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Episode 56.旧友新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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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我们学校将要举办校园祭，我所参加的决斗部打算在这三天内，将DT世界观的故事改编为舞台剧。”葵理清思路，流畅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不知道能否请你来指导我们？”
“哈？就为了这种小事，居然让千岁姐——”一旁的东海雪舟坐不住了，一拍桌子就要兴师问罪。
“雪舟！”东海千岁有些头疼地叫住妹妹，“别给人家添麻烦！”
“……没事。那个，我或许可以理解雪舟小姐的感受。”葵转向先前挑衅自己的对手，“我也有个感情很好的哥哥……如果有谁敢轻视他，我对那个人观感一定会很差。但请相信我，我对千岁小姐的请求是认真的，决斗部大家的态度也是！”
“干嘛这么客气啊，财前学妹。”冬见状插话，女孩漫不经心地看向双子卡组的使用者，语气却毫不留情，“你以为你这样是对你姐姐好吗？有求于sol安保部的是要进驻Link Vrains的悠久之都，要是合作告吹，想想你姐姐将要受的非议吧。”
“你！”东海雪舟一时气急，又找不到反驳对方的话，“以势压人，这就是决斗领袖的做派吗！”
“哦？听起来你似乎对决斗领袖很有意见？”夏川冬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中的关键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哪位大佬得罪过你呀？打不过对方就迁怒Blue Angel，也太小气了点吧？“
“你说什么？Blue Angel就算了，决斗排行榜上也没见过你，躲在别人后面狐假虎威算什么，有本事——”被她一激东海雪舟彻底坐不住了，撩起袖子亮出决斗盘就想站起来，结果被坐在旁边的姐姐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摁回了座位。
“这位是？”东海千岁保持着按住躁动妹妹的姿势，看向夏川冬的方向。
“啊，她是今天陪我过来的前辈……那个，也是决斗部的成员，不，是哥哥经常咨询的对象……”浅咖色短发的少女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总之对于Link Vrains内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前辈比我了解。”
“原来如此。”决斗歌剧的负责人点了点头，“说回刚才的话题吧——其实……我一直觉得，同样是在活跃在公众视线中的存在，决斗领袖承受的压力不比我们少。汉诺塔那时候是你赢了……但如果那时输了，网上的风评不难想象。”
“……的确呢。”葵思索了一瞬，没有否认，“不知何时起，决斗就变成了仅仅看重胜负的存在——虽然这就是竞技游戏本身的残酷，但我却非常讨厌赢时将你捧到天际，输时将你摔到谷底……这样的事。”
“我听说同样参与了那场战斗的GO鬼冢，在不久前声称因为难以兼顾线上对战与线下的事务，宣布退出Link Vrains，专心转入线下活动与慈善事业。”东海千岁慢悠悠地说，“兼顾两者确实困难，然而谁又能说，汉诺塔事件后，网上源源不断的非议，不是促成他离开的原因呢？”
“因此对于尚未谋面的你，我也是怀着敬佩之情的。”棕色长发的温婉女性语气真诚，悄然化去了先前逐渐变得紧绷的氛围，“指导外行者的演出，其实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不过，我也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请尽管说，只要是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葵明白对方这是提出了交换条件，于是忙不迭一口答应。
