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结》莎秋儿

5、“离别” 正如赵珂所

　　正如赵珂所预料的，3天后，蒲月真的再来找他，不过，这次她穿的是一件白上衣，苍白的脸与衣服交织，总让人心生怜惜，使那些局外人禁不住想去扶她，生怕她被风刮倒。
　　这次，倒是珂先看到她，先支走了那帮兄弟，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是月，他总对她有不一样的感应。
　　他仍是带她去了百分百，依然是那间雅房，，他们静静地坐着，时间尚早，屋里尽是诱人的阳光，挑逗每个人的视线。这次是珂先开了口：“我知道你来的目的。”
　　“是吗？果然在你那里，请还给我吧。”月不喜欢绕弯子。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似乎有了什么动作。
　　“什么！？”月睁大了眼睛，趁这个档，“咔嚓”，又重演了初次见面的情境，珂拍下了月的仪容。
　　月皱了眉头，依旧用冷漠伪装自己。
　　“皱眉是你生气的表现吧，也许，我若再像上次那样提出别的要求，你就又会跑掉吧。”
　　“学生证可以还我了吧！”200%坚决的语气。
　　“OK，Thank you，能让我看到原始的不掺杂质的感情，现在的人，都过多或少得做作了。”珂叹了口气，递过了月的学生证。
　　月接下，看都不看就塞进了包里，她不想见那个自己，毕竟那甜蜜的源泉已经不在，她现在不想回味些什么，沉默。。。。。。
　　“为什么学生证上的你是如此得开心，而现实却不可以呢？”珂道出了疑问，月只是凝视着他。良久，月问：“人生如水，世事如山，一切如此炫目，如果生命阑珊，面临的是一场惊天的劫难，你是胆怯退缩，还是昂首挺进？”
　　猝不及防的面对这个问题，珂的回答是只是摇头。
　　月继续说：“留恋的过往，就好像是手中的冰凌，无论紧握抑或是推开，终在不经意间被掌心的温度一点点吞噬，万劫不复；憧憬的未来，缥缈虚无，遥不可及；拼凑的现实，练习着让悲伤麻木，最后快乐也开始麻木。我明白，人生的轨道容不得我徘徊，岁月短暂而灰暗，像钢琴曲的最后一个音节一样，无论用上多么高亢的音符，结局终是消逝和离开。也许放弃掉一些可以活的更轻松，我却不再是我。终究，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塑造还是在毁灭。”
　　“听你说话怎么会这么压抑呢，你说的话好像经过千年的冰蚀，冷的透骨，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其实你也可以活得很开心，为什么要给自己蒙上冰冷的保护伞？”他觉得，月在向他敞开心扉，她肯定也觉得他似曾相识吧，他暗自开心，她终于肯把他当成倾诉的对象，或许，他是第一个吧。
　　“我不会刻意去装什么，时间让我一点点清醒，其实我的灵魂已经死了，这个社会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你体会过吗，有些东西，当你想去珍惜的时候，它却不在了，那些华丽的乐章，只是突兀地响起，继而又在入迷的时候戛然而止？”月挑了下眉毛，试探性的看着珂，兀自笑了下，“也许，你不会懂得，你生活在妖艳的世界，到处充满了声响，你不寂寞，也不会体会到那种空，是一种真正的释放，算是割舍吧。”
　　“你说的这些我好像没听明白多少，你是否觉得我们似曾相识呢？”终究珂道出了心中的疑虑。
　　“是的，对你总有一种直觉，第六感告诉我，你是我值得信赖的人，所以今天才会对你说这么多，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我不希望以后还会和你有联络。”月把话说很直白，以至于珂无从接手。
　　“为什么不联络？我的直觉也告诉我，我的生命中应该有你，我应该拯救你，让你开始新的生活，也好弥补那张照片的愧疚。”流露一丝痛苦的表情，男孩天真的以为这些话会起些作用，还主动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包括家庭住址、电话、QQ，总之，能想到的都写了。
　　“我不需要拯救，现在我活得很好，以后也会一样。”平抚了汹涌的心情，表情恢复了平静，说话也已经冷清，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迎合了冰凉的气氛。
　　男孩失落了，把纸条递过去，表示这是他最后一个要求，有事可以找他帮忙，他会全力以赴。不知为何，月接受了，她也不清楚，眼前的这个眉清目秀的大男孩，究竟还算不算自己的陌生人，她更不晓得，他把自己当什么，道了别，月来到了芦苇荡，对着河水，她说出了当天经历的一切，并时不时地喊着“洛”。回了家，换上了那件蓝个字上衣，对着镜子，月打量着，好像镜子里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张脸。轻轻的，月抚过“他”的每一寸肌肤。一切那么安详。夜里，她梦到了洛。洛在朝她笑，而她却对着他哭。洛告诉她：“月，不要这样，我不要你的这种美，你应该再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你开心了，我也会开心。”月只一味地摇头，触肩的发拍打她的颊。“月”，洛继续说，“忘记我，重新开始你的一切，你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如同当日我们的誓言。一定要活得快乐！”影像渐渐消失，洛的声音在天际回想，喊着洛的名字，月从梦中惊醒，又陷入了感伤：洛，刚才真的是你吗。为什么如此真实。怎么可能将你忘却。我会一直坚守我们的誓言。就算你放弃我，我也不会放弃你。可是，你千万不能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怕我真的撑不住了。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