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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天空湛蓝湛蓝的,很适合在家打打高尔夫,听听歌,再泡泡妞什么。
虽说我这想法是小资了一点,但这也正是我的人生目标。我是个热爱自由的人。不喜欢有太多形形款款来约束。
所以为了那自由的一天,我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忘了说,我的职业是狩妖,以猎妖为生。注意,我只是捕捉,而不是杀生,那么缺德以后生孩子没□□的事儿我才不愿意去做。
不过说到这个妖啊,那话题可长了。
这要追溯到以往的十几个世纪前。
由于人类科学技术迅猛发展,智商也“噌噌噌”的望上飙,于是在一个国家就有好几十甚至几百个类似于爱因斯坦达尔文这型的牛人,专门从事那啥研究创新。某天,这些牛X得无敌了的将某盆仙人掌基因成功改造,不仅会说话了,还会变成人形有事没事的出来走走台步,偶尔客串一下小品演员。大概是成天被人形似性骚扰的摸来摸去弄烦了。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它成功上演中国版越狱出逃。
从那以后,世界上慢慢就多了一群会走路会说话,感情比女人还丰富,长得奇形怪状,还患有严重神经质的“拟人类”。也成功造就了我们这群特殊职业者的光荣诞生。
至于我嘛。虽说我并不具有强大的攻击性,也没有完美的体魄与能力,但鉴于我努力向上团结勇敢的方面,我们的大boss还是时不时的分配任务给我。尽管净是寻找阿猫阿狗之类。
为了那美好的未来。我,忍了。
现在,我就在某个不知名的深山里追寻着一只离家出走的狸妖。
这可是只狡猾得不得了的小东西。一路上窜下跳,东奔西跑,身上的气味被完全隐藏,还把足迹消灭得干干净净——老实说,是太干净了一点——试问,在一座人烟罕至的大山里,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多出一条比瓷砖还要亮的小道来?
所以我不紧不慢的跟着,胸有成竹。
等我终于赶上它的时候已是黄昏,那小家伙正用毛茸茸的尾巴打扫战场,卷起漫天黄沙。嘴里还哼哼哈哈的唱着什么。
仔细一听。我倒,居然是周杰伦的“双截棍”。只是跑调跑得跟上坡下坎似的,和狼嚎一个档次。
听了一会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我只好上前问道:“忙啥呢。你不累么?”说着还好心的递给它一张纸巾。
小家伙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废话。我都快累死了。”说完就愣住了。随后,它的脑袋以非常诡异的360度旋转直接转了过来,眼神无比哀怨。
我当时就吸了口凉气。奶奶的,吓死人了。
估计是接受不了自己忙乎半天还被抓住的事实,它很是伤心委屈,哭了起来:“你怎么找到我了,你不应该找得到我的,你为什么找到我了?”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
在我非常严肃的阐明这个问题过后,它更加伤心欲绝:“呜呜,人家不是寡妇。人家是公的。”
认错性别的我很不好意思,连忙安慰:“……呃,其实你刚才唱的歌挺好听的。”
“真的?”它立马眉开眼笑,“阿May也说我唱的好听。”
“阿May是我小主人。”狸妖比手划脚的在地上画了个人形。一看,哟,还挺不错,蛮有抽象派画家的风格。
看到地上画的那小小人儿,我顿时联想到了某某资料上写的一句话:祖国的花朵,长一朵我掐一朵。人家还没长呢,你就连根的全给拔掉了;感情那书上说的采花大盗就是说的您吧?
想到它错误诱导未成年的严重后果,我把手一挥,召出时空门准备回去交还任务。
临进门之前,我很八婆的问了一句:“对了,你叫什么啊?”
狸妖挺了挺胸膛,一脸的骄傲:“亚历山大。”顿了顿,还补充了一句,“我上网查的。”
得,这年头,妖精都会上网了。
一从时空门里出来我就晕头转向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不能怪我,谁叫我从小就晕车呢?何况整个人在里面跟做过山车似的,还要小心注意着不要和其他人撞车。上回就有人不小心这么搞了一次,结果直到现在那人都没从医院出来。
还记得修习“空间转移”这门课程的时候,教我们的是个很老很老的老头子。老得,要用百分之二百的分贝朝他说话才能听见。而且他还老眼昏花,讲话也不利索,以至于我们一上他的课就吼得粗脖子红脸的。那阵势,比□□掐架还要厉害。
最近听说他去了西天极乐世界和佛祖唠叨他老人家毕生的宏伟事业。
也难怪,活了二百多岁,再活下去,就真成一老不死的东西了。
正当我长吁短叹着往事,大门口那成了精智商却为负的杨树上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外加一段土著舞——甭问我它为什么那么白痴,连人都有弱智的呢,更何况妖?
我朝它挥了挥手算是打声招呼,然后拎着亚历山大一摇三晃的走进了总部。迎面走来一人,年轻英俊,仔细一看,原来是我同窗兼死党,阿又。这小子,自从看了获得奥斯卡奖的断背山后,不知那根筋出了差错,毅然决然的投身于男男联盟,成为其中众多的一员,更爱上翘着兰花指扮东方不败。惹得一大群mm为他伤心落泪。
咦,他这会儿不是应该在澳大利亚渡假嘛,怎么跑回来了?
看出我心里犯嘀咕,阿又很自觉的解释道:“最近各国妖类活动异常,老板就让我提前结束了假期。”
噢。我恍然大悟作了解状,说:“我回来交任务。”那小子笑到不行,“上次老板不是提升你做A级任务了嘛,怎么又混到最下了啊?”
我愁眉苦脸起来。
也是我倒霉,在年终一次的聚会上我一时手痒要搓几圈麻将,谁知道运气好得像踩了狗屎,和谁打谁都输得只剩一条裤衩。偏偏老板也是个麻将爱好者,非要和我干上几圈,结果输得比谁都惨。隔天我回总部领任务,一看,得,又被打回原型了。
奸商。赤裸裸的奸商啊。
和阿又八卦了几句,他急冲冲的走了。我也去注销了任务。临走前,亚历山大很是遗憾的表示,如果以后我有机会去它家做客,它一定会多唱几首最新流行的歌曲。吓得我撒丫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