“过几天对于Blue Angel会有一场采访，主持人会询问你对悠久之都的看法，希望你可以适当地透露出我们想要进驻Link Vrains的消息，与之后可能存在的联动计划。”东海千岁说，“另外，对于Link Vrains，虽然看过大致构成图，但是对于实景还是不大熟悉……你什么时候有空，带我参观一下，也好为将来的一些演出做准备。”
“那种事我也可以带千岁姐你去的，为什么非得要找外人啊！”坐在她身旁的双胞胎妹妹立刻不满地嚷嚷出声，“就算排名不如她，我也是排名前百的决斗者……”
“说到这一点，请问雪舟小姐你的卡组是从何而来的？”葵意识到这是个好时机，立刻不动声色地发问，“电子界是从数据风暴中诞生的卡片……目前拥有者也不过寥寥，雪舟小姐刚进入Link Vrains没多久，我想应该也不会知晓从数据风暴中获取卡片的手段吧？因此我很好奇。”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唔……”东海雪舟说了一半，迫于姐姐同样好奇的眼神改口，“就是那天千岁姐你和苍介哥不是去sol本部谈事情嘛……我在楼里乱逛，遇到了一个穿研究服的女人，因为是个亲切的家伙所以聊了很多……最后她知道我在Link Vrains还没有账号，就说自己是内部的人可以行方便，问我想不想要个强力点的卡组。”
话说到一半，先前点单的咖啡端上来了。棕发少女停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继续说：“然后我想着如果在线上决斗打出名声可以帮上你和苍介哥的忙，就答应了。之后她带我去了个房间戴上专用设备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我的账号已经自动在Link Vrains内生成了，还有卡组和高速决斗的技能。”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东海千岁蹙起眉头，“直接生成对应的卡组和高速决斗技能……我没听说过这种事啊。”
“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那家伙没骗我，这卡组超强的！”东海雪舟大大咧咧地往座位上一靠，挑衅地看向葵的方向，“今天输给你是我大意……等着，下次我一定会赢过你！”
葵和坐在她身旁的冬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冬摇了摇头，端起了自己的杯子：“真是……见过傻的，没见过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这么傻的。这种获取账号的方式绝对不正常……听说sol有些没公布的实验计划，不知道是否有关。”
“就是说雪舟被那些家伙骗去做实验了？”决斗歌剧的负责人脸上变色，赶忙看向自己的妹妹，“雪舟，登录账号后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还是早点把账号删掉重新建一个比较好……”
“没有！姐你不要信那家伙危言耸听，这卡组超适合我的！”东海雪舟躲过姐姐伸过来的手，“平时你和苍介哥的事务我插不了手，至少让我在别的地方帮上忙啊……现在我已经打出点名声了，等我的粉丝再多点，不用Blue Angel，靠我自己宣传也可以！”
“不是这方面的问题……唉，算了。总之，雪舟你要是觉得不对一定要立刻告诉我。”东海千岁叹了口气，看向葵和冬的方向，“抱歉，我妹妹有时候过于单纯……我和苍介也很头疼，请你们多担待。”
“没事。听你们提到好像剧团还有另外一位负责人？”葵摆了摆手，“之后我还要在采访里为你们宣传，总觉得多了解一些情况比较好。”
“是的。其实苍介是剧团的创始者……啊，我还是从头说起吧。”东海千岁双手交叉，置于桌上，“全名是冰见苍介，我们悠久之都的创始人与现任团长。其实，他作为决斗者似乎更有名？”
“这个名字……”夏川冬回想起前几年在卡店杂志上看到过的决斗者八卦，“等等，他是三年前的世界大会冠军？用的卡组我没记错的话叫【黄金国】？宣布退役之后就没听过消息了，没想到居然开起了剧团！”
“是的，悠久之都这个名字，也是来源于当年他获得冠军后，比赛组委会为他定制的奖励卡，【悠久之黄金都市格兰波利斯】。”决斗歌剧的负责人微微颔首，“其实之前的决斗嘉年华那场歌剧中，苍介也出过场。饰演妲己和妖狐的演员就是他。”
“等等，妲己也是他演的吗？我根本没认出来那是男性……”葵吃了一惊，“好厉害！无论是决斗者还是演员，都没有一丝破绽啊。”
