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暗晖（1） 我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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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个高中生，亲爱的系统先生。
高中生·柯西咬牙切齿的说，这些任务都是强制性的并且每个失败的惩罚都是要我死。
「……这种方法也是终止合作的方式之一。」
……，柯西无话可说。
「……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他忍不住抗议「也不清楚他长什么样。」
「纽约市的一处非法变种人决斗场。」
柯西一愣，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怎么安全，但更让他惊讶的是随着系统机械的语音，一幅清晰的电子地图在脑海中铺展开，明显的红色剪头显示路线，闪光的绿色圆点标示出了变种人的位置。
系统的声音忽然一顿「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我会的。」
柯西露出一个惆怅纠结的表情。
但他还是需要照常上学。
早晨柯西和彼得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微冷的空气干燥而清新，男孩们谈吐的气息在空中凝结成小片雪白。
“气温在升高了。”
“是么？”柯西努力的伸出手指让皮肤接触尽量多的空气，感受到了一点不明显的热量。大概是异能的原因，他非常容易感知到温度的变化。
男孩收回手。
“高了1℃。”
彼得惊讶的看着柯西，他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想得到如此精确的答复。大概不是真的？彼得敏锐的发现男孩有些心不在焉。
“……你看起来像有什么心事？”
“算不上吧”柯西发出了一声叹息“不过我可能暂时不能……”他停住了，看着彼得，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我们可能得另外找个时间去实验室。”
“当然可以，我没问题的。”彼得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隐隐的难过和失落，柯西根本用不着向他道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
男孩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
世界不乏黑暗的角落，即便是在最为繁华的人类城市。
浑浊的黑色吞没了最后一丝余晖，在纽约西区臭名昭著的巨大建筑之内人声开始沸腾，伴随着机械嘈杂的咬合声，来自不同阶级的不同人群拥挤在一个圆形的看台上，眼神狂热却又满含恶意的看着中心那个高大的铁网围成的牢笼，此时上面盖着一层厚重的帘幕。
一个白发的中年男人站在一个看台的高处，穿着不合时宜的毛绒夹克，弯曲胡须下的嘴唇露出一个嘲讽期待的微笑。
“女士们先生们”男人兴奋的拿起麦克风，黑暗中一束光打在他身上“欢迎来到今天的会场！我想你们都看见了今天张贴的广告？”
场地里爆发出喧哗的骂声。
“哦，别急。”男人发出一种缓慢而恶意的语调，仿佛故意延长时间“今天的表演还有三分钟开始，请各位稍安勿躁。”
看台上回荡着一阵不屑的唾弃声。
“每次都听他在这儿磨磨唧唧的”一个浑身布满黑色纹身的黑人恶狠狠的说“总有一天我会撕下他的嘴巴。”
他旁边的金发女人不经意的瞟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轻浮的笑容，带着钻石戒指的手指环抱在胸前勾出了一个夸张的轮廓“得了吧麦克，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神盾局的人不是正在抓你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人不动声色的看着男人抚在腰间的手，那里有一把手枪，她挑了挑眉，不屑的说“你的名字在我们这一行还有人不知道的？”
麦克眯起眼睛，扫视着女人。大概几秒钟后，他的手放了下来。
“你说那群废物的警员？”男人做出了一个故作惊讶的表情，凉凉的说“他们永远抓不住我。”
“哦，是么？”女人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转身露出了黑色的丝绸紧身包裹着的性感完美的曲线，大腿处却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妖娆的扭动，丰满的下唇紧咬着，语气仿佛一只挑逗的猫“那我能抓住你么？”
没人能拒绝沉迷于她迷离的眼神中。
“不得不说……你的想法很危险，我的小野猫。”
男人喉结晃动，眼神缓慢的扫过丰满处，勾起一个兴致盎然的微笑。“你可以来试试？”
接下来……咳咳，少儿不宜。
