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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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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碧涛,又冷冷的看了眼孤云没做声,转身走了出去。
孤云被师傅吵醒,才懒洋洋的醒来,一起身胸前的伤口隐隐作痛,才想起爹刺在自己胸口的那一剑,明明感觉胸口隐隐作痛,可一掀开衣服那个刀口也只留下一个刀伤,一道深红色的楔形伤口,并没有想向的可怕,细细想来爹娘或许早已做好了准备,以保全自己的安危,才想起爹娘的话来,要自己为江家开支散叶,延续江家烟火,那一份叮嘱像似一分沉重的诺言压抑在自己的胸口,无奈的一叹气。
师傅出去,不久时便有转了回来,带着孤云和碧涛走了,从此第一剑客叶扬在江湖中消失了,为此江湖中人众说纷纭,可时间久了便淡忘了那个人。
另一方面,抄了江南首富江家,一笔巨资流入丞相府中,本是个开心之事,无奈自己府中本人丁单薄,相继娶会了10房老婆可竞无一人为自己添一子,只有大老婆和二夫人为自己添了一子一女,谁知道天意弄人,自己唯一的儿子竟然子府中的花池内溺水身亡,那份悲痛的心情自然不用再提,中年丧子,自己唯一的一丝血脉竟然是不得宠二夫人所出,看待自己的女儿竟也没一丝温情,尤其是看到那一颗相似要滴血的血痣,更是感到莫名的反感。
池府唯一的血脉,小小年纪便得知自己不得宠,那一份玲珑通透的心,怎么会不知道怎么样讨取爹爹的欢欣,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随着自己的一天天长大,父亲那冷漠的眼神竟然也松动开来,不时的露出那难得的温情。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偌大的丞相府中却也是暗藏杀机,10个丞相夫人,天天名争暗斗,百般花样讨取池清的欢欣,池素茵看在眼中,小小年纪便暗中提防着一张张灿烂的笑颜。
一日到傍晚,天气更加的憋闷,池素茵心中隐隐的一种不安的情绪暗中涌动,她想要到母亲哪里去,当路过大娘房间的时候里面传出一个陌生的男声,池素茵好奇的趴在门缝处偷听,传进耳中的话顿时惊得一身冷汗,连连后退,不小心踢倒了花盆,里面的人惊呼一声:“谁?”
池素茵慌张的跑到树后藏了起来,门吱呀一声,大娘走出来四下看看无人,才放心的将屋内的人放了出来。
那人蒙着面,只是那一双眼满是杀气,池素茵不禁浑身发抖,身旁的树叶沙沙的响,那个蒙面人盯着树恨恨的瞪了一眼,然后快步的离开了。
池素茵在树后躲了好久,直到天擦黑才四下张望着,看着无人,才一路小跑的跑到娘的房间去,将所听到的话说个娘听,这二夫人虽说这么多年不得宠,但生活的深墙大院之中,深知要想生活的好就得得到男人的欢心,表面上虽说是无欲无求,一副菩萨心肠,其实内心涌动只等一个能够翻身的机会了,此时听到女儿此番话,不由的心内一阵窃喜,不觉扬起了嘴角,心里盘算着怎么能将大太太逐出池家。
池素茵担忧的看着母亲,只觉得此时的母亲陌生的可怕,怯怯的问:“娘!你这是怎么了?”
二夫人听到女儿颤抖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又换回了以往慈悲的样子,声音柔和的说:“没什么到了晚上你只管早早睡去,有娘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池素茵看着母亲默不做声,点点头出去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还在回想母亲当时的神情。
夜已深
池素茵躺在床上,迟迟不能入睡,一阵轻小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池素茵为了不暴露瑟瑟发抖的模样,将被子整个蒙在了身上。
来人走到床前,微微一叹,只听见一阵凄厉的女声,划破了池府宁静的夜空。
“来人啊!要杀人了!”
池素茵将被子拉下,看到那个蒙着面的人,将剑刺进最得宠的四娘胸口,四娘剩下的话堵在了喉中,再也不说出口了,睁大了两只眼惊恐的盯着蒙面人,那蒙面人将剑抽出,向池素茵一步步的走来,一步两步,本不大的房间,几步就走到了床前,举起剑便向池素茵刺去,池素茵也向四娘一样惊恐的睁大了眼,话梗在喉中说不出。
当剑越来越近时无奈的闭上了眼,等待死亡的来临,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还没当池素茵回过神来,就见娘和爹及家丁一拥而进,先是娘抱起池素茵,哭得悲愤异常,连连跪倒在地央求池丞相休了自己,换女儿与自己的一条生路,池清看着跪倒在地的女儿和老婆,连连摇头只叹家门不幸,便转头出去了,下人们也自顾自的搬抬四姨太的尸体,还有那个蒙面人的尸体,直到最后池素茵也没有勇气掀开那曾遮盖了脸的布,娘又哭了一会看着人已渐远,便收了声,不慌不忙的从袖口处抽出一条丝帕,轻轻擦拭着自己和女儿脸上的泪水,池素茵无力的任由娘温柔的擦拭自己脸上的泪水,想要问些什么,可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只能默默的不做声了。
之后的几天,池素茵尽量呆在自己的房间内不出去,有了那天的事,总觉的从小生活的家,竟然陌生的可怕,府中人都以为这千金大小姐被吓坏了,所以下人没更加细心的照料池素茵的生活起居,池素茵看在眼里,心里强压下涌动的恐惧。
可事情并没有完,大娘在几天内暴毙身亡,随后传出四娘也被感染上了,两人一天入葬,府中人对大夫人和四夫人的死,忌讳很深,那日随母亲和父亲闯进房间的人,也都离奇消失,或死或失踪不见了,池府内顿时像笼罩了一片乌云,充满的压抑的气氛。
池素茵做为池家唯一的血脉,为大娘和四娘披麻戴孝,心里一阵阵的难过,可就是没有眼泪流出,母亲劝说父亲说是因为女儿还小不懂的生离死别,池素茵听到生离死别这四个字,心里最深处相似有一出最柔软的地方的激活,一时充满的酸涩的味道,像是忘记的什么,可怎么又想不起,额头上的血痣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