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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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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冢马单膝跪下;“太子殿下,我虽然是东瀛人,但是东瀛连年战争,百姓贫苦,衣不蔽体。
我佛慈悲,曰众生平等,却也拯救不了天下万民。
我在夏国久矣,深知皇后爱民如子,体恤下人,若东瀛百姓能过上夏国百姓的日子。
实在是百姓之福。
所以,鬼冢马愿意为太子殿下马首是瞻,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如意又道:“李金刚李罗汉你们分别做左路将军和右路将军。协助楚飞熊和鬼冢马”
众人磕头
2019年7月12日星期五
楚飞熊年纪即长,这些年在东北和赫连波尔特打了大大小小无数的仗,积累了丰富的战争经验。
再加上,沈潼研制的逆天武器:手雷,手铳,红衣大炮,真正的船坚炮利。
对于取得东瀛之战的胜利,充满信心。
如意看他面有兴奋之色,便道:“万户侯,打仗最忌讳的就是轻敌。
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再制定初步的战略计划。”
楚飞熊忙低头抱拳:“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楚飞熊看着如意长大的,又因为此事心怀愧疚,如意又是他恩人的儿子,还是帝国最尊贵的人,所以,楚飞熊对于如意,是又爱,又怕,又心疼,又尊重。
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楚飞熊真不敢肖想如意,人和人的缘分谁也无法预知。
从兄弟情到夫妻情,质变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如意又对大家说:
“爹爹给了我们五年的时间。
他建议我们先从北海道入手。这里和我们的东北地理位置差不多,气候一样寒冷。
人少地多,比较容易占领。
再以北海道为根据地,采用东北的治理政策,爹爹会从全国征集年轻夫妻迁往北海道。
在科举中挑选优秀人才配给我们管理下属县,还有医疗,教育,都会给我们配上。
配给物资,发展生产,繁衍人口,稳固统治。
逐步由北向南,拿下整个东瀛。”
沈潼刚刚没收了全国第二首富的家产,万金宝家里有钱,用富可敌国也不虚,沈潼准备把他的家产全部投入东瀛的战斗和民生中去。
如意也知道这个意思,所以他看万金宝也不是那么不顺眼了。
如意对万金宝说:“你们一家人流放千里,爹爹就是让你们去东瀛的。
到了哪里之后,只要尽心尽力助我们拿下东瀛,即刻恢复良民之身。
只要你勤谨,就是再积攒下万贯家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万金宝跪下:“太子殿下,万金宝色领智昏,犯下滔天大罪,带累家族,早就知错了。
悔恨万分,承蒙太子殿下皇后千岁大人开恩,饶了我们一家人的性命,万金宝感激不尽。
草民在此发誓,定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誓死捍卫太子殿下和皇后千岁大人。”
如意道;“今天我们在这里说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许透露出去。你回家就收拾东西,和你家人乘船去东瀛吧。
我们会派人协同你们行动的。”
同时也是监管。
支取了多少银子,贩卖了什么货物,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路上经历了什么,挣了多少利钱,都得有详尽的报告。
沈潼用现代军事化管理公司的模式给万家配备了相应的职务人员,和武装家兵。
没几日,万金宝进宫磕头,谢恩,带着自己的父母和家仆扬帆出海迁往东瀛。
他们准备去最温暖的地方一路由南向北,沿途贩卖,穿越整个东瀛,然后在北海道寻找有利又隐蔽的地方,购买大量荒芜的土地,以接应后续人员。
楚飞熊回兵部在北方地区开始招募选拔士兵,训练。
李金刚李罗汉着手准备战略物资,船只,弹药,粮草,被服。
鬼冢马着重培训语言,风土人情,地理特征,农产物资。
沈潼是以天下为重的人,不是一个任人唯亲的人,以前李璟是因为德才兼备而登上皇位,也不是因为是沈潼的相公才被沈潼推上皇位的。
如今,也是同样的情况。
沈潼不允许,自己娶了五个相公的儿子当皇帝。
叫李承佑晚膳后留在书房里,二人商议皇位之事。
沈潼说了他的想法
