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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莫名 原来胤禛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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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蹦蹦跳跳地跑回了营帐,一掀起帘子,吓了我一大跳,只见胤禛就那么端端正正地坐在那,我第一反应,我走错了。我急促地说了一声“对不起”便要往外冲,谁知他道:“你没走错,我要跟你谈谈,欧阳离姹。”
我惊讶的抬起头。只见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柔和。“你是欧阳伯伯?”我小心的询问着。他摇了摇头,道:“不,我是他的儿子,你的丈夫。”我疑惑地看着他,嘟嘴道,“拜托,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我跟欧阳伯伯生活了十几年,他哪里有什么儿子啊!况且我大学一毕业就穿来了,怎么会有丈夫呢!”他的表情比我更加惊讶,紧紧地握着我的双肩,继续道,“你当真不记得我?!”我挣扎着,怒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你放开我!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是穿来的,你放心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还是不放弃的说道,“欧阳离姹,鸿飞财团的董事长欧阳询的养女,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工商管理专业。精通中、英、法、俄四国语言。擅长钢琴、古琴、舞蹈。最重要的是,欧阳询将公司51%的股份都拨到了欧阳离姹的名下!”我没好气的推开他,道“你知道这些又怎样?这是地球人都知道事情好不好?!”他急了,道:“那你记不记得你每晚都弹琴给我听,我总是会为你准备一杯牛奶…”我皱着眉头道:“莫非,你是我家以前的仆人?”他摇摇头,惊异的退后几步,道,“你都忘了?”
我猛然想起穿越时婆婆告诉我,她已经将我一部分的记忆抽离,来换取我永不衰老的容颜,莫非,他就是我丢失的那一部分记忆?我便惊喜地说道,“你就是我丢失的那部分记忆吗?那你告诉我好不好?”他盯着我道,“你忘了欧阳逸?”我莫名地看着他。他呢喃道,“你果真忘了…你果真忘了…”我看着他的眼睛,有惊讶,还有,惊喜。
我问道,“我们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他定了定神,道:“我是欧阳询的儿子欧阳逸,也是你的未婚夫。我们一直相处的都很好,在结婚的那一天,你突然间晕倒了,就再也没有醒来。”我撇撇嘴,不可置信,道,“好吧!就算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吧!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过你运气不错嘛!穿过来就是未来的皇上。祝你在清朝生活愉快!好走,不送。”他像是没听见似的,只顾狂喜地把我揽到怀里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现在不会了,我一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给你所有的一切。”我生气的推开他,道:“若你以前真的对不起我,想要补偿我,那么我要的补偿是,你别打扰我的生活。”他愤怒地盯着我,过了一会,摇了摇头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凶的。我会好好疼你的。你忘了我,不要紧,我会让你慢慢爱上我的。离姹,你好好休息,我会再来找你的。”说罢,便离开了我的营帐。
好一个莫名其妙的欧阳逸!我无奈地摇摇头,解衣睡下了。一夜间,我竟醒了好几回。不禁想念起康熙的怀抱。对,康熙,他才是我的良人啊!不管以前如何,但现在唯有他,能带给我那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想到他会开心,离开他会惶恐,这,就是爱情吧?帐外已有些发亮,我想着康熙,甜甜地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听着外面热闹非凡,我赶紧唤木槿萱草来伺候我梳洗更衣。只见萱草一个人进来。我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了?木槿呢?”她惊慌地抬头,答道:“格格,木槿昨夜私自与一个侍卫相会,恰被李谙达看到了,现在,正在受罚呢…”我一听,赶忙说,“快伺候我梳洗更衣,我要去看看。”
等我慌张赶到皇上的营帐那边的时候,只见木槿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李谙达看到我过来,忙笑道:“格格休息好了?皇上正要派咱家去宣格格呢!格格就来了!”我抬头看了一眼正坐着的康熙,道:“皇上,木槿向来老实本分,这次,想必也是一时不能自已,请皇上看在离姹的面子,就不要苛责了。”康熙听了我的话,道,“拉下去打20大板。”言罢,似是怕我再继续求情,转身便出账了。
李谙达大喝一声:“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打。”两旁的侍卫冲上来摁着木槿,开始行刑。本以为二十大板很是很轻的出发,待见到才打了5板,木槿便哀嚎不断,10板先去,月牙白的衣裳便已渗血。我急忙扑到木槿身上,板子落在我的身上,我咬牙,强忍着泪。李谙达大呼:“赶紧停下!不长眼的狗奴才!”康熙闻声,也急忙冲进帐子,怒道,“算了算了,别打了。”,说罢,抱着我回了营帐。
回到了帐子之后,我便小心的问道:“玄烨,把木槿送过来吧…我会训她的…”康熙不做声,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搁在我的桌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药瓶,道:“这是西域上贡的上好的伤药,一会唤你的奴婢给你上药。看到金牌,如朕亲临。下次别傻乎乎地自己扑上去挡!”我扑哧一下子笑了,坏坏地盯着他道:“玄烨,你怎么和叮当猫似的!我再掏掏看,有什么好东西!”言罢,伸手去掏,还真掏出来一个玉石的簪子,不过,好像还没完工。康熙拿开我在奋力掏着的手,嗔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皮!朕觉得这些天不能陪你,晚上无聊的紧,便打算雕个簪子送你。还有,什么是叮当猫?”我惦记着受伤的木槿,便推脱道:“快点让人把木槿送来啊!等得空我再给你将叮当猫的故事!”康熙应下便离开了。
过了几分钟,木槿便被侍卫送了回来。我唤进萱草来,给她涂药。木槿看到我将康熙给我的药递给萱草时,不禁哭了出来,道:“格格,你先涂吧!奴婢身子贱…”我制止道,“我就挨了一下子,不打紧的。倒是你,受苦了。还有,别说自己身子贱,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我帮着萱草一起给她涂药,木槿没再出声,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很疼,因为她一直不停的在流泪,泪水打湿了我的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