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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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航母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景色。
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罗杰斯，托尔三人再加一个佐伊，一人一个纸盒包装的草莓味乳酸饮料拿着边喝边往主舵室哪儿走，甚至连另一边被压送去特质‘房间’的洛基手里也拿着一盒。
这直接导致了正在实验室里的班纳博士看到路过的洛基时，整个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连连忙忙跑到主舵室那迎接自己的新战友们，结果又发现他们一人拿着一个。
“班纳叔叔好，这可好喝了，我给你留了最后一个。”
刚到会议桌前，手里就被一个14岁大的女孩塞进那些人手上同款的乳酸饮料。
……你们这是春游的？
哎味道还不错诶。
“谢谢。”领到自己的饮料，班纳博士立刻为此道谢。
“要我说这里真是太不方便了，你们应该改正一下，我在网上买东西都送不过来，弄得我只能在网上订了一箱饮料晚点再让人送回去。”
开始沉迷草莓乳酸饮料的托尼斯塔克不满的冲希尔特工抱怨。
“我的零食都快发光了，还好带的够多。”
一屁股坐到史蒂夫旁边的椅子上，佐伊一边说一边从包里又摸出了一个柑橘，她手脚麻利的剥好后，便分出几瓣给旁边的史蒂夫和班纳。
弗瑞请过来的这些人怕不都是来春游的。
这是在托尔和托尼两人一起自动自发围着会议桌坐下并一人分得一整个柑橘后，希尔特工发自内心的吐槽。
这怕不是复仇者联盟，是吃货联盟。
＊＊＊
佐伊和托尼斯塔克以及班纳博士三人搭伙一起去了实验室。
当然和他们俩利用科学算法来侦测伽马射线并找出宇宙魔方不同，佐伊靠的是自己的直觉或者说她脑袋上的天线，直接锁定了魔方在以东的方位，让他们缩小了搜索范围。
但是无风自动指出方向的呆毛太有悖于常理，这也直接导致了托尼斯塔克和班纳博士做好计算公式让电脑自己运行后，直接围观起佐伊并对她脑袋上的头发进行检测，还要啧啧称奇。
“真的只是头发，但为什么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布鲁斯班纳双手抱胸，看着佐伊刘海分界处翘着的那一小撮头发疑惑不解。
“我不知道，她小时候头发弄不下去的时候，我还给她剪过，不过你猜怎么着，她睡一觉又重新翘一撮出来。
而且如果是中分，那这个翘起来的头发就会自己变成正脑袋顶上翘一撮，简直就是个天线宝宝，不，她现在也是，当然如果不分边的话，那就是发旋那里翘一撮，要我说她的呆毛是凭心情长在哪里的，随她的发型而变。”
托尼斯塔克一边说还一边身体力行的用佐伊的头发演示，毕竟他觉得好不容易找到自己闺女，怎么说都要拉进彼此关系，这样才好把抚养权弄回自己手里。
“什么天线宝宝，虽然我叫它侦察天线但是它的作用超级大的。”
“你知道天线宝宝这个名字还挺可爱的，好吧我们来看看你的天线会不会也是受到伽马射…”
“托尼。”
面对冲他认真纠正概念错误的佐伊，托尼斯塔克觉得自己哄孩子技术十分到位，相别10年还是这么手到擒来，为了继续他们之间的对话，托尼斯塔克拿过刚才班纳博士检测权杖的手持检测仪，扫上了她脑袋上那撮格外显眼的呆毛，准备跟她陪她玩个什么过家家，却没想到接着就被布鲁斯班纳叫了名字，他扭头注意到读书之后瞳孔立刻缩小，同时噤声。
权杖的伽马读数和宇宙魔方一样，所以他们做的算法是权杖的度数标准来搜寻宇宙魔方。
这，这撮头发上竟然也有读数？虽然因为上面的伽马读数十分微弱，所以才没有被立刻检测出来，但是……它确实存在。
“搞什么鬼……”
“emm……这个有点复杂。”佐伊面对瞪起眼睛的托尼斯塔克突然一怂。