如意会以自己的私人原因,禅位给承佑,他会去开创自己的一片天地。
夏国的皇位给李承佑。
李承佑眼神复杂,沈潼为了如意的事情,这几个月来,吃不好,睡不好,清减了许多。
李承佑郑重跪下;“公子,请三思。
如意是先皇唯一的儿子,他继承大统名正言顺。
我也愿意辅佐他,相信他假以时日,肯定是位好皇帝。
如意在这件事上,也是受害者,你不要把错位归结到他身上。
公子,承佑愿意为了公子,抛头颅洒热血,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但是,这是一国之君的任命,承佑恕难从命。”
沈潼叹口气:“如意这事儿堵得我心里难受。
这事儿一开始是不怪他,可是,后来,他为了保住他们五个的命,就要都娶了。
你跟我多年,知道我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有些坎儿,我自己迈不过去,就是自己儿子,也迈不过去。
我自己憋的自己难受啊。
就想早点把这事儿处理完了。
我心意已决,谁也改变不了。”
李承佑自然知道这个坎,就是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沈潼自始至终,都无法接受。
伸手搭在李承佑的肩膀上:“你是我多年亲自教育出来的,能当好一个国君。
我这些年也累了,等如意产下孩子,我就给他带孩子,好好歇歇吧。”
李承佑听出他话里的疲惫,心累。
回想沈潼这些年来,小二十年了,一直致力于经济民生,医疗,教育,改革,科技。
夏国真是在这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从战后初定,民不聊生,贫困交加,逐渐走出饥饿,衣不蔽体,推广的高产作物种植方法,良种,大范围的解决了饥荒的问题。
平安度过了小冰河时期,人口开始繁衍,经济逐渐腾飞,科技进步。
这个小小的身上的担子太重了,他一直在帝国统治的最高的位置,左右引领着夏国走向繁荣富强。
这样的政绩不是说说就能有的,不是吹牛吹出来的,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勤勤恳恳,鞠躬尽瘁实干出来的。
李承佑心疼,他也想让沈潼能歇息一下,不再为了夏国殚精竭虑,他想让他轻松度日,可以享受一下他自己的劳动成果。
李承佑突然伸手抱住了沈潼的身子;“潼儿,我可以做夏国的皇帝,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
沈潼被他抱住,也以为他像小时候那样,对自己是长辈的依赖。
“你说,我尽量满足。”他没有注意到李承佑对他的称呼变了。
李承佑目光如同爆裂的火山,烈火熊熊:“我,当皇帝,你,当皇后。”
几个字,被他说的如同天崩地裂,石破天惊,沈潼全身一震,以为没听清?
“我就是皇后啊?”
李承佑如今也没有了退路:“你当我的皇后。”
沈潼推开他:‘你真是异想天开!”随即:“你要是担心自己管不了这个天下的话,我会继续辅佐你的。如意也不会跟你作对,他会去东瀛的。
余下的几个继承人,他们资质平平,当个太平王爷没问题,但是要治理一个国君,那还差得远呢。
他们有这个心,我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你的皇位,坐的平平稳稳的。不用担心。”
李承佑道:“不是皇位的问题,是我自己的私人问题。
我就是要娶你!”
沈潼这才正眼看他,一脸不可置信:“承佑,你你。”
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李承佑道:“潼儿,我心慕你多年,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膝行几步,又抱住沈潼:“我不求你现在就答应,只希望你不要一开始就拒绝我。
你不是一个迂腐的人,别用三从四德约束自己。
我会当一个好皇上的,就算是为了给你以后安稳度日创造条件,我也会尽心尽力的。”
沈潼的脑子是晕的,他无法做任何决定;“你先回去吧。我头疼,要歇歇。”
李承佑双目含情又看他几眼,还想要说,又怕说多了引起他的反感,今天总算把多年的夙愿表达清楚了,这是一大步了,强忍着自己的念头,才起身离去。
沈潼一夜,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
一夜都没睡好,反反复复的播放着这些年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在这几个男人之间,在男尊女卑,封建大家长制下,的努力。
民风逐渐开放,抛弃封建糟粕,开始出现自由民主的萌芽。
但是看看,自己身边的从小教育长大的两个孩子,如此狂放不羁,完全无视了法规。
这是自己的教育过犹不及吗?
