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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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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云寒推开房门,离多远都能听到那熟悉的争吵声,不禁头疼——怎么二师姐和三师兄这对欢喜冤家跑来了。
梦云华人如其名,外貌非常温婉清纯,是所有男人一见钟情的那种初恋脸,跟她打起架来简直是两个画风。她的武器是一根白纱和一个鼎,这鼎可不是炼丹的,而是拿来锤人的,少年时曾在炼丹房里打欠揍的三师兄李云宏时,顺手拎起一个鼎来,揍得李云宏那叫一个惨啊。那次之后梦云华竟然觉得那鼎用来锤人十分顺手,等到她可以自己祭炼法器时便炼制了一只鼎和一条白纱,可以用白纱缠住鼎的一足,像使流星锤舞的虎虎生威,十分骇人,从此在“不可招惹女修排行榜”中居高不下。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想听谁家的灵兽和谁家的灵兽私通生崽,也不想听哪家家主那方面不行!你烦不烦啊!”一身白衣的梦云华冲着李云宏大吼。
李云宏两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承受着梦云华的河东狮吼。
等梦云华吼完了,“那我跟你说说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修?”李云宏站起来,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说。
“啊——谁来救救我啊!”梦云华捂着额头,不想面对李云宏。
“梦师姐,李师兄,你们怎么来了?”楼云寒只得出面,梦云华经常外出云游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想听李云宏叽叽喳喳。
梦云华一见楼云寒,便说:“还不是景白让我给你带样东西,接着。”说罢,远远地扔来一样东西,楼云寒接住一看,是一个瓷瓶,打开来看,里面是一枚丹药。
“大概是断情丹的解药,据说能解除一部分药性。”梦云华说。
“哎?小师妹这么厉害了,师弟,你赶快吃吃看,效果怎么样?”李云宏说,存着看热闹的心催促着。
可是楼云寒咋看李云宏咋感觉他没好事,就差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看戏了。
于是他收起药瓶,瞧见梦云华趁着李云宏不注意,隐息跑了,说:“师姐走了不去追?”
李云宏扭过头去看,旁边哪还有梦云华的身影,卧槽一声,道:“哎哎哎,云华怎么走了,我还有好多事没和她分享呢,她就这么走了,听不到多可惜。”梦云华不觉得可惜并向李云宏扔了一个鼎。
事不宜迟,李云宏掏出罗盘,算出了梦云华的大概方位,“云华!等等我啊!”李云宏对着远处大喊着,去追梦云华了。
楼云寒见俩冤家终于走了,便拿出药瓶来看,倒出丹药,那丹药呈黑红色,显得有点诡异,不过李云亭肯定是拿她自己试过药了,没有异常才让梦云华送来的。这么想着,楼云寒干脆一口吃下了丹药,药有点诡异的味道,诡异的形容不出来,等了一会儿,楼云寒还是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
算了,这么久也习惯了,解不了就解不了吧。
之后的几天,苏彻都是打地铺睡的,为了防止那天的事情再发生,楼云寒夜里睡觉悄悄地布下了几个防护法阵。
只是偶尔夜里睡不着看见苏彻在地上睡得正酣,心里会涌起一些一样的感觉,类似于怜悯,但又有些不同。
这种感觉是以前所没有的,难不成是那药起了作用?
