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异界电梯（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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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凌渊每天带便当跟终偈一起吃午饭之后，机关里就充满了看热闹的味道。
先是处理局内部，接着是整个研究所，最后连平常轻易不出现的宣传部和秘书厅里那些小喽啰们也凑过来打听八卦。
不过即使已经被全机关都默默围观了一遍，凌渊依旧带着自己的便当，雷打不动地每天跟终偈一起吃午饭。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星期，大家也都习惯了，只是除了终偈依旧没有人敢去尝试凌渊的便当，而“胃袋怪物二人组”的称呼也从研究部里不胫而走，至于是谁起的外号，盛天有去帮凌渊抗议过，结果却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即使这样，终偈也是不在意的。既然当事人无所谓，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反正机关里各种奇奇怪怪的外号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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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你要不要尝尝这个？”
吃完午饭，又到了例行的巡街时间。凌渊一边走一边把自己的针织厚围巾扒开一些，艰难地把一块刚出锅的炸鸡柳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终偈走在他身边，摇了摇头，道：“我不吃零食。”
凌渊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诶，炸鸡柳哪里算零食了……那不然我请你吃寿司卷？”
还没等终偈回答，凌渊便跑到街边一家寿司小店的窗口处付了钱。
虽然巡街这项工作在某种程度上是跟逛街差不多，但终偈还是对凌渊一边逛一边吃的行为感到疑惑：“你真的不用请我吃……而且中午不是已经吃过饭了吗？”
“但是巡街很消耗体力啊，虽然中午吃饱了，可是时间长了还是会饿啊。”凌渊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终偈也就随他去了。
也许是周末的缘故，街上的行人比往常多了很多，在等寿司卷的时候，凌渊的身后已经排起了长队，两三个女生正在他的身后开心地聊天。
“哇，你们看，今天的杂志上又讲了一个新的都市传说诶！”
“什么啊？你又准备吓人啦？”
“哎呀怕什么，都市传说都是假的！快讲讲，是什么啊？”
“据说有一家商务楼的电梯在某个特定的时候会通向无尽的地底深渊，如果有人恰好在这个时间进了电梯，即使他按了向上的楼层，电梯显示板上的数字也会向负数增大，带着那个人一路向下，直到无人知晓的地底……”
“噫……那人还能回来吗？”
“当然回不来啦，不然怎么叫地狱电梯！”
“哎，这里还有一个都市传说，把两面镜子相对平行放在一起，就能召唤出帮你实现愿望的神仙……”
“那要是在那个地狱电梯里用两个镜子这样做，是不是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
“哦哟，你好机智啊，哈哈哈……”
在女生们闲聊的间隙，凌渊接过了打包好的寿司卷，离开店面，一边拆袋子一边笑道：“现在的女孩子脑洞都好大哦，两个毫不相干的都市传说都能连起来……来，组长你尝尝？”
就在凌渊要把一块寿司卷伸到终偈嘴边的时候，突然一块阴影向他袭来。
“小心！”
终偈顺手把凌渊拉进自己的怀里，电光火石之间带着他向一旁躲避，只是用力过猛摔在了地上，不过凌渊被保护的很好，倒是没什么大碍。
“啊！我刚买的寿司卷！”
周围围观的人议论纷纷，看着撒了一地的食物，凌渊立马爬起来想要看看罪魁祸首是谁，结果扫视了一圈只发现一块招牌躺在地上，看来就是这个东西刚才差点让他们陷入了危险之中。
“你没事吧？”一旁的终偈支撑着坐了起来，也许是躲避的时候姿势不对，靠近左眼的部分出现了一小片擦伤。
凌渊看见他这样，立刻把他扶了起来：“我没事，你的眼睛怎么样？怎么受伤了？”
终偈揉了揉自己的左眼，凌渊却把他的手拉了下来：“别用手，会感染的。”
一片湿纸巾覆上了擦到的地方，终偈一边接受着凌渊的处理，一边道：“我的左眼以前角膜脱落过，不太能看的清左边来的东西，不然就能早点注意到那个招牌了。”
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凌渊不太能确定那突然掉落的招牌是不是意外事件，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终偈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澹台律”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上，终偈按下接听键：“喂，我是终偈。”
“原中大厦区域出现了暗夜降临现象，你们两个离那里最近，所以这条黑街就归你们处理了，宣传部已经带着暗核出发了，到时候在大厦前汇合。”
