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9.“三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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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三少，请不要用看你那些莺莺燕燕的眼神看我”……
“三少，你烦不烦？我只是学生，也只想做个单纯的学生，请不要骚扰我的老师……”
“三少爷……”……
画面不停的闪着，像拍摄得凌乱的DV，虚晃着。早就看书上说过，有人陷入假死时会看到自己的过往像电影回放一样闪现一些深刻的记忆，难道现在我看到的就是三少的记忆片段？那三少他……，刚有这种想法心底就突然涌上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哀伤，是紫桐吗？我感觉有泪随着那哀伤滑落，滴在老人的面庞，老人抬手抚住我的脸，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浓情：“桐儿不哭，我很高兴，真的，我终于盼到这天，没有人再能分开我们，我真的很是高兴。”我的心在听“桐儿”时，一阵紧缩，一种酸楚泛滥开来，渐渐渗入骨髓。
“原谅我，如果一切重来，我只想好好爱你，什么都不管，哪怕一辈子贫贱，只要有你，国事家事，全都不要，国没有我，还有其他的热血男儿，家……没你何来家？可惜这一切我明白的太晚，太晚，穷我一生都难以得到宽恕。”
“别说了，我明白，我当初那么做就是为了死在你手里，我要你记我一辈子，只有死在你手里，我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我是那么的恨你，恨你居然为了什么可笑的国家命运牺牲我，将我陷入虎狼之口，陷自己于不仁，毁我一生，恨自己为什么要遇上你，甚至爱上你，讽刺的是爱上你的缘由居然就是你身上那强烈的使命感，这算不算是‘成也萧何，败亦萧何？’我没办法忘记你将我留在督军府的那一幕，忘不了他扑向我的那一幕。我满心欢喜的同你赴宴，没想到，没想到……我以为你以往的好就是为了让我放下戒心，就是为了将我送给督军，就是为了让督军相信你的忠心，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利用我，你忍住不碰我，不是为了维护我的纯洁，不是因为我和你以往的情人不同，而是为了向督军提出更好的价码。我恨，好恨，恨你无情，恨自己单纯，我要报复，我不要你有好日子过，我流连于上流社会，只要是你的对手，我就和他上床，只要能打击到你我就可以出卖自己的一切，到后来连我自己都恶心自己，厌恶自己，我就开始计划要死在你手里，我要你亲手杀了我，要你记我一辈子，恨我一辈子，不能让你爱我，就让你恨也是好的。还好没让我等太久，你就解脱了我。
我死前感受到你的无奈，悔恨，我真的觉到了，那时我就明白你是爱我的，你的痛像黑洞将我困住，那时我就不恨了，我从没像那时那样了解你，感觉就像进入了你的思想，和你合二为一，明白了你的一切，可惜太短，也太晚了。我虽然不恨了，但我依然停不了怨，我固执的放弃所有投胎的机会，就是为了等你，我想知道，如果一切重来你还会不会牺牲我。其实不用你说，刚才在楼下看到紫藤时，我就得到答案了。”
“我没恨过你，我恨的是自己，你每跟一个男人我对自己的恨就增一分，是我毁了你，是我自己亲手毁了自己最爱的人，我知道你所做的是为了报复我，我无法再看你堕落下去，我本想和你一起死，可是他们不让，我父亲软禁我，24小时监视我，我绝食，他就强行给我注射药物，直到抗战爆发，他让我明白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使命，明白不去完成它，就是白白牺牲了你，我要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包括我自己。我拼了命的打仗，我希望自己能死在战场上，希望得到解脱。可是，你看，上天不要我死，反而成就了我的霸业，可那又怎样？它在惩罚我，它让我活着，让我每天都活在痛苦悔恨中，让我清楚的记住对你的伤害，能再见到你真好，终于等到你了，桐儿，我的桐儿，原谅我，求你原谅我……”
紫桐在老人的身旁躺下，靠在他的怀里：“卿，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再也没什么能分开我们，你看多好！”
我被种祥和的气息包围暖暖的不想动，只想就这样一直呆在祥和里，那感觉就像自己是云自在的飘着，像风自由的刮，轻飘飘格外的舒服。突然，一声雷似的暴喝将我从云端震入滚滚红尘，我努力睁开眼却被突然出现得身影惊呆了：“他？怎么会在这？”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