很快便到了十派联赛的主办地,那里是一处世外桃源般的仙境,是书天宗地盘,书天宗向来与世无争,财大气粗,来接引的弟子都是筑基期的。给天悟宗安排的暂时住处是一处院子,靠山面水,芳草遍地,拿到现代的话,可以入个5A级风景区。
避光派弟子自然和天悟宗就此别过。
书天宗修的是剑与笔,楼云寒听说书天宗弟子能左手写字,右手使剑,虽说右手使剑没啥稀奇,可是左手写字稀奇啊,于是楼云寒想见识一下。
可是书天宗弟子习字时都是在专门的教室里进行,闲杂人等压根不能靠近,这就断了楼云寒的念想。
没有网络的时代一点都不好玩。楼云寒无聊了一整天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夜幕降临,总感觉不对劲的楼云寒终于察觉到他那个一天到晚粘着他的徒弟居然不来看他了,这小子有点东西。楼云寒就要出门去看看苏彻在干什么,这时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楼云寒看着翘着二郎腿坐在他窗前的身穿暴露红衣的女修,面色不悦,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当初不就因为比武时让她摔个了狗吃屎,一百多年了都还记着仇。
“楼云寒,你可终于舍得出门了,再这样下去,不得成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闺女。”果然,这女人一出口就不是什么好话。
“那,你为何穿着品如的衣服到处乱逛?伤风败俗!”楼云寒反唇相讥。
“什么品如的衣服,这叫风情万种,像你这样的冰块怎么懂得这样的风情?”那女修道,“还有,品如是哪个女人?居然能让你记在心里?”
“没什么,因为她比你骚!”楼云寒话不过脑的就说出口,而后就愣住了——他居然能说脏话了。
而那女修则应为没料到楼云寒会出言不逊,也愣了一下,瞬间无声。
楼云寒在只有六成情感时会因为受到限制,无法随心所欲的说出自己想说的词句,所以别看有些人面上风轻云淡,心里不知道怎么骂你呢。
“骚?哼!”女修冷哼一声,“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冽云尊者居然喜欢性情骚浪的女人,今儿可算是见识了!”
楼云寒捂脸沉默了,他压根没说他喜欢这种类型的啊,她是怎么脑补出来的?面对胡搅蛮缠的女人应该怎么做?无视她!
“不说话?默认了!?”女修似乎气愤不已,“你总是这样,别人需要你的解释的时候就是不说,总是这样伤害别人。”
明明是你胡搅蛮缠!解释个毛!
等楼云寒在心里骂了一遍这女修时,却见她把身上本就少的衣服脱了下来。
“你干什么!”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想污人名声?楼云寒心里想定这女人是想诬陷他非礼,于是向后退了几步。
“干什么?冽云尊者不是喜欢骚浪的女人吗?”女修说。
“我没说过,快穿上衣服。”楼云寒瞥见那一抹白花花的身体,赶忙捂住了眼,好恶毒,居然用这种方法妄图制造他非礼她的证据,他偏不上当。
“哟,敢说还不敢做了?”女修见此冷笑道。
楼云寒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背过身去扔给女修:“空罗刹!穿上衣服,别闹了,我不想对你动手。”
撕拉——只听到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楼云寒就知道空罗刹是把他扔过去的外套撕了。
卧槽!你不走,我走!楼云寒被吓得就要夺门而出,却被空罗刹拽住了衣服:“想跑!你难道还不知我心?”
知道个屁!楼云寒来不及细想其中含义,脱了被拽住的衣服夺门而出,跑了一段路,回头看,空罗刹没有追上来。
我的妈呀,吓死宝宝了。楼云寒就近走到湖边的一处凉亭里歇息,等到寒风吹过,楼云寒才发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没了,想回去拿衣服,却又怕空罗刹还在房间里等着他。
这女人真可怕。楼云寒想起活泼可爱的淼淼来,为什么女人和女人,差别可以这么大呢?
难道这晚他得露宿野外吗?楼云寒想起了问天,于是将问天拿了出来,起码还有剑陪着他。剑身冰蓝色光泽照耀着凉亭,给楼云寒带来了一丝慰籍。
早知道会碰上空罗刹,他铁定想方设法推掉这次的外出。没办法,自己惹的祸,哭着也要顶着。
“师尊,是你吗?”一声熟悉的询问从身后响起。
楼云寒扭过头便看见苏彻提着灯笼看着他,说:“彻儿。”
“师尊怎么这副样子?”苏彻连忙脱了外套给楼云寒披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锁骨。
“以后再说。”楼云寒收了问天,穿上了苏彻的外套,苏彻的外套他穿起来显得比较宽大,“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见这里有莹莹蓝光,便来看看。”苏彻说,明亮的眸子满映着楼云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