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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真心换真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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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愉。
李昶去上朝,沈潼被送回御书房东暖阁,一气儿睡到中午,等醒过来。
王瓜瓜伺候他起来,“恭喜公子,贺喜公子。皇上已经荣盛公子为真贵妃了。奴才给公子贺喜了。”
沈潼啊了一声,这晋升的速度简直和直升机没什么差了。
从秋天到年关,三个月,一百来天,就从妃,真妃,真贵妃,连升三级了。
夏国后宫制度和隋差不多。
后宫首位便是皇后,无品。
四夫人:贵妃,淑妃,德妃,贤妃。正一品。
九嫔:九人,正二品。
婕妤:九人,正三品。
美人:九人,正四品。
才人:九人,正五品。
御妻:八十一人,正六品。
还有御女,采女等人。
还有掌管各衣食住行的各尚宫,不计其数。
这宫里皇后之位空缺,那位前太子的母妃,年龄也大了,因着儿子年纪轻轻就薨了,还死状恐怖,大悲,之下,精神恍惚,如同痴呆,完全不理世事,只关在宫中养病。
这位贵妃也形同虚设,有和无也没差。
所以这宫中先下当红炸子鸡,就是新鲜出炉的真贵妃。
这时守门的太监在门口喊:“郑妃,李妃携后宫各夫人美人前来祝贺这贵妃荣升。”
王瓜瓜弯腰在炕前说:“公子可要见她们?”
沈潼道:“我若不见她们,是不是就会被别人说,端架子,目下无尘?”
王瓜瓜道:“公子如今是这宫里最高位,若不见她们,就是不满意,也不敢说什么的。”
沈潼道;“我不想见她们。”
见王瓜瓜有些意意思思的,又道:“我看见她们心里就堵得慌。如今我伺候皇上,只有耐心应对皇上一人,皇上已经把我的耐心全用光了,我没有耐心再分给她们一丝了。
还是让她们退下吧,免得见了面,彼此都不开心。”
王瓜瓜道:“郑妃和李妃都是自皇上还是亲王时的自小的夫妻,是这宫里的老人了,余下的人可以不见,这两位还是见见的好。”
沈潼哼了一声:“我原先脾气好着呢,等闲不会和人置气。
可自打进了这宫里,心里就压不住的火,蹭蹭的往上冒。
大概是这宫里的人参比外面的火气壮吧。
我也是看你伺候林贵君这么多年,和你亲近才说这些话。
我表面上装的跟个人似的,背后的苦谁知道啊。
还让我应付这些个打小的夫妻,半路的夫人,后来的美人,从四十多岁,到十七八岁。
好看看我,看看我是怎么就霸占了皇上的心的?
背后再给她们寂寞无聊闲的蛋疼的生活添点谈资,是吧?
何必相看两相厌呢?假惺惺的浪费彼此的时间。、
时间不早了,让她们都回去吃午饭吧。”
听外面一阵莺歌燕舞的声音:“皇上,皇上。”
显然是李昶下朝归来,沈潼冷笑一声:“是来看我的,还是劫着皇上的?”
王瓜瓜赶紧劝解:“公子,等会皇上进来了,您可收敛着点吧,刚才的话,万不能传到皇上耳朵里。”
沈潼忍了忍,他一米八五的灵魂实在忍不了。
就在这时,听见院门外,一个年轻的声音道:“皇上,一别都三个多月了,瑾儿的身体早就好了,御花园里的梅花开的甚好,无事的时候,和皇上一起去赏花吧。”
李昶答道:“年前公务繁忙,等闲没有时间,到年三十,大家一起乐乐吧。左右不过十来天了。”
众莺莺燕燕欣喜雀跃答道:“是”
说着就进来了,众妃嫔们也跟着一起进了小院。
沈潼隔着玻璃看着李昶就像葱花一样在众妃之间,还真是格外伟岸呢。
沈潼对王瓜瓜说:“把她们全都拦在门外,不许她们进来。”
王瓜瓜急忙几步窜出去,站在玻璃玄关外:“皇上,真贵妃身体不适,恐怕不能见客。”
李昶一听说:“潼儿又怎么了?莫非?”昨晚运动太过,伤着了哪儿了?