“复杂。aha，是指神盾局对你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实验，我就知道弗瑞藏了什么秘密，他可是特工，特工的秘密能下崽。他们把你藏这么久还以你做饵让我帮忙，我告诉你，佐伊，这些间谍是不能相信的。”
“斯塔克？你在说什么？”
“还有这个老冰棍，宝贝，听爸给你说，这种直接叫你名字，叫你爸姓氏的男人更是不能相信。”
“啊？？？”
美国队长进来的时候，正撞见托尼斯塔克给佐伊灌输不能相信神盾局的观念，接着没想到自己就被附带人生攻击了。
“你真的是完全不把这件事认真对待，对什么你才能认真对待。”
“多的去了，比如这颗牙，等等，佐伊你别动，把嘴张开。”托尼斯塔克看着佐伊惊讶时微微张开的嘴回应史蒂夫，可接着他立刻顿住，眼睛睁大后让佐伊不要乱动。
仿佛更加不能见人的秘密被人发现，佐伊脸色微微涨红，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这没什么。”
“哦那肯定是蛀牙。呵，还真的是吸血鬼？你有蛀牙宝贝，把嘴张开，我给你看看。”
“胡说，你一个科学家肯定看错了，你专攻是机械！”佐伊把嘴巴捂得严严实实的模样完全出卖了她自己，这种行为完全的说明了她牙有问题的心虚，是说，她其实出门前牙还在疼，不然为什么一向爱吃零食的她，到现在只喝了乳酸饮料。
“什么，你有蛀牙？”作为佐伊喜欢的暖男叔叔美国队长史蒂夫注意力也被拉开，接着托尼斯塔克立刻拉过平常在外面行医的班纳博士，让他给佐伊看看。
佐伊迫于三个成年男性的威压，特别是史蒂夫叔叔微微下垂的眉毛，她只能不情不愿的放了手，张开嘴，露出她可怜的牙齿。
“你没去看过吗？这个，真的是蛀牙。”布鲁斯班纳博士让佐伊坐到正对光源的地方张开嘴，接着就发现左后方的一颗后槽牙在她那口小白牙里格外突兀。
表面染上了一些黄褐色不说，位于牙中央靠外侧一点点的位置，还有个不小的孔。
典型的蛀牙。
“你没有每天早晚刷牙吗？”布鲁斯有点意外自己看到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英雄活动，却会被问这种问题，佐伊低头捂脸哼哼唧唧的回应。
“有啊。”
“所以你是不是刷了牙又在床上吃零食？”史蒂夫抬高眉毛，表情隐含一丝责备。
“而且还是吃糖？”托尼斯塔克补充提问，史蒂夫的问题让他想到了佐伊小时候就是个嗜吃甜食的小朋友，经常藏巧克力和糖豆，特别是吉利贝果汁糖豆，不让吃给她放冰箱上面的柜子里，连板凳都拿开的情况下，她还能特别执着的，徒手抓着冰箱把手爬冰箱，忒有决心。
除此之外，还特别鸡贼的分装好，藏在她的枕头套里，半夜摸来吃。
“我晚上饿了，就吃点，就一点点。”完全被说中日常的佐伊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然后就被三个大人一起用鬼才相信的眼神行了注目礼。
“拿来。”托尼斯塔克伸手，就像是十年前他特别长常做的一件事。
虽然4岁的事佐伊才不怎么记得，但是她还是条件反射的，在几个大人的注视下，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糖果。
一袋，两袋，三袋，四袋，五袋，六袋。
好样的，她工装裤前面四个口袋加上运动外套两边的拉链口袋，一个里面装了一包糖豆，总共六包，不仅如此，还有一包蓝莓果干和一袋蔓越莓果干。
三个超级英雄脸色缤纷多彩，显然是对这种爱吃糖小朋友的行为感到了不可理喻。
佐伊自觉丢人的捂住脸，然后悄悄打开一点手指缝，就看到托尼斯塔克将零食全部都丢进了一边的抽屉里。
“……是弗瑞局长说要测试测试我会不会生人类的病，然后糖豆都是他给的。”佐伊觉得自己要赶紧将责任推出去，立刻忙不迭的冲开了她蓝莓干自己吃的托尼斯塔克开口。
不过这话一说，实验室的大人们脸色皆沉了下去。
“我说什么，弗瑞肯定是有东西瞒着我们，不光是佐伊，还有多得多的事，不过没关系，等贾维斯破解好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你黑了这里的电脑？斯塔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告诉你了吗？甚至不愿意让你加入复仇者计划？”