东海千岁弯起眉眼，轻轻笑了一声：“也没那么神奇，声音是用的变声器……其实苍介虽然退役了，还活跃在线下决斗中哦，只不过不再用冠军的那副卡组而已。至于是哪个系列嘛，我想你们也应该猜到了。”
“是【魔妖】吧？”葵眨了眨眼，“嘉年华回去之后我查了查悠久之都的发展历程，不知火世界观这一部是从开演时期开始就最有名的……咦，也就是说那时候你们已经合伙了吗？”
“是的，那时候苍介他招募不到多少合适的演员，没打出名声，悠久之都也还只是个小事务所。”像是回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决斗歌剧的负责人语气很开心，“差点就要因为凑不齐演员倒闭……那家伙执意要找熟悉决斗的演员，却不肯利用作为世界冠军的影响力，说什么决斗是决斗，演戏是演戏，非要从头开始。”
“然后就找到了你吗？那还真是有缘分。”葵惊叹了一声。
“是。不过，请在之后的采访中不要透露这一点。”东海千岁说，“就当是我们团长一点小孩子的执拗吧。”
“诶，明明是世界冠军真正的理想却是当个演员吗？你们团长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夏川冬评论了一句，女孩正想再说点什么，背包中忽然传出了决斗盘的提示音。
她取出决斗盘，打开联络界面，屏幕上显示属于火之伊格尼斯的某条讯息立刻跳了出来。
“抱歉，我有点事，大概要失陪了。”读完讯息后夏川冬立刻抬头看向对面二人，“不好意思问一下，离这里最近的网咖是哪里？”
“哎？”东海千岁愣了愣，还是回答，“从这里出去左拐大概五百米就能到……”
“多谢。”夏川冬点点头，一旁的葵看到她的神色，察觉到大概又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也不多问，直接侧身让开了道路。
目送前辈离去后，葵补充了一句：“其实前辈是Link Vrains中的赏金猎人……像这样是常态。”
“原来如此……”东海千岁好奇地隔着窗边的看着对方从身边快速走过，“唔，虽说是我的个人感觉，总觉得其实她也是相当适合成为演员的呢。”
“是说前辈？”葵立刻联想到对方平时各种装傻充愣和先前在Link Vrains中挑衅对手的举动，不由得下意识抽了抽嘴角，“说、说得也是……”
从咖啡店中离开的夏川冬边连上耳机，点开决斗盘上的通话请求，边朝着网咖的方向一路疾走：“怎么了Flame，突然说有紧急情况？”
“——Skystriker，终于连上了啊！”火之伊格尼斯松了口气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帮帮忙，Soulburner为了救Playmaker落进了Blood Shepherd设置的陷阱……记忆全被看光了！”
“……Soulburner被Blood Shepherd看光了？这么变态？要我帮你呼叫法律援助吗？”冬漏听了对方话里一个词，顿时大惊失色。
“不是啦！是记忆！记忆被那家伙知道了……”不灵梦赶忙澄清，“总之我们被困住了，可以的话能不能帮忙从外面把程序解开？虽然尊的伙伴也在努力，不过万一赶不上的话……”
“了解。”女孩推开网咖的大门，在风铃的悦耳声响中走向前台的方向，“等着，支援马上就到。”
从前台拿到房卡后冬一路冲进包间，从背包里掏出必要的设备连上网咖的电脑后开始操作。一番忙碌后她很快截取到了Link Vrains的画面：“那个是……陷阱程序？总之先拿到源代码……”
她分析代码分析到一半，忽然察觉到了某个加入的信号，行事方式非常熟悉，似乎就在昨天晚上见过。
察觉到对方是谁后，女孩瞬间乐了。她暂停手头的工作，打开联系人界面发送了一条信息：“Ghost Girl，你也在啊？就这么在意老情人？”
“滚。”宝藏猎人的回话简明扼要，顺手发送了某个国际友好手势的表情包，鲜明地表达了态度，“他是我哥！”
“呃……那还真是……”夏川冬直觉狗血，但也明白现在不是追问的好时机，“你要怎么做？这里面有个我的委托人被困住了，你是打算帮你哥的忙？”
“不，给他找点麻烦。”对面很快传来回复，“被困在里面的……Soulburner是你的委托人？吃了一惊啊，那小子看起来不像是会去匿名论坛委托别人的存在。”
“你能解析这个程序？”冬继续边打字回复，边浏览陷阱程序，“有点意思啊，有几段我看不出作用是什么……”
