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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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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孤云都不做声,碧涛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明明看到越是离家进越是周期的眉头,碧涛知道孤云一直无法忘记父母的死,一直纠结在心,嘴上不说多少次在梦中痛哭,口中叫喊着爹娘!
“小云!到了城内你想吃点什么?”实在是找不到你什么话题
“什么都好,我没什么胃口!”孤云说完冲着碧涛笑了笑
“那你想去那里?我陪你去!”碧涛不甘的问
“我想先找个客栈休息下!你不去也可以,我是无所谓了!”孤云调笑说
看着孤云露出的笑意,碧涛顿感安心,说:“那怎么行,没我抱你,你怎么能睡着呢!”
一说到这孤云又想起那个吻,那个温柔的生涩的吻,说不出是幸福还是什么其他的情感,只是一直在脑海里心里纠结着,想不通也理不清头绪来。
京城的确是繁华无比的,一对俊美的少年走在街上,自然是引来不少注目的眼光,有感叹孤云模糊了性别的美,有的欣赏碧涛虽是平常衣着,却是掩饰不住的高贵气质。
碧涛厌恶的看着周围人不时的盯着孤云看,他身上散发出冷冷的气息,孤云像似无事人似得目不斜视的前行,并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碧涛看在眼里方才放下心来,和孤云来到客栈跟前。
“就是这吧!”碧涛说
“恩好!”孤云答
“小二一间上房!”碧涛冲这小二说
“好的客官,您随我来!”说完带着碧涛和孤云上了楼,推开门室内还算干净,即使是有洁癖的孤云也很满意,看着孤云走了进去,随即对小二说:“你先去吧!等下饭菜送来就行了!”
“好的客官!”小二说完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孤云坐在了床边,碧涛随即走了过去轻声的问:“怎么样是不是累坏了?”
“我没事!你要是累就休息下吧!等下饭送上来我叫你!”孤云说
“好啊!”说完躺了下来,在床上翻滚了几下,随即坐起身来
孤云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碧涛嘿嘿一笑说:“怎么回事不抱你怎么睡不着了!”
“你呀真是没个正形了,你还能抱我一辈子呀!早晚你得找老婆的,倒时老婆打破醋坛子看你怎么办!”
“放心吧!没人会吃的醋的!”碧涛想要告诉他,今生只要有他就够了,本不打算娶亲的,在他眼里世间女子都不及他一人,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怕太过唐突,吓到了他。
“随你吧!”孤云说完躺了下来。
碧涛一脸笑意的将孤云抱在怀中,然后紧紧的闭上了眼,。
当孤云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起来,身旁已无人了,碧涛听到起床的声音,方才进来,孤云揉揉眼说:“明明是哄你入睡的,怎么我睡的比你还沉啊!”
碧涛无比愉悦的说:“可能是我的怀抱太温暖了,你才会睡的这么香!”
孤云瞪了他一眼没做声,肚子却在此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过来吃饭了吧!都已经热了几次了!”碧涛说
孤云来到饭桌前,早有盛好的饭放在那里,一抹还是温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可是总感觉迟到嘴里的不是饭,而是温暖的情感。
“你怎么不吃?”孤云看着愣愣看着自己的碧涛问
“我不饿看你吃!”碧涛说
“恩那就看吧,武林大会就在明天,今日我们要养足精神,明天在擂台上好好表现一下,也给爷爷争口气,出来这么多天了,还真是想他老人家”孤云说
“恩放心吧!万事有我呢!你不比担忧”碧涛说
“恩我知道”孤云又是一真窝心的感动,自己清楚从小到大自己是非常依赖碧涛的,刚刚说道总有一天碧涛回娶亲,心内已不是滋味了,真是不敢想象若是那一天失去了他,自己要怎么办,不愿多想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碧涛看着眼里并不知道孤云在想什么,以为他那里不舒服,紧张的问:“小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孤云害羞,不愿将自己担忧的事情告诉碧涛,怕他笑自己想个小媳妇,所以才闪烁其辞,不愿多说。
“没事就好!”碧涛松了一口气
自从碧涛和孤云离开,倦客随即带着池素茵告别了苍野,一路向京城行来,行至半路倦客碍于自己已隐居多年,自是不愿在踏入江湖纷争之中,所以送徒儿至半程便与池素茵分开了。
一路的奔波赶路,始终跟随在碧涛和孤云身后,但始终小心奕奕,不教他二人发现自己,看着他二人进了客栈,方调转马头回了丞相府。
听说女儿回来,母亲一路小跑迎了出来,已经升为宰相夫人的母亲,穿着更显奢华,几年不见,府中的几位姨娘,病的病死的死,唯一能主事的也就剩娘一人了,外加上偌大个丞相府被母亲打理的井井有条,父亲池清更是高看一眼了,母亲在丞相府的地位也就不言而明了。
“茵儿,你回来了,想死娘了!”说完把池素茵拥入怀中
“娘!你先送开我,我都要被你勒死了!”池素茵撒娇的说
“你呀!怎么还想个张不大的孩子似得的!”说完怜爱的上下大量这愈加出落的动人的女儿
“娘!先让我进去喝口水行不行啊!”依然是那府撒娇的口气
“快进来!”说完拉着女儿的手向里走去,早有下人过来牵了马去喂草料去了。
刚进屋内,看到爹的发迹已被霜染白了,不由得眼圈发红,声音颤抖的喊:“爹!我回来了!”
池清看到女儿进来,已是微微激动,一见女儿呢如此更是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上前拉起女儿的手,上下大量说:“恩长大了,成大姑娘了”说完眼圈已是发红,强忍着没落下泪来。
“来人啊!快给小姐上茶!”母亲吩咐下人说
“快些去”池清也不住的催促
池素茵看在眼里,不由的和师父比较,师父待自己不薄,可比起父母来,有是另一种亲情,师父那是难报的恩情;父母那是如何也割不断的血脉亲情,无论走了多远,可是依然是无比的挂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