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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原来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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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那个叫做长梅的人带走了,准确来说是买走了。
上马车时,看见他的小厮给了里头的侍卫一箱东西,看那侍卫一脸的笑意,大概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而且这个人一开始是想要拿向沁芸做药引子,但万万没有想到派来的人错抓成我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还把我收下了,但看他并没有想把我做成药引子的想法,我悬着的那颗心稍微放松了不少。
——“吁——”
马车走了很久终于停了,不知道这个长梅住得多远,还是那个交易市场有多偏僻,马车走了差不多两天左右才到他府邸。
“先生,到了。”小厮在帘外提醒着。
长梅紧闭的双眼才微微张开,他看了看还在他怀里熟睡着巴喳嘴的我,微微一笑,然后抱着我下了马车。
“嗯……”我感觉睡得有些热,便习惯性地往身上摸索,想脱了外衣继续睡,结果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压着我的乱动的双手。
“唔……”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身旁躺着个陌生人,吓得魂都回来了。
“啊呀——”我猛地往后一退,结果整个人就坐了个空,就要掉下床去的时候,对方迅速将我拉入怀中,然后我就感觉到肩膀伤口给我的冲击。
“嘶~好痛!”我皱紧了眉头,眼眶湿润润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别乱动,我帮你换药。”他将我轻轻靠在床头板上,然后麻溜地下床拿药箱。
我看着他那一身的暗红衣袍和亮眼的白发,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长梅先生吗?
这里是他的老巢
我开始好奇心作怪地四处张望,但他很快就回来并挡住了我观赏着房子的视线。
“把外衣脱了。”他一手拿着绷带,一手拿着一瓶白色的瓷罐子,坐在床沿边。
“你变态啊!”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拼命护住胸口,一脸厌恶地看着他。
“只是帮你上药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他饶有兴味地笑了笑。
虽然隔着面具,根本看不见他的完整表情,但是没有遮挡的嘴可上扬得厉害。
“那、那也不能脱!”我猛地摇摇头,扁了扁嘴巴说。“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我还是个未成年的黄花大闺女呢!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误会了。”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他居然还在取笑我!
“我自己来上药,你出去,不许偷看!”我伸出手,准备推他出去,结果他放了手里的东西就把我死死按住。
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熟悉……
当我还陷入深思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解着我的上衣了,我才回过神开始挣扎。
“你你你,你个流氓快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就喊人啦!来——人啊,非——礼啊!”
他没有理会我的大呼小叫,然后将我的外衣拽下,我闭上眼干脆心一横,想着算了算了,死就死吧!
原主我对不起你,难得你还把这么年轻的身体让给我复活,这下又要被禽兽糟蹋了,呜呜呜呜……我对不起你。
“欸”
我低头看了看,还好,里面还穿着无袖小背心呢,外衣被拽下,露出整个白花花的肩膀,上面还有不堪入目的伤口。
“你要是把我毒死了,就是谋害亲夫,我可不想看见你年纪轻轻就当寡妇。”他开始正经地拿起棉签和药膏给我上药,虽然嘴里依旧没什么正经话。
“呸呸呸!你才是寡妇!”我脸气得涨红,要不是现在手受伤了,现在就恨不得捶死他。
“你要是死了,我那真成寡夫了。”他看着我这一副好捉弄的模样,意味深长地说。
“我跟你说,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你对我尊重点!他可厉害了,小心你的命!”突然想起跟面具小哥的约定,我嘴角一勾,信心满满地想要吓唬他。
“哦那没有关系,只是一个未过门的未婚夫而已,我现在就让你怀上我的子嗣,看你的未婚夫还敢不敢来要我的命”他凑近我,就差那么几厘米就要亲密接触了。
我一股脑地想看看这个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家伙到底长什么样,便伸手就摘下他的面具。
他露出一张我极其想念的脸,是面具小哥!
“是你”我揣着一副又惊又喜但是又疑惑的心情看着他。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找好未婚夫了……”他极其失落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那双清澈映着我模样的眼睛,心开始慌乱,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跟他清楚说明。
“我说过,要是有别人要染指你,我就把他杀了,我现在就去把他的首级取来!”说着,他就准备抽身离开,我一股脑死死拽着他的衣袖,红着脸说:“不是你想像那样的……”
“你又怎么知道我在想象什么嗯”他见我死死不肯松手,便又回来俯视着我厉声问道。
“那个、那个……我说的未婚夫,是你啦笨蛋!”我都能听见我的心脏砰砰砰地胡乱打着鼓点,人生第一次说这种羞耻的台词就慌得一批,看来我真不太适合当演员。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他挑眉道。
“嗯嗯嗯,绝无二心!”我点点头,然后他才换回一副温柔面孔坐在我身旁。
他将我抱在怀中,嘴唇抵在我耳垂遍,用着不容拒绝拒绝的态度说:“你要是敢有二心,我就把你多出来的那颗心挖出来,然后吃掉。”
听了这病娇式的命令,我背后直冒冷汗,脸上的微笑都差到挂不住了。
“不敢、不敢。”我连忙回答他。
“好了,你先沐浴更衣去吧。这衣服破破烂烂的,怎能让你一直穿着”话刚落,他就朝门外喊道。“橼竹,你进来帮她,把她这些衣物都给换了!”
“大哥你自己亲力亲为不是更好吗?”橼竹在门外轻笑道。
“女孩子家家的事情,还是交给你来处理,我还有事找二弟三弟。”他又将面具戴了回去,起身揉了几下我的脑袋后就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