急忙进去,众妃子急忙喊:‘皇上,我们也想拜见真贵妃,祝她荣升。”
李昶摆摆手:“都散了吧,潼儿身体不适,别打扰他了。”
众妃磨磨唧唧的往院门口挪。
进门撩帘子进来,见沈潼坐在炕上,一脸阴沉,隐隐的带着怒气。
李昶还没见过他这模样呢“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
沈潼指指胸口:‘我这里堵得慌。”
李昶急忙过来给揉揉“怎么会堵得慌?”
沈潼看着他,正色问道:“皇上,我今儿问你一句实话,你心里可有我?”
李昶道:“当然,这还用问?”
沈潼道:“既然心里有我,那我斗胆问一句,如果我还有其他的相公,或者娘子,你觉得怎么样?”
李昶脸色一变:“潼儿问这句话何意?”
沈潼看着他道:“我若还有别人,你心里定然难受,说不定还会杀了我的人,或者直接杀了我!
可是,你看,你有外面满院子的莺莺燕燕,可问过我的感受?
可想过我心里难受不难受?
你说你心里有我?
你那一颗心里,装了多少人?
我在你心里占了几分之几的位置?
三千分之一吗?”
沈潼说道这里已经冷了,看着皇上黑了的脸:“真心换真心,这就是你给我的真心?”
指着窗外。
李昶自小就被女人围着,宠着,抢着,他就是有三千个女人,这三千个女人也只能有他这一个男人。
平等?他从来没有想过。
真心换真心?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就和林梦闲,也是他喜欢他,他就跟了他,也没问过他的真心,他宠爱谁,谁都烧了高香了,还要问他真心吗?
没人问过,也没人要换过。
李昶一时间被问的楞了,沈潼看他的模样:“三千分之一的宠爱?我沈潼还不稀罕!”
李昶恼羞成怒,挥手,蒲扇大的巴掌就落下来,落到沈潼脸庞的时候,看着他一张年轻幼滑倾世绝色,生生的停住了。
想到昨夜,被翻红浪,颠龙倒凤,恩爱缠绵,就是这个身子,让他享受到作为一个男人最原始,最简单最极致的快乐。
无人能敌,无人能敌,谁也给不了他这样的快乐,从□□到灵魂,简直就像沐浴过一次圣火一样舒适。
但是,这个人,他竟然敢这样质问他,一个帝王,万里山河的统治者的尊严在哪里?
李昶咽下一口气:“真贵妃,刁蛮任性,霸道嫉妒,顶撞皇上,禁足三个月。”
沈潼丝毫不以为意,那眼神里赤裸裸的就是:“你的宠爱不过如此!”
李昶更脑了,因为他清楚的读懂了沈潼的意思。
打又舍不得下手,骂又开不了口,李昶转身离开。
出门看到众妃还在门口听墙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五颜六色,李昶怒道:“还不散了。”
众妃急忙迈着小步,离开,南宫瑾面带微笑,上来,“皇上,这是臣妾闲来无事给皇上绣的香囊。”
说着塞给皇上,转身走,又回头:“皇上,晚上,臣妾恭迎皇上大驾。”
又给他一个含羞带臊的眼神,做完了这一套,才走了。
李昶看看手中绣的鸳鸯戏水的香囊,用力攥了攥,想到屋里那位,要是自己真敢收了这香囊,不定怎么生气呢。
用力摔在地上,走了。
沈潼隔着窗户,看到院里花花绿绿的一群终于干净了。
“吃饭。辣椒酱上来。”沈潼把心中的郁气发散一通,胃口也开了。
这事儿搁谁,谁不生气呀?
昨晚上搂作一堆,卿卿我我,恩爱缠绵,一大早,一睁眼,一群搔首弄姿的女人挤在门口,等着看你,还都和你相公有关系,搁谁能不生气?
就是单纯的床伴关系,我也希望是一对一的好吗?
你不怕生病,我还怕呢?
你不知道女人的宫颈癌是男人传播的吗?