“好。”挂了电话，终偈立刻拉着凌渊跑了起来。
凌渊猝不及防叫道：“哎哎干嘛啊？这一地的东西还没收拾呢？”
“别管那些，黑街出现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原中大厦附近的街区，发现交通局刚刚封了街，终偈出示了证件之后便拉着凌渊进了警戒线。
“这栋楼还是这么高啊……”
站在大厦前，凌渊仰头看去，落日余晖中的高楼就像两个牵着手的巨人，并肩站立在那里，玻璃幕墙上反射出明亮的火红色，看上去就像着火了一样。
原中大厦是洛玄市里最高的建筑，虽然离落成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但双塔楼的设计让它看上去很有现代气息，直到现在都不过时。
看着两个塔楼连接处的廊桥，凌渊陷入到了模糊的回忆之中。小时候，父母曾带着他来这里的高空观景台观赏夜景，虽然已经记不起具体的场景，但那在一百多米处向下俯瞰时的高空重力感还是深刻地印在他的脑海中。
终偈在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便拿出手机给澹台律打了电话：“喂，是我。我们已经到了，这里非正常能量场最密集的地方是哪里？”
电话里澹台律的声音有些模糊：“在大厦内部，可以通往高空观景台的电梯。”
“好，我知道了。”
“对了，关于这座大厦的观景电梯，一直流传着一个传闻，”手机中的静噪音不知为何突然变大了起来，澹台律的声音被干扰的有些难以听清。
“听说电梯偶尔会有失控的时候，会随意停在某个未指定的楼层，之后电梯门就会自动打开，而门开之后则会完全进入一个无法预知的异常空间……在这个空间里……遇到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遇到这种事的……基本都没有出来过，你们要小……”
电话里的噪音一瞬间突然变大了起来，发出刺刺拉拉的声音，话还没说完就挂断了。终偈看了看手机，发现信号只剩下了一格。
“怎么样？”凌渊回过神来，朝他询问情况。
终偈把刚才的通话内容告诉了凌渊，听完之后凌渊想起了买寿司时那些女学生们讨论的话题。
“居然是电梯……”凌渊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
天色渐暗，终偈看着安静的建筑，道：“这种大厦是人群密集的地方，宣传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不如直接进去好了。”
凌渊看他居然真的要往大门走去，有些不解，急忙伸手拉住了他：“可是暗核还没有送到，这样进去会很危险。”
“这次的黑街，暗核大概不会起什么作用。”
凌渊一愣，看着终偈面无表情的脸，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直觉。”
这两个字让凌渊想起了之前在学校那件案子里，自己找到日记本时说的话，顿时有些羞耻起来。
每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时自己都会拿这句话来当挡箭牌，以免别人为难自己，如果有人也用这句话来敷衍自己，那恐怕自己也是没什么立场去指责对方的。
毕竟每个人都会有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就在凌渊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终偈已经抬起脚朝大厦的A座大门走去，凌渊见状只好赶紧跟了上去。
大厦的一楼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黄昏的光芒透过大片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把目力所及之处都染成了橙红色，看上去像是摄影棚里的布景。
凌渊跟着终偈走到了电梯旁，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叮的一声，那电梯门却自动打开了。
也许是大厦已经有些年头了的缘故，电梯打开之后，虽然里面看上去有些陈旧，不过凌渊还是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镜面，只是因为污损严重，映照出的人影有些模糊。
也许是因为镜面变形的缘故，凌渊看到自己的身形有些失真，而终偈的脸则刚好被一大片广告揭除之后留下的污渍所遮挡，看不清面孔。
电梯，还是镜面的，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疑。
联想起今天遇到的事情，凌渊一时间有些犹豫起来，果然没有暗核就直接闯进来还是太鲁莽了，虽然有些黑街注定是没有暗核存在的，但带着之前的总归会心安一些。
“不然……再等等宣传部的人吧？”
然而终偈却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事不宜迟，进来吧。”
听见催促，凌渊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安，踏进了电梯。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异界电梯（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