柯西尴尬的离开了刚才的位置，避免碰到那对点燃激情的男女，他整个人盖在一层厚厚的风衣下面，面上还蒙着面罩，看起来就像一个不宜露面的犯罪分子。但如果此时他露出自己苍白的脸，上面应该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这里的人比他想象得更混乱，竟然还有神盾局捕捉的逃犯，男孩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想，现在的犯人真大胆。
但他动作却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系统，地图。」
那个绿色的圆点位置离他很近，大概只有几百米的距离，柯西随着箭头的指示，在离一个铁门不远处的地方停住脚步。
满脸胡须，身材健壮且留着非主流的莫西干发型的两个男人正在那儿转着圈巡查。他们手上环抱着枪支，像在守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要找的目标就在里面，柯西隐隐的直觉告诉他。我得进去。
但能用什么方法进去？
柯西现在最大的依靠是自己的异能，但他不确定能不能正面同时对付两个人，他现在的异能只能接触某样物质来发动，比如水或者人的身体，如果只是一小片空气，虽然范围能扩大了点，效果却和降温差不多。
但就算同时触摸到两个人，柯西也毫不怀疑其中的任意一个都能在他发动能力的瞬间折掉他的脖子。
男孩的眼睛飞快的转动起来。
背后突然传来“哗啦”的巨大响声，铁链和铁笼滑动的声音摩擦了十几秒钟，所有人的眼睛都被吸引了，直到看见其中的人影，观众发出铺天盖地的呼喊。
一道兴奋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女士们先生们，今天的精彩表演要开始了！”他的声音变得急促高亢。“你们期待么？”
“现在有请我们的一号选手！我们最爱的宠物！”
房顶飘下暗红的彩带。
狂热的观众一齐高声呼喊：“橡胶人！”
“橡胶人！”
“橡胶人！”
“橡胶人！”
一道灯光射向铁笼。
柯西很快的隐入人群的外围，他装作看向中央的样子，余光却时时盯着那扇门。但很快男孩就被吸引了，在橡胶人成功撕碎第三个依靠在柱子上休息的对手时，对方倒下的身体在血泊里溅起了一小块血花。柯西忍不住轻微的咳嗽，借此来掩饰胃里翻腾着剧烈的呕吐情绪。
他第一次想闭上自己的眼睛。但观众还在高声迎合。
有两个健壮的男人走进了那扇门，几分钟后抬出了一个一人高的铁笼子，里面束缚着一个长着翅膀的男孩。他赤裸着血迹斑斑的上身，五官被彻底蒙住了。
柯西看见其中一个男人把一串金色的钥匙交给看守的人，另一个看守的人跟其他人一起从侧门出去了。
地图上面那个绿色的点完全没变，柯西安慰般的想到，他的目标还在那个屋子里。
场地内，男人嘶哑的嗓音满意的宣布“有请我们第四位挑战者！”
机会，现在那里只有一名守卫。
柯西装作不经意的走了过去，心脏在胸腔剧烈的收缩，他喘出一口气，一双劣质皮鞋忽然挡在他面前。
“等等，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那边才是找乐子的场所。”
“……”
男孩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守卫并没有看向他，眼神还兴致的投向舞台中央。
柯西伸出一只手亲密的搭着男人的肩膀，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
“我知道，兄弟，那边的乐子可不小……”
“你……”
男人的表情突然一变。
柯西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男人的脖颈处，手指的皮肤流过深蓝色的光芒，照亮了男孩冰冷的眼睛。冰霜短暂凝固，柯西瞬间收回手，扶住守卫带着惊恐表情的软摊身体。
一切仿佛轻易至极。实际上柯西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卷发软软的搭在额头上，显得露出的那一部分脸色更加苍白。他呼出一口紧张的浊气，从包里搜出一串钥匙，此时舞台再次传来观众的惊呼和叫喊以及什么东西摩擦铁笼，被电击打的惨叫。
“哦，是我们的天使！angel!”
……是那个长着翅膀的男孩。
柯西看着一边长长的拉手，他的胸口又闷又热，仿佛有什么在击打他的耳朵。
混乱有利于我的行动。
他毫不犹豫的拉下了一旁的电力闸。空间瞬间黑暗，世界寂静了刹那，人群开始混乱。他趁机钻进了那道门。
里面不是一间牢房，他只看到了一个幽暗潮湿的房间，剥落的墙壁上亮着一盏昏黑的灯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在房间两边还堆放了数个刚才看到的铁笼子，柯西没想浪费时间，但他还是飞快的扫视一圈，幸运的发现这些笼子都是空的。
快速的走过中间狭窄的路径，来到一个密封的暗红色长方形盒子。看起来就像某种传说生物沉眠的场所，但绿色的光点就在这里。
“……嘿”他迟疑的敲了敲盒子，轻声询问“里面有人么？”
“我在里面！……哦，天啊！”年轻的变种人迫切的从里面击打外壳，传出的声音又闷又小“真的有人在外面？你能救救我么？放我出来……咳咳，我快被闷死了。”
“……马上。”
柯西的眼神在惊讶过后愈发冰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暗晖（1）