“是他的杀手锏。”Ghost Girl回复，“那家伙就喜欢玩些见不得人的场外，怪无聊的。你要救Soulburner是吧？卖我个面子，先放他俩打一会，我录个录像留个把柄，情况有不对就立刻把这个程序解开。要是不放心，内部画面已经传给你了，必要时你也可以自己做决定。”
“行，我相信你。”夏川冬给不灵梦发了条“先打着，已保证安全”的消息，点开了宝藏猎人发来的链接，发现程序内部的两人已经开始决斗，“哦？超量？有意思起来了……”
画面中的Soulburner的操作乍看起来，似乎像新手般，对于卡组运转有些滞涩。但女孩很快意识到那是因为卡组资源溢出所造成的不知所措，不由得感叹一声：“好强……这就是电子界的实力吗……”
赏金猎人节节败退，冬看着不由得给他点了个蜡。若是要比喻，现在的Soulburner就像拿到了机关枪却不知怎么瞄准的孩子，虽然不会用，但就算是胡乱开枪也能打得敌人节节败退。这种情况下Blood Shepherd作为对手徒有实力却不能发挥，连屏幕外的人都替他觉得憋屈。
最后大概是Ghost Girl实在看不下去，作为妹妹替兄长保留了最后的体面——【炽热多头狮】最后一击前，宝藏猎人解开了陷阱程序，决斗被迫终止，二人从原地被强盛的气流吹向两侧。差点飞出去的Soulburner被等在程序外的Playmaker接住，二人说了句什么，很快相继登出。
在与不灵梦确认过倒霉学弟的安全后，冬关上面前的界面，打了个哈欠，余光瞥到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一点，于是按铃叫了份午餐，决定吃完后再看看会儿Link Vrains相关的新闻就回家补眠。
“新型民用智能保全系统？sol最近的开发计划看起来是盯准了线下啊……也不知道和之前被骗去参加实验的家伙又什么关系……”冬端起服务生送过来的炒饭吃了一口，“啧……太被动了。”
“我尝试从之前你用过的漏洞入侵sol的内网，发现行不通。”金发碧眼的少女AI的形象浮现于屏幕上，“根据匿名论坛的消息，sol先前招募了新的团队，看起来对此的防范加强了不少。”
“唔……这样一来以前的老方法就不能用了吗。”冬边吃饭边思考，“看起来我得技术型转社工……对了，先前安保部长雇佣我和Ghost Girl，是用他个人的名义。或许sol内部有些人事变动。”
“因为汉诺塔事件，就算不是新人上位，他也被排除在外了吧。”零衣分析，“很难说这种情况下他是否还能成为突破口。”
“总得挖点信息出来再做打算。”冬放下餐盘，“之后校园祭是不是有合作公司的参观？那家伙这么关心葵肯定回来，就在那时候打探点消息。”
她说完后突然察觉屏幕上的少女AI表情罕见地有些犹豫与复杂，于是出声发问：“怎么了，零衣？”
“冬，上次去的那个未知区域……”半晌，零衣才回答她，“借由那里的数据碎片，我的基本机能系统已经完全修复……说不定下一次再收集到数据碎片，我就能恢复记忆了。”
“啊？那是好事啊。”女孩立刻坐直了，“要弄清当年飞鸟突然失踪的真相，或许你直接恢复记忆比调查sol更快呢。说实话，当年奶奶带我来了Den city之后，要安定下来花费了不少功夫。回过神来的时候，小时候的事我忘了大半，只记得自己在乡下待过了。”
“但是……”屏幕上的金发少女闭上了眼睛，“这几天我总有一种感觉，如果恢复了记忆，现在安定的一切会完全改变……这样的话，是不是还是保持现状更好呢？”
“不，过去的事是不会因为忘记就消失的吧？”冬否定了她的说法，“当然如果你坚持不愿意记起来，我也会尊重你的意见。毕竟就算是人类，也有不愿意记起的东西嘛。”
“……我明白了，冬。”零衣听完她的话，抬起手放在胸口，重新露出了笑容，“不管之后是怎样的未来，只要想到能与你一同面对，就充满了勇气。能遇到你，与你同行到现在，对于我来说是最幸运的事。”
“……哇啊，这种帅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女孩夸张地打着哈哈，掩盖住内心突如其来涌起的、不知如何形容的情绪，“总之，之后的方针确认完毕，我也要回家补眠了。”
“不和Blue Angel打个招呼吗？”少女AI提醒她。
“啊，差点忘了。”冬翻出手机，给葵发去了短信，不一会儿收到回复，“葵说已经谈妥了，下午她有别的安排，让我不用去接了……嗯，就这样直接回去吧。”
另一边，财前葵与东海姐妹洽谈完毕，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搭上了前往另一个方向的电车。一个半小时后，浅咖色短发的少女在医院门口的花店驻足，有些犹豫不知道选什么花比较好。