“第一，他们是情报组织，情报组织还怕别人知道情报这可有点可笑，第二，他们把我女儿藏了至少一年多没告诉我，这难道不过分吗？第三，又是宇宙魔方又是吸血鬼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他们藏的事情多得头，队长，你真的清楚自己帮怎么样的人组织做事吗？come on，别告诉我你从没有想过，哈，你也认识佐伊了这么久不是吗？你难道没有想过神盾局到底想做什么？这点布鲁斯也知道。”
“wow wow……我不知道”布鲁斯班纳举手做投降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突然拉入战局，只见托尼斯塔克将蓝莓干递给他，他也顺手道谢从里面拿了几颗果干放进嘴里，抬眼就看见正面露渴望之情看他，似乎也想吃甜东西的佐伊。
顿时，他心情更加复杂了。
“博士？”史蒂夫皱起眉头。
“我不知道，好吧，点亮一盏明灯，照亮人类，我觉得这个是对托尼说的，他是清洁能源领域的最好的人才，但是，弗瑞却没有把他揽入宇宙魔方的计划，而是复仇者的？
还有佐伊，佐伊只是个孩子，她却因为身份被拉进这一切，和之前说的一样，佐伊对这些能源，能量波动十分敏感，如果神盾局真的要用她，大可以把她招入宇宙魔方的计划，特别是用她来吸引托尼，这样再加上塞德维格，他的宇宙魔方能源计划的进度会很快。
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把他们招入复仇者而不是魔方，加上神盾局认识佐伊这么久，也和托尼保持合作态度，却隐瞒佐伊的事情，佐伊她只是个孩子，她想不想认是一回事，是由她自己心情定的，但是，神盾局的考量，肯定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弗瑞竟然怂恿一个孩子吃糖，就是为了看她和人类的区别。甚至如果有了那些我是说吸血鬼什么的力量，他完全可以让他们帮忙？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过来帮忙追查魔方的，其他的事，我也不想管。”
布鲁斯班纳又从托尼斯塔克那里拿了一颗果干掰小了一些递给佐伊，他无奈的扯起嘴角露出尴尬的笑容，话语中无一不包含着对弗瑞以及神盾局的不信任。
“a.a你不能吃。”
佐伊刚想道谢结果就被托尼斯塔克截了胡，他发出两声制止的单音，从布鲁斯班纳手上拿过果干丢进自己嘴里，接着冲史蒂夫补上最后一句话“回答我，队长，什么人会费着功夫勾引小孩子蛀牙？”
史蒂夫被说服了，他转身就往外走。
Well，他等不了电脑，要去找点实际的证据。
“我觉得弗瑞叔叔只是好心给我糖而已，我的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穿着写着糖分的羽织，就是一种日本和服，我最喜欢的动漫的周边，他问我写的什么我还给他解释过。”佐伊皱起眉头觉得不大对劲，她尝试解释。
“我觉得你应该记住，坏人都会先给你糖，然后把你卖了。”
“托尼说得对。”布鲁斯班纳点头。
“但是我是半吸血鬼。”
“ok，先不说真假，光凭你蛀牙，就可以推出你的身体不如所谓的吸血鬼那么无坚不摧。所以，小心点，好吗。”
“……”托尼斯塔克的话让佐伊无法反驳，她皱着眉头将目光投向放置在一旁的权杖上。
很熟悉的感觉，和她亲爸托尼斯塔克给她的感觉一样，佐伊现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她拿出手机，问到密码连上WiFi后，就开始给小伙伴发信息。
‘我找到了一个好东西，蕾妮斯梅，一个大杀器，一个神器！！我需要接应！’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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