着青梅飞也似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