“以前美优好像说很喜欢蓝色……唔，那就风信子吧。”从店老板手中接过包装好的花束，葵忽然想起一件事，“糟糕，因为是临时起意忘记预约了……到时候再问问前台吧，希望能通融一下。”
她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很快到了住院部，和前台的护士说清楚了情况，对方答应帮忙现场登记，不一会儿表情却变得疑惑了起来：“名叫杉咲美优的病人……之前已经出院了，她没有通知你吗？”
“什么？！”葵闻言一愣，“那她现在住在哪里？”
“抱歉，我们这里规定不能透露病人信息……”护士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她，“而且这位病人的情况有点特殊……”
“发生什么事了？”葵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有些耳熟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是先前见过，与夏川冬相熟的那个姓青柳的医生。
“是这位小姐要找的病人……对方已经出院，这位小姐想要问清楚对方的地址。”护士说，“您应该还记得，当时还闹出了一点事。”
“是那时候啊……”青柳回忆了一下情况，然后看向浅咖色短发的少女，“是你的朋友吗？当时因为医疗费的事情闹了些矛盾，但后来顺利解决了。总之，既然是你的朋友，你应该也有她的联系方式吧？”
“不……我和她分别很久了，偶然才知道她在这里治疗。”葵说着说着不由得有些沮丧，“结果居然错过了……”
“……虽然很想帮助你，但规定就是规定。”青柳说，“我送你出去吧。”
“……好。”葵点了点头。
跟着对方走出一段路，等到了电梯间，青柳忽然开口：“如果你想要知道你朋友的消息，那么其实委托你学姐更好。”
“哎？”葵抬头看他，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我需要遵守规定，但是你的夏川学姐不需要。”青柳继续说，“这种事拜托她比较方便。”
葵不由得觉得有点微妙：“可以吗？医生你在这里工作却让我……”
“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会带你来我这里，说明她其实很重视你。”青柳看着电梯显示在某一楼停住的屏幕，“你的夏川前辈，知道我刚遇见她的时候全套测试做下来，她给我什么感觉吗？”
“……比起我来说，前辈应该是那种没有烦恼的家伙吧。”葵回想了一下与对方相遇以来的表现，“自信又强大，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唔，说不定，我其实很憧憬她……”
“在你心中她是这样吗？”青柳挑了挑眉，“但是很可惜，我第一次给她做心理咨询，感觉自己看到了个持枪精神病人，哪天发起疯来就会站在人群中突然开枪乱杀。最重要的是，她有这个能力。”
“怎么会——前辈不是那样的人！”葵有些惊诧，对方的形容与自己认知中的存在相差实在太大，一时间少女觉得难以接受。
“但是有病要治，她也愿意治。现在她已经温和许多了……或许也有因为认识了你的缘故。我从没见到过她带别人来我这里。”青柳看了她一眼，“你说她看起来没有烦恼？确实，你非常敏锐。有些人天生就是善于将烦恼放在一边，用快乐遗忘痛苦的类型。”
“但是，沉溺于一时的痛快，而忘却义务与责任……”电梯又开始上行，青柳顿了顿，说出了最后的评语，“是她的弱点，如果不想办法克服的话，或许有朝一日，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直到坐在回家的电车上，心理医生的一番话仍然回响在财前葵的耳畔。夏川冬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少女忽然惊觉自己对于对方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
——而那海平面下藏着的，是更让人不安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Episode 56.旧友新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