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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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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泓!你听我解释!一切都是景白那个小妮子惹的祸!”景白是李云亭的字。白云鹤伸着尔康手对楼云寒说。
“哦?”楼云寒一脸冷漠。
“几十年前,嗯,大概七十八年前吧,景白那小妮子不知道从哪知道白璧无瑕榜第一名有奖品。”白云鹤努力回忆道,“不过师弟你放心,除了景白,谁都没动过你第一名的奖励,都在库房里存着。”
“奖品不重要。”楼云寒说。
“你要知道,飞仙的创始人是年非老祖。”飞仙就是那本杂志了,“每个榜单的第一名都会有奖品,而且第一名名单都会送给年非老祖审核,老祖的东西肯定不同凡响。”白云鹤说。
年非老祖乃是修真界第二宗门天霞宗的大乘期老祖,平日就爱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明明是个几千岁的老怪物,偏偏喜欢装嫩和坑蒙拐骗。
所以这么说,他这么个白璧无瑕榜第一还得到了大乘期老祖的认可?
“那一年,景白不知道从哪知道白璧无瑕榜第一名的奖励是柯梦花,说柯梦花可能会对断情丹解药的进度有帮助,但是,她找不到本宗有谁能美得过淼淼仙子。”白云鹤见楼云寒似乎有动容之色,又说,“不过她又不知道从哪知道我有你的留影石,跟我打赌激我去争白璧无瑕榜第一。”
“留影石哪来的?”楼云寒听见原来是因为他的事,李云亭能知道那么多,肯定是淼淼告诉她的。
“你忘了?是你给我的啊,大约一百年前,你把一个留影石给我,让我帮忙把里面的东西消掉,当时太忙了,没顾得上,刚好有一个新的留影石,你来要时我就把那个新的给你了。”白云鹤说,“后来想把你给的留影石里的东西消掉时,只看到里面有一些你的影像,然后又有一些突发事情要紧急处理,又耽搁了。”
白云鹤突然想起什么,问:“哎,师弟,留影石为什么会录下你洗澡的影像?”
“炼器留影时没关闭。”楼云寒看着白云鹤双眼发光,仿佛眼里面写着八卦两个字,冷冷的一瞥。大师兄在想什么,他是有那种特殊癖好的人吗?
“下次问我,不必偷偷摸摸。”楼云寒说,审查完毕,顺手拿走白云鹤桌案上零食篮里的一个灵果,便离开了,白云鹤刚松了口气,楼云寒又推门回来留一句:“把影像消除。”
“当然!”白云鹤立马挂上四十五度的微笑回答。
楼云寒还记得把手腕上苏彻给他戴的三生石给隐藏了,想起之前他要把三生石摘下来时,苏彻那一脸怨妇般的表情他就无语,就跟他是个出轨的丈夫一样,也就没忍心摘下来。
回去之后叶风当即就将这几天处理的事情一一给他看,以表示作为是非峰未来接班人的自我修养,苏彻倒是对是非峰接班人的位置不感兴趣,偶有几个想挑拨离间的弟子也被他“温和”警告了。
何清让听说楼云寒回来了,做完课业就往是非峰跑,苏彻黑着脸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挡一挡何清让过于亲密的接触动作,何清让表面上没什么,问候完就回去了。
又做梦了。
苏彻看着梦中的自己在晨光熹微之下,开始穿衣洗漱,所在的房间不是很好,有些潮湿,但也能住人。
不过这些不重要,那墙上贴满了人物画像,上面画的正是少年楼云寒,画像姿态各有不同,时而托腮走神,时而嬉闹搞怪,又或是因吃到不好吃的东西而皱紧眉头,等等。
可以看出他在偷窥楼云寒的一切。
忽的凝聚出一面水镜,苏彻终于看到梦境里的他是什么样子了,水镜里的他长相平平,肤色暗沉,甚至脸上还有些雀斑。心怡之人无论是长相还是修为都比他强太多太多了,强到令他难以望其项背。
似乎是由于哀愤,他一拳将水镜打散。
不等他多想,早课的钟声便隆隆作响起来,梦境里的苏彻便飞快的打开房门,和其他弟子一路向早课场地赶去。
早课是一如既往的练剑,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准确的使出每一剑——这是基础剑法,如果连这都练不好,以后难登大道。
早课之后未筑基的弟子去食堂抢饭,食堂供应的饭菜有限,去晚了只能饿肚子了。
可是他光顾着气馁,等他来到食堂,饭菜已经没有了。
“嗨!你没吃到饭吗?”一个人突然从树上倒挂下来,却没吓到他。
可是一如初见一样,他没有说话。
“哎,上次的烤鸡好吃不?要不要再去?可惜无论我怎么磨大师兄,他都不肯和我同流合污,呸!共同合作。”楼云寒从树上跳下来,说,“都怪师尊,老是叮嘱大师兄不能和我同流合污狼狈为奸逼良为娼……”
楼云寒自言自语似的唠叨,说完了又问:“既然你不想讲话,那你愿意的话就点头,反之摇头。”
苏彻就看见梦境里的自己猛地点了点头,说:“我……能说话。”
“能说话就说啊,多好,正愁没人肯和我说话,师兄师姐们老是躲着我,生怕惹祸上身。”楼云寒笑着,拉着苏彻就朝灵禽园里跑。
俩人逮了一只很肥的大公鸡,一起处理了架在火堆上烤着。
“我不说话是怕我声音不好听,你听了会不搭理我了。”他说,手里翻动着穿着鸡肉的树枝。
“什么好不好听啊,最重要的是心,做一个好人,哪怕你很丑,只要你的心是好的,那你就是最完美的。”楼云寒笑道,幼稚的脸上突然有了成年人的神色,“我老家有句歌词,做人啊,就要走四方,路迢迢……啊,串词了,应该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闯九州?早课不上在这里带着师弟烤鸡?”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火堆前出现了一个青年。
“啊?大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楼云寒一脸惊讶。
青年的白云鹤看起来很高冷,不似苏彻印象中那个时而威严时而逗比的掌门白云鹤。
“你才筑基就想躲过师尊合体期的侦查?”白云鹤说,“真不知道师尊为什么就认定你能在百年之内飞升,天天上房揭瓦不干正事。”白云鹤一想起楼云寒干的那些事就头疼,灵禽园的管事和户苏部的管事已经来找过他不下于百来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