他们去了另一个面,追求民主自由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第二日一早,李承佑就安排了御膳房给沈潼和如意送来了燕窝银耳粥,还配着几样蒸的酥烂的鸡爪,豆腐,肥肠。
沈潼略微吃了几口,李承佑的贴身太监王金山看着他吃完,回凤鸣宫汇报。
沈潼不想跟自己的两个孩子反目,只想冷处理。
他跟朝中几个老臣,并皇族直系亲属,当面交代了承佑继承国君的决定。
几个老臣并烈王忠顺亲王人等,都没有特别的反对。
因为李承佑的血统正宗,是正儿八经的太子的儿子,他继承王位也是名正言顺的。
再说是太子禅位,皇后懿旨。
所以,几个人斟酌着就写了圣旨,昭告天下了。
沈潼与此同时就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家私,准备前往新都,距离京城五百里地的平原与丘陵接壤的一块盐碱之地。
沈潼选址的时候就嘱咐了,不可占用大片良田。
寻找有河流,山丘的地方,可以借着地势以山岭建城墙防御,以河流交通运输。
这片地因为历史上曾经被泛滥的洪水多次淹没过,土壤中的盐碱都返到土层中来,导致无法耕种。
沈潼从选定地址之后,就规划了治理,建设方针。
如今这里已经挖出了三纵三横的九条宽阔的大河,挖出来的泥土砂石,就堆积夯实加固,加高地基。
因为是新城,一片□□,所以,直接就建设了下水系统,城中排污直接排到河中,流到一片低洼地,哪里种植了大片的水生植物,洁净水质,再汇入大河。
下水道上面直接建设各种功能的坊。
在此之外是护城河,和流经此地的大河相联通。
皇宫在城区北部,背后就是丘陵,可以借着丘陵修建宫墙。
宫门前是一条宽阔的大道,足以容纳十两马车并排行驶。
两边是宽敞的商业门楼,四通八达的道路和水路,链接各坊。
在这城东的丘陵上,可以俯瞰整个工地的规模进度。
沈潼就住在半山腰的梅花庵中。
坐镇总指挥。
主要负责总规划,总设计,下面有各部门的详细设计师,分为苦力,瓦工,木工,搬运,石匠,漆工。
桥梁,城墙,码头这些大型基建项目,已经初具雏形,从梅花庵旁的山石上,可以眺望整个轮廓了。
沈潼躲出来,是不想看见那两个主意特别正的倒霉孩子。
任谁,自己的孩子怀了一个不知道谁是爹爹的孩子,天天在你面前晃悠,这不是往心口上戳刀子吗?
承佑得知他出京,丢下政务,骑马扬鞭追出五十里地,拦住他。
“潼儿。。。”
沈潼道:“不要叫我潼儿,如今我还是你的公子。”
承佑被噎一下:“那你先去新京,我不逼你,给你三年的期限,先把新京的皇宫建好。
到时候,我去新京之时,就是你我成亲之日。”
沈潼拿起个物件就扔过去:“你个熊孩子,给你说什么也不听呢?我比你大九岁!
还是你皇叔的遗属,你竟敢对我说这个!
自己想清楚再来找我!”
“皇爷爷比你大二十岁,你怎么不说?”
沈潼站起来;“他是个畜生,你也是个畜生吗?”
李承佑震惊,他竟然敢说李昶是个畜生,简直是大逆不道。
然后才反应过来,说了一句:“这是我们老李家的优良传统,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就是不撒手,不顾人伦,年纪,性别!”
沈潼被噎回来。
李承佑看着他笑:“夏国的皇位和沈潼是夏国皇帝必须配置的。”
抬手摸摸他的帽子,“去吧,我给你时间自己想清楚。”
又满眼爱意的说:“把皇宫建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沈潼一下子坐下,有钱有权,有地位,真好,可以拿着国家的钱,讨好自己的爱人。
有几个能扛得住啊?
还这么年轻,健壮,英俊,高大。
怎么就不自己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呢?眼睛瞎了?
“承佑,我有老又丑。你也知我早年被人陷害,无法再有子嗣了。
更重要的是,我心已经老了,真没力气再跟谁甜哥哥,蜜姐姐的了。
你想要我好过些,就自己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好好治理国家。
我也老有所依,能过点退休的悠闲日子。”
承佑道:“潼儿,你也只比我大九岁而已。
为什么男人可以找个比自己小四十岁的人,世人都羡慕的眼睛都绿了。
那女人找了小十岁的,就被人说三道四,指着脊梁骂为老不尊?
你也和世人一样了吗?
再说子嗣的事情,等如意诞下麟儿,我就会册立他为帝国第一继承人。
他的爹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如意的亲生孩子,不管他是女儿还是儿子。
我只想和你白头到老。”
沈潼无语,两人凝视良久。
最后,承佑道:“你去那边注意身体,我会安排几个得力的人过去照顾你的。
在那边放心如意,我会照顾好他的。
国家我也会治理好的。
你放心去吧。”
过来,伸胳膊抱了一下,这次沈潼没有拒绝他。
当年小小的孩子,他也抱过他。
如今宽阔的胸膛也可以给他温暖的一片天地了。
当年遇见是缘分,是一场意外,无人能想到,才是缘分。
心心念念算计得来的,那不是缘分。
2019年7月18日星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