古代也是有癌症的,只是不叫这个字而已,发病在什么地方,就以什么地方加病症,命名肿。痈,疮,疖。。。。。。
沈潼发作了一起,坐在炕上等着吃饭。
王瓜瓜忙道:“公子,吃辣,对您吃的药有妨碍,再说辣椒辣两头,对那处不好。”
沈潼笑说:“反正三个月不用接驾,放开肚皮吃。
如今我这身体还要静养,禁不禁足,对我有什么妨碍?”
王瓜瓜只好宣午膳。
想着伺候林贵君的时候,可从来没见过敢把皇上撵出去过的。
被禁足三个月还欢天喜地,照常吃喝的。
这不是把皇上往别的妃嫔哪里撵吗?公子怎么这么傻?
真是如王伴伴说的,他家公子聪明是聪明的紧,但是没有心眼。
李昶去了郑妃那里用午膳,喜的郑妃忙不得加菜。
李昶看着郑妃年已四十,脸上擦着白粉,隐隐的一块一块的,透过白粉可以看到下面泛着青的皮肤。
这时候的化妆品都是含铅量超标,一开始,还可美白,时间一长,一张一张的脸全是铅中毒,黑里泛着青。
真如驴粪蛋子下了霜,没法看呐。
忍着吃了点东西,胃口里堵住,就借口下午还要和大臣们议事,就出来了。
冬天正午的阳光照耀的大夏国的皇宫,李昶慢步走着。
想着刚才把潼儿气成什么样了?
那小脸,还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模样呢。
如同一个生了气的小猫咪,炸着毛,叫:“你怎么还养了别的小猫咪?你不疼我了吗?我不是你唯一爱的猫咪吗?”
别提多招人爱了,亮着小猫爪“我超凶的,别惹我!”
李昶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沈潼是不是心里太在乎自己了,所以才想要独霸自己的?
他刚才是吃醋?
自己心爱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舍得给别人?
这么朴素的道理,李昶道现在才明白。
忍不住呵呵呵笑起来,然后越想越是这个道理,哈哈大笑。
当李昶愤怒的情绪消下去之后,理智回来,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宫里多少人是冲着富贵,冲着地位,冲着保全家里,才讨好他,取悦他。
很多美人都是权利交换,物质交换来的。
但是沈潼不是,沈潼是他抢来的,不择手段抢来的。
沈潼从一开始就和别人不一样。
他要和他平等,他竟敢要求和他平等。
这样的感觉,别人从来没有给他过,就连林梦闲,也不曾给他带来这样新鲜的体验,精神上的全新的,从未有过的,如同辣椒一样刺激美妙的体验。
一边兹兹的辣嘴,一边还忍不住再吃一口。
真真美妙绝伦。
男人是不是犯贱呢????包括帝王?????
李昶快步往御书房赶,“把那棵三尺高的红珊瑚给真贵妃送过去看看,他要是喜欢,就给他了。”
王伴伴急忙去宣旨。
李昶叫住他;“还有北极雪狐的风兜,看哪天,朕和他去赏梅花穿着。”
“还有鎏金的铜手炉,雕花镂空转心球。”
“金枝玉叶的簪子也给他。”
。。。。。。。。
整个宫里都炸了,人人的心都被炸的蒙蒙的,中午刚吵了架,被禁足三个月,吃了顿饭的功夫,就连着赏赐无数奇珍异宝,玉器古玩,奢侈日用品,成车成车的往御书房里送啊。
只要是真贵妃过眼,说喜欢的东西就留下登记造册,先送到凤栖宫里的库房里存放。
因为凤栖宫里的东西都入了国库了,现在凤栖宫空着呢。
先给真贵妃用着吧。
这是什么套路?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几个美人去郑妃哪里打探:“听说皇上中午在您这里用的饭?可是吃了顿饭,怎么那禁足三个月的真贵妃又成了香饽饽了呢、您给皇上说什么了?”
郑妃也是纳闷:“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啊,就是皇上您吃这个,皇上您吃那个。”
“皇上都说什么了”
“皇上没说什么,那不正跟真贵妃生气呢吗?能说什么?就嗯了几声,吃了几口饭。”
几个人实在问不出什么来,回去悄悄的议论:“许是皇上到郑妃屋里一看,郑妃年老色迟,丑陋不堪,又想起真贵妃的娇嫩来了,转头就回去吃嫩草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无不嘲笑郑妃年老无能,皇上都去了,还留不住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